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青衣。”
孙管家看完这封信一下摔坐到了椅子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这样子,世子十有八九是出城去追青衣了,而青衣是被君陌寒接走的,想当年世子的母亲就是被。。。。。。。
又急又气的孙管家不敢再往下想,世子从出生就从未出过王府,这次好了,不但溜出王府,还有可能已经直接出京。
孙管家不可置信地抖着手又将青衣写给小世子的信看了一遍,良久才冲还候在一边的下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备轿!去吴督守大人府上!”
送信来的下人吓的一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吴吴督守大人几天前突然病故。”
孙管家一愣,的确,吴督守和马大人同时在松竹馆晕倒,突发奇症,这个他是知道的,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现在怎么办才好?他一个管家,虽说是王府的管家,毕竟是一个下人,其他与王府交好的大人也不知道是否会见他。
而且世子失踪,总归也不是一件小事,那些大人也不知是否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犹豫片刻,孙管家决定此事不能再隐瞒下去,他也不敢。提笔速速将世子离家出走的事写于纸上,将青衣那一封信也附到了信封里。
“将这封信送到驿馆,五百里加急送往江南王爷手中!”
八百里加急是天子才可以使用的专属快骑,是边疆异变或有人聚众造反时方可使用的。王爷最多只能用五百里加急,而且,事后王爷还需要向圣上上书奏折。
跪在地上的下人接了信就急忙向外跑去,刚跑出两步,又被孙管家叫了回来。
“等等!你送过信后,将王府侍卫统领刘忠给我叫回来!”孙管家一脸焦急,就差没拍桌子了。
那下人也是倒霉,活像个陀螺一般,冲到门口,被喊回来,又冲向门口。
相比六王府这几日的鸡犬不宁,长乐镇今夜注定不会太平。
吩咐完影鸟通知京城暗暗搜寻小世子墨翎,君陌寒便起身打算去青衣那边再看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楼下大厅突然出现的那些人很是可疑。
香儿见君陌寒脸色不是太好,扯了扯影鸟的衣袖使了个眼色向外走去,准备到大厅去凑个热闹,看看那些人到底何方神圣。
几个人刚起身,楼下便传来了一声惨叫,紧跟着就是一片杂乱的哄闹,兵器相交的金属撞击声。
影鸟和香儿两人面色凝重的对视一眼,闪身冲了出去,站在三楼的走廊上向下看去。
下面已经一片狼藉,十几号人分成两伙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闪动,掌柜和店小二早已吓的抱头躲到了柜台后面。
“切~一伙压不住性子的家伙,好了,这下也不用下去打听了,过会等他们打完了直接下去提一个上来,拷问就完事了!”
香儿趴在栏杆上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对于楼下的那伙人十分不满。站在她旁边的影鸟也皱个眉头直撇嘴,每每看到有人打翻桌上的饭菜都叹息一声。
“这些人太浪费粮食了,不吃可以送我嘛!搞的我现在也没办法下去吃饭了!”
“少吃一顿饿不死你!瞧你那没出息样,等着,我给你拿点心去,正好可以边看边吃!”
香儿斜了影鸟一眼,一副鄙视的样子屁颠屁颠去替影鸟拿点心了。君陌寒也不理会他们两个,瞟了一眼楼下打成一片的人,转身向青衣的房间走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些人真是两伙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如他所料打斗在一起,却感受不到一丝丝杀意。
“青衣,青衣?”
君陌寒敲敲青衣的房门,轻声呼唤。
一旁的影鸟心中却叫苦不迭,他家教主什么时候能这么真正温柔地对他们啊,他现在到底是走还是留啊!早知道就自己去拿点心了。
“青衣,青衣?你睡了吗?”
君陌寒连唤数声,房内依旧未有人回应。这次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影鸟都觉得有问题了,外面这么吵,青衣不可能睡这么沉吧!
一声闷响,青衣的房门被君陌寒一脚踹开,伴随着楼下的拼斗声,那扇门香消玉殒。
君陌寒刚一进青衣的房间瞬间眼睛一眯,眼眸迅速收缩目露寒光。空荡荡的房间里哪里还有半丝青衣的影子。
随后跟着君陌寒进来的影鸟,一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开着的窗户,一惊,迅速飞身到窗边捡起窗台上的手帕,轻轻嗅了嗅。
“迷香!”影鸟惊呼。
不用君陌寒命令,影鸟身子一矮犹如一只轻灵的猫咪跳上窗台,翻身跳了出去。
☆、第六十七章 你是不是傻
“影鸟!你个饿死鬼,哪去了?不。。吃。。点。。!”
端着点心盒子回来的香儿,看不到影鸟,见青衣的房门开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教主一身煞气地站在那里,唇边是她许久都已经没有见过的嗜血阴森,改成黑色的头发也瞬间恢复银白。
香儿手中的点心盒子掉落在地上,君陌寒似乎瞬间被惊醒过来,走到窗边捡起地上的汉玉平安扣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那是白天青衣逛街的时候买来的,当时还说这个寓意好。可是现在玉佩犹在,佳人却不见了。
“教主息怒,我这就去通知这里分坛的人去找,长乐镇不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香儿收起心中的不安,后悔没有将养在京城的蜂鸟带出来,不然应该能很快就找到青衣的。
“教主!”
影鸟轻灵地从窗外翻了进来,向君陌寒摇了摇头。
带走青衣的人显然是高手,外面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且他们三人刚才就在隔壁,能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一个人,显然对方不弱。
“呵呵~”
君陌寒幽幽地一笑,香儿和影鸟一惊纷纷跪到了地上。
“看来有人要请我叙旧了!”
