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下毒了?
“小王爷。”傅清城却是收了手中的扇剑,拿着扇子敲敲后颈:“怎么办?”
贺庭歌一愣,看他,就见傅清城有些难办的样子道:“都看到了,不能留活口了啊。”
言罢,就听周围一片抽气声,海堂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捂住眼睛,叫着:“啊,你们这些黑老鼠,杀人就杀人么,还放毒,看不见了啊。。。。。。。”
众黑衣人一脸黑线:好借口!
随即回神过来,手中刀光一闪,想起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可是,还未动身,却发现自己已经手脚酸麻,连刀都握不住。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胸前的穴位上扎着一根银针。
几个黑衣人相继倒地,意识还清醒,可就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本来是打算看看你们的武功路数,看看是哪路英雄要寻我晦气,现在,没必要了。”傅清城走到为首那人身边,一把揭下面罩,看着并不认识的脸,道:“既然来了,就住几天吧。”说完笑眯眯的说:“子阳,好吃好喝招待着。”
徐子阳不知从哪冒出来,带着几个壮丁,把地上人一绑:“那个呢?”
顺着目光看过去,就见海堂还捂着眼睛,从指头缝里看现场:“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小师叔,我被暗算了啊。。。。。。”
徐子阳一脸无奈,过去巴拉下海堂的手:“要不要穆岚师叔给你看看?”
海堂立马眨巴眨巴眼睛:“额,不用不用,好像好了。。。。。子阳啊,他们暗算我!”说着一脸痛心疾首的指着地上的黑衣人:“我差点再也看不见你了。”
地上被指的黑衣人闭上眼睛装死。
等壮丁把人都拖走了,徐子阳也被海堂絮絮叨叨拉走,院中再次剩下贺庭歌和傅清城两人。
“跟我回王府住。”贺庭歌不容反驳道。
傅清城眉稍一挑:“为什么?”
“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为什么?”
“这里不安全,回王府。”
“为什么?”
“。。。。。。”
贺庭歌看着傅清城只问这一句,颇为气恼,干脆一把搂过人,反正亲过了,再亲一次,死了也不冤。
但,这次傅清城有所防备,一把捂住贺庭歌的脸,眉心微皱:“为什么?”
贺庭歌翻了个白眼,这是怎么了?只会这一句吗?
“这里是我家。”傅清城认真道。
“去王府,我养你。”贺庭歌在傅清城手心里闷闷道。傅清城把手取下来,在贺庭歌衣服上蹭蹭,贺庭歌一手还揽着傅清城的腰,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就听傅清城略有所思道:“子阳说我现在的财产,很多了。。。。。。”言罢认真的看贺庭歌,意思是,我不需要你养活。
“那你养我!”贺庭歌破口而出。
“唔。。。。。。”傅清城捏着下巴,思考状:“会不会很难养?你可是小王爷。。。。。。”
“不,好养的。”贺庭歌心里一动,挠有兴趣的看眼前人一脸认真纠结的表情,好奇怪啊,傅清城这样子,似乎是喝醉了似的,有些犯傻。不过,比起平时那不食烟火的样子,倒是亲近的多。
然后月光下的庭院里,两个人就“小王爷是否好养活?”展开一段奇异的对话。
海堂趴在门缝里看着,捏着下巴啧啧称奇,顺便换位思考,将画面换成自己和徐子阳。。。。。。。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耍俊毙熳友裟米攀榍昧艘话押L谩�
海堂嘿嘿傻笑:“书呆,来,抱一个!”
“被毒傻了吧!”徐子阳背着手白了一眼海堂,自顾自的去看书了。
海堂挫败的耷拉着头:“才没有,真心的。。。。。。”
“恩,真心的,早点洗洗睡吧!”徐子阳看着手中的书卷头也不抬的敷衍道。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可,这只不过是开始。
傅清城只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什么时候睡的也忘了,只记得好像答应贺庭歌什么事来着。。。。。。直到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四周的环境有些不大熟悉,靠着床栏,开始回想,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慢慢记起昨晚的事,脸色就慢慢黑了。。。。。。
他,好像被贺庭歌给亲了,还答应他住在王府。。。。。。。
拿手抚了抚额头,想着想着突然就苦笑一声,哎。。。。。好像,迷迷糊糊就被拐了啊。
“你是谁?”突然床边传来软绵绵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傅清城低头就见一个穿着锦色小袄的的奶娃子,趴在床沿仰着脖子看他,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小嘴微微嘟起,好可爱的孩子。
“我是傅清城。”傅清城唇角勾了勾,伸手把小娃子抱起来,隔着被子坐在自己腿上:“你呢?”
“我叫懿欢。”懿欢小心翼翼的凑在傅清城身边,小手抓着他的衣服:“是小名哦。”
傅清城笑笑,拿手指戳戳懿欢肉乎乎的脸颊:“小名叫懿欢啊,大名呢?”
懿欢捏着傅清城的衣服,仰着脖子看他:“大名爹爹没有取呢。”
没有取?爹爹?傅清城微微有些诧异,皇帝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你舅舅呢?”傅清城想来想去,终究是问了一句。
懿欢往上爬了爬,坐在傅清城身边:“舅舅不见了。”说着小嘴嘟着,有些委屈的捏着手指:“我来找他的,没找到。”
傅清城摸摸懿欢的头:“舅舅没有不见,就在院子里。”说着拿下巴指指门口:“呐,一会就进来了。”
懿欢眨巴着眼睛看门口,果然,不一会就看到贺庭歌一席锦衣出现在门口,贺庭歌一进门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眨眨眼:“怎么了?”
