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三元四喜:“…………”
蓝玉暖无奈,招了招手,道:“过来吧,这边还有一个大的,你们分着吃吧。”
四人组立即跑过去,当然,速度当属一万最快。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李管家端着一具半老的身体往这边边跑来,边道:“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蓝玉暖的心在那一瞬间是惊到了,她站起身,问道:“萧铭发生了什么事?”
老管家一愣,半晌才匀过气来,道:“王爷被鞭笞了三十,浑身是伤,此刻正在王府门口。”
听见只是鞭笞三十,蓝玉暖算是松了口气,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对他对她造成的伤害来说,更是算不了什么,她缓缓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他能一个人从宫里走回来,说明没什么事,走,去看看。”
老管家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一万走过去道:“管家,别怪我们家小姐这样。”
☆、上药【1】
“你们家王爷对我们家小姐造成的伤害,远比这重,就比如这一身绝世武功……”
老管家叹了口气,跟上前去。
四人组也跟着上前去。
蓝玉暖还没有走到大门,就在半路上遇见了萧铭。
与之前“庄严”的模样相比,此刻的他稍显狼狈,出门时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散乱开来,耳边一丝碎发垂下来,挂在颈间,有风吹过,零零落落地飘起来,和夏日炎炎的气氛极为不搭。
仔细看,可以看见紫色的衣裳有些许的血迹渗出,甚至在后方的脖子处清晰可以一条鞭子拂过的痕迹。
“王爷,王妃来看您了。”李管家在一边说道。
随行是个暴脾气,上前就对着蓝玉暖骂道:“你这个女人干了什么事情,把王爷害成这样,我绝不相信王爷会偷什么麒麟果,一定是你这个女人……”
萧铭转头凌厉地看了他一眼。
随行停住嘴,不甘地喊了一声:“王爷……”
“退下。”
随行不甘地叹了口气,退到一边。
萧铭正过头看向蓝玉暖,伸出一只手,道:“过来扶我。”
蓝玉暖轻笑了笑,走过去刚要扶着他,却未料他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整个人便覆了上来。
蓝玉暖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地上狗啃屎。
“扶我回屋上药。”
蓝玉暖咬着牙,招来二胡三元扶着她,再她扶着他,这才一路四人一起走回屋子。
门口关上,蓝玉暖拿药回来,这才发现屋子只剩他们两人,不免有些尴尬,皱眉道:“我去找人给你上药。”
“站住。”他用手臂靠在床沿上,以强势的语气命令道,“过来。”
蓝玉暖哼了一声,把药放在桌子上,顺势坐下来,道:“凭什么?”
“凭你是我妻子。”
“哈哈哈,笑话。”蓝玉暖笑了两声,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不用问,麒麟果对练武之人有重用,你不如此做,我也会去求一枚。”萧铭闭上眼,说道。
蓝玉暖的呼吸也随着他的呼吸平静了一些,道:“不是这样,我是说你不问我为何嫁祸给你?”
“也不用问,皇上和太后都不是傻子,一切都是作为丈夫该替妻子分担的。”
“…………”如果从前的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蓝玉暖听见这话一定会感动地眼泪鼻涕一大把,可现在,她叹了口气,道:“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萧铭的眼睛忽然睁开,带着满满的坚定,道:“蓝玉暖,我说过,我娶你,心甘情愿,心甘,情愿。”他将两个词分开重重读了一遍,却也不知道蓝玉暖有没有听懂。
蓝玉暖自然是听见了“情愿”两字,却打心里没办法往深处思考,便拿起桌上的瓷瓶,道:“我给你上药。”
萧铭再次闭上眼睛,身子转过去却坐了起来。
所谓上药,就必须先把衣服神马的脱掉啊,此刻萧铭的衣服已经与血肉黏在了一起,好在他的衣服全都是真丝,质量上层,品质绝佳。
☆、上药【2】
也没有出现有线条没入血肉中。
蓝玉暖来到他的身后,伸开手,拉开他的腰带,一点点慢慢地将衣服解开,情况似乎比蓝玉暖想象的要眼中,白色的里衣此刻已经随着伤口染上了一条条血痕,血腥味在一瞬间涌向她的鼻孔,几乎是转瞬间,蓝玉暖胸口涌起一股不适感,却拼命的咽着口水忍下。
忽然,一双眼睛毫无预警地睁开,黑色的眸子下方是她的倒影,但是再往里,却好像无底洞一般,空洞无神,仿佛那个眼中的她,也一点点地往里面飘去。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是她自己想多了,因为萧王爷此时的眼神,明明是在让她松手,她的手按在他的伤口上了。
“松手。”眼神警告无用,萧铭这才开了尊口。
蓝玉暖一惊,见手上的伤口又在“潺潺”地冒着洪泉,才大惊下拿开手,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
萧铭伸开手臂,示意蓝玉暖将他的衣服脱掉。
蓝玉暖顺从地将他的衣服脱下,仍在地上。
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蓝玉暖看着本该完美如雕饰的精壮身体上被一条条血痕所划破,心中再次涌现一股恶心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见血就想吐,以前不会这样的。
蓝玉暖转身深吸一口气,半晌才转过身,道:“宫里的鞭子似乎比较厉害。”
萧铭:“…………”
蓝玉暖重新回到床沿,将萧铭的身子往前推了推,却推不动,再推,还是推不动。
靠,她道:“你给我躺好。”
在床上,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说,你给我躺好,一般情况下,要么是父母对孩子,要么是男人对女人,所谓的女人对男人这样子,还真是不太多。
萧铭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是很顺从地躺了下去,被子上还残留着一股女儿香,是昨晚上她留下的。
蓝玉暖坐在床沿上,拿出一朵棉花对着瓷瓶舀了舀,再往伤口上一点点抹。
伤药对于伤口多多少少有一些刺激作用,就算是极品也是如此,蓝玉暖看着眼下的身体没被碰触一次,便僵硬一次,忍不住道:“你要是难受叫出来啊,叫出来就舒服了。”
她不知道,现在这话她说得轻巧,当不知在哪年哪月哪日,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萧王爷对着身下的人儿来了一波冲刺,道:“你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叫出来就舒服多了。”
当然,此乃后话,暂且不提,此刻萧铭作为大丈夫,怎么能在女子面前示弱,硬是撑到满头大汗,直到结束。
上药结束后,蓝玉暖将瓷瓶盖好,放在桌子上,对着自己只霸占了一晚的床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等等。”身后的男人又不依了。
蓝玉暖无奈地道:“你还想怎么样。”
“让厨房做些吃得过来,喂我吃饭。”男人一脸正紧。
“…………”蓝玉暖咬牙切齿地道。
☆、上药【3】
“萧铭你不要太过分,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肯给你上药就算是给你天大的面子,现在还要给你喂饭,想得美,一万二胡三元四喜,进来。”
门紧接着就开了,一万道:“老大,什么事?”
