《(剑三同人)修罗道[羊花 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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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修罗道[羊花 剑三]-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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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商眼疾手快,立刻拨开了他的手臂,合身欺上。
  “你要做甚——”
  云随风握住剑鞘的手腕被曲清商制住,还来不及挣脱,人已经被曲清商牢牢按在了身下:“压抑本性,有何意趣?”
  “那你呢?”云随风反问。他仰躺在地,眼神平静如头顶倾洒的月色,“你反复强调的自在,不过是借着肆意妄为,来掩饰你的自卑。”
  “小郎君倒是很自信,”曲清商笑了起来,背对着月光的脸上,一双眸子闪烁着黑亮的光辉,他望着云随风的眼睛,忽然曲起膝盖,蹭了蹭对方的□□,“就不知,你能否称得起这份自信。”
  云随风倒吸一口气:“你——”
  曲清商笑得开怀,用膝盖慢慢地画着圈,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物愈发硬了起来。
  “嘘——”
  他竖起食指,按在云随风的唇前,俯身将脸凑得更近,呼出的气息与垂下的发梢一道,轻轻搔动着道士的脖颈。
  “来与我……尽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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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〇。天地一逆旅(下)

  二〇。天地一逆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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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麻之感自下身一窜而上,云随风一阵战栗,他猛地弓起背脊,短促的反抗却快速消泯在曲清商柔和的抚弄之下。
  “莫要乱动,不小心伤到可就不好了。”曲清商言笑晏晏地卸了他手中的剑,踢得远远的,在云随风自地上抬起上身时,以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按在他下身的另一手则是灵活非常地一捏。
  刹那间的快感牵动全身,云随风的姿势登时倒塌,他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吟,后背重重地跌回草地上。
  【构建和谐社会……
  云随风双手捧住那纤瘦的腰,松懈地躺倒在草地中,曲清商跨在他的身上,垂下的发梢搔动他的小腹,两只手紧紧钳着他的腕子,不断磨动着身下的快意。云随风不想闭眼,他的视野中有曲清商端丽的面孔,斜飞的眉眼染着迷醉的红晕;在他头顶,无边夜幕闪动着万千星辰。
  他始终记着这一刻——在混淆了黑白的狂乱之下,在荒谬到无稽的放纵之中,他只清醒地记得这一刻的风与月。
  两人几乎是在同时泄了出来,曲清商像是筋疲力尽地倒卧在对方的身上。云随风慢慢扭过头,对他勾了勾嘴角,眼里映着夜空里闪烁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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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自枝叶间射入,洒在身上,曲清商立刻便醒了。阳光带着微末的暖意,一如前夜的温存。
  云随风已经穿戴齐整,高冠束发,道袍雪白,丝毫看不出夜里的狂乱。出鞘的长剑横于膝上,云随风执了一片布匹,正小心地擦拭剑刃。
  “小郎君……”曲清商笑着唤道,这一声千回百转,尽是往常的撩拨之意。
  云随风却恍若未闻,他近乎虔诚地擦着剑,直到白刃变得纤尘不染、光可照人,他方抬起头,平静地回望着曲清商。
  “小郎君莫不是一夜过后翻脸不认人了?”曲清商拢了拢长发,向他调笑道。
  “去恶人谷,还有多久?”
  “啧,一大早就这般无情……”曲清商故作叹息地摇着头,扬手一指,“罢了,密道就在那边。”
  树丛掩映间,能看到不远处的石壁,前方的乱石与树木在清晨的光线中隐隐含着些阵法的影子。
  云随风提着剑站起身,声音轻而稳:“我的承诺是护你回恶人谷,既已履约,便再无同行的必要。”
  曲清商一挑眉:“小郎君难道不想看看,那传说中穷凶极恶的恶人谷,究竟是何种模样?”
