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感到剧痛不堪,不亚于被销魂烈折磨,不死也会脱层皮!”
“没关系,我可以!”楚寒筝连连点头,简直大大送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便可以解,无论怎样的痛苦我都能承受!我还以为……”
蓝夜云看着她,似笑非笑:“以为什么?”
以为你所说的解法,与高元昊那个混蛋所想的一样。
很有些赧然,楚寒筝本能地把脸蛋藏到了他的怀里,呵呵地闷笑出声:“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其实明白她的意思,蓝夜云突然一声冷笑:“放心,我若真的想要你,一定是你心甘情愿地委身,让你知道我比任何药物都让你欲罢不能!”
楚寒筝竖起大拇指:“霸气。”
“又是这句?”蓝夜云表示不满,“夸句别的。”
楚寒筝想了想,诚心诚意地开口:“是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你试过?”蓝夜云冷笑,“或者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楚寒筝黑线:哇咧!我还是闭嘴吧!
房中终于安静下去,蓝夜云收摄心神,仔细根据药性的化解情况调整着灵力的输入。楚寒筝则已完全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体内的寒意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冻成冰块,直到来年春暖花开才会复苏……
不知过了多久,蓝夜云终于慢慢放开手坐了起来,脸容虽平静,眉宇之间却有掩饰不住的倦意:“好了,药性已经全部化解。”
楚寒筝勉强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难受,究竟如何难受,却又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剩下了有气无力的呻吟:“我……我还活着?”
“嗯。”蓝夜云眼中有明显的笑意,“你昏过去七次,但毫无疑问,的确还活着。”
楚寒筝想要竖个中指表示对高元昊的愤怒,却连一根汗毛都没竖起来,只得更重地呻吟了一声:“好难受……让我死了吧……”
“你以为销魂烈那么好对付?”蓝夜云下了床,整理着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衫,“莫说是你,就算是我中了招,化解完药性之后也是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样?那我就……平衡多了。”楚寒筝笑了笑,依然有气无力,“叫蓝风和蓝痕把我抬回去吧,我先睡上三天三夜再说。”
“不急。”蓝夜云的眸子突然冷锐,“你还没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楚寒筝一声冷笑:“还能是怎么回事?高元昊那个混蛋痴心妄想罢了……”
听她将事情经过简述一遍,尤其听到她只是封了高元昊的穴道,并以牙还牙地高元昊下了一点媚药,蓝夜云表示非常不满:“只是如此而已?不行,太便宜他了!”
“放心,便宜不了。”楚寒筝冷笑,“穴道虽然很快就能自行解开,但我给他的下的药比销魂烈厉害得多!他害我睡三天三夜是不是?那种药却必须连续七天与女子行房才能慢慢化解,保他舒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蓝夜云依然皱眉:“只是这样?”
“不止哦!”尽管依然浑身无力,楚寒筝却眨了眨眼,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七天之后,他会因纵欲过度伤到要害,至少三个月之内休想再碰女人!我要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变成废人,吓不死他!”
“三个月不够。”蓝夜云冷笑,“换做我,至少三年,或者干脆一辈子!”
“算你比我狠。”楚寒筝忍不住失笑,“我突然发现你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的挺好用,只不过……高元昊不知道我已是八星灵力,万一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第72章 不离不弃
蓝夜云看她一眼:“你的帐本来就是我的帐,什么叫算在我头上?何况如果你不这样做,我只会做得比你更狠。”
话虽如此,楚寒筝依然很是过意不去:“但事情是我做的,不能让你背黑锅,我……”
“我愿意。”蓝夜云依然是这三个字,“否则你没本事把这个黑锅扔在我身上。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会处理。”
楚寒筝无奈,只得暂时答应下来:“这件事并非蓝风和蓝痕的责任,再说他们既然已经是我的人,就算有过错也该我来处罚,你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好?”
