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记同人)[凶宅朋我]描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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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同人)[凶宅朋我]描骨笔-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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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门口的时候秦一恒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嘀咕了一声让我把钥匙给他。屋子还是我离开那天的样子,秦一恒在屋子里晃看一圈出来说:“挺正常的,没感觉有什么脏东西。你同学是说有鬼压床的现象么?咱们晚上试试?”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秦一恒这货肯定是想我睡我同学那床然后看看会不会有脏东西,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准备些什么?”
  
  秦一恒点头说是,刚准备出门突然脚下一顿我一个没注意差点就直接撞上他的后背,此刻连忙后退一步问他怎么了,谁知他一幅见鬼的表情问我:“你说之前有个鱼缸?你那同学有没有说鱼缸现在在哪?”
  
  我摇头表示同学并没有告诉我告诉我鱼缸在哪,秦一恒一挑眉便直接往厨房去了,我这个时候打不清楚他卖的什么关子,但是看这个样子他似乎不打算出门便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
  
  橱柜里的碗具居然一应俱全,可见同学真的被吓得不轻,搬出去的时候非常的急东西都扔在这个宅子里了,秦一恒拿了一个青花瓷碗接了一平碗水踱步走在屋内,半饷才把碗放在客厅里,他慢慢退到我身边道:“这个地方恐怕就是你同学当时放鱼缸的地方。”
  
  我说,你这碗才多大,他那鱼缸肯定不会这么小这么干有用么?秦一恒示意我不要说话,他只是专注的盯着瓷碗看,我在一边等着也不知道要看什么只能陪着他一起盯着那只碗,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秦一恒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后退一步,我被他吓了一跳急忙问发生了什么。秦一恒神色严峻地让我什么也别问,然后走过去把碗里的水倒掉又将碗扣住放在门口拉着我就出了门。
  
  路上我终于忍不住问他刚才是什么情况。秦一恒想了想说:“这个解释起来挺复杂的,只能说他那个房子没有问题根本不算凶宅。”我问,那我同学怎么会被鬼压床?秦一恒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打断他接着道:“那其实是一个风水局。”
  
  秦一恒给我讲了半天我才完全弄懂他的意思,我原本以为是因为同学搬走了鱼缸坏了风水才会这样,却不想秦一恒告诉我那个局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那是个人造聚阴池,秦一恒的脸色有些凝重,聚阴池并不是一开始就是阴气的聚集地,甚至不少聚阴池原本都是风水非常好的地方,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一个地方的风水不可能永远是好的,不少达官贵人选择了风水好的地方下葬,殊不知过了些年头或因地理改变或因人事改变那里的风水渐渐败落了,原本好穴转眼间变成了凶穴再加上古人喜欢祭祀,如果是牲口还好,如果是活人陪葬时间越久怨气越大那里就变成聚阴池。
  
  这个局也是按照那个道理布下的,起初很顺利慢慢开始衰落,水是最先受到影响的,所以鱼缸里的锦鲤都活不过一晚上,再过一段时间,聚阴池形成后那里就会慢慢变成一个人造的鬼门关。
  
  秦一恒点了一支烟说:“严格上来说,那间已经不能说是宅了,它已经属于穴的范畴了。”
  
  听了这些我有些着急心说这么一看似乎很难弄下来,房子到底还卖不卖的出去,卖不出去你丫的让我盘进来做什么?还不等我开口,秦一恒就说:“我们去买些装备晚上去看看它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也好对症下手。”
  
  听他这么说我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原本还想大晚上东西可能不好买,但是没想到秦一恒只是买了一瓶白酒和一根白蜡烛。再次进屋子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个屋子里越来越冷,秦一恒进屋的时候憋了一眼放在门口的碗然后把我推了进了卧室开始摆弄他的东西。
  
  秦一恒让我检查下窗户是否锁好又给了我一包泥土告诉我按照前几天我封家里门窗的做法去做,等我弄好一切后就见秦一恒用红线把蜡烛系好又将蜡烛固定在角落拉着红线绕着屋子围了一圈。我注意到秦一恒今天带的红线似乎不是普通的红线,线上似乎还沾了什么东西正准备问他,却发现秦一恒退到了床边上了床。
  
  “你今晚也在这睡?”
  
  “怎么?”秦一恒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摇头暗道终于不是我一个人睡凶宅了,看来这次秦一恒还是很有良心的。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和秦一恒同床共枕,我高中的时候学校出了名的凶,期间找秦一恒去处理过几次,那个时候附近没宾馆秦一恒就将就和我一起窝在宿舍的小床上,我两都是长手长脚睡起来束手束脚的,早上起床还全身骨头痛。同学这个床虽说是单人床但是比起当时还是好很多的。
  

  ☆、chapter 3

  我躺在秦一恒的旁边,他的呼吸声很轻,温热的气流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感觉有些痒,我估摸着这货也许睡着了,心说不愧是秦一恒这样的情况还能安心睡,转念一想我这么醒着也什么忙都帮不上不如这会安心睡,按照以前的惯例下半夜才是最难熬的。
  
  四周一旦安静下来即使你在怎么提醒自己要去留神却还是抵不过睡意,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攀上了我的后颈,柔软的触感顺着脊背缓慢的滑下去,我几乎是在瞬间惊醒,睁开双眼发现四周一片黑暗,四肢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我的脊柱滑下,我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是前几天我在家门口遇到的东西!
  
