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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柴房的门“咯吱”一声再一次被推开,上官璞玉急忙屏住了呼吸,她哥哥府里有数以千计的暗卫,而此时她又身受重伤,想顺利出府根本不可能,为了不被他们抓住,只能暂时躲藏起来。
“统领,这柴房属下们已经搜过了,没有看到那个红衣女人,统领还想再搜一遍?”一名侍卫的声音快速响了起来,听着声音,上官璞玉知道他就是刚刚不久前才来搜查过的那名侍卫,而他口中的统领就是她哥的贴身侍卫穆歌。
上官璞玉非常清楚穆歌的武艺有多高,她能躲得过那名侍卫,未必能躲得过穆歌,怎么办?若是被他发现了,她肯定跑不掉,他肯定会把她抓到她哥和寒哥哥的面前,只要她哥见到她,她哥肯定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到时候不但今日的事情她跑不掉,就是她会武艺的事情八成也会藏不住,若是让她父皇和哥哥知道她瞒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疼爱她吗?上官璞玉越想越担心,心中只能暗暗祈祷穆歌不要发现她。
穆歌轻轻点了点头,便细细把这间柴房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这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木柴以及用作引火的干草,虽然一堆一堆井然有序,但在这些柴草中藏住一个人似乎也并不是太难。
穆歌正看着,突然在一堆木柴中看到一小片红色的衣角,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清楚,随即勾了勾嘴角,对身旁的侍卫道:“去多带几个人进来,把这些木柴都搬开,给我仔仔细细地再搜一遍。”
“是!”这名侍卫赶忙出了柴房去叫人,穆歌深深看了红色衣角的位置一眼,也跟着出了柴房。
上官璞玉自然听清楚了穆歌对那名侍卫的吩咐,心中想着,等挡在她前面的这些木柴被搬开,她肯定是暴露无疑,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冒险出去再寻找躲藏的地方。
想到这,上官璞玉一咬牙,快速从柴堆里出来,再飞身出了柴房,双脚刚落地,穆歌的声音随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教主,还准备往哪里跑?”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在穆歌说话的同时架到了上官璞玉的脖子上,上官璞玉这才发现她中计了。
上官璞玉心中一阵暗恼,眼珠子快速一转,凑近穆歌小声道:“穆歌,你想不想娶残雪?”
残雪是她宫中的一名宫女,上官璞玉早就发现穆歌看向她的眸光跟别人不同,她猜想穆歌一定是看上残雪了,此时此刻,上官璞玉知道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让穆歌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把她抓到她哥和寒哥哥的面前,还不如就让他知道她的身份,再加上残雪这一层关系,上官璞玉决定赌上一次!
穆歌一听声音顿时就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七公主,本能地收回了剑,更是本能地往四周看了看,还好这四周并没有人。
穆歌非常清楚自家太子爷是如何在意七公主,七公主今日做出了这种事情,不是明显让太子爷为难吗?他若是把七公主抓回去,太子爷到底是帮寒王爷处置七公主,还是为了七公主和寒王爷割袍断义?穆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穆歌,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怎样做才是对哥最好的!把你看到的都烂在肚子里!”说完,上官璞玉快速飞身离开。
穆歌看着七公主离开,想飞身去追,但最终没有迈开脚。
朝阳皓月隐在一棵大树上面,虽然没有听到上官璞玉在说什么,但二人把上官璞玉和穆歌的动作看在了眼里,朝阳见上官璞玉离开了,就想去追,却被皓月一把给拉住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追?”朝阳小声问道。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七公主,现在把她抓回来只会让瑞太子为难,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只需回去把这件事禀告爷和王妃,爷和王妃自有计较。”
“你怎么知道那女人就是上官璞玉?”朝阳还是不明白。
“能让穆歌自愿放下剑的女人除了七公主在这北宁找不出第二个人。”
见皓月说得万分肯定,朝阳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把燕惊寒给我忘了
由于穆歌的暗中协助,上官璞玉顺利逃出了上官云瑞的太子府。
上官云瑞陪着燕惊寒蓝翎用完了宴,就见穆歌朝阳皓月已经候在了前厅,上官云瑞眉头快速皱了一下,看向燕惊寒,并没有立即出声。
皓月见自家爷用完了膳,随即密语传音对自家爷道:“爷,那个红衣女人是七公主,穆侍卫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而且故意把她放出了府,属下擅做主张和朝阳没有去追。”
一听,燕惊寒快速看了上官云瑞一眼,对皓月密语传音,“我知道了。”
燕惊寒着实没有想到上官璞玉竟然有那么高的武艺,他若猜得没错的话,云瑞八成也不知道她会武艺,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对于如此打自己主意的女人,燕惊寒向来是杀一儆百,但不管怎么说她是云瑞的唯一胞妹,他不能不顾及生死兄弟的感受对她赶尽杀绝,今日,他也算给她了一个教训,她若是能悬崖勒马,他可以对她今日的所为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他就再也不管她是不是云瑞的妹妹!
燕惊寒相信穆歌一定会把这件事禀报云瑞,云瑞如何处理,他不想去插手,他相信云瑞会明白他的意思,他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唯一一次对上官璞玉手下留情。
“云瑞,我和翎儿回府了,那个红衣女人不管有没有抓住,都由你来处置。”燕惊寒说着站了起来。
蓝翎的武艺和燕惊寒的不是同属一脉,她并没有听到皓月跟燕惊寒所说的密语,但从燕惊寒此时的反应上看,蓝翎已经猜出了几分,“哥,我们也累了,那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我们走了,不用送。”
若说上官云瑞刚刚还在疑惑穆歌怎么没有抓住那个红衣女人就回来了,而此时听燕惊寒和蓝翎如此这么一说,上官云瑞知道那个红衣女人就是他的好妹妹上官璞玉!