“你动作很快啊。”
早就躲在门外偷听的一万哈哈地笑道:“那个,那个我最近勤练轻功,进步挺大的。”
蓝玉暖也没再纠结这个,说道:“既然你来的最快,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喂三王爷吃饭。”
一万:“我想了想,发现后院的猪还没有喂,我先去喂喂。”
说完跑了。
最后,还是如影随形亲自侍候萧王爷用了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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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暖回到之前所住的那个院子,继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一万捧着半个西瓜和二胡一热拿着个勺子你一口我一口,感觉倍棒,看见蓝玉暖,一万道:“老大,要不要吃西瓜。”
蓝玉暖看了看他们,道:“你的猪喂了?”
“喂了喂了,保证给你喂得白白胖胖的。”一万一脸正紧,说大话脸都不红一下。
二胡咽下口中的西瓜,吐出一颗眩溃骸氨克懒耍歉愕闹砦沟冒装着峙值模晃幕婵膳隆!�
顿了顿,又道:“况且你刚才一直在厨房喂你自己,难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猪。”
一万:“…………”哎,要是时间能倒退个十年,他一定认真学习功课,争取当上师傅心中的好学生。
蓝玉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师傅有没有信来,说什么时候到。”
三元刚准备上前说话,却听四周突然一片风声鹤唳,树木间的叶子被吹得莎莎发响,不时有些纷纷扬扬的落下,却在落在地面之前,又重新被卷起,再次飘上天空。
一万大吼:“师傅,是你来了吗?”
蓝玉暖叹口气道:“每次出现都跟个老妖精出场似得,非得搞的这么昏天暗地的吗?”
四周的风一下子停了下来,被风卷起的叶子这时才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悠悠地往地上落去。
白玉汤一身青衣素袍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一万很狗腿地跑上去道:“师傅,我一早就知道你要来,特别准备了冰镇西瓜。”
白玉汤笑着摸了摸一万的头,说:“唔,还是一万最乖,乖,换半个去,这个你吃过的。”
一万:“…………”
几人分别和他问候一声,白玉汤走到蓝玉暖面前,仔细地打量打量了她,道:“哎,真的是瘦了,怎么被欺负成这样,哎,可怜了。”
蓝玉暖抬头看了看她,道:“你怎么知道我被欺负了?”难道他知道那件事情?这个老狐狸虽然不常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但是对于江湖上发生的事情,却是掌握的一清二楚,甚至比一般的江湖人都清楚。
白玉汤叹了口气,道:“内力都被废完了,还不被欺负惨啊。“说着伸手欲抓她的手,却被躲过。
☆、武林秘籍【1】
“干什么,嫁了人还不让师傅摸一下手了是不是?”
蓝玉暖摇摇头,道:“不是,只是……只是没必要了。”
白玉汤在一边的石椅上坐下,道:“当然有必要,天下间有什么能难倒你师父的。”
“既然如此,就麻烦帮帮暖暖。”一个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蓝玉暖眉眼一皱,心说他不是在房间休息么,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白玉汤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脸色还有些惨白,但是挡不住面容依旧俊俏,神情依旧冷峻,他笑了两声,道:“果然和你父皇有几分相似。”
萧铭走上前,颔了一下首,道:“轩王。”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顿时大惊,四喜首先道:“师傅,您就是当年的闲散王爷,轩王?”
白玉汤哈哈地笑了两声,道:“哎,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忘了,虚名,虚名而已。”
蓝玉暖切了一声,道:“你堂堂王爷,竟然去当贼,真是,难怪朝廷拿你没办法。”
“你不也沾了师傅的光,不然早被萧小子拿下了。”
蓝玉暖这才记起那天萧铭说的那句话——“回去问你师傅”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如此。
二胡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张纸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