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紫蓉听到夏语凉的话,这才放心的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说道,“小姐,我确实是晕过去了啊,可是刚刚就突然醒了,但听到你发火,就没敢起来,”
夏语凉抿唇轻笑,“所以我说你变聪明了。”
说着,夏语凉上前扶起紫蓉,然后带着她回去擦药,却不知道危险也正在朝着她靠近。
入夜,天空暗沉一片,没有半分生机,偶尔有几声虫叫,在寂静的夜里划出几道痕迹。
裴景枫半夜回府,让管家安排了筠侍妾侍寝,然后便有去了书房。
书房里,薛子颜已经在里面了,见到裴景枫进来,笑道,“你这一下午是去了哪里?”
“你管的太多了。”冷声回到,裴景枫一撩袍子坐了下来,“调查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头绪。”薛子颜摇摇头说道。
裴景枫倒是也不急,那个女子的身份越是神秘,他越是有兴趣,想到此,裴景枫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我要去休息了,你可以自便。”
等着尾音消失,人已经不见了。
薛子颜仍旧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撇撇嘴,他不得不说,裴景枫这休息没什么意义,单纯的发泄,不带任何感情,有什么意思?
但是他还不敢说,要是说了,这裴景枫生气起来,可不是他能够抵挡的住的。
那气势,到时候他可是必死无疑!
叹息一声,薛子颜也出了书房,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漆黑的苍穹中。
裴景枫直接来到了缈云阁,进了屋内,里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半卧在床榻上,只等着男子的宠幸。
女子一张鸭蛋脸,在柔柔的灯光下似是闪着光泽。
“这么等不及了么?”裴景枫温润的笑,弯翘的嘴角却是轻蔑不屑,那张魅世的容颜已经让面前的女子失去了一切的思维能力。
能被王爷点名侍寝的机会那是少之又少,今晚好不容易轮到她了,她可是得使尽浑身解数才可以。
“爷,奴家可是等了爷很久的。”筠侍妾娇媚一笑,声音发嗲。
然,裴景枫却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他站在原地,有丫鬟上来替他解衣,解衣的丫鬟不管抬头去看眼前的男子,她垂着头,脸已经变得滚热,一颗心早已经跃动不已。
这锦王府哪个女子能抵挡的住王爷的诱惑?只肖看一眼,就神魂颠倒了。
虽然主子残忍暴戾,但是下人们却仍然情不自禁的心仪他。
将褪下的衣服拿走,丫鬟也就退了出去,男子赤裸的身子站在地上,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发着光泽,结实的胸膛袒露着,诱惑至极。
男子的身上每一个弧度都如精雕细刻般,找不出半点瑕疵,完美的不想凡人。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光看着这一幕边已经开始娇喘连连,脸色潮红,目含秋水,声音娇嫩的喊了一声,“王爷,奴家等不及了。”
裴景枫却是依然缓慢的挪动着步子,朝着床榻边走去,等着躺在床榻上之后,他便闭目养神,随即慵懒的说道,“不用本王多说了吧。”
女子自然是知道王爷的意思,这件事情上,王爷向来是不喜欢主动的,他要她们主动,服侍的好了,便什么都好,那要是服侍的不好了,王爷随时都可能走人,接下来就是很久的冷落。
“奴家自然知道;一定好好的服侍着王爷。”筠侍妾柔声说道,然后便将玉臂搭在了男子的身上……?
☆、013 擒获
? 一番云雨之后,筠侍妾娇喘连连的靠在裴景枫的身上,纤细的手指放在男子的胸口处。
“王爷。”筠侍妾开口,声音里能挤出水来。
裴景枫没说话,但也没离开,筠侍妾自然知道是自己服侍好了,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她是可以跟王爷要写东西的。
但也要小心点,不能太过分。
“奴家今日被王妃欺负了,奴家从来不知道王妃那么厉害,竟然将奴家直接仍在了地上,摔的全身都疼了。”筠侍妾撒娇的说着,眉眼时不时瞟向男子。
裴景枫阖眸休息,听着耳边的话不禁思忖起来,看来那个夏语凉还真的是很厉害,是自己嘀咕了她的本事?
正想着,耳边的声音又响起了起来,“王爷,您可得替奴家做主啊。”
筠侍妾娇声说道,她一脸委屈的看着裴景枫,只等着男子的反映。
只见裴景枫微微弯起唇角,闭着的眸子正缓缓睁开,在灯光下,仿若泄了满目的碎银。
女子一瞧,顿时呆住,流连在嘴边的话好像受了什么魔力一般给硬生生的咽了下起,她只感到腰上一紧,男子的大手已经擒获住她的腰身。
“那你想怎么处置她呢?”他的语气诱惑至极,直接就给了筠侍妾惩罚夏语凉的权利。
筠侍妾没想到裴景枫这么轻易就应了她,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愣在那里也忘了回话。
裴景枫依然勾唇浅笑,也不发怒,夏语凉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她自愿嫁来锦王府,他没有报复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爱妃?”裴景枫用着磁性的声音又唤了一遍。
失神的女子这才反映过来,顿时吓得有些花容失色,但看着男子没有怒意,心下就松了松。
“奴家听王爷的吩咐。”她自以为讨好的说道,却见男子的温和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她一慌,身子抖了一下,忙说道,“奴家想让王爷允许奴家自行处置。”
“好。”应了一个字,裴景枫便不再说话,他阖上眸子,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清晨,裴景枫醒来,由筠侍妾伺候着穿衣梳洗后留下自己的令牌就出了府,而筠侍妾拿起那块令牌后就一脸幸灾乐祸,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夏语凉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屋外一片杂乱,像是很多人的脚步声,她眉头一簇,心知事情不好,猛地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就朝着门口看去。
果然,昨天她打过的那个女子正带着一群家丁朝着她这里走来。
夏语凉紧咬着双唇,她就知道今天会有麻烦,而且麻烦不小,想着,她倒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受苦她倒是不怕,她怕的是以后没办法讨回来!
