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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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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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皇帝低笑一声开口道,“心安,既然这是你头一次进宫,明日就让暻儿陪你好好转转,今天雪这么大就别急着走了,明日早上积了雪,这后花园的景色比现在还好看。”
皇帝都这样说了,骆心安一下子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站在原地支吾了半天,还在想着最后的办法,这时候聂暻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别担心,这不算洞房花烛夜,以后大婚之后肯定还会补给你。”
我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好么!
骆心安的耳朵一下子涨红了,狠狠瞪了聂暻一眼,眼看着他又要凑上来,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一本正经却让人羞愤不已的话,赶紧在老皇帝面前谢恩之后,跟着个宫女落荒而逃了。
等到骆心安的身影从太极殿的书房消失之后,皇上的目光倏地转到清虚道长身上,难掩兴奋和激动的问道,“道长,这难道真是……?”
清虚道长弯眉一笑,捋了捋白色的胡子,一撩衣袍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恭喜皇上王爷、贺喜皇上王爷!这骆心安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王爷命定的炉鼎!”
这话一出,皇上的情绪更加不稳了,他在军权大事上总能沉着冷静,雷厉风行,可在面对儿子的生死之事上,却脱下了君王的外衣,变成了一个为儿子担心的最普普通通的父亲。
他的胸口起伏了几下,仍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已经有无数太医院的神医圣手断定过,聂暻身上的怪病根本无药可治,他注定活不过三十岁,只剩下清虚道长所说的这“炉鼎之术”可能救聂暻一命,但这炉鼎之术太过玄妙深奥,能医好这种怪病的先例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到底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
但他到底不忍心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何况聂暻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生下的独子,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没有放弃,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可茫茫人海,哪怕他是皇帝,也没办法找到这么合适的人选。
也曾经有符合条件的,但却让聂暻厌恶的避如蛇蝎,后来他干脆想尽了无数办法把女人甚至男人往聂暻床上送,就盼着他能开窍,可最终全都以失败告终。
甚至连他这个当父王的都要以为聂暻是真的那方面不行,都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就这么冒出来一个人,简直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想到这里,老皇帝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头问道,“道长,您确定这是真的吗?我们找了这么多年,依旧一无所获,结果就这么突然冒了出来,未免有些蹊跷。”
“贫道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这骆心安的的确确就是陛下您一直在为王爷寻找的炉鼎。”
清虚道长再次行了个跪拜大礼,解释道,“一开始贫道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后来仔细掐算过,这骆心安的确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再加上那一年的瘟疫灾荒和天狗食日这两种极其阴煞的异像,可以说她的命盘是绝对的大凶,这种人从出生就会一直灾祸连连,厄运不断,不仅连累自身,还会祸及他人。”
“所以贫道刚才特意问她家中父母的情况,果不其然,她的母亲早逝,她这八字就是克夫克子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
一听这话聂暻一下子就黑了脸,“道长,这种胡话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心安不过就是小时候母亲早死,她父亲可还健在,什么天煞孤星,根本是一派胡言。”
旁边的老皇帝皱起了眉头,跟着点了点头,“是啊道长,会不会是你算错了,如果她真是八字如此凶险之人,为何洛骁还一直活着,而且如果她真是什么天煞孤星,那她就算是炉鼎,朕也不会让她跟暻儿在一起,那刚才还有什么可恭喜的?”
清虚道长轻声一笑,摆了摆手说,“陛下、王爷莫急,听贫道把话说完。”
“刚才掐算出她是这种命盘,贫道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按她这种天煞命盘的走向,洛大人的死期就应该在刚入冬的时候,可现在春天都快到了,洛大人仍然健在,这根本就说不过去,所以贫道刚才趁机摸过她的脉象,惊奇的发现这骆心安身体里竟然有两个命盘。”
“两个命盘?”聂暻疑惑的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这贫道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两种命盘,可贫道刚才再三确认,这骆心安的身体里的确是两个命盘共存,如果只是看她出生年月这个天煞命盘,她这辈子注定一生坎坷,不得所求,最终惨死,可是奇就奇在她这身体里的第二个命盘,跟这天煞命盘竟然截然相反,是鸿运当头,吉星高照的富贵命,这种人是最旺夫贵子的一种,不知道积了多少阴德才能摊上这种好命。”
“如果是两种命盘共存会有什么……结果?”聂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不敢想象,如果骆心安真的是天煞孤星,最终会惨死,他要怎么办。
“共存,或者一个吞噬另一个。”
“什么意思?”老皇帝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你是说很有可能有一天只剩下天煞命盘?”
听到这里,老道士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似乎完全不介意聂暻和老皇帝脸上的愁容,“陛下王爷不用着急,天煞孤星这种克父克母克夫克子的凶煞命盘,实际上异常霸道,若是八字轻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可贫道刚才摸贵女脉象的时候发现,其实她身体里的天煞命盘并不强盛,可以说完全被她身体里另一个命盘压制了。”
“这就像一个笼子束缚住了里面的人,一旦笼子打开了,里面的人才能出来。”
聂暻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黑了脸,“说人话。”
清虚道长当即咳嗽一声,似笑非笑的说,“天煞命盘就等于是笼子,富贵命盘就相当于里面的人,贵女现在的守宫砂还在,就证明‘笼子’还没打开,里面的‘人’被困着出不来,王爷懂了吗?”
