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亦北的怔愣中吃完他的豆腐,她就缩回手来,忽地双手一拍,眼睛一亮,很自得的道,“对了,我给你说哦,我虽然这么多年没学跳舞,可是我还可以下腰哦。
每次我觉得很难受又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下腰,脑袋充血的时候,什么都不好想,等起来后脑袋充血渐渐一散,就像把烦恼一股脑全带走了。因为拉了筋,身上也会特别舒服。
我下给你看!”
说着杜晓就站起来,弯腰往后倒去,顾亦北稍稍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看着杜晓柔软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个很完美的长圆弧……
然后……表演完的她,似是想直起身来,却忘了,她其实喝了不少酒了……杜晓手刚离开地,便是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偏偏摇摇的往一边栽去。这时,她脑中忽然清醒的冒出一个念头,她死定了,脊柱一定会受伤……可腰后却突然有了很稳的力量,牢牢托起了她。
脑中的眩晕过去,杜晓慢慢睁开了眼,于是就看到了那双自上而下俯视着她的乌黑眸子,里面浸染着无奈,连他的声音都似是哭笑不得:“你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她保持着弯腰后倒的姿势,愣愣的看着他,然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漆黑的瞳仁好像渐渐起了大雾……腰上的力道忽然天翻地覆的将她往上一拉,随后他的身子就抵住她,将跌跌撞撞的她抵向了后面的墙壁。背后闷闷的疼,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唇上就有微凉覆了下来……
先是柔软的唇瓣,可随后,就抵开了她的齿关,变成了狂风暴雨。
理智并不耐用。
一次可以忍,两次可以再忍……
到了第三次,顾亦北脑中那个关于放过她的选项,就已经被远远丢弃。
从此就只有一个念头,吻下去。
然后,拥有她。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好累哦,你们都不爱我了么,竟然那么少的留言……打滚,写激。情戏都写的好木有激。情,难道你们想我太监?
我不要当太监,~~o(》_《
杜晓立马将这件事归类为一个错误,凭借一日三省吾身的良好习惯,她决定先从自己这方面总结错误发生的原因:
第一,她喝醉了,在当今社会,酒精为单身女青年失身创造了非常不和谐的良好条件。
第二,她寂寞了,她还是勉强能记起在喝酒之前,自己就有些发春的……
第三,她好死不死的被段淮突然带个女人回家给刺激了,她如果稍微稳重那么一点,就应该即使被发现也能笑着对他们say hi,而不是落荒而逃……更不该被美色所迷,跟着顾亦北回家,导致自己身入魔窟。
这三个内因充足的让她伤痛欲绝,光凭前两个就是一。夜情发生的良好条件。但是一寻找外因,她立马震惊得忘掉了内因的平庸和老套。
只因她突然联想到与自己关系最好的路迟的遭遇,总结出了两个骇人听闻的外因——
首先,她觉得她应该去问候一下顾亦北和顾亦南的老爸,或者更向上延伸一些,问候下他家先祖,看看是不是顾家的遗传血统出了问题,致使顾亦南和顾亦北两兄弟很爱趁别人酒醉管不住自己从而占有一个纯洁女青年;
其次,她严重怀疑,她和路迟住的那间宿舍被人下了诅咒:
那个诅咒就是和顾家男人醉酒必失身,哄妈咪妈咪哄!
再突然想到路迟在和顾亦南一夜风流后,被顾亦南锁死这辈子的结局,杜晓胆颤心惊,泪如雨下……
虽然她不认为顾亦北会想锁死她,但杜晓疼的像要裂开的大脑中现在依旧只有两个想法,一,逃,二,赶紧逃。
于是她逃了……
小心翼翼的从顾亦北怀里挣脱出来,她穿上昨晚洗澡时搭在浴室门背后的礼裙,披上外套,抱起散落地上的那套睡衣,在转身的瞬间,脚步却突然迟疑。
心里有不输于头部和身体的疼痛,像是有刀在割,杜晓转头看着从窗纱投进来的稀薄晨光下顾亦北侧脸的俊朗轮廓,看他长长的睫毛,看他此时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看他的胸口随着呼吸浅浅的上下波动……
唇角拉开笑容,杜晓轻喃,“我真是自作自受,以后再不说你小了好不好……”
含笑说到此处,却突然有了一个哽咽,杜晓觉得自己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在眼神变得更眷恋之前,杜晓收回了目光,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横穿过柏油小道回到段宅,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杜晓心里祈祷这时进去不会再撞见什么难堪场景……愿老天保佑她顺利逃回自己房间,装什么都不知道吧……
可惜上天对她一点都不厚道。
她钥匙刚刚插。进锁孔,门就很突然的从里面被打开了,穿着浴袍的段淮正站在门后,牢牢的盯住了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