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奋斗在八零年代 作者:水晶翡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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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奋斗在八零年代 作者:水晶翡翠肉- 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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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彦均站在院子外,看着姚世玲、闻亮、闻朋,不管逢青如何变大,相信这三个的初心不会变。
    他们现在过的很好。
    姚世玲偶尔去逢青制鞋厂帮忙,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十分照顾她,除了因为她是闻青的妈妈外,也因为她性子确实好。
    闻亮学习能力很强,全面吸收新知识,把闻青的影响下,将逢青集团管理相当稳,想要更好的发展,也不是特别难的事。
    闻朋还是很活泼,不爱学习但学习很好,喜欢玩,暑假寒假前仍旧是狂补作业,好在他很听闻亮的话,是个好孩子。
    纪彦均最后看一眼三人,撑着伞,拎着军绿色包离开,向水湾村乱葬岗闻青的墓地走出。
    这是自闻青去世后,他第一次来闻青的墓地。
    雪还在下,脚下厚厚的雪,被踩的咯吱作响,天地被厚厚的白雪映亮,纪彦均嘴角带着笑,慢慢向闻青的墓碑走去。
    他走到跟前,停下来,墓碑上落一层厚厚的雪,他伸手将墓碑旁边的白雪,全部抹掉,然后将黑伞撑在墓碑的上方,蹲下身,摸着墓碑上的闻青二字,轻声问:“青青,冷吗?”
    墓碑自然不回他。
    他俯身亲了亲墓碑,笑着说:“别怕,我来陪你了。”他就地坐在墓碑的对面,拎过军绿色包,拉开拉锁,从里面取出不少东西。
    绣字的拖鞋、格子被单、枕头、口红、梳子、头绳与头发丝……
    他低下头,将头绳与头发丝饶在手指上,看着墓碑说:“青青,你想我了吗?”
    雪仍旧下。
    “我很想你。”纪彦均把拖鞋、被单、枕头、口红又装进军绿色包里,拉上拉锁说:“以前,我做梦常常梦到你,梦到你笑,梦到你哭,梦到你发脾气……原来这些都不是梦,是真的。”
    纪彦均摸着“青”字,问:“你去世这么久了,我今天才来看你,你生不生我的气,会不会冲我发脾气?你又等了我这么久了。”说着纪彦均哽了哽。
    一阵风吹来,雪花飘进伞中,附在墓碑上,纪彦均立刻坐到伞边,用身体挡住了雪花,接着说:“青青,我好久没有梦到你了,你是不是走了?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青青,我好像都没有夸过你,其实你特别好,哪哪儿都好。你一定想我夸你长得好看是不是?”纪彦均笑:“青青,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你是我见过那么多人中,最美的,最美的。”
    纪彦均说着眼泪往下流,头慢慢地抵上墓碑:“青青,没有你,世界好像空荡荡的了。”
    “青青,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们做夫妻,白头到老的夫妻一天也不分开的夫妻,好不好?青青,你答应我吧。”
    “青青,我好爱你。”
    “青青,我想你。”
    “青青……”
    雪还在持续地下,风还在不停地吹,水湾村乱葬岗白茫茫地一片,不知过了多久,纪彦均全身布满了厚厚一层雪花,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正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喊他。
    “彦均,彦均。”
    他睁开眼睛一看,世界一片纯白色,他倏地站起来,立刻回应:“青青,青青,是你吗?”
    “彦均。”
    纪彦均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戴整齐地站在不远处。
    “彦均。”那老人喊。
    “青青……”纪彦均认出了她:“青青。”
    闻青未动。
    纪彦均一步跑上前,眼睛通红:“青青……”
    闻青也红了眼睛:“彦均,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丑了。”闻青失落地转身,纪彦均伸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不再是从前的细滑,而是布满了皱纹。
    “青青,别走。”纪彦均双手握住她的手,如视珍宝一般,放在嘴边,轻轻亲吻:“青青,你不老,你不丑,你永远美。”
    闻青望着他,声音有些沧桑,问:“真的吗?”
    “真的。”纪彦均忙点头,一点头泪珠一颗颗落在她的手上。
    闻青担心地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永远都喜欢。”
    闻青笑了,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我愿意。”
    “不管到哪儿?”
    “不管到哪儿。”
    “可是我是老太婆。”
    “我以后也会成为老头。”
    “你不要嫌我丑。”
    “我不会。”
    纪彦均左手握着闻青苍老的手,右手搂过她的肩膀,慢慢地跟着她走,走过一片白茫茫,又是一片白茫茫,最终消失在白茫茫中。
    闻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彦均,你要一直拉着我走。”
    “青青,我会一直拉着你走。”
    “……”
    漫天的鹅毛大雪还在下,呼呼的大风还在吹,吹走了那把支在墓碑上的黑伞,水湾村乱葬彻底是一片白茫茫的。
    
    第115章
    
    次日一早,大雪停止,整个望成县白茫茫的一片。
    邮递员无法骑自行车,只好背着军绿色的背包,挨家挨户的送信,踩着厚厚的雪,在一家小院子前,隔着院墙大喊:“纪友生,纪友生,信,你的信,有人在吗?”
    “诶来了来了。”纪友生忙从院子里跑出来,问:“哪儿寄的?”
    “自己看吧。”邮递员说。
    “诶好,谢谢谢谢。”纪友生接过信,笑着对邮递员表示感谢,而后拿着信进了院子。
    “爸,谁寄的信?”纪宁芝过来问。
    “我也不知道。”纪友生说。
    “拆开看看啊。”梁文华急切地说。
    纪友生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沓纸张,顺带着有几张纸掉落在地。
    “什么啊这是?”梁文华说。
    纪宁芝捡起来,展开看,说:“房契……还有存折,爸的名字上这张存折上面有一万多块钱,好多。”
    “一万多块钱?!”梁文华惊住。
    “我的名字的存折上面也有两千多块钱。”纪宁芝说。
    梁文华惊喜极了:“怎么突然这么多钱,谁给的?哪儿来的?”
