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们就在这里安胎,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回去。”
夏语凉微钝。
“这还得五六个月呢,难不成你也要在山上呆五六个月?”
“当然!”
……
夏语凉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有人如此真心相对,她还求什么呢?别无所求了!只希望可以平平安安一生就可以了。
想想前世过的那些生活,夜夜噩梦,强迫自己不断的变得强大,现在反倒是更喜欢平静的生活,因为那样的生活太累,不急此刻开心。
两人山上不久,司凌就跟了上来,仍旧是不说话,对夏语凉也没什么好看,看着她的时候,总是一种轻蔑之色。
夏语凉也不在意。
喜欢不喜欢一个人,也不是她所能决定的。
司凌不喜欢她,难不成还要她去强迫他喜欢么?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司凌衷心的是裴景枫,只要裴景枫说的事情,必当竭力完成,如果有朝一日裴景枫让他保护她,她想,司凌就是轻蔑她,也会拼了性命来保护。
“司凌,你先回房休息去吧。”吩咐完,裴景枫就和夏语凉朝着里面走去。径直去了大殿。
殿内,坐着一个老人,约摸六十几岁的样子,花白的发,长须疏散的垂着,也如雪一般白。
夏语凉便知道,那老人是裴景枫的师傅。
她上前几步,恭敬的冲着老人施礼,“师傅。”
来的时候,裴景枫就叫她直接唤老人是师傅就好,他说虽然他师傅是沧宇的掌门,但为人和善,有时候还喜欢说说笑话,可他那时候也不喜欢听师傅说,总是冷着一张脸,不愿意搭理人。
老人一见夏语凉,先是一愣,看了半会儿才缓过身来,抚着胡须笑道,“这就是子颜说的,把枫儿治的服服帖帖的语凉么?”
只见,裴景枫的连即刻阴沉了下来,而夏语凉则在一旁忍着笑,回,“是的,师傅,我就是夏语凉。”
“好,很好,果然顺我的眼,我这活了九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顺我眼的姑娘,”老人一脸笑意的看向了脸色阴沉的裴景枫,“枫儿,你这可是好福气啊。”
“师傅,我看您是快老糊涂了。”裴景枫没给好气,脸色阴沉的越发厉害。
而夏语凉则被老人的话给震住,她看老人不过是六十岁的样子,可刚刚老人竟然说自己活了九十多年了,那岂不是有九十多岁了?
想到此,夏语凉忍不住朝着裴景枫看了看。她担心,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会活到这么老。
似是察觉出了夏语凉的想法,裴景枫拢起的眉头,更加纠结的拧在了一起,他是真的不知道,带夏语凉来这里是对是错。
“师傅清醒的很,”笑了笑,老人又看了夏语凉一眼,这才说道,“你们赶了好几天的路,赶紧去休息吧,晚上我叫他们做些你喜欢吃的菜。”
“谢谢师傅……”夏语凉还没说完就被裴景枫拉着离开。
等着两人走后,老人的脸色突然转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双目里凝聚着难以言喻的神色。
出了大殿,夏语凉缓慢的挪着步子,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刚刚老人看到她第一眼时候的神情,那是……惊讶?
她有什么不对的吗?
“刚才师傅看你的眼神很不对。”走了一会儿,裴景枫突然开口说道。
夏语凉没急着回答,思忖了一会儿,才点头,看来不只她一个人发现这个问题。
“也许是刚刚见到我,没反映过来吧,应该是没什么事情。”拉住裴景枫的手,夏语凉笑着说道。
裴景枫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两人又继续朝前走去。
*
晚上一群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除了夏语凉等人以外,还有裴景枫的几个师兄弟,连薛子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不过好像除了薛子颜以外,其他师兄弟对裴景枫都不是很友好。
不过,对夏语凉倒是不错。
主要是因为这沧宇山上一个女子也没有,如此一来,对夏语凉就有些好感了。
这顿饭吃的还算是不错,夏语凉没想到这沧宇还有如此好厨艺的人,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做的就是好吃,连她都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只是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薛子颜就坐在她的一侧,吃到中间的时候,突然凑过来对她说,“要不是你在,师哥他是不会和大家一起吃饭的。”
夏语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的给裴景枫夹着菜,裴景枫也都尽数吃下。
这样的举动让不少人愕然。
吃过饭后,每个人都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
夏语凉回房,而裴景枫和薛子颜说是有事情要去师傅谈论,呆在屋子里,夏语凉找了几本书随意的看起来,她没有和裴景枫住在一起,她的房间和裴景枫是挨着的。
在屋里闲来无事,她便随意的翻看着屋内的书籍。
“啪……”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书籍的夹缝里掉落了出来,落在地上,腾起细小的灰尘。
夏语凉低头看去,竟然是一本册子。
把册子捡起来,看了一下,然后做到了凳子上,借着烛光开始翻开里面的内容,一页一页,夏语凉越看越入迷,她一行行掠过,好似那些东西就在眼前一般,如此清晰。
给读者的话:
昨天回答的是梅儿。缠准备送顾漫的新版《何以笙箫默》或者语笑嫣然的《九国三生叹》中的一本,不知道哪个好?
