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扛着她回屋的,不顾她反抗,整晚 狠狠地 伐鞑。
至于缘由,他不知,只知她是他的女人,不该一次次忤逆他,逃离他,即便他不爱,她也只能留在他身边。
她竟然不认错,拼了命地抵抗他,她越是咒骂,他越是情绪高涨,越是放不过她。
很好,她很顽强,不愧是他鲛人一族的女儿,能承受住他那般对待。也不对,或许内里不同的她,有着超乎寻常人的灵魂——坚韧,不屈,倨傲。
杰克看着他,目光复杂,半晌,方道,“她是我的老大,我要去找她,谁也别想阻止!”语气轻缓,却执着无比,“说吧,你究竟怎样才放我走?”
“她真和你来自一个世界?”海宴确认。
杰克点头。
海宴久久不语,在杰克以为他就这么一直下去的时候,他突然道,“我会带你去找她。”不知她现在过得可好?数月未见,可还记得他?
眼波闪动,杰克一时没明白海宴话中之意,口吻淡淡道,“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找到老大,你我就此结束,至于明家的人,爱怎样怎样,我一点都不在乎。”
她大喇喇地坐在床边,说话的语气虽平淡,但言语中的意思就是要与海宴,与明家,与整个忘忧岛,与鲛人一族划清界限,这于骄傲的海宴来说,如何能应允?
“看来你还没学乖!”海宴不是问,而是肯定道,“做鲛人就让你那么难以接受么?”抖落肩上的长袍,他身形一闪,就到了明晓面前,“还是说你很讨厌我?”
将人按 倒在 床 上,他冰冷刺骨的眼,居高临下盯着她,“说!”
杰克一动不动,眼神讥讽,缓缓道,“是男人就来一场真正的较量,别以强势欺弱小。”
“较量?恢复你的体力?”海宴嘴角一勾,慢慢笑了,“好。”
修长白 皙的大手在她身上如电划过,杰克登时觉得身上充满气力。
心里冷笑一声,她道,“用男人的力量,其他的一概不许用!”格斗术,今个就让这货好好尝尝他的格斗术!
熟料,海宴颔首的同时,低头,重重咬 上她瘦弱的肩头。
他一把捉住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不待明晓纤长的腿踢出,刹那间就被他 压 制了住,“这就是男人的较量!”
杰克暗恨,娘 的,他再怎么劲猛有立,身体是女人的事实却改变不了,就这,他还大言不惭和这货讲什么男人间的较量。
双眸半眯,她冷睨着海宴,忽然抬起头,撞向对方。
一声闷响,海宴吃痛,手上力道一松,明晓立时见机行事,反压 他在下。
她跨 坐在他 身上,笑容邪魅,“老子是纯爷们,不是你想 压 就能 压的!”说着,她抬手还在男人的俊脸上拍了拍。
海宴看着她,白如玉的肌肤上,斑斑红痕处处可见,那都是他留下的。目光逐渐变化,变得灼热深沉,“这是你自找的!”随着嗓音扬起,他有力的双手就箍住 她的腰身,倏然往上 一抬,再猛然 压 下……
“混 蛋,无耻!”闷哼一声,明晓扬手朝男人脸上掌掴。
结果又被人闪电般反剪双手。
又一次被 压,这要是被头,被老k那一帮子知道,铁定笑死他!
苍天大地,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难道是这女人的身体本身太弱……
唉!没有法力的鲛人女子,与人类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更别说明晓原就是被当做大家闺秀养来着,自然不懂什么拳脚功夫。而某“猎豹”成员杰克,虽说到这里后没有荒废自己前世的战斗力,但身体本身的条件在那摆着,加之原主自 杀 失血过多,体内元气要想恢复,怕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如此一来,只有被宰割的份了!
细细的汗水自海宴额头滴落,滴在 她纤细的脖颈上慢慢 滑下,顺着胸 前一直滑落。
速度与力量并 进,这令杰克极不甘心地发 出一阵阵自认为可耻的声音。而他,额上青筋凸显,暗沉的双眸直直凝视着她,“记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永远别想着忤逆!”
尼 玛,你以为你是谁啊?忤逆?这是说给老子听的吗?
杰克心中咬牙切齿,恨不得“砰砰”给某个不要脸的男人来两枪!
奈何手里没有家伙。
一切结束,海宴起身,“自行清理干净,六日后,我带你先去灵月,若她没在那里,我们再前往中原!”撂下话,他披上长袍,瞬间不见人影。
“混 蛋,老子不是 卖的!”坐起身,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握拳,用力砸在床上,杰克眼神冰冷,嘴角掀起一抹嗜血的笑,“老子迟早会让你知道厉害!”
窗外晨阳初升,产室内,连城眼眶泛红,嘴里咬着绢帕,手儿被男人紧紧攥住,鼓足劲力生着宝宝。
“王妃用力,看到小世子的头了,再用些力,小世子就生下来了!”郝嬷嬷边接生,边给连城鼓气,“对,就这样,王妃就这样使劲,没错,就这样!”
皇甫熠眼角湿润,看着茉晴她们一盆盆往外端血水,心里一阵又一阵抽痛,可是他的小无赖,他的小丫头却只是低声 闷哼,一句痛呼都没有发出。
汗水已然浸透她的长发,她此时正鼓足全身力气在生他们的孩子。
“连城……连城……”他不知要说什么,只是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好似这样连城就会充满力量,安然诞下宝宝。
女子生产,无异于一脚迈进鬼门关,而她身上还有着那该死的巫蛊,他不敢往下想,一点都不敢往下想。
仅此一次,仅此一次,他不要更多的孩子,不要她再受这种痛苦!