“你是说……破身?”聂暻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挑了挑眉。
清虚道长摸着胡子没直接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贵女身体里的富贵命盘,可是旺夫贵子,王爷,您的福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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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祥和殿“侍寝”(上)【加更】

聂暻从认定骆心安的那天起,就没有考虑过如果她不是自己要找的“炉鼎”怎么办。
在他眼里,骆心安就是自己命定的、唯一要娶进门的那个人,哪怕是找错了人。骆心安并不是能治好他怪病的“炉鼎”,他也无怨无悔,甚至还想过,要是真的活不到三十岁,至少他也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辈子就没算白活,哪怕只有短短的六年。对他来说也算是携手一生了。
无论对错,他都甘心认命,即使真正的炉鼎出现了,也不会再改变心意,终其一生只此一人。
所以他今晚带骆心安进宫,仅仅只是想父王见一见她,别无其他,压根就没想过让清虚道长来鉴定骆心安身份的意思,结果老皇帝不知道从哪儿就知道了他要把人带进宫,竟提前把清虚道长给请了过来。
不过不论如何,这对聂暻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即使今日没有清虚道长的确认,他也早就把骆心安当成了炉鼎,因为他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之前几次见到骆心安,怪病都好转了不少也并不是他的错觉,所以如今既然连清虚道长这么说了,自然更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想到这里,聂暻的嘴角微微勾起。沉声说,“道长,多谢了,等父王下旨册封大婚之后,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这话一说完,整个大殿里突然就静了下来。
清虚道长刚想笑着回一句“一定一定”。结果突然对上旁边皇上陡然沉下去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暻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刚刚因为找到炉鼎而激动不已的脸微微一变,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沉吟了一下,半天才开口问道。
“父王,我想您明白儿臣的意思,儿臣要娶骆心安为妻,如果不出意外这几日便想拜堂成亲。”聂暻就像没察觉到皇帝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似的,面不改色的开口。
这话说完,皇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又像是有些不敢置信,“拜堂成亲?暻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今天说要成亲,明天就要拜堂,你别忘了你还没有任何妃子,这娶进门的第一个人可就是以后靖王府的正妃,婚姻大事岂容如此儿戏?”
“儿臣没有开玩笑,儿臣已经考虑了很久,既然心安就是我要找的人,我自然要跟她拜堂成亲之后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种话直接把老皇帝给逗笑了,指着他说,“果然你还是孩子脾气,以前朕让太监们教给你的东西,你是不是全忘干净了?既然你喜欢骆心安,收了她便是,到时候她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不都是你的事了?何必要走到拜堂成亲这一步?”
这句话让聂暻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不是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更不是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老皇帝的意思很简单,不过就是让他把骆心安当个玩物,别太当回事,可在他心里,骆心安是摆在心尖上的人,他必须要对自己喜欢的人负责一辈子。
“儿臣没忘,正因为记得清清楚楚,才知道骆心安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更要娶她为妻,这靖王府正妃的位置也非她莫属,而且我今生也不会再娶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皇上一听这话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褪得干干净净,锐利深邃的眼睛一瞬间紧紧地盯在聂暻的身上。
“朕知道你未经人事,所以一遇上有冲动的人就想把人彻底占为己有,这个朕不怪你,毕竟你这个怪病跟炉鼎有感应,你对别人又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抗拒不了,有了心动的感觉也在所难免,但你拿她把病治好了也就算了,等以后怪病好了,自然有更好的女人,何必现在办这种傻事。”
“所以父王明明爱着母妃,却还是娶了那么多女人,等她死了之后才后悔不迭,继续在更多女人身上找母妃的影子,就不是办傻事了?”
一句话像是刀子似的一下子刺进老皇帝的胸口,让他的脸色陡然一变,接着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一方白玉砚台从桌子上震落,清虚道长赶紧上前扶住他,劝说道,“陛下,龙体要紧,有话好好说,父子之间有什么事情是说不通的,息怒啊。”
皇帝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坐在椅子上缓了几口气,半响之后才叹息一声,沉声道,“朕知道这么多年亏欠了你们母子,所以也一直在尽力弥补,但这些与你娶正妃是两码事,你母妃跟骆心安不一样。”
聂暻不愿意听他提过去的事,尤其是“弥补”这两个字,在他看来有些事永远无法弥补,就像当年的老皇帝如果不娶这么多女人,也许母妃就不会这么早离世,但这些过去的恩怨,毕竟已经是过去了,他并不想再追究谁是谁非,也没真的怪过老皇帝,只是不想自己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想到这里他嘲讽的淡笑一下,沉声说,“有什么不一样?儿臣不是父王,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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