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伪装者]明楼中心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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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伪装者]明楼中心短篇集-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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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诚闲话不多,他和明楼之间除了必要的汇报之外,说的最多的就是应答。“是,明先生。”这句话被明诚用略显低沉的声音说出来,明楼总会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定,好像他交代下去的事已经完成了一半。然后他可以放心地把事务交给阿诚,就像相信他自己一样。
  明台喜欢拖着腔喊“大哥”,要么是他缺钱要么是在撒娇,在他小的时候,明楼送他去上学,给他绑鞋带,教训他:“你喊大哥有什么用?自己不会系鞋带?”小明台摇头摇头再摇头,故作神秘地说:“可是我发现喊大哥比自己系鞋带快多了。”
  至于王天风么……
  明楼从来没想过声音在他生活中的意义,毕竟人最擅长忽略的就是最简单的事情,而最珍惜的,也一定是失去了的东西。
  全TM是套路。王天风想。
  “你说谁临时性失聪?”他问得很冷淡。
  在他对面,明台仿若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双手都背在身后,轻声说:“是大哥。”
  王天风在心中冷笑。这种无稽之谈,除非亲眼所见,他一个字都不会信。他悄无声息地上楼,明台跟在后面凭本能越发觉得老师全身都是危险气息,让他的后背都在发毛。
  明楼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户,背对着他们。窗外的一小片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干净,但到底是空白一片,没有什么好看的。
  明台认为自己有必要对这个场景作一番解释,他张开嘴刚想说话,王天风冷不丁地拔出了枪,子弹上膛,“咔嚓”一声,在这个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老师!”明台脸色一变,脱口喊。
  王天风只是握着□□,指着明楼的后脑,目光阴郁。
  明楼纹丝不动,对身后的枪口毫无察觉。
  王天风终于确定了这不是一场恶劣的玩笑,他的手微微一抖,枪口朝下,心中五味陈杂。
  冷静。他想。
  怎么会这样?他想。
  明楼把椅子转过来,看着明台和王天风在眼前争吵不休,在他看来,他们的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无声电影一样滑稽。
  明楼在心中给他们配音,明台的腔调语言,王天风的腔调语言,加上一些胡乱安放的,根本对不准两人口型的台词,配着配着,明楼突然笑起来。
  他发现不管怎么回忆,记忆中王天风的声音都很不对,他可以配音明镜,可以配音阿诚,可以配音明台,也可以配音一些其他的人,唯独王天风,不管挑出记忆里的哪一段音源,都让他觉得很不满意。
  听到了明楼的笑声,两个人停下来看着他。
  明楼翘起脚,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继续啊。”他看见王天风跳起来,指着他不停地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如果不是他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这幅情景就像王天风哑了一般。
  等到王天风不开口了,明楼慢悠悠地说:“继续,反正我听不见。”
  明楼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配不好王天风的音,因为在他心中,再也没什么比看王天风哑口无言更让人高兴的事了,而现在王天风在他这里真的“哑口无言”了,不管他说什么,王天风都得听着。
  明楼希望自己说话的语气足够得意。
  王天风想不明白明楼有什么好得意的。这让他怀疑明楼是不是不仅坏了耳朵,还坏了脑子。
  明台不肯走,护犊子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王天风赶了他几次没有作用,最后还是明楼用明镜作为名义把他劝了回去。
  “老师,你要照看好我大哥。”明台走之前说。
  心真大。王天风冷笑,想反问一句“凭什么?”,而说出的话却是不耐烦的“嗯”。
  烦。
  王天风胡乱地打开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唇间,明楼歪着头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给我一支。”王天风条件反射地想要开嘲讽,然后意识到明楼听不见,他心中火再起,直接拿下唇间的香烟塞进明楼嘴里,明楼倒没嫌弃,咬住了烟蒂继续命令:“火。”
  王天风又抽出一支烟叼上,点燃之后,他想了想,没有把火柴递给明楼,反而走过去弯下腰,一手抬高对方的下巴,烟头凑近,烟头对烟头地点燃了。他松开手直起腰,明楼两指夹着烟,懒洋洋地说:“疯子,你这样的叫引火烧身,会把我的厄运传染走,你该忌讳点。”
  王天风斜了他一眼,明知他听不见,还是说:“那就传染走吧,我高兴。”
  王天风从桌子里翻出一支钢笔和一叠纸,他在纸上刷刷地写:你什么时候能恢复?
  明楼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然后他问:“我的声音没问题吧?”
  王天风皱了皱眉。一方面是为明楼的处境,另一方面是因为明楼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因为听不见,所以明楼正在失去对音量的控制。
  但他只是在纸上写:没问题,除了你的声音一向都很难听。
  明楼一看就笑了:“难听?行,那我稍微再多说两句。”
  自作自受。在明楼声音朗朗的长篇演讲中,王天风差点捏断了钢笔,还得烧水找茶叶。
  最后,明楼嗓子哑了,王天风泡的热茶正好变温。明楼毫不客气地端起来喝了半杯,然后大方地对王天风说:“茶不错,作为奖励,趁着我听不见,我批准你骂我。”
  王天风呵呵两声,真的指着明楼大骂一通。明楼只看着他不停地动嘴,终于郁闷起来:“你怎么真骂了?你不是应该说‘我王某人骂人还需要批准’吗?”
