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抚琴的,不知你可赏脸?”
轻竹心底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此举伤害了他但是自己别无选择,默不作声的将双臂轻轻放在腰间,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般道“华公子有请,轻竹怎敢不从。”
华博亭识趣的早就让人在桃花架下放好了座椅,一把精美的古琴放在上面。
轻竹讶然,缓步走过,款款的坐在椅子上,却道“把手套留下,你背过身去。”
华博亭似乎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苦笑“也好,正好有些东西还没拿来,我便去一趟。”说完大步离去。
轻竹眸底闪过感动的光芒,可是感动终究只是感动,和爱无关。
目光定格在放在自己眼前的那双精美的手套上,蚕丝呈银白色,却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因为轻竹嘱咐过要接近皮肤,所以上面的花纹都被刻意的省去了,快速的戴上,感觉着手中有些冰凉又有些暖意,遥看桃花翻飞,修长的手指,不,应该说蚕丝手套使得她本来就很长的手指映的越发修长,调了几下琴弦,目光充满萧瑟之意,开口轻唱:
落花飞,多绚烂。看人生,何其讽。。。
人生路,路遥遥,何时归,抚慰我心。。
本逍遥,我本逍遥无尽。虽不如,自己当。。
啊。。。。。。啊。。。
一夕人间,变换莫测。
人不是人,歌不成歌,物非人非。。。
怨天怨地怨你。。不知我心忧。。。
一夕之间红颜醉,独留鹤立在风中
摇摆。。。。。
啊。。。。。。。
思君念君不见君,是不见,亦难见。
冷眼冷语不足惜,望君心悠悠。。。
看桃花飞,飞不出我的颜色。
看情场漫漫,却演绎不出我的爱恋。
啊。。。。啊。。。。。
爱恨情仇非我所愿,只愿化蝶漫天舞。
起初还算是清唱,到了后面直接成了高音,轻竹完全是随心而唱,只想唱出自己心底的感受,却怎么也唱不完一样。
华博亭手中拿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箫,来不及合奏就流产了,因为他听到这首歌唱出轻竹对夏侯羽的思念,和强烈的怨恨天公不作美的意思,尤其是后面两句看桃花飞,飞不出我的颜色,看情场漫漫,演绎不出我的爱恋。这两句更是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情独一无二,桃花本寂寞,就算飞的再好看也终究化作云泥。
华博亭此时有些难以接受的感觉,他忽然发现他并不了解她,只是一直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庭院来桃花飞舞,似乎因为这首歌也突然变得单调起来,那桃花架下的白衣女子歌声突然戛然而止,长身而起,精致的脸上却已经沾满了泪痕。
华博亭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踏步上前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轻竹一愣,脸上泪痕未干还有新的继续流下,苦笑这首歌就叫“我心依旧吧!”
“我心依旧?”华博亭脸色猛然一变,是在告诉我,你对他的心永远不变吗?我自认待你不错,为何一次次的令人伤心,难道在你眼中我真的没有什么地位吗?一股深深地挫败感油然而生,垂眸,掩饰住眸中的怒火,双手却不禁紧握起来。轻竹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感觉他身上似乎冷了许多,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华博亭闻言好像猛然从哪里醒来,全身都湿透了大汗淋漓,心中却是一阵后怕,以我的心性竟然差点走火入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一下,华博亭都来不及和轻竹打招呼就离去了。
轻竹眸中一阵担忧,他好像出事了。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知道他肯定不会唱那首歌了,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将痛苦蔓延到别人那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懂,却发现做起来那么难。
真真假假
夏侯晋莫名其妙的跟夏侯羽出了华府,路上他几次想要开口,都没有机会,终于两人到了桃仙阁,夏侯羽两人摈退了所有下人,夏侯晋才问道“大哥,既然知道皇嫂在那里,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夏侯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意坐在椅子上道“她想回来就会回来的。”
夏侯晋不解“那大哥为什么要去找她?”
夏侯羽冷笑“谁说本王去找她了,既然走了凭什么要本王去找?”语气里是哦掩饰不住的怒意,这个女人竟然敢跑,而且又和那个混蛋住在一起,你想走不想见我是吧!本王还不想见你呢?
夏侯晋一笑,怪笑道“大哥,我似乎听到了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酸呢?”
夏侯羽面色一沉“讨打”
夏侯晋忙后退道“得,我走还不行吗?”说完连忙跳了出去,生怕夏侯羽会动手一般。
夏侯羽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但是脸色却沉了下来,“这个蠢货,这么一闹,想必他们会很快得到消息吧!”说着紧锁眉头,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小字,华府碎花轩琴箫合奏,歌声满园。。。
“好一个琴箫合奏,歌声满天。”一声赞叹同时在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一袭白衣气质阴冷如女人的男子同样低垂着头沉沉的一笑,似乎这一笑跟着空气都变得未知阴冷起来。
“恭喜主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媚笑道。
还有几人见状,不由暗骂瘦小男子会挑时节,也忙着符合道“恭喜主上。”
气质阴柔的女子的夏侯瑞缓慢的抬眸,一双本来不是很大的眼眸微微眯起,寒光乍泄,整个人越显阴气,要不是上面确确实实坐着个人,大多数人会认为他是从地底幽冥爬出来的鬼魂也说不定。
“机会是好,可是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也想到,他夏侯羽同样能想到,不过。。。呵呵。。。”夏侯瑞沉沉的一笑“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傻子,还真是本王的福星啊!所以为了报答你,本王决定好好的和你聊聊,如果我那五皇弟知道你落在我手里不知道会有上面反应,还真是期待呢?”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主上,可是还有皇上啊!”
