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同情夜啊……话说你们就不能叫得小声点吗?!为旁观群众想想啊!!血气方刚的余小鱼同学红着脸心道。
柳无霜脸色如常,淡定继续。让心绪不宁的余小鱼大感佩服。
又找了一会儿,两人已经走了很远了。余小鱼扯扯柳无霜:“咱回去吧,下次再来。再不回去,我们会被怀疑的。”
柳无霜眨巴着杏眼看着余小鱼,伸出手掏掏耳朵,掏出两团棉花:“啥,你说啥?”
余小鱼:“……”靠之,原来所谓的淡定就是这个……
两人猫着腰又找了许久才回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身泥土加灰尘,发丝凌乱一身狼狈。
萧小爷在房间里翘着二郎腿等着两人,一见灰头土脸的两人,嫌恶地把毛巾扔了过去:
“擦擦,脏死了。”
柳无霜随手一抹,把毛巾一扔,奔奔跳跳走到萧无双身边,挨着他刚要在床上坐下,转而脸色一凌,起身直直看着床上隆起的人影。
萧无双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抱到怀里搂着:“还没处理,不能弄出去。”
“那爷我们要和他一起睡吗?”柳无霜委委屈屈地看着萧无双,别说萧无双这个大洁癖受不了,就是她自己也无法忍受一个恶心的男人在房间里。
而且还是一个喜欢未成年儿童的怪大叔。
“叫余小鱼过来,早上再换回来。”萧无双拉着柳无霜毫不犹豫地卖了余小鱼。
结果等着这两只回头一看,就看见余小鱼早就晕倒在地上了,手里还拿着萧无双扔过去的毛巾。
“你没给他吃解药?”萧无双几乎肯定地问。
柳无霜眼神飘移,望天望地就是心虚地不敢望余小鱼:“嘿嘿,好像似乎大概……没给他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小生考试挂科了,父上大人似乎要禁网了,更新不能保证了。不过小生会尽力争取早日回来的!
☆、三十五 套路子,见正主
余小鱼在早上醒来时,看见自己身边中年大叔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从上到下把自己摸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幸好,节操和贞操都在。
于是某人再转身看着床边书案上某人留下的字条,狠狠地抽眼角。
余小鱼:早上好!因为昨天给你喂了解药所以你应该会比那大叔早起,自己回去哟,小心被抓到!谢谢昨晚你热情的献身精神,我和无双都很感激你咩!
柳无霜!余小鱼恶狠狠磨牙,你敢不敢再没有同伴爱一点!敢不敢?!
等着余小鱼穿戴好找到柳无霜和萧无双的时候,那两厮正一先一后地在林间小路上散步,为了避人耳目,两人都很安分。但是,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们把他一个人留在那恶心的恋童癖身边的事实!
“柳无霜!你最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余小鱼怒气冲冲地奔到柳无霜身前。
柳无霜笑嘻嘻地拍了拍余小鱼的肩:“英雄不提当年勇啊,小鱼同志,你的大无畏精神我一定如实告诉舅舅,叫他给你奖励!”
余少年惊悚了:“你还打算告诉别人?!”
柳无霜笑得意味深长:“其实我也可以不告诉别人的……”
余小鱼咬牙,抵抗,终于还是低头认输:“……你狠!”
于是余小鱼代萧无双“值夜班”的事儿就这么愉快地过去了。等着那大叔醒了,还砸吧着嘴巴,掏出赏钱来给萧无双。气得余小鱼直接甩袖,愤愤地离开。
柳无霜笑眯眯地收下钱,心里暗叹,不愧是舅妈的地盘啊,一次的小费都比得上朝里的普通官员的月俸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几乎摸遍了碧水阁,什么假山假水书房厨房……
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余小鱼在又一次的地毯式搜索躺后倒在路边草地上,累得直哼哼:“这么小个地儿,你说他人能藏哪里去啊?”
柳无霜蹲在余小鱼身边,拔了根草叼嘴里咬着,同时戳戳余小鱼越来越干净的脸蛋:“不知道咩……难道这里还有地下室?”
把儿子养地下室,整天关地下?想想都觉得很不人道。虽然让和儿子同龄的少年接客什么的也很不人道。
萧无双站在两人身边,似是在思考什么,接着他老人家眉头一皱,提了柳无霜拖着余小鱼闪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余小鱼和柳无霜很知趣地噤声。
“唉,今天又是我们两个了吗?”一个清朗的声音有些抱怨着道。
另一个较为低沉的声音接上:“没办法啊,那小祖宗指明了我们啊……”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人的玩意吧……”
声音渐行渐远,只留下了模棱两可的几句话。躲在灌木丛里的三人面面相觑,悄悄地尾随了上去。
那前面的两个男子一身皆白,手里提了个小篮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走到了一个荒芜的小院院口才停下。
余小鱼认得这个地方,几天前他还和柳无霜来到这里,少爷小婢们幽会的最佳场所……
那两个男子回头四顾,瞧着没人了,才闪身进屋。三人赶紧跟进去,只瞧见两人雪白的衣角一闪,然后就没踪影了。
余小鱼张着嘴,老半天合不上。两大活人居然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能不惊悚吗?!
柳无霜眯着杏眼,从兜里掏出不知道什么粉末末,在周围的地上撒了一圈。
于是,很明显了。两串脚印在屋子里其中的一块地砖上失了踪迹。
萧无双走了过去,敲了敲地砖,手下一用力,轻松地移开了地砖,露出了一个约莫能容得一个成年人通过的地道。一节一节的楼梯通往地下,地道墙壁上昏暗的灯光闪烁着,无端的诡异。
余小鱼还想进去,萧无双却是关上了地砖,拉着两人出去了。
“为什么啊,难得有这个机会。”余小鱼很怨念,早点完成任务,就可以早点回家,省得在这里天天被人调戏。
“你觉得会挖地道养儿子的人,会不派人驻守吗?”萧无双鄙夷。
余小鱼恍然大悟,接着就更加沮丧了:“那我们怎么进去啊?换一张脸皮?!”
