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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寒真人看见本命剑被控zhì 住,连忙催动体内的真元去救,彩虹剑左冲右突,但是无论怎样,都突pò 不了八卦阴阳鱼的桎梏。紫寒真人急得心头冒汗,而他的妻子在扫落了唐玦的灵力攻击之后,又遭到了青书的攻击,青书虽然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仗着法宝将她牵制住了,使她无力去救惜惜。
照理说一个门派的掌门夫人不至于如此不济,但是紫寒夫人醉心于炼丹。整天炼制一些丹药供自己夫君修练 ,而将自身的修为给荒废了,到了现在也不过是金丹后期大圆满境界。
惜惜此刻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紫寒夫人也跟着垂泪,一面道:“惜惜,娘给你圣水金莲呢?快拿出来救命!”圣水金莲是一朵摘自瑶山的金色莲华,里面的水连三昧真火都能灭。
然而等到惜惜将圣水金莲拿出来的时候,她全身都已经被火焰包围,圣水金莲虽然将她包裹了进去,但是却并不能立è 便将火焰灭了。最后甚至连圣水金莲都给毁了。才勉强再烈火下护住了惜惜的一丝元神。
圣水金莲落到了紫寒夫人手中,好好的一朵莲花,现在只残存了三四片花瓣了,堪堪将惜惜的一缕元神护住。可见这火焰的厉害。
看到此情形。紫寒真人简直目眦具裂、须发戟张。此时他也不再唤唐玦师妹了。言语间也不再讥讽唐玦是个凡人了,大喝一声道:“妖女!还我女儿!”手中扣着一串金光闪闪的佛珠向唐玦兜头罩来。
而随着他狂怒之下,力量暴增。他的本命法宝彩虹剑也终于冲破了唐玦设的八卦阴阳鱼的桎梏,发出一身清脆的鸣响,冲天而起,旋即复落下来,向被困在金色佛珠中间的唐玦刺去。
唐玦刚刚虽然跑得快,但毕竟临敌经验不足哪里是这个修练 了上千年之久的一派掌门的对手。
眼看彩虹剑就要刺中唐玦了,猛然两道绿光闪过,绿芽一下子钻入了唐玦体内,而青书手中的碧绿小剑也同时赶到,撞在了紫寒真人的本命剑上。碧绿小剑虽然厉害,但是这样猛烈地一撞还是发出了一声哀鸣,小剑上光泽黯淡了不少,与此同时与紫寒夫人打斗中的青书,“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
这一下便被紫寒夫人抢了先机,一掌狠狠地往青书头上拍落下去。
猛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支袖箭陡然穿过了紫寒夫人的手掌。只听一个声音道:“紫灵阁堂堂掌门夫人,为何对小儿下次毒手?”
青书一看来人,面露喜色:“爹爹!爹爹快救我!这个坏女人的女儿打伤了熠师兄,如今这个坏女人又想来杀我!”
跟着青书父亲雷泽真人一起来的还有雨泽真人,此时他已经换了一个新的面具。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却并不解释,看着唐玦在紫寒真人的金色佛珠中挣扎,不禁怒道:“紫寒真人如何堕落到对一个小姑娘下手的地步?”
紫寒真人此刻哪里有心情跟他解释,冷哼了一声,右手一招,拿出一柄铜镜来。这个铜镜可不是普通法器,是整个修仙界著名的流光鉴,这镜子有个功能,照到谁身上,他所发出的力量便会加诸在他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现在谁若是想对紫寒真人动手,他只要拿着镜子照一下,那人不但不能伤他分毫,自己还会被自己的力量打的要死。这法宝简直是太逆天了,简直就是一镜在手,天下我有啊!
面对这样逆天的法宝,雨泽真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而雷泽真人则是将青书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紫寒夫人。紫寒夫人缓缓退到紫寒真人身后,这女人跟她女儿一样歹毒,经过南宫熠的时候竟然顺便将南宫熠拉了起来挡在了身前。
雨泽真人声音发寒:“将他放下!”