蓝夜云点头:“好。”
楚寒筝反而有些不大敢相信:“这么痛快?听说你御下甚严,我还以为你定要将他们拿下问罪不可。”
“趁机帮你笼络人心。”蓝夜云眨眨眼,“保他们以后对你死心塌地。”
楚寒筝很是感激:“有心了。欠你这么多,我……”
“我不听废话。”蓝夜云刷拉变了脸,扭头走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进来!”
片刻后,蓝风和蓝痕这对“难兄难弟”已经紧挨着彼此站在了房中,耷拉着脑袋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蓝夜云脸罩寒霜,连声音都冰冷得令人打骨髓里哆嗦:“你二人办事不力,险些酿成大祸,依照惯例,本该严惩不贷。”
“是!”二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居然乐得眉开眼笑,“请主子责罚!”
“喂你们……不是吧?”楚寒筝好奇不已,“严惩不贷哎,怎么兴奋成这个样子?”
“王妃有所不知。”蓝风喜滋滋地开口,“对王爷而言,愿意严惩就代表着咱们还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否则王爷根本不屑于出手,保你毫发无伤地离开宁王府!”
楚寒筝了然:“那不就是放弃?”
“谁说不是?”蓝痕叹口气,满脸心有余悸,“咱们是宁愿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愿被王爷放弃的!”
“嗯!嗯嗯!”蓝风连连点头,“只要王爷开心,可以将属下折磨得死去活来都没关系,只要不被放弃!身为暗影卫,咱们什么都不要,命也可以不要,但那四个字宁死不能失去!”
楚寒筝心中微震,本能地张口:“不离不弃?”
二人大感惊奇,就连蓝夜云都不由回头看着她,眸中微芒闪烁:“我没跟你说过,不经我的允许,他们更不敢。”
“我猜的。”楚寒筝微笑,“能让你们这些真正的男儿誓死坚守的信念之中,这大概是最动听的四个字了。”
蓝夜云静静地看了她很久,才掉回头吐出一口气:“我是认真的,没事别那么聪明。”
否则容易短命?
楚寒筝悄悄吐了吐舌头,却见蓝风和蓝痕不约而同地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忙挣扎着冲他们抱了抱拳:客气客气。
“继续刚才的话题。”蓝夜云轻咳一声,总算拉回正题,“虽然王妃并无大碍,但你二人守护不力是事实,该杖责二百,以示惩戒!”
二百?打死算了!就算二人灵力深厚,这二百杖下来,恐怕也是出气多、入气少了吧?
深吸一口气,二人满脸悲壮:“是!属下甘愿受罚!”
“但是,王妃为你们求情。”蓝夜云话锋一转,开始为楚寒筝收买人心,“所以我决定,这顿责罚先行记下,以观后效!”
啥?!不打了?!
二人顿时大喜过望,刷的抬头看着楚寒筝:“多谢王妃!属下今后必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楚寒筝苦笑:“别客气,本来就不是你们的责任,自然不该受罚。”
蓝夜云瞅她一眼:“王妃方才被我折腾得够呛,三天之内怕是下不了床。送她回府好生休养,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
“是!”
二人齐声答应,彼此对视一眼,各自笑得“不怀好意”:折腾得够呛啊?那不知十个月之后,会不会出来一个“小宁王”或者“小王妃”?
楚寒筝早已无语问苍天:拜托你不要说得那么暧昧行不行?明明就是用残云冷月诀强行化解了药性,这说的跟“洞房花烛”似的……
为尽可能地免除后续一些麻烦,二人立刻秘密将楚寒筝送回了靖远侯府,并在楚寒筝的授意下对外提前了回府的时间,以应对高元昊的调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总算顺利地回到清雅居,依然浑身无力的楚寒筝立刻躺到了床上,气喘吁吁地吩咐:“我要先休息一下,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二人只是嘴上答应,一双眼睛却在她身上贼溜溜地乱转。楚寒筝忍不住咬牙:“看什么?!”
