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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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第2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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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她必须在初十之前将这片山的山匪给解决了,东明修才能带着人在十五之前顺利通过此处。
五天时间,拿下一片山,绝非易事。
“天儿这么冷,他们没事儿不会下山。若此处山匪不曾与太子勾结,便不会冒险抢军资。只得五日,只能冒险一试。”
楚慈之言,岑子悠抬手往后一指,问道,“若山匪早与太子勾结,你的人必然不是他们对手,你舍得让他们去送死?”
“总要一试。”
楚慈又是想了一阵儿,便招来楚月泽商讨计划。
对于楚慈的安排,楚月泽起初不赞同;可楚慈沉着脸一句‘军令如山’,他便只能沉声应是。
是夜,楚月泽带着兵往后退了许多,又‘无意’间露了行踪。
山匪得了消息,便是早早埋伏着,等着前锋步入陷阱。
天色微亮之时,休息一夜的前锋继续前行,速度不快不慢,没有一丝破绽。而连夜上山的楚慈和岑子悠却是仗着轻功好,混进了匪窝,寻了水源……
“丫头,你说我们要是到日子不下山,你兄弟会不会急得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寻你?”藏在后山陷阱中,岑子悠吃着从厨房里偷来的东西,问着楚慈,“我记得,你这兄弟以前是专门给你惹麻烦的。”
喝了口热汤,胃里头舒服,楚慈这才说道:“是人都会成长,以前惹麻烦,不代表现在就会惹麻烦。”
言下之意,她就是到时候不下山,楚月泽也得按吩咐先办正事再寻她。
见她扯了鸡腿便啃,岑子悠啧了一声,“你怎的这么能吃?比我吃的还多!”
“你少吃点总是好的。”看了他一眼,楚慈说道:“你现在的身体只会横向发展,你那一身铜皮铁骨的,横向发展可惜了。所以,你少吃些,让我这个还要竖向发展的人多多补充营养。”
简直是不要脸的道理!
摇头失笑,将她嘴角的油渍抹去,宠溺而无奈的说道:“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他这一脸的宠溺,楚慈却是当了空气。看的多了,自然就没啥情绪了。
二人在山上呆了五日,期间岑子悠负责去下毒,楚慈负责记录山上陷阱。
第五日凌晨之时,岑子悠下了最后一次毒,二人便下山归队。
前锋这几日以检查左右之山为假象蒙蔽山匪,按计划,第五日便检查到山匪脚下。
楚慈二人归队,楚月泽立马通知几位百夫长搜山。
千人队伍手持兵器而上,山上埋伏之人就等着前锋落入陷阱,来个痛打落水狗。
可是,前锋尚未走入陷阱之中,埋伏的山匪便是发起了狂,竟是赤红了眼,挥刀砍向同伙。
咆哮声,惨叫声于山间久久不断。楚慈拿出地图,带着人拆陷阱,缓缓向上而行。
朝阳升起那一刻,便是屠杀的开始。夕阳落下之时,惨叫还在继续。
当楚慈带着人上了山,便瞧着满地的尸体,断手断脚到处都是。
楚月泽带着人清理尸体,楚慈与岑子悠往几位当家的院落而去。
这些小喽啰没有功夫必然发狂自相残杀,可那几个当家的功夫高,瞧着异状怕是做了应对。
过于安静的院子,因着一地尸体而显得极端诡异。寒冷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似一股股阴风吹得人四肢发寒。


卷二:二嫁欲断魂 0369:我能给你天下

握紧了手中的鞭柄,楚慈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楚慈手中的长鞭忽而一甩,‘啪’的一声破空之响,给这诡异的安静添上一抹凌厉之感。
岑子悠似也发现了此处有所不同,亦步亦趋跟在楚慈身后。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手中软剑注满内力,严肃的神情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就在二人进了大厅之时,原本大开的门忽然关上。沉重的木门‘啪’的一声合上,气氛异常沉重诡异,就似二人触碰了某项禁忌,若了神怒。
“小丫头,这次听我的。”
靠背而立,岑子悠手中长剑发生‘嗡嗡’声响,就似饥饿的野兽正在等待猎物一般。
楚慈将长鞭一甩,不远处的圆凳便被带着飞起,狠狠的砸向了圆柱,同时将飞来的暗器挡下。
“岑子悠。”楚慈平静的说道:“我好像知道这次来的是谁了。”
又是一道暗器打来,长鞭卷着的凳子再次飞出。看着那凳子上的暗器,楚慈冷冷一笑,“我觉得吧,他那‘笑面狐狸’的名号当给你。”
“我哪儿像狐狸了?”岑子悠挥着软剑,内力形成一道漩涡,将箭羽生生斩去。
“你比他更狡猾啊。”机关一开,箭羽不断。楚慈指着屋顶问道:“上去?”