  云随风没有回答,微红的晨曦笼罩着两人,在剑刃上映出一线流光。
  “曲清商,我知道你的打算。”
  云随风开口道,目光清明如水,他望着曲清商在一刹那微动的眼神,一字一句。
  “恶人谷为何擒我、神策军为何杀我、师门对我百般隐瞒的身世——我都知道。”
  曲清商的脸上绽开妩媚的笑意,恰如初见之时,危险而艳丽:“哦?”
  “神策劳师动众追杀于我,甚至不惜破坏与纯阳的盟约,是因为一旦我落入恶人谷之手,不仅朝野之盟会彻底摧毁,神策军与纯阳宫也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呵,就算小郎君自视不凡,也不至于说出这般惊世骇俗之语。”
  “你自己说过——神策奉命而来,是为江山社稷。”
  “我信口之辞,小郎君几时当真了?”
  “这玉牌上,早已写明了我的身世。”云随风垂目,手指摩挲着玉牌上精致的龙纹与“定”字,“定王武攸暨,便是家父的名讳罢。”
  他说着抬起头,看到曲清商脸上的戏谑笑容在这一瞬间有些冷。
  “我时年二十,出生正值开元元年,乱政之事,不过略有耳闻。”云随风自嘲般地笑了笑,“——但我亦知晓,这个身世意味着什么。”
  延和元年八月,先帝执意传位今上,改元先天。太平公主倚仗太上皇的势力专擅朝政,意图谋反,却泄密事败,最被今上下诏赐死家中。
  此事牵连甚广,连坐处死者无数。除却素来与太平公主作对的薛崇简外,武家几乎绝嗣,就连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女亦不例外。京城血洗,朝野哀声。
  “但倘若……死在乱军之中的,并非武氏血脉,”云随风望着手中的玉牌,“太平公主深知情势危如累卵,将新诞之子谎报为女儿,送入纯阳宫,以避祸端,这大约也是神策为武氏做的最后一件事。”
  纯阳宫以国教立身,即使是李唐皇室也要对之敬让三分,门中收留了几位身世特殊之人,也非是不宣之秘。只要纯阳确保其终生远离朝堂是非,便可相安无事。
  “神策军本为武皇心腹,今上登基后,神策千辛万苦,方撇清与武氏的关系,却被恶人谷掀出一个定王之子、武氏遗孤,神策为了自证忠心,怎能不全力捕杀。”
  合力围剿恶人谷的正道之中,有官有民,唯纯阳宫与朝野皆存着几分牵连。恶人谷欲瓦解正道联盟,首先便要挑起这朝野间的隐忧,对纯阳宫下手,最适宜不过。
  “你们不惜一切地要擒我,便是想利用我的身世来威胁神策与纯阳。神策行事不留余地,纯阳也非等闲之辈,一旦双方的冲突不可挽回,不仅正道之盟受损,若是不慎惊动圣上,后果不堪设想——只要我活着,就是你们恶人谷最大的筹码。”
  云随风收了玉牌,手指缓缓抚过长剑雪白的剑刃。
  “我云随风,自问无愧天地,然血仇因我而起,牵连无辜者众,我不会令恶人得逞,亦不会令师门为难。”
  曲清商的瞳孔猛然一缩:“你要做什么——”
  云随风横剑在颈,不带丝毫犹疑,剑刃闪着霜雪一般的寒光,向自己的动脉深深割下!
  “住手!云随风!”
  曲清商纵身扑上前,却及不上剑刃的决绝之速。
  鲜血从白衣道子的喉间迸射而出,溅了他一身一脸,淌过眼角,温热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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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客从远方来(上)

  二一。客从远方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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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滴从岩壁坠到湿漉漉的岩石上,击起绵长的回音,声如钟磬,庄严肃穆。
  那是早课的钟声,天色仍旧暗沉,山岚漫上石阶,模糊了视野尽头。
  他拾阶而上,衣摆拂过凝结在石面上的白霜,不沾片尘。
  这条石阶通往他每日修行的太极广场,天光未明,师父还在闭关,阿林正睡懒觉,陆师叔大约又去了山崖边的那座衣冠冢。清冷的石阶上,他踽踽独行,不闻人语足声,唯有钟磬在耳侧回荡。
  浓重的雾气缭绕不散,他有些忘记了今夕何夕,只有眼前的石阶,延绵不绝,无穷无尽。
  不,不对。这不是太极广场前的石阶,此处也不是华山纯阳宫,盘旋的回响音亦不是早课的钟磬,而是不断滴落的水声。
  清凉的湿气渗入皮肤,一丝一丝地沉淀着,意识从中浮起。水声一滴一滴,震动着原本静如死水的心脏。
  视野逐渐展开,模糊而颠簸,喉中干渴难耐,困倦铺天盖地,他无意识地发出沙哑的□□。
  颠簸忽地停止,他察觉到自己正伏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人偏过头,凌乱的长发遮去半数的光线。
  “小郎君?”