“没!”二人立刻摇头,蓝风依然满脸神秘,“那个……王妃,王爷他……温不温柔?有没有像平常一样冷冰冰的?”
“还有还有!”蓝痕抢上一步,兴奋得眉飞色舞,“王爷的身体抱起来是热的吗?还是跟冰块一样?香不香?软不软?这可是他第一次,有没有不得要领,笨手笨脚?哈哈……”
说着说着,二人已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楚寒筝脸红之余,早已气得柳眉倒竖,摩拳擦掌:“要不要我禀告宁王,将那二百杖还给你们?”
二人登时一声惨叫:“不要啊!”
“好。”楚寒筝冷笑,“三个数,给我消失!一!”
嗖,眼前已没了半个人影,只听到砰的一声门响,伴随着二人得意洋洋的偷笑声。无奈地翻个白眼,楚寒筝咬了咬牙:等姑娘我睡醒了再跟你们算账!
尽管蓝夜云已经声明,药性化解之后还需要昏睡三天三夜才能恢复气力,楚寒筝却足足休养了七天,才算是完完全全过了这一关。
不过幸好在这段时间里,她也不曾闲着,将做开颅术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并派人知会蓝夜云,请他转告沈醉欢,方便的时候到靖远侯府来一趟,好确定一下手术的具体时间。
一大早,夏薇已经将早饭摆在桌上,一边为她盛粥一边说道:“小姐,他们都在议论灵器大赛的事呢!”
“我也听说了一些。”楚寒筝点头,“马上就是八月初一了,必定有不少人想去碰碰运气。”
夏薇点头,颇有些好奇:“小姐,你也要去吗?”
楚寒筝淡淡地笑笑:“去。”不过不是为了什么灵器大赛。
夏薇挠了挠头:“皇上说,若能在灵器大赛上拔得头筹,男子可加官进爵,随意挑选皇室公主为妻。女子更了不得,若已嫁做人妇,便收为义女,若是未嫁之身,便可随意挑选皇子为夫!”
楚寒筝挑了挑眉:“这么好?想必因此前往参赛的人就更多了。”
正说话间,另有侍女来报,说宁王派人前来,请小姐过府一叙。考虑到可能是因为沈醉欢出现在靖远侯府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立刻收拾一下,带着蓝风蓝痕前往宁王府。
果然,两下里一见面沈醉欢便连连拱手,笑容满面地开口:“有劳姑娘,辛苦辛苦!九天阁与靖远侯府素无瓜葛,实在不便前往拜访,还请见谅!”
楚寒筝摆了摆手:“无妨,是我考虑不周,进去说话吧!”
入内落座,不等沈醉欢开口相问,她便说明来意:“沈阁主,开颅术所需一切我已准备妥当,如今还需要看一看你的身体状况,看最近是否适合手术。”
“好。”沈醉欢立刻点头,“我该怎么做?”
楚寒筝微笑:“手给我就好。”
“没问题。”沈醉欢伸出手,满脸含情脉脉,“莫说是手,人给你我都不眨一下眼。”
楚寒筝假装不曾听到,轻咳一声替他把脉。倒是一旁的蓝夜云给了沈醉欢一个“你欠揍”的眼神,惹得她偷笑不已。
仔细替沈醉欢检查一番,楚寒筝满意地开口:“沈阁主的状况非常不错,随时可以手术,不过这种事越快越好,阁主若是方便,不如……两日之后?”
“可以。”沈醉欢点头,“我还需要准备什么?”
“稍后我会告诉阁主一些注意事项,其他的不需要特别准备。”楚寒筝沉吟着,“不过开颅术非同小可,只有在我靖远侯府的清雅居内可以进行,阁主……”
沈醉欢皱了皱眉:“晚上可以吗?”
“不行。”楚寒筝毫不犹豫地摇头,“开颅术对环境要求极高,而且光线必须完全充足。”
沈醉欢想了想,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