柳无霜笑眯眯地捏了捏余小鱼的脸:“你要是想换我们也不介意。不过,你没有听见那两个人讲吗?那祖宗会点人!”
“所以?”
“所以我们只要做到他能注意到我们,能点我们进去就好了呀。”
几天下来,萧无双和余小鱼都积攒了不少人气。两人一个冷清,洁如雅莲;一个温和,柔若春风。而且在竞争强烈的碧水阁,两人的关系不但没有疏远,反而一如既往,更加强了两人宽宏重情重义的名声。
先前两人都是意思意思地跳个舞吹个小曲,力求不落人后却也不引人注目。眼下两人是努力冒尖儿了。
今天我来个茶艺演示,明天你来一曲高山流水。怎么高调怎么来,怎么引人怎么来。平时没事情干了,两人还去人多的地方下下棋,喝喝茶,吃吃点心。
只不过下的棋从五子棋到飞行棋,喝的茶从花茶到果茶,配的点心从糕点到果冻……
能在这种时代,用石花菜提炼出琼脂,再用琼脂做出果冻来,不得不说,柳无霜不但是个吃货,还是个有文化的吃货。
果不其然,在耐心玩了几天后,就有人找上门来了。虽然只是问几个问题,但是这也代表着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接下来,只要把游戏的难度增加,增加到只有自己亲自去教就行了。
四天后,萧无双和余小鱼光荣上榜,柳无霜抱了一堆零食跟随。
三人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小院子里,撬起地砖,一前一后一中间地走了下去。
地道没有想象里的潮湿难闻,徐徐清风袭来,带着一股子花香。起初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走到后来便慢慢宽阔起来,逐渐地能容得下三个人并肩过了。
走到尽头是一扇大门,门口两个壮汉守着,见到三人,接了牌子验了身份后,这才把沉重的石门推开。
刺眼的白光扑面而来,三人眯了眯眼,接着都心里一怔。
底下的不是一个房间,是一个世界。
有花田,有房舍,有池塘,除了天空是嵌着夜明珠的房顶外,其他的都和地面上的一切无比相似。
这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打造出一个底下世界啊……余小鱼咂舌。
柳无霜和萧无双只在最初小小惊讶了一下,接着立马恢复常态,淡定地向里面走。
老远就听见一个少年的嬉笑声了,推开门时,柳无霜弯起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少主子,我们是今天来陪你玩的人!”
少年转头,兴高采烈地奔着过来,拉起柳无霜进屋子:“你就是包子?早听说你的手艺不错,拿出来尝尝!快点快点。”
柳无霜一边拿着东西,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少年比寻常人白的皮肤,然后玩笑道:“要是包子不能如少主子所愿,还请少主子不要怪罪啊!”
谁知道那少年一下子沉下了脸,转过脸阴测测地看着柳无霜道:“不满意就杀了你哟。”
柳无霜扬起脸,笑得歌舞升平:“那我一定要让少主子满意才行!”
余小鱼手里捏了一把冷汗。刚刚那少年对着柳无霜发出的气息他绝不会认错,那是寒到彻骨的杀意。
绝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个少年不简单,不知道要怎么样的经历才能造就他这样的性子,阴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在经过奋力拼搏后,小生又来更文了噻,留言留言,收藏收藏!
☆、三十六 见正主,又被困
其实吧,那少年也不难伺候。
如果你能淡定地无视他时不时冒出的一两句类似于“杀了你哟。”的发言。
柳无霜掏出点心乐呵呵地在一边上吃着,托着脑袋,看着萧无双和余小鱼教那小主子下棋玩游戏。
那少年学得很快,几乎所有的规则都只要一遍就能过了。这个速度快得让萧无双都暗惊了,那人的智商恐怕不会只有正常人那么简单。
余小鱼战战兢兢地随着萧无双和少年一块儿玩,他发誓他真的尽力了!可是那祖宗实在太非人类,才学了规则就把他虐的片甲不留……
余小鱼表示压力很大,默默转了身,坐到柳无霜身边和她一起当观众。
“喂,你说你家少爷会不会输啊?”余小鱼若无其事地顺过柳无霜手上的樱桃,边吃边揣测。
柳无霜用好看的杏眸一瞥:“你说呢?”
“不知道。”余小鱼诚实摇头,“我仿佛看见了两只狐狸在那边比赛谁的耐心先用尽。”
柳无霜赞赏地点头:“不错,你真相了。”
一头雾水的余小鱼:“……啥?你说啥?”
萧无双和少年的棋局又进行了一炷香左右,自制的棋盘上满满当当都是棋子。最后,萧小爷施施然地把棋盘一推,悠悠然地认输:“小主子的棋术实在精妙,自叹不如。”
少年不高兴地皱着眉头:“你没有用心,真无聊。”
余小鱼顿时提起了心,生怕他下一句就是“我不高兴了,杀了你哟。”
结果少年只是情绪低落了一会儿,然后扑向柳无霜的零食堆里去了。萧无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鄙夷地看着余小鱼:“亏你还玩了一年的棋子。”
余小鱼无语望天:“天啊,这里就我一个正常人了么……”
“算了。”萧无双掠过鄙视余小鱼这一环节,直接直奔主题,“刚刚爷拖延时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