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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韩冬看他发愣,夏暖阳收敛了笑意;
“走吧,不是说要本王去你的酒楼,去试你新创的菜式吗?”
“啊?。。。。。。哦。。。。。。”韩冬愣愣的,不用怀疑,夏暖阳一笑,韩冬必愣。
马车一路行驶到了聚香楼,韩冬直接带了夏暖阳,去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楼上雅间。
“王爷稍后,臣去去就来。”韩冬命人给夏暖阳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是韩冬命陈青专门去茶园淘来的新茶,便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不到一刻,韩冬就回来了,他端着煎的恰到火候的牛排,已经切成了便于夹取的小块。又命人特地做了几道聚香楼的招牌小菜。
韩冬亲自为夏暖阳布好菜,便紧挨着夏暖阳坐到了他的身侧,笑眯眯的看着夏暖阳吃,自己却一口没动,夏暖阳余光看到韩冬不吃饭,一直眉花眼笑的盯着自己看,一顿饭吃的有些食不知味。
吃过饭后,韩冬递给了夏暖阳一个木盒,示意他打开,夏暖阳神色犹疑的打开一看,是一双样式普通的鞋子,细看之下发现用料精良,丝毫不逊色于夏暖阳脚上那双。
“穿上试试,尺码是目测的,应该刚刚好。”
夏暖阳穿上一试,确实是刚刚好,只是这鞋子里面似乎高低不同,夏暖阳用眼神询问韩冬。
“走走看,王爷。”韩冬有些紧张,他知道夏暖阳的自卑,一大部分是来自于他的残疾,这个马屁拍对了皆大欢喜,拍错了,不光是被马踢,很可能踢完还会踩几脚。
韩冬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小心翼翼的看着夏暖阳的反应。
夏暖阳略带犹疑的走了三步,就怔在了原地,他明白了这双鞋的妙处,也明白了韩冬的用心。
他的胸中翻滚着,蒸腾着,酸涩又温暖的情绪一拨一拨的淹没了夏暖阳的心,他知道这双鞋能让他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也看懂了韩冬小心翼翼,又炙热深沉的示爱。
几乎是同时的,夏暖阳为自己铸造了多年的心墙,在韩冬一次又一次的,抓挠,敲击,冲撞之下,在韩冬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溃不成形。
夏暖阳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哑着嗓子,声音艰涩的问了一句;
“我能相信你吗?”
韩冬只用了一秒就明白了夏暖阳的意思。
他从身后仅仅的抱住夏暖阳。
“尾生抱柱,至死方休”韩冬声音发颤。
许久之后,夏暖阳捏了捏着韩冬紧抱着自己腰身的手臂说道;
“送我回宫吧。”
坐着回去的马车,气氛明显和来的时候大不相同了。
韩冬凤目上挑,极尽挑逗与魅惑的看着夏暖阳,搭配上他今天的装扮,用陈青的话说,就是一个邀恩求宠的小倌,就差没来一句~求王爷垂爱了~
马车行驶到一半,小巷里窜出个讨饭的叫花,蓬头垢面的拿着个棍子,惊到了马,马车急转之下,夏暖阳在惯性的作用下没稳住身形,直接一头扑到了韩冬的怀里。
这可正中了韩冬的下怀,正愁着,这看着一本正经的人儿,想亲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韩冬顺势抱住夏暖阳,夏暖阳刚要直起身子,韩冬直接往上一提。
“你干什。。。。”最后一个字淹没在韩冬急切又火热的吻里。
☆、 擦枪走火
韩冬的唇一贴上来,夏暖阳就僵了,心跳的像是快要跳出胸膛,全身麻木。
感觉到夏暖阳的僵硬,韩冬把手伸到夏暖阳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夏暖阳便立刻软在了韩冬的怀里。
双唇相贴根本不够,韩冬像是一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浑身上下对夏暖阳的渴望,交织成战栗。
韩冬撬开夏暖阳的牙关,用舌头细细的扫着,勾着,舔着,缠着。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夏暖阳呼吸不畅,伸手推拒着韩冬。而韩冬正在兴头上,惦记了这么久的人儿,今天才真正意义上,对自己点了头了,现在你叫他放开?
