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魂牵之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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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魂牵之大清-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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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不知道这是什么戏,只觉得想昆曲,又不是。只是那音韵,听在人耳中,软载人心间,那身影则是牢牢地刻在心底。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便好似那嫦娥离月宫”康熙看着她白衣飘飘,抬手转眸中时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可是他却觉得惶恐,不安,一切不该帝王拥有的情绪全部萦绕在心间。在他眼中她就像那偷吃丹药离后裔而去的广寒仙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将他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急切的吻了下去,霸道,急切,索求和不安。她只想吻她,吻这个自己心尖尖,手心心离得女子,吻这个自己挂念六年的人,吻她,他只想吻她
清韵闭上一双媚眼,紧紧地拥着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她回应着他,不顾什么矜持,什么怨恨,她热切的回应着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他不再是父亲,只是自己爱上的男人。
康熙的左手掬着她纤细的腰,右手游走在那纤巧的后背上,灼热的气息不落下一处。
 “恩~”她嘤咛一声,康熙那只放在她娇臀之上的手犹如被烫一般离开,下一瞬她也被推得远远的
 “韵儿”康熙无错的看着面前含笑的女子,他看得懂那笑意,在嘲笑,在讽刺,讽刺他没有她一个女子的勇气。
 “韵儿,我是皇帝,是君主,生在帝王之家,本就无爱,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女儿”他解释,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有家国天下下,你有黎民苍生,你的心太大,大的能够装下整个天下,你的心有太小,小到没有我一席容身之地”她笑,笑得分外妖娆,像极了开在黑夜之中的罂粟花,美则美,却太过妖艳。
 “韵儿”他唤她
她转身,长发的发尾在月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光,照亮了他的眼,却灼伤他的心。“你走吧”
康熙感觉得到,她这一转身,便隔绝了与他有关的一切






第6章 第 6 章
 康熙看着那决绝的背影,他只能一步步后退。。。离开。。。
 “苏麻额娘”康熙退出绛雪轩便看到一身青衫提着宫灯的苏麻喇姑。
  “老奴见过皇上,老奴来看看三格格”苏麻喇姑行了一礼,淡然道。
  “苏麻额娘”康熙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韵儿在里面”。
  “格格”苏麻喇姑走入院内,将宫灯放下,看着清韵的背影叫了一声。
  “苏麻姑姑”她转身扑到苏麻喇姑怀中,如同见了母亲的孩子,她自幼育养在慈宁宫中,照顾她最多的就是苏麻喇姑。
  “孩子,不哭,不哭。。”苏麻喇姑拍着她的背,心疼的道。
  “姑姑,我心里苦啊,我心里苦。。。”清韵泣不成声的道。。。
  “姑姑知道,姑姑都知道,可孩子,这苦,除了姑姑,你万不能对别人说,那是,那是不为世人所容得啊!”苏麻喇姑抚摸着她的头,心疼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姑姑,我不想嫁,紫禁城这么大,难道就没我的一席之地吗?我只想远远的看他,哪怕什么也不做都是好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着面前被自己视如母亲的人哭着问。。。。。
  “孩子,可怜的孩子”苏麻喇姑擦着她的眼泪叹了口气“他不只是个男人,他还是皇帝,更是你的父亲,清韵”
  “呵呵。。”清韵仰头大笑,任泪水肆意滑落“我何尝不知道,只不过在姑姑面前才敢说这些傻话罢了”。
  “知道就好,女人都逃不嫁人,这是命,是命”。
  “姑姑,我不信命,可我又不得不信,我总觉得有一只手在操控着我的人生,难道我就忤逆不了天命吗?”
