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只有他对兄长明目的说过爱…
难道…兄长想与之在一起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赤司无奈的拍了下征也的头,这也是第二人格消逝的坏处么,容易瞎想。
“既然在一起了,征也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征也张大了眼睛,兄长这是在向他索取…吗?
“可是…”他已经说过了不是吗?…最先告白的不是我,而是离去之前的第二人格。
赤司吻了下征也的嘴角,“记得那次醉酒后的发烧吗?你迷糊间说了什么?”
嗯?
征也歪了歪头,自己说了什么?
忽然联想到某些事,征也不确定的望向兄长,“不会是…”我告白了?
见着兄长点了点头,征也的连有些烧红,“兄长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说了一半,下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
征也疑惑的看向赤司,听到他说的话后犹如晴天霹雳,“早在车祸那次我便知道了。”
天哪…
赤司继续往下说去,为自己蠢呆的弟弟解释道:“当时征也你出去接了个电话,留在病房里的哲也和我说了他的发现…”
怪不得。
“好了,还不说吗?”
在兄长低沉诱人犯罪的声音下,征也的嘴角勾起,隐藏了多少年的情感终于可以吐出。
蓦然想起了在黑川家看见的那个相框…
或许说不定可以实现呢。
“我喜欢兄长,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两个月的暑假就这样在征也与兄长‘恩恩爱爱’的过了去,征也没有再和黑川见面,不过倒是在空闲的时候,会去与他打个电话聊一聊。
黑川想去见征也,却无奈于不知道东京赤司宅的位置,只得作罢。
开学季,征也穿着同兄长一样的校服,内心有些雀跃,好像他们从幼稚园外就没有再在同一个班级里了吧?
开学典礼,新生的代表理所当然是赤司,征也坐在台下,看着兄长游刃有余的演讲,如果是自己的话,绝对做不到像兄长这么好。
完毕后,来到教学楼外面,入眼的全是社团招新。
征也在赤司的建议下,与他同一入部了篮球部,以前就有听闻过洛山高校的篮球部很厉害。
在交完入部申请书后,征也一回头,只看见茫茫的人海…
他明白自己迷路了,同时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打开手机入眼的便是兄长的一条信息。
我在校门口旁的咖啡店里等你。
不要太久。
“……”其实自己也不是十分的路痴的,征也忿忿不平的想。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征也问了好几个人(…)后,终于找到了校门口,征也埋怨,如果人少一点的话自己说什么都不会与兄长走丢。
但是…因为自己和兄长都不怎么高的身高,所以不小心走散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嘛。
现在的天气不是很凉快,下午太阳有些刺眼,学校外面的冷清与校园内喧闹青春成反比,是他们出来太早了。
迎着阳光走的征也,觉着有些刺眼,不过是眯了眯眼睛,却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东西。
他透过玻璃看见了在兄长身后有不明的人影正在缓缓接近…
被人反手绑了起来,眼睛被蒙上,征也坐在车上,眼里划过一丝嘲讽,真是与八年前绑架的事件诡异的重合了…
他又一次代替了兄长,被绑架了。
当时征也过去兄长已经被迷晕了昏睡在了桌上,可能是买通了这家店的老板,在兄长喝的东西里加了点什么。
不过正随征也意,他对绑匪说出了八年前的话:“你们认为长子重要还是次子重要?”
绑匪也不傻,能绑一个,难道还不能绑第二个?
可惜,征也似是随意的说:“出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司机来接我们,估计现在就快到了,再不赶快做决定,到时候我们双方都讨不到什么好。”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留下昏迷的一个人还可以拖延找到他们的时间,并且带走的还是比次子重要的继承人。
被人压着往前走,忽然一个用力把征也撞到了墙上,顺着墙征也坐到了地上。
似乎又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遮在眼睛上的布条被拿走,入眼的东西让征也猛地瞳孔一缩,是摄像机。
这到底是有多重的孽缘?
要是手没有被绑起来的话,征也真想扶额,做失意体前屈状。
他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在别人的手上,他感觉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的这个时候,当初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意与他所谓的融合。
征也偏头躲过了面前人的一巴掌,眼神还是有些回不过来,他已经走了啊。
嘴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伸出自己的腿缓缓的勾在了自己眼前人的腰上,猛地往前一带,这个人整个都压在了征也的身上。
征也的下身摩擦着对方□□,刻意的压低声音使其变得沙哑诱人,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想要我吗?”
对方被征也的行为惊讶到了,却是调笑的说了句话后,欣然的用刀把征也绑起来的绳子给割断了。
手一得到自由就贴着对方刚刚用刀手往上游走,另一只手暧昧的揉捏着对方的背,无意间的来到了对方的后脑,然后…
一个推倒,征也把对方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移开处于后脑的手,轻轻的摸上对方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
在另外几人的眼里,征也不过是与他们的一个同伴正准备野战罢了,并未有什么举动,然而他们不知的是,征也不仅放到了他,还把他身上的枪和刀都摸了去。
再次俯下身紧贴在这个人的身上,衣服的遮掩之下征也的手握着枪,“砰砰砰砰!”
