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行,我微微笑着,唇上之前我已经抹过了那香水,所以此时此刻唇间只有淡淡的桃花香。
紧接着我又用猪肉脂肪调之以胭脂,均匀如同红色凝脂之后将它覆盖在了右眼角下那处结痂的伤疤上,并勾勒出一朵红梅的模样,顿时化腐朽为神奇。
此时此刻铜镜中终于出现了一张完美的脸,莺莺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叹道:“成也是它败也是它。妹妹,你一定是天底下最美丽的新娘的。”
我看着镜中如同魅惑的罂粟花般的自己淡淡的笑着,我知道,虽然今日成婚只是一个形式,但是今日,却是我复仇计划的开始。
“嘭嘭嘭!”
忽然房门被人在外粗暴地怕打着,紧接着一个老妇人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没有啊?”
“就好了。”莺莺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忙着替我将重重的凤冠戴上一边将红盖头麻利的搭载了我的头上道:“您稍等,这就好了。”
“主子们可都在外候着呢,你别以为王爷纳你为妃你就真成了王妃,我告诉你,麻雀就是麻雀,贱命一条,再怎么往身上插毛也成不了凤凰。”
莺莺皱眉,走上前去一把拉开门,然而却只见一个身穿暗红色衣服的老妇人渐渐离去的背影。
“哼。”莺莺淡淡的哼了一声,紧接着走了回来冲我道:“妹妹莫要生气。”
我并没有回答莺莺的话,而是淡淡道:“我们走吧,既然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吧,免得耽误久了让别人乱嚼舌根。”
莺莺不再说话了,而是扶着我,缓缓往屋外走去。
透过头上遮盖的淡淡一层薄纱,我依稀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王府依旧那样,似乎并没有任何张灯结彩的模样,如若不是我披着的红盖头,我根本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在筹办所谓的婚礼。
“死丫头!耽误这么久!”老妇人一脸不悦地看着盈盈,紧接着狠狠的瞪了一眼推莺莺一掌道:“滚开,你站那边,吉时就要到了,赶紧进去吧。”说完还不忘流出鄙夷的神色看我一眼,好以此证明我在她眼里只是下贱的东西。
我一路无语,只是任由莺莺和那老妇人带路,缓缓地向厅堂走去。
到了厅堂,老妇人满脸喜悦的冲炎煜琪道:“王爷。。。”
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炎煜琪冷冷地打断了,炎煜琪道:“就不要那么麻烦了,本王只是纳妾。”
老妇人讪讪道:“是。”紧接着看向站在炎煜琪身边的凌妃,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而此时此刻的凌妃,虽然面带微笑,可是向我投来的眼神里那种将我恨之入骨的神情却丝毫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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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而此时此刻的凌妃,虽然面带微笑,可是向我投来的眼神里那种将我恨之入骨的神情却丝毫掩饰不住。
“哎呦!”我身边的老妇人忽然大叫一声,紧接着一下子向我扑来,我事先并没有心理准备,况且又是一个十三岁瘦小的身体,就这样被老妇人肥胖的身体种种的压倒在地,而在这慌乱之际,不知道怎么的头上的凤冠红盖头竟也被老妇人弄掉,披散着头发狼狈不堪。
凌妃斜着嘴冲我得意的笑着,犹如最大的胜利者。
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妇人是凌妃安排的人,而这老妇人将我弄到在地也只有一个阴谋,将我侧脸上丑陋的“奴”字暴露于在座的王公贵族。
炎煜琪微微皱眉,而后伸出手一把将压在我身上使我几乎喘不过气儿来的老妇人揪起扔到一边喝道“来人,将这不识相的奴才拖出去行以杖毙!”
“王爷饶命啊王爷。。。”老妇人哭喊着,然而炎煜琪却无动于衷,只是紧绷着一张脸,老妇人无奈,只有又匍匐着爬向凌妃抱着凌妃的腿道:“娘娘救救老奴啊。。。”
凌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而后定了定神冲炎煜琪道:“王爷,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炎煜恒也忍不住插嘴道:“王弟,今日之事还是算了吧,只是为兄不懂,为何王弟。。。”
凌妃猛地开口装出一副很内疚的表情道:“恒王爷,都是妾身的主意,还望不要怪罪我家王爷。都是妾身的错。虽然新纳王府只是王府里最最卑贱的奴隶,但是只要王爷喜欢,妾身什么都愿意。”
凌妃的话刚说完,只见在座的王公贵族立马议论纷纷起来:
“奴隶?”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靖和王爷纳的是奴隶?”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厅堂顿时热闹了起来,只是无一不是在指责炎煜琪的不是。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所谓玩火□□就是这个道理。炎煜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而对于这些疑问,炎煜琪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绷着一张脸,是我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妾身句句属实。”凌妃心急的说道:“不信你们看,她脸上还有王爷亲自烙上去的‘奴’字!”凌妃说完,一把撩开了我挡住脸颊的头发。
蓬乱的头发就这样被凌妃撩了起来,我淡淡的凝视着眼前的凌妃,凌妃的表情古怪的扭曲着,紧接着猛地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说着,竟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厅外跑去。
只听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是炎煜琪和炎煜恒也不例外,惊讶地看着站在他们眼前披散着头发的我,周围变得极为安静,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我知道我成功了,我的妆容无与伦比,这才是报复他成功的第一步。
只听人群中有一个身穿白色金边袍服体型微微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站起来叹道:“美,可真是美,想我阅历美女无数,像这样的美人可是头一会见。大伙说说,是不是啊?”
