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位不知名的男神,你被ntr了你造吗?
何郁下意识的挡住了一部分屏幕,感觉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
“别遮了,我都看到了。”白浛淡定的吐出一句。
“呵呵,呵呵,现在的小孩子太喜欢说笑了。”何郁企图用笑声掩盖自己的慌张。
“随他们去,清者自清,不是吗?”白浛看了她一眼,“除非你对我——”
何郁闻言猛的摇头:“没有,没有,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你才几岁啊。”
白浛一挑眉:“和你同岁。”
“唔——”何郁哑口无言,感觉自己此刻多说无益。
“你不开麦了?”白浛用眼神示意她看屏幕,提醒道,“——主持人已经叫了你几声了。”
“啊!”何郁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回应,慌慌张张的点上麦,结果这一声惊呼就这么传了出去。
“呵,别紧张,我们就是合唱一首歌,你按你平时的状态好好唱就好。”延寿辞低笑一声,出言安抚她。
——啊,萌我一脸血。
——啊,说好的高冷范呢。
——啊,这反差萌也太可怕了。
还有人刷道——没人觉得女神像是在面对自己心上人或者偶像时候的感觉吗?紧张又期待,屡屡失态,心里小鹿乱撞。
“我会努力的,延寿辞,大大?”何郁小心的确认着自己的称呼。
“我们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你没发现吗?你是鱼,象征长寿,而我正好就是这个意思。你不如叫我师兄如何?”
“可我是,不是鱼啊。”何郁下意识的反驳道。
“咳咳。”延寿辞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兴味盎然道:“飞鱼也是鱼。”
“不是那个飞——额,好吧,师、师兄,我听你的。”何郁不想浪费大家时间争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连忙问道,“我们要唱哪首呢?”
“我记得小师妹有一首原创歌曲,在微博上很受欢迎,也是你的成名作。”
“说是原创,也是我团队的小伙伴们的功劳,而且在您面前,我也万万称不上是成名。”何郁不好意思的解释。
延寿辞问道:“那就这首?我们交叉着来。”
何郁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好答道:“好的,那我这边让人放伴奏吧。”
伴随着公屏里的留言越来越密集,两个人开始合唱了,延寿辞唱歌的声线和说话时略有不同,低沉中带了一丝金属似的质感,给人一丝魅惑之意,而何郁的声音则是正统的唯美女中音,清澈自然,没有一丝娇柔做作。两个人的声音柔和起来,形成一种互补的交错感,新颖的让人耳目一新。
——今晚上我已经萌上了好几对cp了,但是这对一出来,为什么我觉得我要抛弃自己的所有过去了?
——前面抛弃过去的等等我,我也要去。为什么大神们临场合作都可以毫无违和感?
——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头顶的环保带已经慢慢掉落了,剩下的大家呢,还能坚持多久?
“多少笑泪飞扬,蓦然回首,惘然一梦。倾尽一生温柔与诗意,惘然回顾中,却早已遗失了你。”
何郁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但唱歌的习惯让她全身心投入到歌曲之中,到结尾的时候,他们的和声配合的恰到好处,让何郁忍不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晚我的耳朵已经被洗礼,完全把持不住了。
——录音的备份一定要给我一份,我要做一年份的手机铃声。
——前面一年的,我已经定了一辈子。你不要和我抢。
“小师妹,谢谢你。”延寿辞突然向她说。
“我才该多谢您,最后您配合了我的音色降低了声调不是吗?这让这首歌的完成更完善了,我自愧不如。”
——这两个人说话自带粉红气场,我仿佛看到了满屏的fffff~
——同感,我已经举起了火把,但是舍不得烧。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非要把我喜欢的两个人放在一起,让我注孤生。
何郁莫名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延寿辞从话筒里传出的适时低笑,让她更加不自在,她感觉对方似乎投过了屏幕正在注视着她,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关了麦,一转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面沉如水的白浛。
chapter 49 思虑
何郁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浛盯着公屏,目光沉沉,顿了几秒低下头一只手摸上腹部,才继续说道,“只是,有点不太舒服。”
“什么!哪里不舒服?”何郁腾地站了起来,紧张的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弯腰四处观望,“是腹部的伤口还没好吗?你怎么不早说?”
白浛慢腾腾道:“休息会就没有大碍了。”
“我扶你去,我把李阿姨叫过来。”何郁卡着他的腰把他拉起来,小心翼翼的半扶着往外走。
“天色这么晚,就别麻烦她再过来了,伤口都好了,可能是肌肉还有点疼痛。”白浛抬头制止了何郁。
何郁见他脸色苍白,内心有一丝担忧,张了张口却没有再说什么。
白浛的房间还是一片海洋色,何郁打开灯把他扶到床上,等他躺下以后,搬出薄被来给他盖上。
“你睡吧,好好休息。”何郁想等他睡着之后再给李阿姨打电话,见他闭眼就想起身出去。
突然一侧衣角被拽住了,何郁疑惑回头,见被子里伸出一只纤细修长的白皙大手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何郁下意识的动了动,对方依然不放手。
“。。。。。。。”何郁感觉自己此时有些懵逼,这孩子明显又开始抽风了。
“我最近有点失眠,一个人睡不着。”被子里的男声闷闷的,有种孩子般的无助感,何郁的心房瞬间柔软下来。
她轻声回道:“好,那我就等你睡着再走。”
“要听摇篮曲。”白浛突然又道。
“喂!”何郁瞬间觉得他绝对是躲在被子里偷笑。
“要听。”他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执着的看着何郁。
“你——好吧,我给你哼一首催眠的歌儿,赶紧闭上眼睛。”何郁瞪了他一眼,算是拿这样的他没辙了,谁让她欠了他的。
白浛闭上眼睛,何郁的声音缓慢的响了起来。
istaggeredandistumbleddownpathwaysoftrouble。
iwashaulingthosesouvenirsofmisery。
andwitheachsteptakenmybackwasbreaking。
tillifoundtheonewhotookitallfromme。
。。。。。。
她断断续续地低声哼唱着一首记不得名字的英文老歌,只有一小段可以记得的歌词,她反复哼唱,语调极尽温柔。
白浛觉得自己渐渐的忘记了心里面的纷扰和复杂,沉睡的前一秒他还有余力吐槽何郁,果然是听腻了她的声音,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产生困意呢?