“当然!我可不想站这儿当刺猪!”
岑子悠调侃之余,楚慈卷来木桌,挡了左右两方流箭飞身而起;在他连续挥掌将屋顶打出两个大洞之时,二人飞身而上。
二人刚上屋顶便见一白衣人飞身离去,一黑衣人却是面上带着笑意,看着如此轻易便离了陷阱的二人。
岑子悠上下打量着那人,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真难看!”
“……”
楚慈视线追着那白衣人而去,在岑子悠与笑面狐狸梁羽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时,眯眼追了过去。
山院之处,兵戎相见;那白衣人似有意避着战场一般,欲引着她往后山而行。
楚慈面色微沉,冷声说道:“邰正源,你给我站住!”
楚慈之喊,那人立于屋脊之上,却不转身。
看着那背影,看着那以前总是一丝不苟以冠高束,如今却是随意用发带一绑,被风吹得飘乎不止的长发,楚慈微哑了声音问道:“几时来的?”
楚慈之问,他只是一声轻叹。那声音轻浅到随风而散,却令人闻之心中一紧。
远处传来的兵戎相击之音伴着厮杀惨叫,越发衬得他波澜不惊,淡漠无情。
“是你拖住了王爷?”他不答,楚慈却不会闭嘴不问。手中长鞭落于瓦砾之上,就似一条冬眠的金蛇误出了山洞,冷的只能在此稍作休息。
“小慈,你所立之功已够换取宋文倾的大好前途。你为何不就此打住?”
终于,那人转了身。
昔日淡漠的容颜,此时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与孤独。那淡漠孤傲的神情,被一种所谓的哀伤而侵染。好似一块温润的玉,被丢进了寒冷的河中,浸的浑身冰冷,毫无温度。
微紧了唇,楚慈压着心中的异样情绪问道:“我若就此打住,岂不是等着宋文之一众将刀架到我脖子上?”
“他与我合作,他答应不对你动手。”邰正源语速微快的说道:“小慈,你信我。”
“那小伍呢?”
她一句反问,惹来他低头闷笑。看着他肩头抖动的模样,楚慈便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厌恶。
这个男人,与以前的宋文倾一样,她从来就没看透过!
“到此时你还在想着他。你可知道,他有多少事瞒着你?我不说,是不想让你难受,我以为,你总有一日会将他看透。可如今我才发现,哪怕将他黑暗的一切都剥开了放在你眼前,你也会选择信他。你这般盲目的信任,你如此的自欺欺人,图的是什么?”
楚慈只是看着他,并不言语。
除了那次山中的愤怒,她向来沉着冷静。早便了解她的性子,他似对她此时的平静更显无奈。
楚月泽领兵与黑衣人厮杀,看着自己的兄弟受伤倒地,面色发黑,嘶哑的声音喊道,“姐!他们剑上有毒!”