中年男子的话一说完,众人这才又回过神来纷纷答是。
又见一个年纪稍长的人站了起来道:“美有何用,奴隶就是奴隶。”
“哎?陵南侯,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新王妃美若天仙,身份低贱一点没什么,哪里是奴隶呢,您府上有这样美的奴隶?”
☆、与其他辱不如自辱
“哎?陵南侯,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新王妃美貌天仙,身份低贱一点没什么,哪里是奴隶呢,您府上有这样美的奴隶?”
“你你你!”那被称为陵南侯的年长的老伯气得吹胡子瞪眼,而后斜眼看了我一下道:“王妃娘娘说她脸上刺了奴字。”
似乎陵南侯的话又挑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见众人又纷纷将眼神投向了我的脸上。
身体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却立即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朗声道:“陵南侯,我看您老是岁数大了,老眼昏花,这新王妃脸上可是完美无缺的,尤其是那眼角下的红梅,更是栩栩如生,妙哉妙哉!陵南侯,你该不会把女子刻意点缀的朱砂看成什么烙字了吧?啊?哈哈……”
此时此刻那花白胡子的老伯已经气的双颊绯红,却又无何奈何,只得一甩衣袖冲炎煜琪拱手道:“靖和王爷,我身子不舒服,先行一步,改日这喜酒再行补上。”说完便佛袖离去。
体形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尴尬了,口中道:“岁数大了难不成连开个玩笑都开不了吗?”说完便也坐了下去。
炎煜琪微微张口道:“其实本王。。。”
“其实我本就是王府里最低贱的奴隶。”我打断了炎煜琪的话淡淡道:“王妃娘娘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炎煜琪要当着这些个王公贵族的面来侮辱我,那么,还不如我自己来说明真相,总好的过他人讥讽取笑。
我的话刚说完,在座的所有人都面面相窥,仿佛都在沉思着什么。
而炎煜琪,则是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我,那里面藏着一丝悲伤一丝错愕,还有的是愤怒一击冷酷。
之前还为我辩护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颤声道:“难道你就是昨日被王爷烙字的奴隶狄原国的俘虏莫童雨?”
这句话一说出,满厅堂的人又如同一锅粥似地炸开了,只见又一个年纪稍幼的男子站起来指着我大声喝道:“王爷!此等卑贱之人怎能做王妃!难带王爷忘了当年梦妃娘娘是怎样去世的吗!王爷岂能让此等红颜祸水乱了心智!”
年轻男子句句如同针芒般刺在炎煜琪的心里,他怎么会忘记?他怎么会忘记当年母后是怎样惨死的场景呢?这么多年来,那个场景如同梦魇般折磨着他。只是母后去了,父皇却封锁了消息,告诉国人母后只是被折磨而重病去世,所以这个真相,只能永远的埋在他的心里,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炎煜琪凌厉的目光忽然扫向我,紧接着看着我道:“这个女人,并非本王心之所属,各位都知道,本王昨日烙字,所以,她永远都是奴隶!本王之所以将大家都请来,无非是要大家记住,我炎煜琪的仇人,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本王只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充其量只是本王用来暖床的工具!塌下,依旧是卑贱的奴隶!”
☆、怎么是他?
炎煜琪凌厉的目光忽然扫向我,紧接着看着我道:“这个女人,并非本王心之所属,各位都知道,本王昨日烙字,所以,她永远都是奴隶!本王之所以将大家都请来,无非是要大家记住,我炎煜琪的仇人,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只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充其量只是本王用来暖床的工具!塌下,依旧是卑贱的奴隶!”
虽然我的心里早有一番准备,可是当我听到炎煜琪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还是没来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炎煜琪,你终于还是说了心里话了吧。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冷冷的侧耳倾听周遭的一切。
“当真是奴隶?可是她脸上为何没有字?”
“王爷说是那自然就是了。”
“靖和王爷这样做是对的,狄原国的奴隶就算千刀万剐也是便宜她。”
……
周围的王公贵族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我没有丝毫心情去体味周围冷嘲热讽的内容,我只是觉得可笑。这些人个个衣冠楚楚,可却个个都是欺负一介弱女子的伪君子。
忽然衣领被猛地揪住,我睁开眼睛,抬眼却看见眼前正冷眼看着我的炎煜琪。炎煜琪随后只是扫了我一眼右眼角下的红梅而后大声道:“雕虫小技!这个贱奴,竟敢将本王烙下的字掩盖起来!”
炎煜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狠狠的蹭向我掩盖伤疤的地方。顿时我眼角处刚刚凝固的结痂,连同我之前涂抹上去的胭脂,一同被他狠狠地蹭掉。
皮肉被分离的痛苦顿时如同烈火一般燃烧起来,夹杂着滚烫而腥甜的味道缓缓往下淌。紧接着,我又被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流血了!”
“哎呀,这这这。。。”
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呼,有的人甚至是别开脸,只是不知是因为这幅丑陋的容颜的缘故还是因为不忍心见我这般可怜。
原来,我还是一个输家,从始至终,即使是这幅惊天的尊容,也不能将他打动。我的心里莫名的失落了起来,小鱼啊小鱼,难道你就连复仇的期望也要化为乌有吗?
忽然一个尖锐的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皇上驾到!”
皇上?我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