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官的可行性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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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官的可行性报告-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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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的瘀青划伤,按了按躯干,确认没有别的内伤,就抵挡住泡澡舒服的诱惑,去清水桶里快速的洗净了脸和头发,再把自己擦干。
  
  金创药有止疼的效果,涂上之后很是清凉,余庆元一边祈祷这东西的消炎效果也一样好,一边把伤处包扎好。为她准备的衣服是内外皆有,还是男子样式,白色,料子极好,她穿有些大,就知道是晋王自己的衣服了。那衣服不算旧,可也不算全新,想到被晋王贴身穿过,她不是不害臊,但没有足够血色支持脸红,也没有足够的旧式道德感支持忸怩,还是尽量快速的穿戴了起来。
  
  她发现这一套里并没有束胸这种装备,自己的身体状态也不支持这种装备,三层夏衣穿起来,胸前还是隐约凸起乳/头的形状。她把头发往胸前拨了拨,隐约挡住一些,就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上肉很重要,但现在肉了还太禽兽,下章先上点儿开胃菜吧,荤素搭配。向玛丽苏大神保证真肉的时候会很美味。




☆、狎辱

  余庆元脚步虚浮,刚走回卧房,就闻到一股甜香,胃部顿时一阵抽痛,口水也涌了出来。她见那榻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想必是她洗澡的时候有人进来打扫,还送了吃的。余庆元心想这富贵就是好啊,富贵让人如此体贴,难怪大家都爱富贵!她一边想着,也不看坐在床边的晋王,只用目光扫视整个屋子,寻找香味的来源。
  
  晋王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见她脸洗净了,眼睛乌黑,皮肤透明,和嘴唇一样缺乏血色的白,倒比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显得可怜可爱些。穿的是他的旧衣服,因她身量修长,也不显得十分大,只是领口不服帖,露出好些脖子来,脖子的曲线延伸到胸部,隆起的圆弧被凸出的两点打断——虽然她刻意弓背含胸,但胸前风景衬上那些湿漉漉的黑发的效果,只能说欲盖弥彰。他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下腹有了反应。再联想到昨天她包扎伤口时露出的一瞥春光,那凸起的部分衬着鲜血的红润,更觉得自己硬如铁杵,火烧火燎。她一动,布料跟着沙沙作响,他又想到自己穿过的衣服正紧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这时他已经觉得自己同禽兽无异了,对一个昨天还号称是男子,身上带着伤的丫头,只意淫就几乎把持不住,要是被她发现,不知要怎样挖苦讥笑呢。
  
  余庆元已经在茶几上找到了那盅甜汤,炖燕窝里加了红枣,打开盖子,更加香气扑鼻。她自顾自的坐下来,用左手拿起勺子,尽量控制吃得慢些。她早不在意自己在晋王面前的形象,只是怕吃快了胃肠承受不了。左手用力不稳,勺子歪了一下,一块半透明的燕窝沾在唇边,她伸出舌尖去舔,却听在一边围观的晋王抽了一口冷气。
  
  她抬头看晋王,那神色她有些熟悉,有一点他惯常的厌恶,带一点愤怒,可主要的情绪的竟然是欲望,虽然穿越后在男女之事方面就几乎全无想法,但她绝对不会觉得现代的自己是什么清纯玉女,她知道男人的欲望是什么样子。她心想这古人若说是真正经,纳妾狎妓似乎不算什么;要说假正经,她这一点点的“暴露”居然也能引起反应。还好晋王生得好看,那注视虽然令她有些后背发麻,但称不上恶心讨厌。“要是世上男人都长得像他,就没有流氓罪了吗?”她一边笑自己双重标准,一边埋头又吃。
  
  晋王见她看他,也有些太相信自己的魅力,眼神便不加掩饰,没指望她会含羞带怯,但至少也期望看见些坐立不安,哪怕送他两句冷言冷语。没想到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根本没把自己看在眼里。晋王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再想到她如何这般厚颜,每日混在男人堆里是不是早和谁有了什么私情,就愈发愤怒。欲/火和怒火相互助长,他觉得自己非行动不可。
  
  于是晋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余庆元面前,伸手抢过勺子,往地上一扔,再将她拦腰横抱,转身扔上了床。这动作触动了她的伤口,她低低痛呼一声,眼里涌上了泪水。晋王见她可怜,心里不是不后悔,但这可怜相又给他的本能加了一把火。他不管不顾,欺身而上,扯开了她外袍的腰带。里面的中衣松松垮垮,他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口,用力着揉捏着一侧柔软的胸乳,指尖攀上一颗他肖想了很久的红樱,那触感让他腰部一凛,极大的快感直冲向后脑,动作就愈发粗暴起来。
  
  这时余庆元已经吓傻了,连没伤的那只手都来不及推开他。她了解的男欢女爱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从没碰上过这么有行动力、直接霸王硬上弓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晋王乐得见她无力反抗,胸前的手动作没停,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再沿大腿向上,没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中指就直直的插/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体内还有一点沐浴后的潮气,保护了她没有受伤。但对这突然的侵入来说,她还是太干燥了,疼痛让她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睁大眼睛,夹紧了腿,向上弓起腰。这个动作却把她的下/体更朝晋王的方向推,令他的手指更深入了。晋王感觉自己的整个手掌都贴住了她两腿中间的部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感觉迷住了,中指勾起来,慢慢划那凸凹不平的上壁。
  
  余庆元感觉自己处于一种非常屈辱的处境中,疼痛和羞耻让她的眼泪不停的流,但身体里的欲望却前所未有的被唤醒了。她想这一定是劫后余生的本能,科学说人类在大难不死之后会有更强的繁殖冲动,这一定不是她不知羞耻。
  
