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你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来给你庆祝啊!庆祝啊魃咧你终于除掉练峨眉!你看我还带了酒来!”很高兴地将手上另一瓶酒罐掷向阎魔旱魃。
接住酒罐,解开封套闻了闻,随后一口饮下。“好酒!”
“那当然!哈哈哈——”
“不过,啊魃咧你除掉练峨眉一事,她身后那一伙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找你麻烦。”坐在专属于他的位子上,狂龙一声笑边饮酒边说话警告阎魔旱魃须小心佛剑分说与谈无欲一伙人。
“对付他们,吾已有腹案。”胸有成竹。
“是吗?那就好。”
“对了!”喝酒的狂龙一声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阎魔旱魃跟前,一脸兴趣地问说:“啊魃咧听说你把残林之主皇甫笑禅擒回魔界,有这回事吗?”
“嗯。”
“你擒回他是不是准备用来对付谈无欲他们一行人?”
“不是。”
“不是?那你捉他回来要干什么?买刀买到连货主也买回来?”啊!难不成是捉回来当压寨夫人?
“吾另有用意。”摆明不说的回答。
“什么用意?难道真是捉回当压寨夫人?”哦!原来啊魃咧呷意的是‘这型’……这样我要不要把破老三的手脚也打成残废再送给啊魃咧来跟他‘搏感情’?不对,要也要用斜仔才对!哈哈哈——
“罪首说笑了。”鬼知说。
“那不然是什么?啊魃咧你可以跟小龙龙透一下吗?”一脸好奇地在阎魔旱魃身边转啊魃转蹭啊蹭。
沉默不语。
“不说吗?真的不说吗?”
依然不言。
“啊魃咧你真的不跟我说?”
再转。
再蹭。
闭眼沉默。
“你…呜…呜…哇呜……啊魃咧不跟我说……啊魃咧不喜欢我了……我好伤心……呜呜……你说!”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不及反应的鬼知,抱着他猛摇大哭。“你说,啊魃咧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说!你说啊!”
“为什么连你也都不说?”
“罪首……”吾快吐了。
“算了!不说就算了!”本来还在大哭的人突然恢复正经,一把把鬼知抛开。“啊魃咧你有没有喜欢这件事我改天再来问,我还有事要处理,要走了。”
“啊魃咧再见!有空来罪恶坑坐坐!”
飚起一阵风,像来时一样,走的也一样突然,同样的又不小心把一名侍卫给撞昏死。
“噗……”一样吐血。
“啊!歹势!”一样踏过去。
“无事吧?”看了站的有些摇晃的鬼知一眼说。
“没事。”只是有点想吐。
“魔君您伤势不轻,吾命医座为您治疗。”
“不用,能亲手杀了练峨眉,这伤无大碍。”五百年的怨恨,终于消了!哼!
“那对于佛剑分说等人,魔君想怎么做?”
“本座已有计画,需小心者是预防翳流趁机反扑。”北辰元凰你想隔山观虎斗,尽收渔翁之利吗?哼!
“属下会注意。”
“待本座伤势痊愈将是中原末日之时!”
静沉于书香,皇甫笑禅专心研读。
一簇簇的火,灼耀暖和。
蓦然,狷狂霸气,属于王者的气息占满室内空间,空气中带了一丝血腥味。
“嗯?”抬头望向门处。
不须询问也知来人身份,放下手上书籍,问说:“你受伤了?”
看了皇甫笑禅一眼,不作答应,拐弯直往水池处走去。
纯粹只是出自于对伤者的关心,皇甫笑禅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等。
不久,沐好浴,阎魔旱魃光着上身回到寝内,坐在床铺上。“过来。”对着皇甫笑禅说。
闻言,皇甫笑禅起身走了过去,在阎魔旱魃身旁的床位上坐下。
“上药。”直接的命令。
一段时间的相处,渐习惯他的霸道,接过伤药,皇甫笑禅按着阎魔旱魃的指示,逐渐仔细地为他上药,单手有些不便地为他包扎伤口。
过程中,两人的身子贴的极近,近的彼此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上药处理稍嫌过慢,可阎魔旱魃始终未说一话,沉静地看着皇甫笑禅为他包扎伤口,鼻间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
皇甫笑禅忙了有段时间才将阎魔旱魃身上的伤处全处理好。“外伤处理好了,但你的内伤不轻。”
“无碍。”
“这几天你都在看书?”目光看着皇甫笑禅方才坐的地方,层层叠叠堆置了不少书籍。
“嗯!你说过我可以随意翻阅!”略退离了一些距离。
看他移开,眉头微皱起。
“要出去吗?”
