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煜琪道:“小雨,你真的那么恨我吗?即使是死,也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不凡,你不是说小雨撑不过五天吗?为何只有四天她便离我而去?”
白不凡迟疑了一下道:“王妃娘娘似乎早已放弃了求生的欲望,因此。。。请王爷节哀。”
原来,我终于可以安心的长睡不醒,只是这漫漫长夜,会不会显得孤单?
丧礼如期举行,即使是隔着棺材板,我也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被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缓缓往坟墓走去,原来死亡,这样庄重。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长,仿佛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丫头,该醒醒了,丫头,别在偷懒了,太阳都晒着屁股喽。”
一个苍老的声音呼唤着我,是谁打扰了我的清梦?我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有着长长的白胡子满色红润的老头。
我死了吗?这难道是天国?
我揉了揉眼睛道:“老爷爷,您是神仙吗?”
白胡子老头道:“你没有死,只是让你暂时和死了一样,只不过现在醒来了。”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难道这就是假死,就如《罗密欧与朱丽叶》里朱丽叶所服用的药物一样具有神奇的效果,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依旧有清晰的意识。
白胡子老头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丫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他说的是我穿越的事?我装作不明白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睡了一觉一睁开眼您就在我面前了。”
“非也非也。”白胡子老头笑道:“你并非属于这个年代的人,或许,来自更遥远的未来。你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天出二日,回归之时。好了,等你的人还在外面,老头子我也该走了。”白胡子老头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紧接着捋了捋胡子站起来往外走去。
我这才打量起四周,这全完是一处陌生的地方,简陋的茅屋简陋的床,一切都已就散发着淳朴的味道。
“小雨!”莫飞扬熟悉的声音想起,紧接着我便被莫飞扬紧紧地用在了怀里,熟悉而温暖的感觉重新将我包围了起来:“小雨,你没事了,太好了。”
“师父,我不是死了吗?”我眨了眨眼睛,静静的欣赏莫飞扬这张帅气的脸庞,竟有一种吻上去的冲动。
莫飞扬笑了笑道:“不,你没有死,多亏了神医,是他救了你。”
神医?我别过头去往屋外看,却早已经不见了白胡子老头的踪影,原来他是神医。我条件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没有任何伤疤了。
莫飞扬看着我的动作道:“你的脸是被人下了毒,因此才溃烂不肯愈合。不过神医已经帮你治好了。”
我不敢相信,恋恋不舍得从莫飞扬的怀抱跳开,疾奔向一旁的铜镜,的确,脸上再也没有那块丑陋的伤疤,只是那个‘奴’字,仿佛一块不可磨灭的记忆般,充满嘲笑的落在我的右眼角下。
我用手指狠狠地抠着自己右眼角下的这个‘奴’字,我恨,为什么即使我逃离开那座王府,自己也摆脱不了他带给我的阴影!
“小雨!”莫飞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道:“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紧紧地盯着莫飞扬的眼睛道:“神医一定有办法让我摆脱这个刺字,对不对?”
莫飞扬紧紧抿着嘴唇,而后看着我使劲的点了点头道:“神医说了,如若你要摆脱这块皮肉所带来的不堪,那就只有割了它。”
割了它?也就是。。。生生割去自己的皮肉?
我犹豫万分,最终冲莫飞扬点点头道:“只要可以让我的脸没有字,再大的痛苦我也可以承受。”
莫飞扬没有说话,而后将一把匕首递给我道:“割下它,再敷上神医给的药,数月之后,就连疤痕也不会留下。”
听到这话,我毫不犹豫的抓起了莫飞扬手里的匕首,我扬起了嘴角邪魅的笑了一下道:“我不死,是上天的眷恋,这次,我定要让他痛不欲生,该换换角色了!”
莫飞扬皱着眉头抓住了我的手道:“小雨,你真的还要再去?忘了这一切吧,如果要报仇,就让我来承担,我再也不要你受伤害了。”
“不!”我甩开莫飞扬的手道:“曾经受过莫大痛苦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会理解了!我就要报复,只有看到那个男人痛不欲生,我才不会痛苦。”说完,我扬起手,嘴角挂着笑意生生将那一块皮肉割了下来。
一阵剧痛传遍我整个身心,比酷刑更痛苦的也莫过于此,自己亲手割掉自己的皮肉。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皮肉分离开的声音,以及热乎乎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感觉,这伤疤如同噬咬我的蚂蚁,慢慢腐蚀着我的肌肤。
分离的皮肉无力地瘫软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紧紧握着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懈,我终于无力的躺了下来。我觉得,我临近报复的‘幸福’就快要降临了。
敷药、包扎。我的脸几乎被蒙了三个月,才得以重见天日,而在这三个月内,我天天与莫飞扬一起潜心习武。只是曾经的我已经不复存在,我变得沉默寡言,我知道,我的一颗心已经渐渐变得冷酷和坚硬,而曾经的我,已经死去,再生的只是复仇的小鱼。
又一次坐在铜镜前,我开始缓缓地,一层一层的拆开紧紧包裹我脸颊的白布,终于,呈现在铜镜中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刺字,没有疤痕。我轻轻抚摸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颊,再一次扬嘴轻轻笑了起来。
☆、心如止水
又一次坐在铜镜前,我开始缓缓地,一层一层的拆开紧紧包裹我脸颊的白布,终于,呈现在铜镜中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刺字,没有疤痕。我轻轻抚摸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颊,再一次扬嘴轻轻笑了起来。
莫飞扬的手微微扬起,似乎是想要触摸我的脸颊,但却终是停在了半空,他看着我道:“小雨,你确定,真的要去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挂在嘴角的笑容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丝毫犹豫,我只是冷冷的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字:“是。”而原本紧紧握着那把宝剑的手,握得更紧了。
莫飞扬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宝剑道:“现在。”
“对。”我冷冷道:“就是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炎煜琪痛不欲生的样子。”
莫飞扬轻轻地揽过我的双肩,而后柔声道:“三年可好,三年以后。”
我猛的推他的双手咆哮道:“不!三年?三年该有多久?你知不知道,即使是短短数月,我心底的仇恨已经将我撕咬得不成模样,他不是你的仇人,你当然可以说这样无足轻重的话!”
