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最多也就是挑断个脚筋手筋什么的,教主不会这么对你的!还不走?难不成你真等一会教主出来赏你个粉身碎骨啊!”
香儿轻松地跳过丁采阳烂泥一样的身体,啐了一口,见影鸟还没动,没好气地骂着。
饶是她跟着教主这么多年,这样的场面也没见过几次,若不是深知教主的脾性,恐怕她比影鸟也好不了多少。
只是现在,他们知道,相比他们的忐忑,有些人恐怕是要有血光之灾了。
氤氲的水雾中,青衣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犹如破布,褴褛地挂在身上。
他的唇已经被磕出血来,那是李大人抓起他时,他趁其不备奋力挣脱时故意摔在地板上弄破的。
只要意识稍一涣散,他便会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咬动嘴角的伤口,用伤痛刺激自己的神经,提醒自己不可以沉沦。
“青衣,你还是不要再挣扎的好,你觉得你还能逃过今夜这宿命吗?放心,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自从六王爷寿辰那日一别,我对你可是茶饭不思啊!”李大人一下又向青衣扑了过去。
按照青衣现在的体力,他能轻而易举的霸王硬上弓,攻下青衣的城池。只是长夜漫漫,他想要彻底击垮青衣的意志,让青衣甘于承欢他的身下。
当然,总是看着吃不到,李大人的耐心渐渐的也消磨殆尽,他猛的一下扯掉青衣身上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布,整个人便压在了青衣身上。
青衣因为媚药而滚烫的身躯让李大人忍不住低吼一声,犹如野兽一般开始啃咬青衣的脖颈锁骨,禄山之爪也顺着青衣柔软的腰肢滑了下去。
难怪会觉得他如此眼熟,原来那日六王爷寿辰,这位李大人也是台下觊觎他的人之一。
残存的意识,在李大人狂风过境的暴吻中慢慢被抽离,干涸的身体在李大人的轻抚下兴奋的欢叫着,那种隐忍太久后的舒畅让青衣轻吟出声。
沙哑淫靡的喘息轻哼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旋,紧紧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他要更多,更深入。
青衣不由自主地拱起腰,想要索取更多。忽地胸前的茱萸一痛,李大人单手揪着那里,在青衣的耳边淫笑道:“怎么样?忍不住了吧!”
李大人的话犹如咒语在青衣的耳边回旋,胸前的痛也唤回他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躺在浴池旁边的他看着水中的倒映,胃中一阵翻涌。
“啊~你敢咬我!”
李大人捂着耳朵惨叫,显然他低估了青衣的意志力,在他以为青衣已经放弃抵抗耳鬓厮磨的时候,青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虽然此时青衣的力气早已一丝不剩,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到李大人攻占他身体的最后一刻,他总能不知从哪冒出一股力气反抗。
或者,是那道白色的身影吧!他坚信影鸟找不到自己,一定会回去禀报,君陌寒也一定会来救自己。
自己只要能尽力拖下去,一定可以等到君陌寒来救他的。
“活该!呵呵。。。呵呵。。。”
望着李大人捂着鲜血直流的耳朵惨叫,青衣满嘴是血无力地笑着,刺目的殷红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李大人的。
“贱人!”
李大人忍着痛,怒吼一声,抬手就想扇青衣的耳光。青衣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打吧,打吧,用力地打吧!这样他还能再多保持一会儿清醒,青衣头晕目眩地想着。
“啊~~~”
突然又是一声惨叫,青衣的脸上一热,耳边便传来一声什么落地的声音。
等他睁开眼睛,他便看到,李大人扇自己耳光的手已经不知被什么齐齐切下,手腕血流如注,那只断手就躺在他的耳侧,手指似乎还在动。
迷蒙的水雾中,似乎有什么人走了过来,青衣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完全忘记了坐在自己身上痛苦惨叫的李大人。
白色的人影越来越清晰,见到那一头如映月白雪的银发,青衣终于松了口气,勾起一抹带血的微笑。
他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青衣兴奋的神智涣散之际,身上一轻,李大人被君陌寒飞起一脚踢入浴池水中,昏厥了过去。断腕的红立即在水中晕开一朵妖冶的血花。
“青衣,是我,我是君陌寒!”
君陌寒一把抱起青衣,看着浑身是伤,脸颊红肿的青衣再也无法冷静。青衣身体的高温更是让他发觉了异常。
“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烫!”
“嗯~~~你,你终于来了,我,我中了媚药,是,是阳合。。。。。。”
被君陌寒微冷的手臂抱住,青衣舒畅的轻吟一声不自觉地贴着君陌寒拱起了腰。
最后的理智让他说完这些便开始撕扯君陌寒的衣服,索吻的唇角口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顺着下巴掺杂着丝丝血迹淌出。
☆、第五十八章 欲望
“阳合!”
君陌寒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望着怀里撕扯自己衣服的青衣神情复杂起来。
他是喜欢青衣,但是却不想用这种方法得到,更不想青衣因为这个而会恨自己。
可是阳合又是一种无解药的媚药,若不行周公之礼,恐怕青衣不用多,一个时辰后便难逃一碗孟婆汤了。
进退两难的君陌寒握住青衣撕扯自己衣襟的手,用力地摇晃着对方。
“青衣,你清醒清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已失去理智的青衣完全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身体的空虚让他痛苦地扭动起来,沙哑的嗓子发出蛊惑人心的轻吟。
“青衣~你先回答我问题啊!青衣,我不想你后半生都在痛苦中活着!”