连续的四枪,射向了不同的四个人,打完之后征也马上离开了这个位置,躲在了之前算计好的集装箱之后。
要是运气好的话,四枪四个人刚刚好,要是运气不好的话…
征也仔细听着声音,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也希望只有一个人了。
稍微废了点力气,把这个才解决掉,征也检查了一下这些人是否真的失去意识后,才靠在墙上停下了动作。
不知道这次兄长知道后,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征也的睫毛颤了颤,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白炽灯下,不显得黯淡反而更加璀璨,征也意识到名为【赤司征也】的第二人格是真的离开了。
他捂着心口,征也感觉这里有些疼。
征也被角落里孤零零躺着的摄像机给吸引去了视线,这段视频会被兄长看见的吧?
没等征也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抬头看见的便是他最想见的那一个人。
“兄长?”
刚想迈步走过去,却是腿有些发麻有些软,若不是自己手快扶着了墙,可能就会软到在地上。
赤司快步走过去,没等征也说什么,直接把他抱紧了他。
征也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用双手回抱住了兄长说:“对不起,让兄长担心了。”
道个歉总归没有错的,征也天真的想。
赤司放开了征也,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见他没有受伤。这才冷着脸淡淡的道:“回去我们慢慢算账。”
征也有些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算什么账?
任由赤司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家。
这或许是唯二与八年不同的地方了,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他最想要的了,征也忽然回过头。
看着工厂里的某一片空地,好似穿越了空间与时间,看见了八年前自己幼小的身影…征也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转过了头。
回握紧了兄长牵着他的手,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赤司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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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
大概只有上了。
征也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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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并没有什么麻烦,因为大家族里被绑架的例子太多太多,大多都是私了解决了,能不闹大尽量就不要闹大。
到家后先洗了个澡,然后同兄长在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吃了顿晚饭,接着默默被兄长叫到他的房间后,默默被牵手拉着自己坐在了床。上后,征也才发现兄长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
兄长的主人格与二人格的区别除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之外,只要不再涉及到篮球啊输赢啊挑战兄长权威的情况下,大多数时间兄长都是如君子温润如玉的,但是…
征也悄悄的看了眼兄长后,又马上低下了头,做乖媳妇状。
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如果他还在就好了,那么这样的话他肯定已经告诉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或者直接把他拉出来顶替…
赤司看着想些什么的征也,勾起了嘴唇:“征也你在走神?嗯?”
征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没有啊。”
看来真是第二人格消逝后的坏处,原来听话的弟弟,也变得有些调皮了呢…
“需要兄长帮你想起来吗?”赤司摸上了征也柔软可爱的耳。垂,“在工厂里你做了什么?”
被捏在赤司手里的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明显征也想起了他做了什么,咳咳,不过是引诱了那个人嘛…
他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而且当时这个方法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了,虽然让征也觉得有些恶心。
“看样子都想起来了…”
征也怕赤司再误会什么,急忙的打断他的下一句话解释道:“那都是他、他的,当时情况紧急,没怎么想就直接行动了。”
“哦”赤司语气不明的重复,“他的。”
征也脸有些红,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说,让兄长相信他的清白,要知道他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拉过。
啊,除了那次在医院里的小女孩外,况且还不是自己,是他!
“那…你来做吧。”
“???????”做、做什么?
征也疑惑的看着自家兄长,他正靠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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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全部了?”赤司看着赖在他身上的征也说,“都是【他】教的?”
探出手摸上征也雪白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手下细腻的皮肤,征也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看来兄长是接过刚才那一幕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的…是留下来的记忆。”
“哦。”上扬的语调赤司略微有些兴趣,修长的手缓缓后颈处移至脆弱的脖颈,拂过耳边的鬓发时,似无意间碰到了征也发烫的耳朵,引得征也差点惊呼出来。
他怕兄长报复回来。
“看来…征也你懂的还真多啊。”
“不、不是的…我…”征也结结巴巴不知道怎样解释才好,他怎么会知道第二人格离开后留下的记忆,还会有这些不和谐的东西…
而且征也反驳不了赤司的话,第二人格也是征也,不过这‘征也你懂的还真多’此征也非彼征也啊!
兄长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开口想对兄长解释的时候,却收住了嘴。兄长这样样做肯定有理由的,既然兄长都这样做了,自己再说这种话岂不是扫了兄长的兴致?
“怎么不说了?”
“那兄长来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征也微微的张大了眼睛,游走在自己脖颈边的手划过锁骨处,轻轻一推,征也没有任何防备的向后倒去,陷入了柔软的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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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征也。”赤司奖励的吻去了征也眼下的泪珠,“睡吧。”
听到兄长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