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斯扬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花落看了一眼慕海峰,从外表上看,这的确不是一个太出色的男人,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和蔼,很有亲和力。
慕海峰一听到他们是云初的同学,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餐盘,来到了他们的身旁,伸出手和他们两个人握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莫名的喜色。
“你们和云初一样,都是这一届的特优生是吧,我听云初提起过你们,尤其是你花落,自从你出现后,我们云初终于有了朋友,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的女儿带来快乐。”
慕海峰和许姿简直就不是一国的,许姿虽然长得美,但是人品极差,相反,慕海峰虽然颜值不高,但是人却超级好。
花落愣了一下,怎么看慕海峰都有些高兴过头了,他们只是来拜访一下,不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吧。
“伯父,您客气了,我也很喜欢云初,所以我们才能成为好朋友。她现在在家吗?”
慕海峰这个时候叹了口气,然后狠狠的瞪了许姿一眼,许姿挺了挺身子,但明显底气不足,第一次,她坐在一旁没有说话,若在以前,她早就把慕海峰骂个一百八十遍了。
“唉,你们都是云初的朋友,我也就不瞒你们了。这几天云初都没有好好吃饭,她几乎就是到了绝食的地步了。前两天她和她妈妈大吵了一架,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为得是她和吴笛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反对,吴笛那孩子也挺招人喜欢的,可是她妈妈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硬是要拆散他们。我从来没见过云初如此的坚决,这不,我刚刚送上去的东西,她连门都没有开,再这样下去,我怕她会吃不消的,我想找人把门砸开,云初说,要是谁敢把门打开或者是谁敢进去的话,她就从楼上跳下去,又过者拿水果刀割腕,我又不敢贸然的闯进去。这都要怪你们的伯母。”
就在这个时候,许姿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关我什么事啊,我不让她和吴笛在一起,不也是为她好吗?她年纪轻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老糊涂,跟着那么个穷小子,能有什么前途,云初就是不可以屈尊降贵的和吴笛在一起。”
“你给我闭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女儿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这回怎么收拾你!平时给你惯上天了,你连怎么当个好母亲都不会是了吧,要是这样的话,你就给我滚出慕家,我要和你离婚!”
“你!”
许姿气得坐到一旁哭了起来,她没有再顶撞慕海峰,其实她刚才说的那番话,也有几分心虚。
慕海峰又将目光转向了花落和狄斯扬,“你们,你们能不能去看看云初,替我劝劝她,哪怕让她吃点东西也好啊,我真的很担心她。”
花落立刻说道:“伯父,你别着急,我马上就上楼看云初,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劝劝她的。”
慕海峰感激的点了点头。
花落走了过去,在经过许姿的身边时停了下来,她冷冷的看着许姿,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许姿怔在了那里,她逃避着花落的目光,不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明明是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孩子,为什么会让她产生如此的惧意。
“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一点都听不懂是吗?如果云初真的饿死了,你还能不能理直气壮的顶撞伯父!是,当儿女的要感谢父母,但是你这个当母亲的也要惜缘,云初投胎到你身边当你的女儿,这也是你修来的福气!别那么不知所谓,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你!你好好反省一下吧,若你再次打开云初的房门看到的是一具尸体,你问问自己的心,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流泪!”
说完,花落又抱歉的对慕海峰说:“伯父,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您别介意。”
慕海峰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飞扬跋扈的许姿意然在花落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花落说完那些话后,许姿竟然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眼里透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来,但她丝毫没有反驳的意识,这让慕海峰对花落竟然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个女孩真的很不简单。
花落端着餐盘,狄斯扬接了过去,“挺重的,我来拿吧。”
花落朝狄斯扬笑笑,二人就匆匆的走到了云初的房门口。
慕海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对面明显有些害怕的许姿竟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还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像个受气包一样的坐在那里,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似的。
看来许姿这次是遇到克星了,早知道早点把花落叫过来该多好。
慕海峰有些于心不忍,许姿毕竟是他疼了二十几年的妻子,他从来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要不是这次云初出了这样的事,他哪里说过离婚这么重的话。
慕海峰坐到了许姿的身边,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好了好了。那孩子说得对,你得往心里去。云初已经长大了,她有权力选择和谁在一起,我们做父母的无权干涉,就算是她和吴笛在一起了,她依旧可以做一个优秀的舞者,两件事没有任何的冲突。我知道刚才的话有些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太着急了。”
许姿靠在慕海峰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丝毫不加掩示。
“老公,我也很害怕,云初会不会真的饿死了,她已经这么久都没吃过东西了,以前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她,可是现在,我真的害怕极了。花落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我,我虽然平时对云初凶了点可我也是她的母亲,我以前总是因为云霓的事情责怪她,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也是很在乎云初的。老公,我错了吗?”