  她的两腿颤抖,液体慢慢的渗出花心,顺着晋王的手指,流向他的手心。晋王又喜又恨,一边拿大拇指点捻她甬道上方最敏感的肉粒,一边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余状元的诗文,竟都不如身上这一处妙,不如这一处风骚。”他中指又往上探了探。“今日轮到我‘点’状元,就点到这最妙的。”他又将那指头在里面绞了绞。
  
  余庆元被他的动作和言语里的狎昵激到,再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内壁一阵抽搐,浑身抖成一团。晋王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已经盈盈的一汪,喉间也逸出一声轻叹:“余状元,你这蜜/穴,就是为伺候男人生的,他们没告诉过你吗?今日也让本王销魂一次如何?”说着就放开她的胸乳,去拉她的左手,放在他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上。他突然觉得余庆元生为女子,其实是那么好的一件事,不必费心揣摩,也不必设计拉拢,只要再向前一步,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晋王这样的话终于冲垮了余庆元的底线,愤怒的洪水冲走了身体的本能,将理性带回了她的头脑。这一世她从未考虑过这个世界里的婚姻,甚至也没想过爱人——她不认为在这样的世界上能找到灵肉合一的伴侣。没有打算付出灵魂,所以贞操对她来说本无意义。方才意乱情迷之际,她甚至隐隐觉得如果非要与人交换体/液,晋王是一个对她来说不算吃亏的对象。但那一瞬间的想法何其幼稚,几百年间世界的变化岂止在物质科技,这种从本质上把女性当作器物的说法和想法,不是什么调情戏语,正是她和这个时代的本质隔阂。
  
  她没有试图大力反抗,反而顺着晋王的牵引,将他牢牢控制,晋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余庆元的身下。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只有上半身还有散乱的衣衫,长发披散,诱人如梦境幻影。他伸手向她胸前探去,余庆元轻轻拨开,俯下身子,直视他的眼睛,用左手食指点他的唇。
  
  “上次在你的书房里,你问过我还有没有话说,那时我确实言有未尽。”
  
  他见她样子娇媚,声音柔软,以为是有什么情话要说,就拉住她的手指细细抚摩,叫她但说无妨。
  
  “其实这江山社稷如何,与我倒在其次。”她用指尖描摹晋王嘴唇的形状,心想这样的好颜色,却是如此不堪的性格,实在可惜。
  
  “那你想要什么?”晋王心想她果然只是女子,果然也有那小儿女的情爱之心。
  
  “我要天下女子同男子一样罢了。”她突然站起身,披上被丢在地上的外袍,朝门外走去。
  
  “什么?”晋王不懂她的意思,起身要拉她,她的手已经触到门边。
  
  “总有一天,女子亦可如男子,读书、做官、统领天下,或只是耕种、织造、行商,爱谁、嫁谁、要谁,都是自己的抉择。你信吗?”她将门推开一条缝。
  
  “一派胡言!你要做什么?”晋王已经冲到她的面前。
  
  “嘘……小声一点。”余庆元做个手势。“可惜你不信亦不懂。晋王殿下,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唔,零节操的作者觉得霸王戏挺好,dirty talk也挺好,但在这种情况下真。女权主义者小余不喜欢啊。晋王你好像摊上事儿了。




☆、对质

  晋王笑了,上前要来搂她:“你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来跟我讲条件?”
  
  她用背对着他:“我若这样走出这道门,怕是要给殿下添上不少麻烦吧。”
  
  “你这会儿又不怕别人为你而死了?可惜你竟是个女子,都不堪称一声伪君子。”晋王觉得余庆元的特色不仅在于从不受控制,还能让他也彻底失去控制,不管是怒火,还是欲望。他今天已经说了不少让自己后悔的话,做了更多让自己后悔的事,并不怕多这一句了。
  
  余庆元低头想了想,也笑了:“还真是了。也罢,那我这无本的买卖,殿下要不要谈谈呢?”
  
  她转过身来,看着晋王的眼睛,踮起脚,手搭上他的脖颈,使他低下头来,用额头对住他的额头。
  
  “你的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得记得是我赏你的。”晋王喜欢她的动作,却不喜欢她的眼神,虽然将声音放得轻柔,但语气仍然危险,两手握住她的腰,大拇指在肋骨上描画着她胸部的边缘。
  
  “殿下要的,我给便是。殿下随时想要,我便随时给。”她用鼻尖磨蹭着晋王的鼻尖,闭起眼睛。“殿下可不可以赏我,今日过后,我仍是余修撰,当余修撰的差,吃余修撰的饭,这世上不多一人,亦不少一人?”
  
  晋王的手捧住她一边脸颊,慢慢下滑到脖颈,用了点力,逼她步步后退,直靠在门上,整个人被困在他的包围里。
  
  “所以你以为本王本要如何呢?”他又摸到她的脉搏,跳的那样快,却虚浮无力,受了伤,还要和他这样争,一定是在死撑吧?他觉得怒意让他头疼,又有别的感觉让她心酸。他想起那盘棋,那么这就是她抓住破绽之后绝地反击的样子了,他不愿见她伪装,又觉得这样也不好。
  
  “我不知道。”余庆元把头歪向一边,断开和晋王的视线接触,想苦笑,却流下泪来。她确实不知道,按照她对古代男女关系的了解,晋王肯收用了她之后给她换个身份放在后院真的算是恩典了。可看他们之间现在这种不伦不类的紧张关系,为了省得麻烦,玩腻了之后就地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反正她现在伤势不明,突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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