这个人的歌声,仿佛可以直达自己内心一般,而且自己居然会毫无芥蒂的接受。
为什么呢?
何郁见白浛发出轻浅的呼吸声,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塞进被窝,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回到录音室,何郁见群里面的人都在拼命的叫自己,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和他们提前通知就突然离开,连忙坐下回复起来。
【主上】总攻大人:“小鱼儿你是掉线了吗?呼叫呼叫~”
【唱见】千鹤:“她是不是因为久久难以平静,下楼跑圈去了。女神你快回来~”
【唱见】无君予我:“非鱼的人设不是那样的好吗?肯定是那边网络出问题了。”
【ace】子非鱼:。。。。。。刚刚有人着急找我,我出去了一小会。
【主上】总攻大人:“小鱼儿和大神唱情歌的滋味如何?反正我是把今晚的膝盖已经奉上了。”
【ace】子非鱼:。。。。。。不愧是大神,专业素质很高。
【策划】静寂:“就这样?女神你造吗刚才很多人都对你羡慕嫉妒恨呢,包括我!”
【主上】总攻大人:“爱妃你的反应会不会太淡薄了点?没事,我允许你灵魂出轨一次。”
【ace】子非鱼:“。。。。。。我和他还是陌生人,只是合作了一首歌而已。”
【唱见】千鹤:“公屏里大多数妹纸都只因为声音而迷恋于他,女神果然不同凡响,内心坚如磐石。”
何郁觉得这个群体对于声音有些异常的狂热,自己虽然也喜欢美丽的歌声,但是也只限于声,从来没有代入到人本身,毕竟素昧平生。
但是有些话她不好说出口,也没必要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而且自己也确实和时代稍微脱轨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
yy里还在持续的热闹着,但是听众们最想安可的两个大神已经宣布有事先走了,接下来就成了夜猫子的专场,何郁见时间不早了,就和群里的大家告别,准备去休息了。
【ace】子非鱼:大家早点睡觉,十点半之后是最好的养生时间,发育期的小孩子们都要早睡早起,养足精神气。
【主上】总攻大人:好的大王,没问题大王!
其他的人都跟着排起了队形,何郁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冷气横秋的话,只要尴尬的发了句晚安就退出yy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郁就叫来了李阿姨,她进去给白浛检查了一番之后,温和的笑着道:“没有大问题,外伤都已经好了,就是肌肉受损还未完全恢复,心情不能大起大落,肌肉会容易大幅度抽动,触碰到疼痛处。”
“那不需要开点药止痛吗?”
“不至于,让他放松心情好好休息就可以,我见那孩子心思内敛,你最好问问他最近应发生了什么事,思虑过重对身体发育也会有影响的。”李阿姨仔细的提出了建议。
何郁有些担心:“可是他之前在白爷爷那里还每天都打拳呢?”
李阿姨尽量简单的解释:“锻炼是全身的协调,而我指的是局部的肌肉抽动,而且是因为情绪导致的不自然不规则的抽动,这个是很微妙的,说不清怎么一下就会触动到了哪里,所以重要的是要调整心态。”
“好,我明白了,谢谢您。”何郁把李阿姨送出了门口,让司机送她回去。
她回到白浛房间,见他正躺在床上半靠着墙看书,顿时蹙眉不悦道:“都说了好好休息,躺着看坏眼睛的。”
“给我十五分钟。”白浛闻言无奈的抬头看她一眼,快速翻动了几页手里的书。
“不行。”何郁强硬的抽走书,认真的正视白浛的眼睛,道:“既然你这么清醒,那和我谈谈。”
“谈什么。”白浛把空了的双手枕在脑后,随意调侃道,“人生?理想?还是,恋爱?”
何郁用力敲敲手里的硬壳书皮,严肃问他:“白浛,你说,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朋友?”
“还真要和我谈人生?”白浛弯起嘴角,觉得努力装作大人的何郁莫名好笑。
“别贫了。”何郁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继续问道,“把我当朋友,就不要把什么都闷在心里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从暑假回来就有些不对劲,我也不好主动问你,但是现在为了你的健康,我必须要开这个口。”
白浛没有说话,上扬的嘴角渐渐的抿直了些。
何郁见状继续道:“也许你有难言之隐,我理解。但是这样下去受害的只会是你自己,我得对你的身体负责。”
白浛突然道:“你对我的身体负责?凭什么?”
何郁被他突如其来的尖锐给刺了一下,一时语塞:“凭。。。。。。这有什么凭不凭的,我关心你啊。”
“那也比不过你的予严哥,不是吗?”白浛冷笑一声,“这种半吊子的关心我为何要接受?就因为你是我的所谓的‘第一个朋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的硝烟味,何郁沉默了半响才开口:“白浛,如果你觉得骂我一顿可以解气,我可以接受。但是,不要扯上别人好不好,这和予严哥没有关系的不是吗?”
也许这是个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白浛似乎有些冷静下来了:“何郁,如果我没有为了救你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