“舅舅!”懿欢一喜,伸着胳膊就要贺庭歌抱。贺庭歌来床边,把懿欢抱起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懿欢搂着贺庭歌脖子:“饿。。。。。”
“小王爷精神不错。”傅清城靠着身后的墙,淡淡道。
贺庭歌觉得脊背有些凉,讪讪道:“小师叔早~”傅清城倒也没有什么情绪,修长的手指捻了捻额角,望贺庭歌,随后唇角一挑:“打个商量,如何?”
不知道为什么,贺庭歌抱着懿欢的手抖了抖,迟疑了一下,才问:“商量什么?”
“住王府可以,但,我要他。”说着手指指了指贺庭歌怀里捏着贺庭歌发丝玩的懿欢:“怎么样?”
穆岚回来了
贺庭歌愣了愣,要懿欢干什么?
傅清城穿着白色里衣,背靠着床栏等贺庭歌回答。
贺庭歌眉头皱了皱:“你要懿欢做什么?他只是个孩子,小师叔你要和我抢外甥?”
“送我做徒弟,愿意的话,现在就拜师,不愿意,我也没有抢你外甥的意思,小王爷不必担心。”傅清城淡淡道。
徒弟?!贺庭歌看看怀里一脸茫然认真玩着自己头发的肉团子,再看看傅清城,眉目间的意思很明显:你认真的?
傅清城点头:认真的。
想了想,点头:“呐,送你。”说着就把懿欢往傅清城怀里一送。
懿欢仰着脸看傅清城,再回头看不要自己的舅舅,一副呆呆的样子。
就在两大一小三个人互望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小师叔!”徐子阳一脸凝重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海堂:“出事了!”
傅清城修长的眉皱了皱:“怎么了?”
“昨晚那些人,都死了!”徐子阳说道:“没有一个活口,都是被毒死的。”
贺庭歌闻言眉心紧皱,看傅清城也是面色不好看,伸手抱过懿欢:“去看看吧。”说完看徐子阳:“尸体还在吧?”
“都在,还在密室。”徐子阳点头道,随后又有些犹豫:“他们,死的很蹊跷,现场所有东西都检查过,没有毒性。”
当一行人来到徐府地下密室时,眉头都不由得紧紧锁起,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都是面色发紫,嘴唇几乎都变成了黑色。
“没有人碰过吧?”傅清城轻声问了一句。
“没有,您交代的,关在这里之后就送了一次食物和水,我亲自送的,绝对没有毒,更何况,他们根本没吃。”徐子阳说着指了指一边放的整齐的饭菜。
傅清城点点头:“都不要碰尸体。”说完自己走进关押的地方,蹲在一个黑衣人跟前,从怀里拿出一双银丝手套,戴在手上捏住黑衣人早已僵硬的两颊,看了看口腔。
贺庭歌眉头紧了紧,但徐子阳解释道:“不要紧,小师叔百毒不侵的。”
眼见的傅清城面色越来越难看,就见他一把撕开黑衣人胸口的衣服,里面胸口发紫的皮肤上,赫然一个手印!
“是他?!”傅清城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四周,起步走到门口的铁索处,一把拉起来,发现上面的铁链被熔断,果然,只有他能做到!
“谁?”众人都迷糊,傅清城没有解释,只是一边吩咐:“子阳,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尸体就地焚烧。”一边把四周能借力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心里愈加笃定,就是他!
众人只得先离开密室,贺庭歌跟在面色沉重的傅清城身后,什么也没有问,他要是想告诉自己,自然会说的。傅清城一路走进房间,步子突然一顿,抬头看着房间里正在喝茶的灰衣男子:“穆岚?”
穆岚依旧冷着一张俊脸,没什么变化,只是五官更深邃了一些,见傅清城和贺庭歌进来,起身淡淡道:“见过小王爷。”从脸上看,显然没什么诚意。
不过,贺庭歌也不在乎这些,要穆岚恭恭敬敬的给自己行个礼,怕是自己反而会觉得难受。
“你怎么?”
“不是小王爷叫我过来的吗?”穆岚道。
贺庭歌这才想起来,当时海堂的事,点点头:“海堂在外面,等会儿我们一起去。”
穆岚只是把脸转向傅清城,冷着脸问道:“你们刚才去哪了?一股子霉味。”
傅清城在一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手,道:“没什么,就是密室闹老鼠,去看了看。”说着拿起手巾擦着手。
贺庭歌闻言,什么也没说,虽然很诧异傅清城对穆岚撒谎,但,想想,应该是由原有的。
穆岚整理着药箱道:“要不要老鼠药?”
傅清城笑笑:“不用了,杀鸡焉用牛刀。”穆岚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转脸看贺庭歌:“带路?”
贺庭歌点头:“走吧。”出了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徐子阳和海堂,海堂扑腾着身上,嘟囔着灰太大,徐子阳看到穆岚,行了一礼:“穆岚师叔。”
穆岚点头算是回应,徐子阳知道这位师叔的脾气,也不再问,倒是海堂,瞪着眼睛指着穆岚看贺庭歌,似乎再问为什么他在这里?
贺庭歌道:“海堂,你带穆岚去府上给海将军看病。”
海堂脸色一下子变得牙疼的不得了,连忙道:“小王爷要不一起吧?我,我和穆岚神医。。。。。。。”
贺庭歌见状,头疼的抚了抚额角:“走吧。”海堂是被穆岚吓怕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海堂,倒是怕穆岚,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穆岚此时早已一人出了府门,回头看了眼出来的两人,翻身跨上明珠,明珠还是一头白色鬃毛,嫣然狮子状,海堂见到就想上去摸摸,但是,看到穆岚那张冻死人的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