君陌寒继续晃动青衣的身子,可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比青衣更加心急如焚的君陌寒突然一声低吼,身后浴池的水猛地炸起一丈高的水花,李大人的身子也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入水中。
躲在门外的香儿和影鸟也被这突发的状况吓的一惊,提着一颗心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震起的水柱如暴雨一般倾泻在青衣和君陌寒的身上,被浴池的水一浇,青衣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神志,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近乎祈求地道:“陌寒,给我!陌寒,陌寒~”
青衣对君陌寒的呼唤犹如古老的咒法,即便知道这可能是媚药使然,君陌寒还是无力地闭了闭眼睛,幽幽地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命令道:“香儿,影鸟,守住房门,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教主!”
房门阖上的同时,君陌寒一把抱起浑身滚烫的青衣,如视珍宝,向墙角的软榻而去。
只是眨眼,空旷的房间里便回荡起久久不落的靡靡之音,如薄纱的蒙蒙水雾之中两具缠绵在一起的身体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青衣最后一次意识清醒是自己被君陌寒按在墙壁上,墙壁带走他身体燥热的同时,君陌寒一次次在他的身后贯穿。。。。。。
欲望,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一个人失去理智,这种欲望不仅仅只是生理的渴望,还有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欲。
夜色中的六王府。
小世子将所有人都轰出自己的房间,悄悄地收拾衣物准备偷偷溜出王府,他不想再呆在这个牢笼里。
父王南下公办,王府里的侍卫也被带走一半,现在整个王府正是守卫松懈之时,再没有比这个机会更好的时候了。
若他真如那些大夫所言,活不过十九岁,那他死也要死在外面,绝对不要生于囚笼,故于囚笼。
“我的世子,小祖宗,您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生气不是,您就开开门,让小的送点吃的进去,您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生气对不?”
小世子的贴身随从福泉站在门前,苦口婆心了近一个时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结果,不是让他滚,就是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动静。
他这会子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反正呢,世子不吃饭,他们也别想歇着,只能在这候着,索性就直接说了犯忌讳的话,让世子吃过饭再继续闹。
好在这会子孙管家不在,不然他又少不了一顿锅烙。
房间里,小世子将收拾好的包袱藏到了床底下,趴在床上呼呼地喘着气,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其实,折腾了一整天,小世子早就又累又饿了,只是觉得自己若不闹的严重点,他们一定又会以为他在耍小孩子脾气。
青衣哥哥走的时候,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以至于最后连送都没有送送青衣哥哥。
现在想想,都是这该死的破王府,若非这牢笼将他囚禁与此,自己岂会因为没见过世面乱发脾气,也不知道青衣哥哥有没有生他的气。
想着想着,小世子的肚子就咕噜一声又响了起来,他揉揉自己饿的扁扁的肚子,忽然觉得,自己与其饿着肚子离开,不如先吃饱了,再慢慢等机会。
只是,但愿他出去的时候,青衣哥哥还没有离开杏花园。
显然,小世子还不知道青衣已经离开了杏花园,忙着劝他吃饭的下人们也早已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主子啊~今个做的可都是您喜欢吃的,有百合灵菇,西。。。诶~主子你终于肯开门了。”
福泉菜名还没有报完,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小世子绷着个脸便出现了。福泉疲惫的神色立刻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张笑眯眯的欠揍脸。
“我饿了,都拿进来吧!”
小世子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稚气的小脸硬要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当然,这会子谁也没有那个心情再去笑,急忙忙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了进去。福泉也顺势进到屋里去伺候世子用餐。
看到小世子终于肯吃饭了,福泉这才冲门口的一个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下人立即明白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世子,您多吃点,别着急,来尝尝这个。”
福泉犹如陀螺一样围着饭桌不停的转动,只不到一会儿就将小世子面前的食碟堆的犹如小山。
小世子也不拒绝,一边吃一边盘算着自己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王府。
“你说什么?青衣背后有一副山水图?!”
灯烛下,孙管家本来端坐书案后翻着手里的账本,听到来人的禀报猛地站了起来,睁大了双眼瞪向书案前的人。
“奴才也是今个第二次到杏花园探听青衣和那个白衣男子关系的时候,无意中得知,据说当时还在咱们王府,青衣和安井发生矛盾,被安井撕破了衣服,所以才被人看到的。”
“哼~如此说来,君陌寒会接青衣走就不是偶然了。等下我修书一封,你去送到驿站,让驿站加急送往江南,务必交到王爷手中。”
孙管家跟在六王爷身边多年,可以说是看着小世子长大的,所以六王爷很多事不用交代,他也略知一二,处处留心。这也是这次六王爷会放心地匆匆南下的原因。
孙管家的信还没有写完,小世子那边前来报信的下人便来了。
得知小世子终于肯吃饭了,孙管家也深深松了一口气,在那封书信的最后加上了一句“世子无恙,王爷请安心。”
☆、第五十九章 你恨我么
黄昏,夕阳落下天际的最后时刻,染红了半边天。空荡荡的天边没有一丝云彩陪衬,只有满目的红。
这种红色,随着人的心情可以柔和,可以刺目。就连睡梦中的人也不放过,想要将其唤醒,欣赏它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