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呢?”
“啊啊啊啊,这种事情就不用——”
“不。我要听。”
八田害羞地缩进自己的影子里,也许那些事情对他而言像是黑历史一样的东西。
“哈子卡西啊。”
“啧,你倒是说啊。”
“绝对不可用笑我!绝对!”
“我知道了。”
随即,我听到了属于美咲的童年。
天弓骑士。阿斯。假面骑士。
一系列难以想象的名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这就是属于【普通】的童年经历吗?
八田的家庭是极其普通的家庭,童年也是极其普通的。
但是,普通的八田并不像其他普通的人一样讨厌。
究其原因,我还没有找到。
但是,和八田一起,细数着不属于我的故事。
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
那是和昆虫箱子截然不同的小小世界。
可那也是【小小世界】啊……
我的,八田的。
虽然看上去差别如此之大,但我总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相同的东西。
“你认为这样很美好吗?”
我这样突兀地问道。
但是八田get到了我的点:“恩!因为我想成为天弓骑士那样的人!”
“是啊……”
“呐呐!你看看,这样的pose是不是很帅气啊!——‘能够做到正义的是神,所以我只是正义这边的伙伴啊。’”
——能够做到正义的是神,所以我只是正义这边的伙伴啊。
“这句台词是天弓骑士说的吗?”
“是的啊!这可是名台词!!怎么样——很厉害吧!”
“……不,搞笑。”
“喂,猿比古!”
“噗——!!”
“不准笑!!!”
那个时候,我说谎了。
事实上——说着那句话的美咲,我当时觉得很帅气。
事后回想起来,所谓的童年共通之处,也就是【中二部了吧。
虽然是如同黑历史一样的存在,但共享着黑历史的二人并不觉得讨厌,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如今,我也在寻找。
依旧在寻找自我。
对于伏见猿比古是何种存在,我仍旧没有答案。
但有一件事情,我清楚地知道了。
那就是——“你是否也有某位自己珍视的人,还是说,被称为天才的人是不会喜欢上他人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找到了。
——所以,一瞬间也好。
我在当时,和美咲是心意相通的。
“为什么?”
——想哭。
为什么?
自己会想要哭出来。
原来,这是美咲的眼泪。
——你是否也有某位自己珍视的人,还是说,被称为天才的人是不会喜欢上他人的呢。
“我也有珍视的人。”
“我要看到他的笑容。”
“告诉我啊!美咲——你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一瞬间都好,让我明白你的心意。
你的愿望绝对不是“正义”。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笨蛋!
所以正义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你的理由!
你不是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吗!所以你的愿望绝对不是想要成为【正义】啊!
——那个愿望的突破口究竟在哪里?
“猿比古,我啊……曾经问过美咲酱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美咲酱那样的人会和猿比古玩得好呢?”
“那个时候,美咲回答我:‘是不想再被人讨厌了吗……不是这样的。’”
“‘我啊……是真的觉得伏见很厉害的。’”
“‘哪怕一次都好——我想看见他的笑容。’”
“‘能够和他一起,开怀大笑。’”
——所以?
猿比古,是美咲重要的人。
这是属于八田美咲的小小的梦。
——我找到了。
——属于八田美咲的答案。
我想,那只有一个。
“抓住我的手!美咲!!!”
飞去的大船。
遥远的过去。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这一次,我们的人生要一起闪耀。
【0。332789%α】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否也有某位自己珍视的人,还是说,被称为天才的人是不会喜欢上他人的呢。”《少女革命》里时子问根室。
“惯性使然”:伏见仁希视角《人间失格》有过这个伏笔。
“人类有时会需要谎言——可能你也是吧”出自《超人幻想》,魔女对机器人阿斯说的话。
“你觉得把这些都消除,世界会变得美好吗?”出自《超人幻想》,豹先生对过去的自己说的话。
“我本来就是坏掉的。我只是在寻找——为何存在。因为我不如世人那般强大,可以默默地接受所谓的真相。所以我会去寻找。”出自《因果》。
二周目要感谢阿耶的帮忙啊!!最后伏见终于找到了八田真正的答案,撒花!虽然读者还不明所以、可能……
这一章就是在说伏见在二周目快要结束的时候,恢复了记忆。
相当于提前把主线的某部分告知你们。本来这文就是倒叙乱序插叙的嘛……
至于,二周目是什么结局,Good end?Happy end?True end?