  “孩子,孩子,不想这些了,明日就是你大婚之日了,去睡觉吧,明早又是好一番折腾的”苏麻喇姑扶着她往屋里走。
  “大婚?多么讽刺啊”清韵讽刺的一笑往屋内走去“姑姑,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好,姑姑陪你睡”。
  “姑姑,一旦迈出紫禁城的门,我就绝不再踏入”清韵躺好看着给自己掖被角的苏麻喇姑道
  “傻孩子,这话是不能说的。当年有一个人也曾经说过,迈出宫门永不踏入,可最后她依旧在宫中生活了近十年,更何况你还是公主,怎么可能不再踏入皇宫”苏麻喇姑叹了口气躺下说道
  “我真不想再踏入这皇宫,曾经这是我赖以生存的家,可他这样待我,我。。。”
  “格格”苏麻喇姑用手拦住她的嘴“睡吧,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我睡,姑姑也睡”清韵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清韵只觉得自己睡了没一会就被叫了起来,她坐在床上看着一群宫女嬷嬷来回忙碌的穿梭,只有她这个新娘是最清闲的“凝露,苏麻姑姑呢?”
  “一早她老人家就回堂去了,只让奴婢转告格格,您一切珍重”
  “知道了”清韵点点头任宫女为她换上大红的里衣
  “格格,凝霜在宫外托人带进来一套银首饰,虽说不贵重,可是她的心意”凝露站在清韵身后看着嬷嬷用红线给她绞脸说道
  “你存起来吧”清韵淡淡的道,起身让两个宫女给她穿上那明黄色绣八副团龙的朝服嫁衣(皇后朝服八条团龙,固伦公主四条,和硕公主两条)
  “格格穿上这朝服真是威严,有几分像皇上呢”凝露一边给她记盘扣一边道,明显感觉到清韵身体一颤“格格您怎么了”
  “没事”清韵坐到铜镜前打量里面自己模糊的影像,其实她长得既不像康熙也不像生母荣妃,听苏麻喇姑说,倒是有几分像孝庄太后年轻时的模样“真的很像吗?”
  “什么?啊,您说您和皇上啊,容貌倒不大一样,不过您这周身的气派可像极了皇上”凝露摆弄着首饰道
  “公主,该梳头了”身后拿着象牙梳子的嬷嬷说道
  “梳吧”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那嬷嬷一边梳口中还一边念念有词
  “格格,念的多好啊,该赏”凝露一边说一边给清韵施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是该赏,赏点什么呢?”
 “可不敢领格格的赏赐,奴婢是格格的随嫁人口,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你叫什么?”清韵回头打量她,三十多岁的清秀模样,双目有神
  “奴婢时正黄旗包衣,奴婢男人叫萨满珠,公主叫奴婢萨家的就好”萨家的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108颗东珠喘气的朝珠小心翼翼的给清韵戴好然后再戴上那三层金顶镶嵌东珠宝石的朝冠,细细理好了后面金黄色的丝绦才算整齐,这一番梳洗打扮竟然花费了两个时辰。
  按规矩,公主出嫁是要到太后,皇后,贵妃及生母前叩拜的,凝露扶着清韵刚出房门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顾问行
  “格格,皇上有旨,跪拜全免,请您到乾清宫”
  清韵点头跟随顾问行上了步撵往乾清宫而去,康熙免了她一番叩拜是少有的恩赐,公主出嫁的规矩在那摆着,她清韵倒是一样没遵从。
  清韵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穿着龙袍的康熙,她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可她自己觉得讽刺他们俩同样的一身明黄倒是像要大婚反而一身大红的乌尔衮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内侍宣了召书,康熙亲自将她扶起,凝重的望着她将那明黄绣凤的盖头给她盖上扶着她往是路人抬的轿子走去
  “韵儿”康熙突然抓紧她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似有千言万语都融入了这两个字之中。
  抽手,入轿,扫落轿帘,清韵未曾言语一声