连城似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化,目光慢慢挪向他,示意男人取下她嘴里的绢帕。
接触到她的目光,男人会意,照她的意思做了。
“熠……我没事,孩子马上就要……就要出生了,别担心……”说着,她强忍住撕裂般的剧痛,望着他强露出一个笑来。
深呼吸,吸气,呼吸……她按着郝嬷嬷说的,调整着呼吸频率。
好累,无以言语的累,好痛……
忽然,她脑中涌上不少记忆,那些记忆如同潮水,灌入她的大脑。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属于她和他的过往,她全想起来了,伴着这股子激动的情绪,她蓦地用力,只觉腹部一松,有什么东西从体 内滑 落而出,紧接着耳边响起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生下来了,她的孩子生下来了!
真好!
守在外面的顾祁,杜院首等人,听到中气十足的婴儿哭啼,脸上过于严肃的表情一瞬间全变得柔和。
尤其是顾祁,他紧抿的唇角竟掀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二妹生了,孩子很健康,产室内也没出现特别状况,想必她也是安然的。
“恭喜王爷,王妃,小世子很健康!”郝嬷嬷将孩子快速清洗干净,抱上针脚细腻,最为柔软的襁褓,笑着抱到皇甫熠和连城面前,“小世子长得真俊,长大后一定和王爷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儿郎!”
…本章完结…
☆、第302章:等待
二人看孩子一眼,连城苍白的脸上笑容柔和,而皇甫熠眼里却不自主地滚下了眼泪,“连城……谢谢……谢谢你为……”不等他说完,连城声音虚弱道,“傻瓜,哭什么?我说过喜欢给你生孩子!”
却在这时,她半阖的眼忽然大睁,绝美的脸变得扭曲起来,“熠……痛,我痛……”抓住男人的大手,她很用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身体上的痛苦,“熠……熠……我想起来了,想起我们之间的过往了,我竟然那么早就喜欢上了你,我……”担心没机会再与他说话,她声音颤抖,嘴儿不时一张一合。
“快,快请杜院首进屋,快!”男人什么都顾不得了!
连城挣扎着,身子因为剧痛蜷缩在一起,她猛烈挣扎着,“肚子……肚子……”肚子痛,痛得彻骨。
同时间,洛素罗坐在亭中亦痛得面无血色,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没有解除巫蛊的意思。
“王妃出血了……有光……王爷,王妃身下有光……”郝嬷嬷语声惊恐,手指光源,有些语无伦次来,“杜院首,你快给王妃瞧瞧,快……”
“连城,你……你不会有事,我不允许你有事,听到了没有,我不许你有事……”皇甫熠的手被连城紧紧攥着,鲜红的血自他手指缝隙中滴滴掉落,他不知道痛,只知爱人有危险。
“啊!”连城猛地坐起,嘴里发出一声痛呼,跟着仰面重重地倒在床上,太过突然,别说是皇甫熠,就是正在为连城把脉的杜院首,还有产室中的其他人,都没自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
他们不知的是,伴着连城那声痛呼,院里亦响起一声痛呼。
洛素罗滚到在地,抱腹痛得死去活来。
“连城……”女人躺在床上没一点动静,皇甫熠语声轻颤,耳边依然回荡着那一声痛呼。
那一声痛苦而嘶哑,就像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拼了命地自喉中吼了出来。听到他耳里,鲜血淋漓,整颗心都要为之碎裂。
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落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王爷,王妃只是昏睡过去了,无碍的!”杜院首终于说话。
皇甫熠呆滞的目光从连城脸上挪开,落在地上那发着红光的球形物什上。
不,不是,那不是红光,是璀璨白光包裹着一只通体鲜红的恶心虫子。那虫子有婴儿拳头大,看着好不渗人!
灵力,是她体内的灵力包裹着这只罪恶之蛊,保护了他们的孩子,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孩子平安降生,灵力缠绕着这只携带巫术的蛊虫,到了她体外。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她安全了么?嘴角掀起一抹冰寒刺骨的笑,他修长的指尖倏地突现一道极致剑芒,朝着那球形物体就刺了过去。“熠亲王……”洛逸轩不顾顾祁赤红着双目阻拦,推门而入,却还是晚了一步。
光球炸裂,那携带巫术的蛊虫顷刻间化为血水,在地上开谢出朵朵令人厌憎的邪恶之花。
“哥哥……啊……”洛素罗凄厉的哭喊声传进屋里,洛逸轩心里一痛,抬眼往床上看了一眼,她面无血色,发丝湿透,沾在双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破碎的水晶娃娃,稍一用力,就会分崩离析。
皇甫熠似是没看到他一般,伸手从茉雨怀里抱过啼哭不止的孩子,转向连城柔声道,“儿子也在担心你呢!”眼里泪水滴落,他的声音里满是痛惜。
“阿罗已经被巫蛊反噬,这也是她罪有应得!”半晌,洛逸轩留下这么一句,转身走出房门。
亭中,顾祁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蜷缩在地,满头白发,容颜丑陋至极的女人,他虽不知道连城发出那一声痛呼的具体缘由,但却从洛素罗离开天牢,住进侯府,又住进熠亲王府这一系列异常举动,猜出些不对劲之处。
谋害二妹,该死!
他暗道
“哥哥……我很丑是不是?哥哥……我不要死……”趴伏在地,洛素罗眸色恐惧,抚上满是褶子的容颜,颤声道,“我……我被欢颜蛊反噬了……我……”洛逸轩单膝蹲在她身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正在逐渐化为血水的双腿。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洛素罗忽然疯狂大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顾连城没事,而她……而她竟要就此死去,以最丑陋的样子死去。母蛊,她体内下了巫术的“同生共死”蛊,因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