我只想说——还早得很。
☆、为神所爱·Amadeus
阿玛多伊斯和萨列里。
伏见和我。
这二者对我而言是具有特别意义的对应。
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Amadeus)·莫扎特。
是无论谁都认识,无论谁都会认同的天才音乐家。
全洗礼名则是约翰内斯·克里索斯托姆斯·沃尔夫冈·列奥波尔德·莫扎特。
列奥波尔德这个词语,在希腊语的意思是“为神所爱”。
莫扎特很中意这句话的含义,所以就选择了有着同样含义的拉丁语“阿玛多伊斯”作为自己的普通称呼。
他在短暂的35年里,为后世留下了超过600曲的杰作。
阿玛多伊斯,名副其实的拥有来自神的爱,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成为了特别的存在。
我却,不那么想。
无可否认他是一个天才。但是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认阿玛多伊斯也是有着他的努力与付出的。
不管是生为多么毫无瑕疵的原石,不经过磨砺也无法成为宝石。
把他的功绩全部归结到天赋上去的话,对他的那份努力与付出也太失礼了。
但是,在那同时,想要成为莫扎特那样的人,是不是也就必须拥有跟他同样等级的原石才可以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那样“原石”的人很多。
伏见猿比古。
对我而言,伏见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看到他这个人,就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才能。
从他的思想中溢出的种种想法,总是那么的让人激动。
能够跟上他的思路,我感到很骄傲。
……然而。
对他来说,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并不知道。
不好意思去问。
一直想着要是有机会去问问看就好了。
但是——那个男人,伏见仁希对我说:
“不需要害怕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因为,小猴子的眼里并没有你的存在。”
究竟是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我已经没有知道的机会了。
因为,在那次最大最恶事件中,伏见猿比古与世长辞了。
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
生前一直被认为是他一生宿敌的人,就活在他的身边。
那个人的名字是,安东尼奥·萨列里。
阿玛多伊斯和萨列里。
伏见和我。
这二者对我而言是具有特别意义的对应。
——我喜欢伏见。
我尊敬着伏见。
我憧憬着伏见。
我——
【发信人:大贝阿耶】
【收信人:伏见猿比古】
【邮件:那个门票用了吗?比赛好看吗?】
【发信人:大贝阿耶】
【收信人:伏见猿比古】
【邮件:其实啊,门票是美咲酱给我的。如果你去看了比赛,应该就知道这个人了吧。他是这次的优胜者啊,虽然对手是超高校级的参谋和超高校级的优等生,但是预备科的他没有输,是不是很厉害的感觉?】
【发信人:大贝阿耶】
【收信人:伏见猿比古】
【邮件:美咲酱是我的朋友啊,虽然他也认识你……但是猿比古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的吧。猿比古对他感兴趣吗?或者说,猿比古对他有不一样的感觉吗?如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那就算了吧。我是想说,美咲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如果猿比古想交朋友,应该就是他这样的人吧……对不起,说了很奇怪的话。但是,我想问,那个比赛去看了吗?猿比古。】
【发信人:伏见猿比古】
【收信人:大贝阿耶】
【邮件:不要再发了。看了。】
如果问我:讨不讨厌他?
我会说:讨厌。
如果问我:喜不喜欢他?
我会在心里偷偷地说:喜欢。
但是,美咲既没有问我,也没有试探什么。
只是在偶然的时候,说出来了。
“阿耶喜欢他吧,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坦率一点啊?上次也是,他发烧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啊?”
被美咲识破以后,心中有一丝窃喜。
——美咲都看出来了,猿比古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这样想着。
但是这是没有意义的。
在绿王为我与猿比古准备好的舞台上,我失败了。
就如同萨列里,永远也追不上莫扎特。
我永远都不可能追上他。
我失去了与绿王的联系,“Jungle”的游戏账号也被单方面注销了。
无法再去追逐飞着的“天空帝国”飞艇,无法触碰异能者所在的另一个世界。
我成为了普通人。
永远地与另一世界失去了交集。
同样,我与他们也失去了交集。
——后悔吗?
我不后悔。
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证明自己比伏见强大。
“小猴子的眼里并没有你的存在。”
自从那个男人对我说出这句话开始,我就发誓自己一定不能输。
“最近,猿比古的状态不是很好。在酒吧的时候也是,还对我生气了……”
“是伏见仁希。”
“啊?”
“他父亲,住院了。好像得了会死的病。他一定快笑死了。”
“……”
八田突然沉默了,他有点难以理解地看着我,然后开口道:“不是的。”
“什么?”
“猿比古没有在高兴……反而很焦躁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地说:“是的啊,焦躁不安,一定在期待着对方马上死去吧。”
他突然拍了我的肩膀:“我知道啊。不要逞强啊……你也是,他也是。”
——我难过了吗?
我表现出来了吗?
明明淡然的样子,为什么美咲会发现呢?
“我恨他,猿比古也是。”
——正因为恨着,所以在逞强。
因为我是女孩子,所以在这方面格外敏感。
如果我的父亲是这样的人,我一定难过得死掉。
正因为我是他的亲戚,一直注视着他,所以我知道他在逞强。
但是——美咲发现了。
不仅看出了猿比古的焦躁,还看出了我的难过。
“我知道啊。”
——美咲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恨他。
知道他恨我们。
我很想问出来。
但是,只是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