  “起轿”随着唱礼官这一声喊,鼓乐声起,大臣跪拜,只有康熙一人在百官前茕茕孑立,形单影只,那背影充满了沧桑孤寂,直至那十里红妆除了乾清门方才低低的叹了口气。。。。
 “真是排场,那嫁妆一眼望不到头啊,还是大阿哥和太子亲自护送,咱大清的格格有几位有这排场啊”道路两边围观的百姓纷纷的议论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一个手提鸟笼的笑道“这位姑爷(满人对未出嫁女子的称呼)可是皇上老爷子最宠爱的格格,今儿这排场可是按着固伦公主的排场置办的”
  “这您都知道?”前面看热闹的回头说
  “我兄弟是老爷子跟前的二等虾(对侍卫的称呼)”提鸟笼的道,此时清韵的嫁妆队伍才刚刚走了一半,人们又是一阵惊叹,不知道是感叹清韵的嫁妆还是在感叹那位说话的家里出了个皇帝侍卫。
  人人都道皇家好,可又有几人知道那轿中女子的苦辣酸甜。。。。。
  三尺长的绢布上中国粉彩的画笔勾勒出一个睿智慈祥的老人,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孝庄太后。他陪伴了太宗皇帝皇太极,辅佐了世祖皇帝福临,又养育了圣祖皇帝玄烨,如今的康熙便是一身月色长袍的跪在她的画像前。
  “皇祖母,朕听了你的话,没像皇玛法和皇阿玛一样,朕亲自将她送上了花轿,可为什么朕觉得这颗原本应该装有家国天下的心却随她而去了呢?”他跪了有一会,觉得膝盖隐隐发疼,便转跪为坐却又不禁失笑当日她长跪乾清宫又该是怎样一种刺痛。。。
  送心爱的女人出嫁,他觉得心头似有一把重锤,一下下锤击,虽无声却痛的厉害,仰头,望向那雕梁画栋的房顶,他只觉得眼眶酸胀的厉害,可帝王的眼泪是要合着血隐忍的。。
  “韵儿”他低唤左眼处异地水珠流过眼角,流过光洁的太阳穴,没入那一把青丝辫子中。。。
  ‘那人该是比自己还要痛苦的吧!’他想。她是个奇女子,不止他这么认为,养育过她的孝庄太后和曾经作为她师傅的纳兰容若,张英等人都这么觉得。她比他要想的明白,她甚至不在乎伦理血缘的要留在他身边,可却被他残忍的推开,她是恨他的吧,那夜那曼妙又决绝的背影在他眼前晃动刺痛着他的心,那人温润的触感,淡淡的馨香,至今仍停留在指尖,鼻尖,环绕不去。。。那是他唯有的两次与她如此亲近。。。。他以为在太宗皇帝和皇阿玛的教训下他可以绝情绝爱,可到头来他还是爱了,可笑的是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女儿
  帝王的嘴角挂笑,充满了苦涩,也许穷其一生他也只能靠这些回忆痛苦着快乐着。。。。。。。。
  他清楚的记得,比任何一个阿哥格格出生都记得清楚,康熙十二年五月初六的三更天,那人降生在坤宁宫的偏殿,不同于初生婴儿的模样,她的皮肤竟然是光华如水的,闭着眼任怎样也不哭,若不是太医诊脉说无事,还以为她是死婴呢。。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惊讶于她竟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黑如墨亮如星,纯净的好像玉泉山上的泉水,一下子洗净了他内心的所有污秽不堪,后来他一直在想,也是就是那一瞬注定了他对她的无线疼宠和后来一切一切的纠结迷离。。。。
  他发现,回忆固然痛苦但却能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凝露,到哪了?”清韵听着那不停吹奏的鼓乐声问
  “出京十余里了”
  清韵长长的舒了口气,抬手掀了盖头,原本挺得笔直的的背也松散了下来。她的坚决也不过是装给那人看的罢了,他搀她上轿时,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她想掀了盖头说她不嫁,说她只爱他,可她不能,她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做,不允许她再次屈服,可那声韵儿却将她的心生生的撕裂,她庆幸有这喜帕遮头,不然那带泪的容颜让她如何面对众人?她一语不发的上轿,将背挺得笔直,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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