“咯吱……”
一声粗嘎的开门声,夏语凉微眯着眸子扫视一圈,然后看向筠侍妾,冷冷说道,“你昨天还没被我揍够吗?”
筠侍妾本来就心有余悸,被她这么一说,更是胆怯,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才敢恶狠狠的看着夏语凉,“我今天奉了王爷的命令来给你处罚的。”
她打着裴景枫的旗号,胆子也壮实了几分,虽然她知道,要是王爷知道了定然不会饶她,但是王爷不会知道。
“处罚我?哼!”冷哼一声,夏语凉看着周围的一群人,语气极其不屑,“就凭你们?”说着,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看不是王爷要处罚我,是你们狐假虎威吧?”夏语凉踱步上前,逼近筠侍妾。
她的目光冷如寒冰,让人发怵。
筠侍妾一害怕,话就脱口而出,“你们赶紧把她给我抓起来,然后送到暗牢里。”
跟来的七八个家丁听到命令后边不敢犹豫的冲了上来,想要抓住夏语凉,却在下一刻已经全部瘫倒在了地上。
夏语凉双手完全,目光划过凛冽的光泽,她毫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看向了筠侍妾,“你说是王爷让你来处罚我的?”
她问着,朝女子走过去。
筠侍妾惊恐的后退几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她从来没想到夏语凉竟然还会功夫,以前她怎么没见过。
“我,我有王爷的令牌!”筠侍妾突然从拿出裴景枫离开时给她的令牌,顿时理直气壮。
扫了一样那块令牌,夏语凉顿时抿唇轻笑起来,她的笑声不大,却生出了一股压迫感,“好,很好!你记住,我夏语凉今日所受的惩罚,他日我必定十倍奉还到你身上!”
她这话让筠侍妾心中大骇,突然有一刻她就不想夏语凉活着了,可这个她说不算。
“来人啊,把她给我带去暗室。”女子大喝一声,紧接着便从院子外又进来几人,夏语凉眯眼瞅了瞅也不做任何举动。
这几个人一看便知道是会功夫的,她可能打不过,那倒是不如留底力气,免得一会儿挺不过去。
一眨眼,夏语凉便被带了下去,临走之前朝着紫蓉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暗牢里,没有半丝光亮,死气沉沉的一片,让人觉得压抑,一股潮气的气味浓烈的散了出来夹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种问道夏语凉已经闻的习惯了,根本不在意。
她任由人将她捆缚在架子上,也不挣扎,她知道现在挣扎不过是更加激起眼前的一群人的暴力心态。
“把鞭子拿给我!”筠侍妾冷声吩咐,目光簇起一抹阴狠,冷冷的勾起嘴角。
下人将鞭子递来上来,然后退到了一边。
夏语凉看了一眼那鞭子,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虽然那鞭子上带着刺,抽在身上一定皮开肉绽。
她淡笑着,不为所动,目光淡然的扫过之后便闭了起来,根本就不去在意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
但只要她不死,那她早晚会讨回来的。?
☆、014 用刑
? 筠侍妾恶毒的笑着,手臂一挥,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狠狠的甩出了一鞭子,鞭子重重的落在夏语凉的肩膀上,凌厉地划破她身上单薄的衣物,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顿时浮现出来。夏语凉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疼痛感传遍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唇,忍下那些噬骨的的痛楚,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筠侍妾看着夏语凉没有任何反映,心中极其不爽快,她眼中满是恨意,将鞭子一下下狠狠抽在夏语凉的身上,鞭子甩动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暗牢。
夏语凉死死咬住双唇,血从唇间渗出来,在苍白的唇瓣上更显得刺眼,身上单薄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雪白的肌肤上,烙印般的血痕清晰可见。
“你能忍是吧?那我就让你忍!”筠侍妾狠狠甩下一鞭子,她的心里极其畅快,任何的后顾之忧都不去想了。
一想起来昨天她被夏语凉狠狠的仍在地上,出尽洋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扔掉皮鞭,筠侍妾瞥了一眼强撑着的夏语凉,狠毒的笑了起来。
她走到一旁的刑具前,挨个刑具的挑,最终伶起了一个刑具,放在面前摇晃了几下,然后说道,“要不要尝试一下拶指(zǎnzhǐ)的滋味?”
夏语凉秀眉紧蹙,冷汗不断的滚落下来,她紧绷全身,攥紧了拳头,不敢有半分松懈,全身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然,这种痛不但没有让夏语凉倒下,反而更加剧她求生的念头。
她必须要活着,要看着伤害她的人收到惩罚,她均匀着呼吸,竭力听着女子的话,在听到拶指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却还是猛地一颤
拶指,在古代就是夹手指,她心里是有些怕的,若是她的手指废了,那会影响她做很多事情!
“来人,把这个给我套上。”筠侍妾一声吩咐,几个下人就拿过夹板走过去想要套在夏语凉的手指上。
她握紧了拳头不肯松开,可毕竟敌不过几个男人的力气,手指被一个个掰开,然后将夹板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顿时,夏语凉觉得自手指处传来一阵阵凉意……
“啊!”轻吟一声,夏语凉只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她蓦然睁开眸子,里面有些混沌,一身的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