望着黑洞洞的窗外,君陌寒笑意加深,转身来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冷掉的茶。
他现在需要冷静,能准确无误地将青衣劫走,说明对方一早就盯上了他们,并且知道他们之中青衣最弱,所以趁青衣落单之际,将青衣偷偷劫走了。
外面大厅的打斗声也不知何时停止了,整个客栈安静的可怕。君陌寒静静地坐在桌旁,一言不发。
跪在地上的香儿和影鸟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不怕淡漠没什么精神的教主,反而现在浅笑静坐的君陌寒让他们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忽然,一阵劲风袭来,黑漆漆地窗外一枚飞镖带着一张纸条射了进来,直奔君陌寒而去。
君陌寒轻松地抬手接住飞镖,从容的样子好像那飞镖本身就在那里悬着,他只是探手取了下来。
城南城隍庙!
“哼~”君陌寒冷哼一声,随手将那纸条扔到桌上,轻酌一口手中的凉茶。
这么耐不住性子,他也只好权当做善事送那些人上路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君陌寒一挥衣袖站了起来,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香儿和影鸟径自向门外走去。
影鸟和香儿对视一眼,自觉地站起身准备尾随而去。岂知,他们两个刚站起来,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吓了他们一跳。
只见方才君陌寒握在手中的茶杯犹如盛开的莲,化成一堆碎片,绽放在桌子上。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家教主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定嘛。香儿拍拍自己的胸脯,指了指门外,影鸟点点头,两人刚要再次去追君陌寒。
又是一声破裂声传来,香儿和影鸟默契地同时翻了个白眼向桌子看去。
“不会吧!”
两人再次默契的惊呼,刚才君陌寒坐着的凳子和扶过的桌子犹如久旱的大地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出现一道道裂痕,轰然一声倒塌在原地。
香儿和影鸟默不作声地吞了口唾沫,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房间。太吓人了,再待下去不知道整个房间会不会塌!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绑架了青衣公子,害他们教主大发雷霆,害他们如此担惊受怕。
寂静的夜,君陌寒犹如一道闪电射向城南的城隍庙,轻功修为远不如君陌寒的影鸟和香儿只能尽力尾随其后。
来到城隍庙的门口,君陌寒仿佛没有看到里面漆黑一片,毫不停留直接身影一闪闯了进去。
“君教主依旧胆色惊人啊!独自一人就敢闯这城隍庙。难道不怕这里已设下天罗地网么,真是令人佩服!”
飘忽不定的声音在城隍庙的院中想起,君陌寒站在院中借着夜色微眯了下眼睛,便看到距离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黑影,幽幽地笑了。
“呵呵~你们可以开始祈祷了!”
君陌寒的银发无风自起,话音刚落,已经化为一道闪电,眨眼间已经站在那个黑影的对面,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对方的脖颈。
“他在哪里?”
黑影似乎并不惧怕君陌寒,依旧站在那里没有挣扎,望着君陌寒的眼睛带有些许的得意。
“你最好现在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也是我要送给你的,放了他,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君陌寒手上力道加重,目露戾色,一头银色的发在黑夜里分外醒目。
“哈哈哈~~~看来我们君教主也有在意的人了吗?”
黑衣人的喉咙被君陌寒紧紧卡住,古怪的笑声回荡在城隍庙的院中,鬼气森森。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的屋子里立刻传来一声痛呼,君陌寒一怔,那是青衣的声音!
“我说过,你最好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黑衣人笑眯眯地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君陌寒眯了眯眼睛,一把推开黑衣人,“带我去见他!”
“可以!但是等会还需要君教主配合,不然受苦的可是君教主的人!”
黑衣人似乎已经吃定了君陌寒,带着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君陌寒。什么“银发现身鬼绕道,银发浅笑阎王逃。”,不过如此。
冷哼一声,黑衣人领路在前,君陌寒紧随其后,向刚才青衣发出惨叫的小黑屋走去。
进到屋内,君陌寒才发现,并非这间屋子里没有点灯,而是窗户都被堵上了。
屋里十多号人静静站在一边,犹如鬼魅。君陌寒一见这些人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些人都是方才客栈火拼的那两伙人,难怪刚才青衣不见了,这些人也突然不见了,而大厅里也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演技不错,连他君陌寒都以为是两拨人。冷冷一笑,君陌寒的将目光落在了青衣身上。
他被绑着手臂吊在屋梁上,一个手持马鞭的黑衣人正站在他身侧,显然刚才那一鞭就是那个黑衣人打的。
正疼的龇牙咧嘴怒瞪那些黑衣人的青衣看到君陌寒进来,心中一凉,不经大脑地喊道:“陌寒?谁让你来的!你是不是傻!赶紧跑,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可能打的完!”
这家伙是傻吗?这里这么多人他就算武功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第六十八章 我跑了谁救你
“我跑了谁救你,嗯?”
君陌寒轻轻一笑,看着青衣疼的发白的小脸眸光一紧,就向青衣走了过去。
本来饶有兴致站在旁边看戏的领路黑衣人见君陌寒一动,急忙大步上前抬手挡住了君陌寒的去路。
虽然个头比君陌寒矮了大半头,却一点都不畏惧,甚至带了那么一点轻蔑。
“诶~等等,君教主,人你看到了,我们总该谈谈了吧!你若是不想让他如花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