无助与愤怒,就像一团烈火燃烧于胸间。楚月泽挥着长剑,杀红了眼。
远远传来的嘶喊之声,令楚慈手中长鞭微微提起。见她步子微转,邰正源微微一笑,“他们不杀会他,信我。”
“你牵制住王爷,撺掇太子和二位皇子行大逆不道之举。不管以前你我是怎样,如今我为皇上效力,而你欲杀皇上,便是我的敌人。”
从此之后,你我再无任何瓜葛,只是对敌。
她的无情,换来邰正源无声一笑。
看着她越发艳丽的容颜,看着她越发沉着的眸子,邰正源幽幽说道:“小慈,分开这些日子,我发现我竟真会想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我?不管是利用也好,算计也罢,至少我是用了心思。你为了宋文倾而努力,而我却能给你天下。我能给你的,宋文倾一辈子也给不了你。你为宋泽君效力,无非就是想换大好前程。宋泽君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为他赴汤蹈火,将来也免不得被他踩于脚下,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话题至此,已无再谈的必要。
楚慈一甩长鞭,冷声说道:“天下什么的,我不稀罕!人贵在自知,我没有治理天下的本事,要那天下又有何用?既然你今日不亲自动手取我性命,我们不妨赌上一局,看看我的人生是由我自己作主?还是真如你所言,将来逃不得被人压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头楚慈与邰正源立于屋顶冷静而谈,那头,岑子悠与梁羽已是打得难舍难分。
岑子悠向来自诩功夫不错,没想到遇着一个善用暗器的江湖人士,便是露了短处。
“梁羽的暗器均喂了毒,你那朋友若非功夫一流,必然不是他的对手。”邰正源看向岑子悠,神情中透着不屑,“恕我直言,别总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在身边,没有一个真正能护你的人,这一局,你必输无疑。”
“是么?”浅浅一笑,楚慈不以为然,“今日你杀不杀我?不杀我,我便要去杀人了!”
下方的厮杀还在继续,她可没那闲功夫跟他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邰正源只觉得她有些不同,可一时又说不上又什么地方不对。
“小慈,你该与我走。”
他之言,楚慈给他的答复就是转身离去。
杀不了他,又何必与他在此浪费时间?
见她神情淡漠飞身离去,邰正源眸中的疑惑缓缓被嘲讽代替。
原来如此!
在宋文倾的相助之下,她的功夫突飞猛进,这点好处便是迷惑了双眼,也是一个容易被人蒙蔽的傻女人而已。
楚慈的加入,令一场厮杀越发激烈。
鞭柄机关按下,普通的长鞭瞬间化身杀人之物。鞭尾发出道道寒光,随着破空一响,寒芒乍现,带出一片血光。
只见楚慈长鞭挥舞之间,两名黑衣人脖子一凉,诧异低头,只见血喷如注,难以置信的倒地身亡。
长鞭擅长远攻,楚慈的加入,将对方的虐杀打破。只见几人黑衣人将楚慈团团围住,欲用长鞭的弱点将她拿下。
楚月泽看准时机,带人冲了上去。挥剑斩杀之余,冲到楚慈身后,以防黑衣人近身攻击。
下方厮杀已到了白热化,与梁羽纠缠的岑子悠面色阴沉极是难看。
“别以为只有你才会用毒!”
一声冷笑,绑袖之绳被风吹去,阔袖一甩,便是一阵白雾飞出。
冬风所向,将他挥出毒粉尽数吹向梁羽。梁羽慌忙闭气,闪身退开,却被早有准备的岑子悠夺了先机,软剑一挥,一道寒光斩出一阵血色。
一声惨叫,是梁羽右手被斩的痛苦。伴着这声惨叫,那撒出的毒粉吸入口鼻,没消片刻,便是痛得面色发黑,双眼赤红。
手落剑斩,梁羽双臂被斩,双脚脚筋挑去,顿如落水狗一般,惨叫着落下,落到阶梯之上,传来一声裂骨之响。
“竟敢妄言轻功天下第一。”飞身而下,岑子悠摇头轻笑,“就你这身手,也就只配给那没用的太子当狗!敢杀我的棋子挡我的路,活得不耐烦了!”
但凡敢挡他路者,他定让其不得好死!
双手被斩,脚筋被挑,如今连脊梁也断,还被剧毒噬心,梁羽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名不见经传之人,竟是如此歹毒!
痛到极致本该麻木,可那噬心之毒让他痛得身子发颤,恨不能自尽以求解脱。
“没本事没脑子就好好在江湖上混着便好,有个轻功天下第一的名头,到底能得人几分敬仰。就你这身手,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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