从来没有人说过许姿一个不字,她无论多么的嚣张,多么的不可理喻,她身旁的男人都在默默的为她的无理买着单,她只是被宠坏了,直到遇到花落,她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慕海峰已经很久没听许姿叫他一声老公了,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很感谢花落,把许姿骂醒了。
“老婆,没事的,有老公在。”
无论何时,慕海峰始终待许姿如初。
花落和狄斯扬来到了慕云初的房间,还没等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的一声!
☆、249。第247章你们不许去
可能是不知道云初把什么东西砸碎了。
“滚……都给我滚……我是不会吃任何东西的,除非许姿亲自过来跟我道歉,否则的话,谁,谁劝我也没有用……”
花落能听出慕云初的虚弱,她的心里一阵的担心,只是她没有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好像任何时候都需要人保护的慕云初,这次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勇气,看来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让人变得勇敢,它的力量,无比的强大。
“云初,是我,花落,我和斯扬一起来看你了。”
“落落,落落……”
门上传来了咚的一声,好像是慕云初撞到了门上,但是门却没有被打开。
“落落,原谅我不能给你开门,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坚持我的想法,我,我绝不妥协……”
听着慕云初的声音,花落一阵的担心,她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云初,我支持你。不过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这个人没了,你和吴笛的爱情也消失了,你想看着他痛苦吗?你知不知道你没上学校的这几天他有多担心你,今天我和斯扬来这里找你,都是受他之托。你乖,听话好不好,咱们这样,你把门打开一点点,我偷偷的塞点东西给你吃,你该抗争抗争,如果你妈妈不给你个说法,你就坚决不出来,我挺你到底,但是你得有力气让自己能将抗争进行到底是不是?”
花落用了迂回战术,狄斯扬看着她,偷偷的笑了一下,这个花落还真是聪明,鬼主意那么多。
慕云初没有出声,看样子也在考虑,她久久没有说话,然后突然问道:“吴笛,吴笛他还好吗?”
花落刚想说着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花落一看是张鹤松。
“鹤松。”
“落落,出事了!”
听出张鹤松的声音很不对劲,花落也跟着紧张起来,“鹤松你别着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花落听着张鹤松的话,眉头越锁越紧。
“什么?吴笛他,怎么会这样?你和梵竼都已经在医院里了?好好,我和斯扬在一起呢,云初,云初我通知她吧。好好,你们先别慌,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狄斯扬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他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花落整个心都被揪在了一起,她真不想听到这样的噩耗。
“吴笛,吴笛被人毒哑了,他,他失去了声音,不知道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
“什么?”
狄斯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花落也感到很意外,不知道是谁会对吴笛下此毒手。
“我不久前还和他通过电话,怎么会这样呢?算了,别说了,我们现在快去医院吧。”
这个时候,慕云初的房门突然开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干裂了,她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而是扶着门强撑着。
“落落,你刚才说,吴笛,吴笛他怎么了?”
花落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一开始她就不想瞒着慕云初,她知道这事慕云初有权利知道。
“吴笛出事了,现在还在医院……”
没等花落说完,慕云初就急忙说道:“快,快带我去医院,我要去吴笛身边。”
花落想了一下,果断的说道:“也好,斯扬,带云初去医院,她这个身体,也应该去医院看看。”
狄斯扬点了点头,然后抱起了慕云初,便和花落一起走下了楼。
慕海峰和许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太好了,云初你终于出来了,你可吓死爸爸了。落落,谢谢你。”
花落说道:“伯父,我现在得把云初送到医院去,她的身体恐怕会撑不住的。”
慕海峰立刻说道:“好好,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我也去。”许姿也站了起来。
慕云初小声但坚决的说道:“你们不许去!我只跟落落和斯扬走,许姿,我暂时还不想看到你,爸爸,你也在家里待在家。我会没事的,如果你们不听我的,那我就哪也不去了,我还回房间待着,你们就再也别想看见我了。”
许是压抑的太久了,慕云初的性格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反弹,这倒不是什么坏事。
慕海峰只好应允,“好,女儿啊,爸爸妈妈不去。花落,斯扬,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伯父,云初会没事的。”
许姿还想说着什么,但是看到慕云初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的样子,她便退到了一边,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云初,柔弱的外表下透出一丝刚强,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花落和慕海峰道了别,然后又深深的看了许姿一眼,她像是一台天然测谎仪似的,许姿什么都没说,她大概就能猜出一二。
几个人匆匆朝着医院赶去,慕云初一直强打着精神,可是还没到医院,她就再也撑不下去了,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狄斯扬加快了车速,又超了几个红灯,十分钟之后,终于把慕云初送到了医院。
慕云初被抬到了急救室,医生开始抢救。
在急救室的外面,花落给张鹤松打了电话,不大一会,张鹤松和梵竼就走了过来。
张鹤松说:“吴笛这还没脱离危险呢,怎么云初也被送进来了?”
梵竼这个时候什么也没说,同样以询问的眼神看着花落。
花落对他们说道:“先别说这些了,吴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鹤松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刚刚我们都在自己的练习室,我们正练习呢,就听到吴笛的房间里传出来了声音,好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