感觉到夏暖阳的推拒,韩冬直接一把把他推倒在软垫上,俯身就压了上去,继续深吻着他。
韩冬太急切,不给喘息的空隙,夏暖阳快要窒息了,奋力挣扎,扭动,喉咙里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感觉到身下人的扭动,听到夏暖阳的呻·吟,只觉得全身过电一样的酥麻。
额头青筋凸起,全身血液汇聚到小腹下方,十分情动,韩冬硬了。
他想要夏暖阳,想上他,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火候不到,这样一个不小心就会吓着人,搞不好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是下身实在酸胀难忍,完全是下意识的,在夏暖阳的身上挺动了两下。
夏暖阳感觉到韩冬的坚硬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同为男人的他,虽然没真枪实弹的来过,却也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顿时羞愤不已,好死不死的,韩冬又在这个时候挺动了两下,夏暖阳登时就炸了,又气又急,冲着韩冬的脸,猛挥出一拳,直接把韩冬打得,一头磕在了马车车壁上。
韩冬立马就清醒了,顿时懊悔不已,这才敞开心扉,就上这么限制级的,完了完了,心中不禁凄风苦雨。
韩冬擦掉嘴角的血丝,轻轻的把夏暖阳拉了起来,把夏暖阳挡在脸上的手臂拿下来,抱进怀里柔声细语的解释;
“王……王爷,别生气,是臣混蛋了,臣没忍住,臣只是太喜欢王爷了,王爷也知道,男人那方面的反应是控制不住的,何况方才王爷还乱动,还…还叫的那么好听……”
“你你你你你……你别说了,”夏暖阳低吼,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爷…”韩冬还想解释。
“还有,以后你别老是王爷,王爷的,听着别扭。以后……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就不用讲这些虚礼了。”
韩冬立刻眉开眼笑,他知道这就说明没事了,夏暖阳没有怪他冒犯。
其实韩冬到底还是因为实在喜欢,每次接触都小心谨慎,低估了夏暖阳的承受能力,到底是个大男人,就蹭了两下,还是自己已经认定的人,能有什么可怪的。
“不叫王爷的话,叫什么呢?”
韩冬凑近了压低声音;“叫宝贝?亲爱的?小夏夏?小阳阳?”
韩冬每说一个叫法,夏暖阳的脸色就黑一分。
害怕夏暖阳真的生气,韩冬认真的斟酌后说道;
“年纪上,你长我三岁,性子也比我沉稳,虽然快要成婚,但是两个大男人,夫君相公的太矫情了,往后我就叫你阳哥吧。”
夏暖阳黑沉的脸总算好了些。
马车停在宫门外,韩冬恋恋不舍的抱着夏暖阳,又亲又摸,酸酸溜溜的腻歪了好一阵儿,才放夏暖阳回去。
虽然整理过了,可下了马车的夏暖阳还是有些衣衫凌乱,原本白皙的脸色也透着粉红,脚步急促,却再也不跛了,本就生的清俊,气质平日里都是一派清冷,而此时,面色潮红,羞涩动情的模样,竟然看痴了一路的宫人。
有些人,天生就是尤物,只待识货的人来发觉而已。
婚期定在了下月初八,韩冬一回到丞相府,就叫来了陈青问到;
“陈青,咱们城中一共有几个布庄?”
陈青略微思索片刻回道;“共有七个”
“明天开始,布庄染坊暂时就不要再染制别的布料了,全部染制红绸,婚礼的时候要用。”
“嗯……如果不够的话,再去其他布庄买来些吧。”
陈青非常不解的看着韩冬问到;“全部改成染制红绸?公子,你要用多少红绸啊?距离婚期可还有将近一月呢!再说布置喜堂也用不了那么多啊。”
“你好好计算一下,算一下从丞相府铺到皇宫,大概要用多少红綢?”