  秦一恒——我想要大喊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东西还在我背后缓慢的移动,我感觉自己的骨头越来越软,四肢沉的更加,我厉害心里不停骂着我同学同时祈祷秦一恒能早点发现我的不对劲。但是秦一恒就像睡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甚至听不见他的呼吸声,正当我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突然感觉脚心一疼,跟着嗷的一声就坐了起来,四周瞬间明亮了起来我往床尾一看秦一恒这厮正拿着手电筒坐在床尾右手还拿着什么东西,刚才脚心一疼肯定就是这货戳了我一下,我摸了摸自己的脚板心发现并没有破皮,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急忙道:“艹,秦一恒这个屋子里有鬼,刚才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
  
  秦一恒皱了一下眉说:“你确定?你刚才是背对着我睡的,如果有东西我肯定会看见。”我一听急忙把刚才的事情和秦一恒一说,他似乎也想了几秒然后转了个面用手电扫了一下身后:“恩?”我听他这么一出声便好奇的爬过去从他身后往前看,刚刚一伸头我就愣了一下,地板上居然有不少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我心想秦一恒老喜欢捣鼓些奇怪的东西,这些不会是人的骨灰吧?秦一恒并没有下床只是又扫了屋子里几眼说:“看来真的有东西进来了。地上这些是面粉,我今天带来的红线都经过加工,不辟邪里面都沾有面粉如果有脏东西进来面粉就会洒出来像这样。”
  
  我顺着他的指点看过去点点头表示明白,脑海里灵光一闪问:“卧槽?你的意思是……”“没错他们都是冲着床的方向来的。”
  
  艹,我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娘,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凌晨四点了。秦一恒凑过来瞅了一眼说:“你也别睡了,这事我知道的差不多了等天亮我们去买了东西就能办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和秦一恒便打算出门买东西回来处理这个宅子,却不想我刚刚站起来就觉得脚一软差点直接从床上掉下去,秦一恒明显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扶住我,他突然挑了下眉然后伸手开始掀我的衣服,我被他唬了一跳按住他的手问他做什么,秦一恒道:“磨磨叽叽个屁啊,快把衣服脱了不然等下谁都救不了你!”
  
  我一听他这话就觉得头皮发麻心想他娘的这年头衣服慢脱一秒还会要人命!心里虽然这么吐槽着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配合秦一恒,没几下就被剥了个精光,他让我站着别动然后转到我身后,修长的手指慢慢从我的脊椎骨往下滑。秦一恒的手指非常的凉,我可以感觉到他指甲修剪平滑划过皮肤的时候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我的脚有些发软正准备问他什么事的时候,却听见秦一恒低喝了一声别动。几乎是一个本能我站直了身体,他的左手按住我的肩膀右手还在我的背后滑动,秦一恒似乎又靠近了几分,呼吸间热气洒在我的后背让我不自在的扭了一下。
  
  “妈的,这他娘的是什么?”秦一恒在我背后嘀咕了一句,我一惊急忙问道:“你他妈别逗关子了,看见了什么赶紧告诉我!”
  
  秦一恒往后退了几步道:“你站着别动我拍几张照片给你看。”
  
  我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娘,心说我这会还得裸体让你拍照。不过这种想法等我看到秦一恒拍下的照片后荡然无存,我目瞪口呆的瞪着他手中的手机骂道:“卧槽,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
  
  秦一恒的手机像素不高,但是还是可以清楚看到我背后的图案,背后一片青黑,最严重的脊柱那里,秦一恒皱眉看了那些照片很久说:“艹,我知道这个是什么了!妈的怪不得这个房子被人弄成了鬼门关!”
  
  说完这句秦一恒也不解释让我草草收拾了东西就直奔回家,我憋了一肚子疑问等到了家终于能一口气问出来,秦一恒点了一只烟道:“昨天你感觉有东西在你背后你知道那是什么么?”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提起这个但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照片的事情,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我背后的淤青是那玩意弄得?”
  
  秦一恒挑眉说:“可以这么说,那个并不是淤青那些叫做业障。你昨天遇到的东西叫做描骨笔。”
  
  听了秦一恒的解释后我才把这件事理清。我们都知道一句老话叫做,画虎画皮难画骨。虽说是一种代指但是也是有几分字面意思在里面的,描骨笔又叫画骨笔最早出现在什么年代已经无从考据了,相传是崔珏之物。崔珏乃是地府判官,曾在李世民驾下为臣,官拜礼部侍郎而他最有名的一次就是护送猝死的李世民还阳,相传他有一支判官笔能改人阳寿修人功过,那支笔的名字便叫描骨笔。
  
  而同学的房子之所以被设计成那样则是因为,阴气重的地方吸引描骨笔,有人想引出那支笔然后收为己用(这个想法是我的猜测)。秦一恒猜测那个风水先生十有□□就是设计这个局想要引出笔的人,并且这样的房子绝对不止一所,因为没人知道人造鬼门关能否完成,形成的时间又是多久,对方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一次次失败。
  
  我听秦一恒说的神乎其神,其实是有几分不相信的毕竟判官是属于传说中的东西,但是自从倒卖二手房见过的奇怪事情太多,既然有鬼为何不能有神?想到这里我不由问:“那你觉得那支笔是给我改好的还是改坏的?”
  
  “不知道,但是毫无疑问那支笔对你很感兴趣。”
  
  “你他妈逗我呢?”我怒道。秦一恒微微一笑说:“你同学并没有这种感觉吧,而且‘它’第一天不是还跟着你回家了么,再说昨天晚上我们两睡在一起也只有你感觉到了他。”我细想也是,便问为什么会这样。秦一恒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么一个瞬间几乎看见他的神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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