说完,我冷冷的看着莫飞扬,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如同守护神般保护着我疼惜着我的师父,为什么此时此刻却不理解我的心情,仇恨,已经彻底让我失去了理智。
莫飞扬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随后淡淡道:“你拿什么和他斗?绝世武功?那你斗得过他府上三千侍卫吗?何况他还手握重兵。拿姿色?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用美色取悦他人的工具吧。论心计,恐怕就算那王府里的一个小丫环,都能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拿什么和他斗。”
一瞬间,我原有的自信便彻底崩溃,是啊,我拿什么和他斗?这样一个阅女人无数的男人,又怎么肯轻易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手中的宝剑重重地滑落在地,我反身扑到莫飞扬的怀里哭道:“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莫飞扬叹了一口气而后道:“为今之计,只有先磨练你自己的性格,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的仁慈使得你一败涂地。可是,我又害怕,害怕因为仇恨,你变得不再是你了。”
我苦笑着道:“自己?恐怕我早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那好,三年,三年之后,我定当让他付出代价。”
三年后……
这三年来,曾经的一切都如同梦魇般,时时刻刻折磨着我,直至麻木。修身养性,使我不再浮躁,而是怀着一颗淡漠而仇恨的心,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我眯着眼睛眼,看着屋前如雪般翻飞的扬花,如同在梦幻中游走一般,也如同曾经许许多多释栓的梦境,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样惬意的欣赏它们。
莫飞扬缓缓踱步在我身边,而后已同样的姿势看着天边淡淡道:“剑就不用带了,杀人不用剑,才是最致命的武器。而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回首,凝视越加帅气的莫飞扬,心如止水。
☆、本王要定你了
我回首,凝视越加帅气的莫飞扬,心如止水。
据打听,这三年来,靖和王爷日日寻欢作乐,流连在烟花之地,而拜倒在他胯下的女子不计其数,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更为离奇的是,所有他碰过的女人,不是疯掉就是失踪。
有人说,这些女人都被靖和王爷圈养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也有的说因为这些个女子个个自叹配不上王爷,积怨成疾,郁郁而终。
或许也只有我和婉灵知道,这些个女人究竟是何去向。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砰的推开我的房门道:“小鱼啊,王尚书家的公子请你出去,你看。。。”
“梨妈妈。”我半倚着身子,斜卧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折磨过我的女人用慵懒的声音道:“我不是说过,进我的房间要先敲门吗。”
“是是是。。。”梨妈妈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重新退了出去而后轻轻敲门。
我淡淡道:“进来。”对于我这个摇钱树,梨妈妈自然是百般恭敬,想起她曾经的所作所为,我有些觉得可笑。她又怎么会料想到,昔日黄蜡小奴隶,已经蜕变成倾国倾城的美人。
自我三天前以落难孤女的身份卖身进入这家青楼,便生意暴涨,更多王公贵族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博得我一笑,可是,我动了动嘴角,却忘记了该如何去笑。
梨妈妈笑道:“小鱼,你看。。。你是不是该出去应付一下?靖和王爷也来了,指明要见你,这咱可得罪不起呀。”
靖和王爷,炎煜琪,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起身,迈着缓缓的步子,向门外走去,梨妈妈见状,立即替我让开一条路来。
我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人群中,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倒酒,一手搂着一个模样十三、四岁的‘同行’的炎煜琪,我相信,此时此刻的他,也已经看见了我。
我淡淡的扫视过人群群,扫视过他的脸庞,而后缓缓向人群中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这些纨绔子弟接触,以至于他们一个个用惊艳的眼神看着我,半张着嘴半响忘记了继续自己的举动。
炎煜琪第一个推开自己身边的女子,而后三两步跨到我的面前,紧紧握住我的手颤声道:“小雨。。。”
我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而后道:“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名唤小鱼,无名无姓。”
一旁的梨妈妈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小声道:“小鱼,他是王爷。。。”
我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小女子小鱼,见过王爷。”
说完这句话,炎煜琪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一把将我横抱在怀里大声道:“好,小鱼,本王要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