上官云瑞本来还在纳闷,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可能对他府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把姓林的女人和石二都能当成她的棋子帮她做事,若那女人就是他妹妹上官璞玉的话,这一切便说得通了,璞玉经常来他的府里玩,对他府里的一切非常了解,她打听到他今天会宴请燕惊寒和蓝翎,便提前布了一个局,为的就是让她自己和燕惊寒发生点什么好让他父皇把她嫁给燕惊寒!
上官云瑞越想越恼,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直窜,真是他的好妹妹,偷偷拜师学艺,瞒着他和他父皇不说,今日竟然还能做出如此不顾脸面的事情,她还知不知道她是谁!
“好,你们回去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上官云瑞压了压心中的怒火,看着蓝翎和燕惊寒说了一句。
燕惊寒点了点头,拉着蓝翎快速出了前厅。
待燕惊寒和蓝翎离开了,上官云瑞脸色快速一沉,出了前厅,看了穆歌一眼,“你跟我去书房!”
“是!”
看着自家太子爷的神色,穆歌的心猛地颤了一下,紧紧跟在了上官云瑞的身后。
很快,穆歌跟着上官云瑞进了书房,合上房门,没等上官云瑞问他,便单膝着地跪在了地上,“爷,属下擅自做主放走了七公主,请爷责罚!”
上官云瑞快速转过身,红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弧度,妖孽的桃花眼中再也没有一丝笑意,还是含满了抑制不住的怒火,“穆歌,你擅自放走璞玉,是为了本宫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穆歌猛地抬眼看向自家太子爷,张了张嘴巴,太子爷怎么会知道的?他喜欢七公主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穆歌是跟在上官云瑞的身后长大的,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上官璞玉几乎天天赖在上官云瑞的东宫里,上官云瑞成人之后有了自己的府邸,上官璞玉也经常来太子府玩,也许是日久生情吧,穆歌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七公主的。
穆歌知道七公主喜欢寒王爷,而他仅仅是一名侍卫,她和他就是云泥之别,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为此,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把这一份非分的喜欢深深埋在心底,谁都没有告诉。
在他的心里,七公主一直是仙女一般的人物,不但长得漂亮,更是多才多艺,但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也能做出这么着卑鄙的事情出来,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多年的喜欢还是让他选择了帮她,他知道他当时为自己找的一个理由只是他想帮她的借口,然而他没有想到,他心里多年的秘密,太子爷竟然知道。
“怎么不说话?你当本宫是傻子还是瞎子,连你喜欢璞玉都看不出来?”上官云瑞见穆歌不出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出来的话凉飕飕的。
若是放在以前,上官云瑞也不想点出来,穆歌的身份摆在那,他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璞玉下嫁给他的,他既然是心中默默地喜欢,他也就随他去了,但他今日为了璞玉都敢公然徇私了,上官云瑞觉得他不能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这样做说不定不是在帮璞玉,而是让璞玉越陷越深!
“爷,属下知错,请爷处罚!”穆歌抱着拳低着头,他不知道除了说这句话,他还能说什么,心中更是充满了惶恐,他敢肖想尊贵无比的公主也足以让太子爷治他的罪。
“知错?”
穆歌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上官云瑞早已把穆歌看得*不离十,他看他此时的神色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真正的错在哪里!
“自己去暗室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出来见我!”说完,上官云瑞快速拂袖而去。
“是!”穆歌只能应了一声,去暗室思过。
……
蓝翎和燕惊寒回了明月阁,朝阳皓月又把他们所看到的详细地跟二人禀报了一遍,蓝翎和燕惊寒听完后都没有说什么便让他他们回房休息了。
蓝翎和燕惊寒也没有再把这件事拿出来讨论,上官璞玉已经得到了一点教训,再加上上官云瑞已经知道了,不管是给上官璞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还是给上官云瑞一次面子,燕惊寒和蓝翎都没有再深究下去的意思,这一页也就算是暂且翻过。
“翎儿……”见蓝翎拿过了她的针线篮,似乎想做针线,并没有睡觉的意思,燕惊寒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燕惊寒不知道翎儿是不是受了云雀给清风做衣服的影响,竟然也开始学着为他做衣服了,刚开始听说翎儿要亲手为他做衣服,燕惊寒自然是高兴的,但见此时翎儿不去*上睡觉却要缝衣服,燕惊寒满心的期待顿时变成了幽怨。
“怎么了?现在时间还早,我又不困,我把这只袖子缝好再睡,你要困,先去睡好了。”蓝翎说着把针线篮里已经裁剪好的衣袖拿了出来,似乎一点都不明白燕惊寒此刻急切的心情。
见说没用,燕惊寒快速站了起来,一把夺多蓝翎手中衣袖,扔进了针线篮里,再一弯腰打横把蓝翎抱了起来,快步往*边走去。
“夫君,我说了我还不困。”蓝翎继续拔着老虎的胡须,漂亮的剪水秋眸中快速划过一抹坏笑。
“翎儿,你爱我吗?”燕惊寒来到*边,把蓝翎轻轻放在*上,随后双手撑着*,把蓝翎圈于他和*之间,俯视着蓝翎。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