“嗯?”不懂阎魔旱魃的意思。
“走吧。”随意披了件衣服,不等皇甫笑禅回答,伸手便将人拉走。
说出去其实还是在魔界的范围之内。
古木参天,绿叶成荫,生意盎然。虽目不能视,敏锐感官却能让他明白身处何地,自然氛围,颇让皇甫笑禅惊讶,以为魔界该是阴暗无迹。
“原来魔界亦有平常之处。”
“秽暗不过是人类对魔界心中之印象,魔界岂是人类可透彻。”愚昧人类。
“也是。”暗指人类愚浅的言语,皇甫笑禅听了不但不火,反而直接承认回答。
阎魔旱魃回头看了皇甫笑禅一眼,未说一语,继续行走。
不问目地,皇甫笑禅紧随其后。步行了一段路,发现前方的人停下脚步。“怎么了?”
“下来要登越山峰。”
“此峰难行?”分析阎魔旱魃话中的意思。
“嗯。”此峰山势严峻,无任何登山途径,嶙峋不平,艰险难行。
“我该如何做?”
“不必!你只需配合便可!走吧!”伸手揽抱住皇甫笑禅的腰身,运气腾空而起,强行将人带上山巅,先是一惊愣,知道他的个性,清楚他的霸道,惊转为静,一切任由他。
单手轻搭着阎魔旱魃的肩膀,因为姿势,皇甫笑禅不得不将脸贴近阎魔旱魃的胸颈。在他耳边是风声,还有心跳声。
冽风在耳边呼啸,长发在风中交错,一白一黑,重叠分散。
须臾,山顶己在脚下。
冷寒的温度,稀薄的空气,证明此峰不低。
“到了。”找了个平稳的立足处,手却依然揽住皇甫笑禅的腰身,似不想放。
“这是哪?”收回攀扶的手,想退离彼此的距离,却发现环在腰部的手还未移开,皇甫笑禅略抬起头看着阎魔旱魅,表情是疑惑。
“此峰名为撼天峰,是吾魔界最高之峰。”忽略皇甫笑禅的表情,阎魔旱魃回答说,手依旧不放。
察觉他的手似乎没有移开的打算,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皇甫笑禅也未开口再说。他想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
“为何带我来此?”
没有回答皇甫笑禅的问题,迎面冷风,透流云俯瞰山下。“吾能立于高处,你认为是为何?”
“能立于高处者向来是王者,你能在高处证明你的本事。”
“如果吾想取得天下呢?”
“以你本事,要取天下,不难。”
“如中原?”
“能,便是你的本事。”
“你不阻止?”偏头看着他。
“可以,我会把握机会。”坦言不畏。
低头看着始终平静,始终坦白的人儿,阎魔旱魃沉默一会儿,尔后,“哈哈哈——”大笑,没有任何怒意。
“皇甫笑禅吾该说你愚笨或者大胆?”
“既然你如此坦白,那吾不妨告诉你一事,前日练峨眉己死,吾之最大阻碍己除,不久,中原将是吾之天下之一。”
练云人己死?!
“你的伤便是练峨眉所造成?”
“是。”
“知道练峨眉已死,你有何想法?”
“没有想法。如果中原易主,是中原的命运,是众人失败。”既是天意所定,便面对。“相反,若不能取得中原便是你的失败。”平心而论。
“吾期待能败吾之人。”
“老梁好友。”
“是泊寒波好友。”一见好友,鬼梁天下起身迎接。“好友来吾兵府有何事?”
“是这样的,吾想向你商借府中食客。”
“为何?”