“铺路?”陈青不可思议的问。
韩冬点头。
陈青觉得自己脑回路有点不够用了,从丞相府一路铺到皇宫,少说也要几百丈,况且迎亲路上铺满红绸,所谓的“十里铺红”好像是两国联姻才有的规格吧!皇上封后的时候,皇后走过的红绸也就那么十几丈而已,这阵仗大了点啊。
陈青还没回神,韩冬接着说;
“成婚当日的吉服,我会亲自设计画图,你给我找个手艺好的裁缝来。”
陈青除了点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皇子成亲,吉服不应该是礼部准备吗?不用礼部准备的,皇上不会怪罪吗。
“还有,给我找几个手艺精细的绣娘来,很多东西都要纹绣。”
都交代完之后,韩冬示意陈青去办,陈青愣愣的往外走……
韩冬一面热火朝天的忙着筹备婚礼,一面一天不落的去宫里找夏暖阳报道,极尽所能的撩拨,每天送吃,送喝,找到机会就抱抱,勾勾,缠缠。
只要但凡看到夏暖阳一丁点不一样的情绪,韩冬就特别有成就感,美的心里直冒泡泡。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子吧,一切好的都想给他,所有的事情都想分享,每时每刻都想在一起,就恨不能粘帖成一个人。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婚期明日就要到了。
晚饭过后,陈青进书房跟韩冬禀报,说门外来了一位名叫张殊的人求见。韩冬乍然听见张殊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张殊。。。。。。张殊?哎呀!快,快请进来。”
韩冬再次见到张殊,心中是充满歉意的,毕竟明天就是婚期了,又是圣旨昭告天下,这会人来了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并没请人家,十分不好意思。
韩冬并不是没想过都请一下的,但是一来都分散在各地,二来这样的婚礼毕竟有违伦常,不容于世俗,他身为丞相之子,成婚的又是当朝七皇子,真的请了,怕是不想来的也得硬着头皮来了。韩冬不想勉强人,幸好是圣旨昭告天下,谁来就接待谁吧。
“主帅,别来无恙啊!”张殊一进门豪爽的说道。
韩冬;“可别再叫主帅了,战争结束,主帅之职已然收回,可不好再乱叫了。”
张殊;“嗨!叫的顺口了,一时半会改不了,况且不叫主帅,感觉叫什么都不合适。”
韩冬莞尔。
张殊;“今日来的其实并不只我一个,圣旨一下,天下皆知,兄弟们最一开始都很诧异,但这并不能影响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兄弟们。。。。。。”
张殊挠了挠后脑继续说道;“兄弟们都很想你,这一次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看着张殊羞赧的神色,听着那一句兄弟们都很想你,韩冬鼻子开始发酸,是啊!同生共死的交情,谁又会在意,对方是不是有龙阳之好这样的事呢。
韩冬稳了稳情绪说道;“一共来的多少人?都在哪?带我去,咱们今天先喝个痛快。”
张殊眉飞眼笑的说道;“一共两千多,突然一起进城不方便,就在城外扎营了,就等主帅这句话呢!”
韩冬叫来陈青,带了家仆,聚香楼里,拿了好酒好菜,跟着张殊直奔城外。
☆、 十里铺红
其实那一晚上,士兵们并没有真心实意的死命灌韩冬喝酒,倒是韩冬自己因为心中感慨良多,自己把自己给灌了不少。
因为好久不见,又因为还要好久不见,那一晚一窝人一直喝到了丑时,士兵们又自发的帮他们的韩元帅铺路去了。
第二日一早,百姓们看到街道上铺天盖地的红绸,咋舌不已,都是平头小百姓,任谁也没见过这样阵仗的婚礼,顿时沸腾,一时之间口耳相传。
街道两边人挤人人山人海,全是前来观礼的百姓十分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