双眸冷芒闪闪,笑道“本王养你们那么长时间了,该你们做事了。”
“属下万死不辞”
夏侯瑞冷笑“先不急,还不到时候,不过把那个女人给我盯紧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五皇弟那个人城府很深,他怎么会传出对自己这么不利的流言,对于她的身份虽然没有确认,但是五个皇子都心知肚明,关于那个传言,是一个魔咒,没有人会抵抗得了那个传言。”这是夏侯祥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心底迅速掠过的东西。
下面是一个身穿黑衣,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中的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夏侯祥沉思一下道,“灵敏,怎么看待此事?”
那整个被黑色笼罩的女人道“王爷,依属下所看,这事不像是特意安排,因为属下还听到一则消息,羽王和晋王两人去了华府,但没说两句话就离开了,他离开以后,华府就传出琴箫合奏,歌声撩人的状况。”
夏侯祥眉目一怔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五皇弟设下的计谋,想让我们钻进去?”
灵敏道“这只是属下的猜测,但还有一种是是这件事和羽王爷无关,是羽王妃自己的决定。”
夏侯祥摇头一笑“灵敏,你错了,你没见过本王的五皇弟和那个女人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他呢?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出现。特殊可能吗?”说着自己都感觉有些可笑。
“传令下去,先不要轻举妄动,只要给我盯紧羽王,随时向我报告,对了给我盯紧华博亭那小子,我总感觉那小子不简单。”
“是。”
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轻竹可能苏醒的消息虽然没有向夏侯羽苏醒一样弄得满城风雨,但是却弄得暗潮涌动,人人紧张。华博亭冷静下来的时候才深感自责,外面虽然没传出什么,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府内多了很多的陌生面孔,而且外面多了很多形迹可疑的人物。
负手立在窗前,才深深地佩服起夏侯羽来,你早就知道她在我这里了是吗?所以才会未卜先知的到我这里来个狐假虎威,让有心人以为轻竹又在我这,又不见我这,真真假假开迷惑别人吧!可怜自己还真的以为你要带她离开。看来感情真实害人不浅。现在当然不怕,只是外面的这些苍蝇每天都在这里晃悠,很烦那!再说一旦让轻竹知道,那么她肯定会自责,又说连累自己吧!看来有必要去找找他了。说着苦笑一声,计谋。城府。权利。还有种种,好像哪一点我都比不上你,如果我是个女人,也一定和她一样吧!想着嘴角的笑更加苦涩。
转头,似乎是不经意的一瞥,但是严重缺失掩饰不住的失落和苦涩,明知道你心中只有他,明知道你对我只是感激,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你,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从来没没有认识过你,你不必为难,我也不必伤心。
缓步走出大门,随口吩咐了一句,直接出了大门。
桃仙阁,夏侯羽随意的坐在伏案前,手中翻阅着一本已经看了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书,书的边页已经有些破损了,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睛虽然盯在书上,但是神色间有淡淡的愁容和急色。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书房早已经染上了烛火,里面只有时不时的传出的翻书声,外面的有些眼睛经过一夜平静后也唏嘘着回去了,还有一些锲而不舍的盯着那亮着的房间,眼睛瞪得通红却硬是不眨一下,不知何时,那灯火通明的房间只剩下一条淡淡的阴影,或许是夜深的缘故,那阴影似乎矮了许多。
紧盯着房间那真实存在的身影,看着夜色渐渐有潮湿的现象,终于悄然退去,凌晨三四点是每一人最为松懈的时候,所以外面又挣扎半夜的暗影重新隐入黑色,只留下几个自以为看重的小弟装作无事的在那转悠。
里面的身影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冷眼瞥了一眼外面依旧鬼鬼祟祟的人影,冷笑“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真够累的,想必王爷已经等到他要找的人了吧!自己也算完成了任务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呢喃间起身朝床榻上走去。
天近黎明,一条白色的人影匆匆走过,方向正是“归“字当铺的方向,但行人并非去当东西,而是非常熟悉的穿过那醒目的当铺闪身去了离之相近的巷道,然后消失不见,外看那巷子很深,却很平常,属于那种老式的街巷,巷子有些惨败,但不影响它的悠久。巷子很深,弯弯曲曲延伸到很低的地界,连接地界是一个很宏伟的大殿,类似宫殿的繁华,整个宫殿呈黄金色,里面却无人居住,出奇的也没有人打扰,却一尘不染,一袭白衣的男子凭空出现在这里,凝眉看了一眼这里,陈设依旧简单,除了桌椅外,墙上就是两幅桃花临风而立的画卷,轻车熟路的走到旁边的座位上,理所应当的拿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低头轻泯起来,很明显他在等人。
不消一刻,同样一袭白衣的男子出现,双眸眯起,闪着难明的色彩,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颓废,看着眼前这个随意非常却又没法让人忽视的男人,开口道“你很得意吧!”
这品着香茶的白衣男子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令天地都为之愧色的容颜,淡淡一笑,似乎有种别的魅力,“这茶不错,你也来尝尝。”说着动手为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也倒了一杯。
白衣男子一愣,并不明白他为何,也点点头坐了下来,拿起茶杯,茶水顺着喉管留下却有些食不知味。转看另外一人,他好像丝毫不知他的感受依旧慢慢的品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半响,白衣男子才睁开眼睛,道“她在你那?”语气肃然是问话,但是却更像是求证一件事一样平常稀奇。
坐在对面的白衣男子满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