    纪友生急急地展开信紧紧盯着读着,读着读着变了脸色,心头顿凉。
    梁文华、纪宁芝看向纪友生,见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谁寄的?”
    纪友生看完信,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像是经受不住打击一般。
    “友生!”
    “爸!”
    梁文华、纪宁芝赶紧与扶着纪友生,纪宁芝忙问:“爸,怎么了?”
    纪友生愣愣地转头看向纪宁芝:“快,快,咱们快去找你哥,他出事了!”
    梁文华、纪宁芝瞬时一惊。
    纪友生来不及多说,赶忙跑出院子,往逢青运输跑去,信和信封随即落在地上。
    “友生!”梁文华喊。
    “妈,是哥写的信。”纪宁芝捡起地上的信,信上的内容很少,纪宁芝读给梁文华听:“爸、妈、宁芝:
    对不起,我走了,两年前我本应该走的。
    你们原谅我,原谅我这辈子的不孝,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的自私,上辈子我陪了你们一辈子,这辈子我想跟着心走。
    爸,对不起。
    妈,对不起。
    宁芝,对不起。
    这辈子我、我做不到没心地活着。
    彦均,笔。”
    梁文华听完之后,整个人怔住问:“啥意思?宁芝,你哥啥意思?”
    纪宁芝猜出了后果,此时已泪流满面,半年多了,半年多了啊,闻青都死了半年多了啊!她哥还和以前一样,赚钱、回家、沉默、偶尔会笑,和以前闻青在的时候生活节奏一模一样,她以为她哥已经慢慢放下了,已经回归到自己本来的生活圈,没想到她哥会喜欢闻青喜欢的这么深,喜欢到她不在了,他的世界就没有意义了。喜欢到她不在了,他也要追随而去。
    “宁芝!你说话啊!”梁文华大声吼。
    纪宁芝哭起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哥肯定在逢青上班呢,我去找他,我去找他,问问他啥意思!”梁文华步伐踉跄地跟着纪友生向逢青运输公司去。
    纪宁芝哭着跑着追上去。
    “彦均,彦均!”梁文华一到逢青运输公司就大喊起来。
    刚子迎上来,笑着:“婶儿、叔,你们咋来了?那个,彦均昨天去临市送货了,今天下午才回来,所以现在不在公司。”
    纪友生、梁文华、纪宁芝一愣。
    “不是啊,彦均昨天下班时就回来了。”这时会计程姐正巧来上班说:“他说他车的开得快,所以昨天早上去昨天下午就回来了,昨天我还要给他介绍对象,结果他说他有对象,一直有对象呢。他没在家休息吗?”程姐看向一行人。
    刚子听言立刻抬头,看向院子里的车子,没错,纪彦均昨天早上开的车子已经在院子里了,也就是说纪彦均真的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程姐又说:“怎么了?有人找他?他说他今天不来上班了。”程姐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刚子却是脸色一变,忽然想起纪彦均前两天平平静静地说的那句话“下雪了,青青最怕冷了”,又想起纪彦均说让他以后帮着点闻亮和闻朋,现在回想昨天的那些话,其实是别有深意……刚子心头一凉,蓦地转对看向纪友生。
    纪友生也立刻明白过来。
    “上车!”刚子突然说。
    纪友生最先反应过来,坐上逢青的小汽车,梁文华、纪宁芝随后坐上。
    程姐在错愕中,看着小汽车飞快地驶出公司大院。
    “怎么了?纪彦均没在家睡觉吗?”程姐嘀咕一声,进了办公室。
    路上是厚厚的雪,车子跑起来十分危险,好在大土路上并没有人,旁边都是田地,刚子心里焦急,把车子开的飞快,心里喊着:“彦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不就一个女人吗?妈的,不就一个女人吗?你有没有出息!有没有出息!当初她好好的时候,你怎么不发狠的疼她!妈的妈的!”
    刚子的车子开的如同飞了一样。
    车上的纪友生、梁文华、纪宁芝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梁文华双手开始抖了起来。
    “宁芝,宁芝。”梁文华喊。
    纪宁芝又开始哭起来,拉着梁文华的手:“妈,妈。”
    “你哥,你哥……”梁文华声音颤抖着,她怕极了,她真的好怕她唯一的儿子出事啊。
    纪宁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纪友生、刚子此刻都绷着脸,心上的弦绷着,希望事情出现转机,希望事情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糟糕。
    “哧”的一声,小汽车停止,打滑打了四五米远,刚子猛地推开车门,大喊着:“彦均,彦均!”狂奔至乱葬岗闻青墓前,中间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刚一到整个人定住。
    “彦均,彦均!”
    “彦均!”
    “哥!”
    纪友生、梁文华、纪宁芝跟前跑过来,三人同时站定,望着闻青的墓碑。
    闻青的墓碑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完全看不到白色以外的颜色,墓碑旁边似乎依着一个高大的雪人,没错,是雪人。
    雪人,
    雪人……
    “彦均……”刚子不敢相信,轻轻地喊。
    “哥。”纪宁芝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梁文华完全说不出来话。
    “彦均,彦均!”纪友生最先冲过去,徒手扒着雪,喊着:“彦均!彦均!”
    脑中一遍遍重复纪彦均的话:
    “爸,那时候我就决定,这辈子非这姑娘不娶。”
    “等闻青结了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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