  曲清商。
  ——在记起这个名字的刹那,梦中残存的浓雾消散殆尽,平康暖香、烟涛画舫、火光箭雨、刑场血战……短短一月的遭遇纷至沓来,他觉得自己仿佛过尽了一生。
  而他如今,却还活着。
  本是执意以死了结,为何自己仍旧活着。
  “你醒了……”曲清商的声音颇为疲倦,少了平日里的轻佻,多了几分由衷的宽慰,“小郎君着实令清商——刮目相看。”
  云随风枕在曲清商的颈窝里,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他只感受到无休止的寒冷、晕眩与疼痛,他想快点结束这恼人的折磨,他不想再思考,不想看这芜杂的世界,他想死。
  “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有人罢手。”曲清商道,“他们在意的只是你的身世,而不是你这个人。恶人谷可以寻出十个人顶替你的容貌,也可以凭一封密信令朝野盟约分崩离析——小郎君,时局至此,你改变不了。”
  他说完这番话,似是用尽了力气,摇晃着靠向旁边的石壁。云随风从他的背上滑落下来,曲清商此时也扶不动他,两人一齐瘫坐在地。
  他们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处山洞,四周阴凉潮湿,水珠不停地从石壁上坠下,微光自一侧的洞□□来,勉强照亮坑坑洼洼的地面,另一侧则消失在幽深的黑暗里。
  曲清商跪在地上喘息不止,云随风靠在湿漉漉的石壁上,瞥到他的左手缠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大约是在云随风自戕的一刹那,曲清商生生用手握住了剑刃。
  然而,如果仅仅是手心的割伤,不至于令他虚弱至此。
  原先的伤,经过这一路的休养已近痊愈,今早的曲清商俨然恢复了那风流无度的鸩羽公子,为何此时又像是身负重伤一般……
  云随风浑浊的脑海中,慢慢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万花听风吹雪,可与对方共承一命,既可抽调他人气血弥补自身伤势,亦可舍去自身半条性命用以挽救垂危之人。此招过后,伤者所受到的半数伤害会转移到另一人身上,双方的伤情呈现对等之势。
  尽管通身乏力,云随风还是艰难地抬手摸到自己的侧颈,隔着包扎的布条,他能感受到极深的割伤——曲清商单凭肉掌根本阻挡不了他全力而决绝的一剑,这剑伤仍是致命的,但他却没有死,血也止住了。如此回天之举,非寻常医术可为。
  素来不通离经易道的曲清商,唯一能够用来救人的招数,唯听风吹雪而已。
  荒谬至极。
  若非另有所图,杀人无数的鸩羽公子怎会甘愿折损自己的性命,用以挽救他人。
  云随风嚅动嘴唇,嗓音干涸:“倘若如此,你早该拿走玉牌,杀我灭口,以绝后患。”
  曲清商抬起眼,没有回答,狭长昏暗的山洞内,只剩下轻灵的滴水声与沉重的喘息声。
  “何必冒险……救我。”
  云随风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见。曲清商颤巍巍地举起水囊,含了一口水,倾身向前,吻住了云随风干裂的嘴唇。
  带着体温的水柔和地渡进口中,润湿唇舌,仿佛久旱时的甘霖。
  “因为,我在意。”
  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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