☆、122 过去的事情
? “这紫鸿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裴景枫沉声问着,拧眉看着坐在对面喝茶的老人。
此刻,老人正一副悠闲的样子,捋着胡子,也不回答裴景枫的话,幸好裴景枫沉得住气,老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他也不着急。
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副棋,叫了薛子颜一起下棋,薛子颜也不拒绝,嬉皮笑脸的就去了。
两人下着棋,一局又一局,期间裴景枫看到老人朝着他们这边瞟了又瞟,他要是不知道他这师傅想要的是什么,那他也就白白在这沧宇呆了。
几局过后,老人果然按耐不住,放下茶走了过来,“两个臭小子,不懂什么是尊师重道么?”
说着,老人拿手瞧了一下薛子颜的脑袋,然后一屁股把薛子颜给顶到一边去。
又看着裴景枫说道,“你这句赢了我,我就跟你说。”
听罢,裴景枫微微弯起唇角,一抹邪魅的笑随之而出。
*
夏语凉把整本小册子看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册子中的故事让她尤为感叹。
册子中的人以她和他来讲述的,没有人名,是那个男子写的。
那男子是这山中的弟子,一次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她,两人一见钟情,互交心意,之后,男子才知道此女子是当地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是众多男子心中想要迎娶的对象。
但她就喜欢了他,一把剑在握,肆意潇洒,相识之后,两人终于打破了世俗,她成了他的人。
他说,定然要娶她,等着回师门禀告师傅之后,一个月之内就回来。
她点头应着,看着他离开,却没有告诉他,她还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她是想等他回来之后,跟他离开,不去管什么指腹为婚,她只想和他在一起。这便是她心中坚定的爱情,和相爱的人相守一辈子。
可她足足等了两个月,他都没有出现。
她等的疲惫了,原本期待的心渐渐破碎,消失殆尽!她竟然答应了那门亲事,没几日就出嫁了。
出嫁的时候,她曾坐在轿子里,希望能看到他出现,可她望眼欲穿,却没有他的身影。
她彻底死心。
原来心底最期盼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她就算再爱他,也没有用,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在坚定信念罢了。
其实,男子回到师门时,师门正发生一场叛变,一场血雨腥风由此而起,男子在这场叛变中受了重伤,双腿残废!
等着事情一过,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她,可去了以后,她已经不在了,他听人说,她嫁人了。
他回到师门,却是忘不了她,托人打探她的消息,只知道她身子逐渐孱弱,孩子早产,生完孩子之后,她就一病不起,拖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他本来想将那孩子带到山上来抚养,奈何,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撑不住了。
不久之后,他抑郁而终。
看完这个故事,夏语凉深吐了一口气,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错过,有时候或许就是最沉的痛!
原本可以在一起的两个人,最终却都抑郁而终,都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
而另一边,裴景枫放下最后一个子,瞬时将老人杀得片甲不留,惹得老人吹胡子瞪眼,直骂裴景枫是不肖的徒弟。
裴景枫也不管老人骂什么,只是平静的说道,“师傅,你输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知道的?”
老人深叹了一口气,没了办法,吩咐薛子颜去倒了一杯茶给他,就开徐徐道来。
“这紫鸿弓和碎魂剑本就是一起的,属于战神赤炎的是碎魂剑,而扉雨仙子的是紫鸿弓,两人是同胞姐妹,却一个醒了刚烈坚毅,一个性子柔和似水,两个人在天界的地位很高,赤炎更是无人能敌。”
听着老人的话,裴景枫不禁思忖起来,第一次见到夏语凉碰到紫鸿弓的时候,紫鸿弓发生了反映,之后,千羽烈有危险的时候,那紫鸿弓却突然出现,那会儿千羽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更不解的是,那会儿,他的身子几乎要被撕裂的一样。
“后来,魔界的地狱之子夜渊打到天界来,说是要见一见扉雨仙子,赤炎一怒之下就和夜渊打了起来,赤炎本来很厉害,可这夜渊是地狱之子,更加的厉害,两人大战了一天一夜,最后扉雨仙子出来阻止。”
“那夜渊为什么要见扉雨仙子?是不是扉雨仙子长的漂亮?”薛子颜忍不住插嘴道。
这话把老人气了一下,甩手毫不犹豫的就打在薛子颜的头上,“你就知道漂亮!”
薛子颜不服气,“那师傅你说,是怎么回事?”
“是夜渊的弟弟,啸苍喜欢上了扉雨,两人一见钟情,不过啸苍体弱多病,扉雨认识他的时候,刚好是在一处山上,救了病发的啸苍,从此两人就悄悄来往,被夜渊知道后,就硬是要渐渐扉雨是个什么模样,因此就认识了赤炎。”
老人娓娓道来,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了,递给薛子颜,让他又倒了一杯过来。
“在后来呢?”裴景枫忍不住问道。
他月越来越好奇这个故事,感觉似是跟他有关一般。
但老人却不愿意多说,他摆摆手,喝下杯子里的茶水,说道,“我就知道这么多,这都是几百年的事情了,我到哪里知道的那么详细?”
“师傅,你说的是真的?”这话是薛子颜问的。
老人又甩手打在薛子颜的脑袋上,痛的他哇哇直叫,“师傅,你怎么总是打我的头?”
“因为你找打!”老人白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裴景枫,“就知道这么多了,天色晚了,准备休息。”
“那师傅早些休息,我和子颜先回去了。”说完,两人就朝着门外走去。
关上门的一刹那,似是听到了老人的一声叹息。
给读者的话:
问题3:夏语凉发现了什么东西?
☆、123 禁地
? 清晨起来的时候,夏语凉听到屋顶有响声,穿上衣服就出来,只见裴景枫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