“吾计划一闯翰海夺回天泣,除此之外,吾亦想救回笑禅,笑禅被擒困魔界一事,好友应该有听闻。”天泣被夺,人亦被擒,原以为魔界会用来威胁,可事隔多日却未见魔界有何动作,是不明白魔界计划,但人和刀都必须早日寻回。
唉……说真的,他真不明白阎魔旱魃为何夺刀后还要擒人,笑禅对他根本成不了威胁不是吗?
难道……难道阎魔魔旱魃看上了笑禅,结果便将人擒回魔界,打算要笑禅当压寨夫人?!
呸呸呸!在乱想什么,乱发什么神经,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事。
切!都怪小妹乱灌输他一些奇怪的事。
“原来如此,天泣势必夺回,笑禅的安危同样重要,吾让明镜秋霜带领数人前去帮忙。”
“多谢好友。”
笑禅,你放心,吾马上就去救你,你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贞操……呸呸呸!又再乱讲什么了!
呼吸低浅,平稳规律,强悍的王者沉沉入睡。
端着汤药的侍女静静立于外寝,手上的汤药来回更换已多次,无人敢吵醒休憩中的君王。
琉璃般的默瞳望望寝外的待女再转向寝内熟睡的王者,思考一会儿,随后放下手上的书,离开长椅走往床榻处。
坐在床沿上,皇甫笑禅轻手拍了拍阎魔旱魃的身体。
大胆的打扰,森冷鬼眸缓开,直视坐在床沿上的皇甫笑禅。
知道他醒了,不为自己的大胆行为担心,与他对望轻平静温和说:“你该喝药了。”
“吵醒吾,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浑厚的声音带了点沙哑,低沉语气不温不火,可这样的语气如果是他人,那人现在早已跪地求饶了。
魔,是越平静越是火。
“我只道药不该浪费,受伤的人就该吃药。”清俊的脸庞依是冷静,毫无畏色。
“吾可能会杀了你。”
“人在魔界,是生是死早在你手上。”
支起身,看着皇甫笑禅,青严脸上无色瞧不出心中想法。
对于皇甫笑禅突来之举,立在寝外的青儿早为皇甫笑禅捏一把冷汗,在想下一秒皇甫笑禅是不是要没命了。
就在青儿心里作想时……
“进来。”
突然的传唤,心作他想的青儿一时反应不过,过了会儿才意会过来,下刻便赶紧将汤药端上,就怕晚一分惩罚便来。
站在床铺旁,青儿心里有些复杂地看了皇甫笑禅一眼。
“是你将吾吵醒,你该知道怎么做。”
明白他的意思,皇甫笑禅伸手代他接过汤药,将药端至阎魔旱魃面前。
就着皇甫笑禅的手,阎魔旱魃一口将药饮尽。
一旁的青儿看了大感惊异。
“下去。”
“是!青儿告退。”收回碗,欠身告退,离去前青儿偷偷看了两人一眼。
难道皇甫笑禅真是特别之人?
让阎魔旱魃喝了药,皇甫笑禅随即起身离开床榻,坐回长椅打算继续研读。
看他走回长椅上,阎魔旱魃随后起身走向他之处,坐在长椅另一角。
皇甫笑禅转头疑惑地看向他。
“你必须负责。”话落,不等皇甫笑禅回答,一个倾身占据了长椅上剩余的空间,头枕在皇甫笑禅大腿部上,闭眼入睡。
“……!”突来之举,说不惊讶是不可能,张了张嘴想说拒绝,最后还是将话吞回,他知道说了也没用。这魔……
总是任性而为,不管他人之意。
不曾与人如此亲昵,表面虽平静,但僵硬的身体却出卖了皇甫笑禅他的不自在。
低头望着入睡的魔,心底哀叹。
他是过度自信,或者是看轻他?
这书……他该怎么看……
“现在是什么时辰?”冷眸再次现开。
“午时。”阖上书。
午时?他竟然睡了将近三个时辰?!
是累了……还是……
快速起身离开长椅,什么话也未说,转身命人备膳。
“来人!备膳。”
“是!”
等待的过程,却见皇甫笑禅依然坐在长椅上。“在做什么?”
“没事!”虽这么说依不见皇甫笑禅有任何移动的动作。
没有强迫命令,阎魔旱魃仔细地观察皇甫笑禅,过一会儿,他离椅走向皇甫笑禅,随后一把将人从长椅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