  王天风骂了个过瘾,然后提笔一挥:难得见你一句都不反驳,我就当你全部默认了。
  “神经病。”这回换成明楼骂他了。
  有些话其实很适合对方听不见的时候说给他听。
  两个人面对面,总会有一个痛痛快快一吐心声的机会。
  但是在王天风看来,有些话即使是明楼听不见,他也说不出口。因为他需要克制,因为他更怕自己听见。
  在明楼的周围有人,很多想保护他和被他保护的人,他出了事,76处有明诚,厂里有明台,里里外外还有明镜,他倒不下去,也不会倒下去。王天风嫌弃明楼做事畏首畏尾,但他心里明白明楼其实比他更贪心。
  我很怀念……
  这句话不能说。
  我很喜欢……
  这句话更不能说。
  我很……
  “我很羡慕你。”王天风最后说:“你有这么多家人。”
  明楼怀疑地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又骂我?”
  王天风沉默地低下头,把桌子上的纸捏成一团,好像这是他刚才说出的话,他把纸团丢进了废纸篓里。
  明楼抽第二支烟的时候,王天风还是用烟头对烟头的方式给他点。
  “你就这么想把我身上的厄运带走啊?”虽然渐渐感觉单方面的调侃有些无聊了,但明楼依旧不放弃机会。
  “这不是带走厄运的方式。”王天风说。他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朦胧中他看见自己低下头,贴着明楼的唇:“这样才是。”
  但他不会这么做,这幅场景甚至难得出现在他的想象中。他自嘲地想。
  明楼在一个清晨发现自己的听力恢复了。
  他听着窗外的鸟叫,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突然觉得很高兴。
  王天风如约而至,明楼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疯子,说句话给我听听,我还真想你的声音了。”
  王天风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在确定什么,明楼心情愉快,很好心地解释:“我的听力恢复了。”
  王天风听罢,一言不发,转头就走,姿态很明确:
  你让我说我就说?呵呵,老子偏不说了。
  END

  ☆、零花钱(完)

  凭胸而论,明楼觉得明台挺喜欢向他要钱的。
  其实也没什么非常重要去买的东西,明台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花天酒地,小时候他想要什么,只要坦白说出来,明镜就会忙不迭地买回来送到他手里。
  明台去巴黎上学,明镜又花了好几天给他准备行李整理箱子,好多东西买回来,不是明台觉得不合适,就是明镜觉得可能带不走,然后就丢了出去,再买。
  来来回回地折腾,明台终于不耐烦了:“大姐,还是给我钱吧,有钱什么都能买。”
  于是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到了巴黎,飞机还没落地,明台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大哥,我的零花钱。”
  明楼掏出钱包,还没来得及向小少爷讲述一番关于“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古训,明台已经一边说着“大哥如此大方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之类的话,把钱包揣走了。
  明楼在原地迷惑地问:“我说过全给他了吗?”
  站在一旁的阿诚笑着回答:“可能明台讨的是小费,一会儿让他拎箱子去。”
  明楼的桌子上一片兵荒马乱,刚刚解决完工作,还没摘下眼镜,明台就站在眼前,笑嘻嘻地看着他:“大哥,这个星期我的零花钱呢?”
  “这个星期?”明楼反问。
  明台看上去有些心虚,决定先声夺人:“怎么了?怎么了?我要钱的频率又不多,一星期才两次。”
  “一星期两次还不多?”明楼故作惊讶地反问。
  “哪里多?天天都能要才好呢。”明台说。
  “我不信阿诚没给你钱。”
  “给了又怎么样?阿诚哥的钱是阿诚哥的,大哥的钱是大哥的,能一样吗?”明台说得理直气壮。
  “以后他的钱就是我的,他给了就等于我给了。”明楼加重了语气,点了点头:“明白吗?”
  明台气了,明台一生气就口不择言:“你们两怎么能是一个人?有本事你们以后连对象都共用啊!”
  “你!”明楼站起来要抓他,明台自知失言,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掉了。
  回到家里,明楼发现明台做了一桌菜等着他。
  “大哥,快尝尝我的手艺。”明台很开心地说。
  “贿赂我?”明楼忍不住笑着问。
  明台笑盈盈的,不说话,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筷子举在明楼眼前:“大哥,请用。”
  明楼从容地做拿筷子,夹菜,放在嘴里这一连串的动作,明台微微弯着腰,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讨好地说:“怎么样?大哥,怎么样?”
  明楼吊着他的胃口,一块肉片反复地嚼,就是不说话。
  明台急了,抄起桌上的筷子夹了菜,一边困惑地自语:“不会不行啊,我都亲口尝过的,油盐调料都放得好好的。”
  “哦,原来你都尝过了才拿上来?”明楼终于说话了:“看来你对你的手艺没什么自信,那你凭什么以为可以打动我?”
  明台知道刚刚被开玩笑了,脑子转的飞快:“那,是因为我全心全意,替大哥着想,以后大哥做菜了我也要第一个吃,我就愿意帮大哥试毒。”
  明长官一秒抓住重点:“你说谁做的菜是毒?”
  明台讪讪地笑着,转移了话题:“阿诚哥,你也来尝尝?”
  “打住。”阿诚抬起一只手,面上严肃,眼睛里却含着笑,接着说:“看见你们我就饱了。”
  明楼把筷子倒过来作势要敲,明台和阿诚一边笑一边动作夸张地躲。
  明台不依不挠非要讨个评价出来,明楼说:“根据这顿饭的味道,这是一次极其失败的贿赂……”
  明台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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