唐玦现在被困在一串金佛珠中间,虽然无法出来,不过这佛珠却也上不了她。她体内此时绿芽和炽焰剑都在催动元力运转,阴阳两股力量在她刚刚服下的丹药的余力催动下,形成了一个八卦阴阳鱼,将她的元婴包裹在了里面,不断滋养,同时还在不断吸收外界的灵气。
那边的几个人还在对峙着,紫寒真人手中的流光鉴已经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只等着雨泽真人和雷泽真人往枪口上撞了。雨泽真人他们自然在明知道这法宝的威力之下,自然不会轻易出手,双方便这么对峙着。
这倒是给唐玦腾出了时间,一时半会儿没人注意到她。唐玦佯装在挣扎但是挣脱不开的样子,慢慢地将禁锢住自己的佛珠子里面的能力都给吸收了,佛珠的光芒黯淡了不少。她体内本来就有佛门真力,此时吸收起来竟然毫不费劲。紫寒真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法宝反被唐玦所用,恐怕打死他也不会将这个法宝放出来的。这串佛珠虽然不是他的本命法宝,但是却珍贵无比,上面的每一颗珠子,都是西天金菩提树上所结。
菩提树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又三千年成熟,这九千年所结的果子却只有少数的几颗是珍品。而这一串佛珠,有十八颗之多,粒粒都是珍品,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个九千年。
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他的父亲杀死了一个灵山的佛陀,如何能够得到?(未完待续。)
第四三二章 七离恨阵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猛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围绕在唐玦身周的金菩提佛珠顿时断了开来,不仅如此,每一颗佛珠都碎成了粉末,夹杂在风雪里,纷纷扬扬地往地上落去。
紫寒真人露出肉痛之极的神情,挥了挥手手中的流光鉴,恨声道:“咱们走!哼!两位道友!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等等!”唐玦叫道,“把南宫熠留下!”她面覆冰霜,加上功力增长的缘故,只有一种气势,叫人不敢小觑。
“哼,当我们稀罕这个窝囊废!”紫寒夫人随手一抛,将南宫熠向他们砸来。
唐玦心念一动,绿芽便飞上前去,形成了一个气泡将南宫熠包裹在里面。但是因为绿芽刚才护主心切,没有继续 保护南宫熠,南宫熠在被紫寒夫人抓去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被他们抽走了神魂,还是因为他的灵气再也不足以维持元神了,此刻他的肉|身再也没有一丝生机。
唐玦只觉得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心。
雪花还在铺天盖地地落着,这一场大战导致了整个仙缘宗主峰全部毁于一旦,唐玦和雨泽真人带着南宫熠的身体回到了凌霄峰,凌霄峰虽然没有被波及,但是峰上生长的奇花异草仿佛都失去了光泽。
在唐玦的眼里,这些四季如春的美景顿时消退了颜色。
雨泽真人见唐玦回来之后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一样,整天看着远处发呆。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昔日的神采,空洞得没有任何东西,到了要吃饭的时候她也不觉得饿了,以前就算她已经有了金丹期的修为,还是每天都要吃饭,不吃饭就会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一样,但是现在,连续好几天她都一直苦坐着,不吃饭、不喝水、不哭、也不笑……
青书来看过她几次,以前雨泽真人总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而现在。他居然什么也没有说就让青书进来了,但是青书每次看到唐玦,唐玦总还是坐在那里发呆,青书说半天话。她还是维持那副样子。有一次青书忍不住了。终于说:“你既然这么想熠师兄。何不去找他?”连他都看出来了。
唐玦脸上这才有了点动容:“天地这么大,去哪儿找?”
青书道:“这世间法宝那么多,总有能够找到人元神的东西。天地虽大,可若是不找,便永远就失去了……”
他是孩子脾气,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但是一说,又怕唐玦真的去找南宫熠了,他就再也看不到她了,于是又说:“你放心,我找我爹打听打听,要是有消息,立è 通知你!”说着自己倒是脸红了起来,做贼心虚般地跑走了。
不过很遗憾,唐玦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现在发呆的时候就是在反复思量着怎么去破那个阵,她不知道南宫熠的神魂到底去了哪里,如果是死了,会不会已经出了这个梦境?而自己是不是也要死了才能出这个梦境?
雨泽真人看见她脸上总算有了一点表情,不再像刚回来的时候那样一丝表情也没有了,便说道:“我煮了鱼汤,你要不要喝点?”
“好!”唐玦点点头,她还是要尽快找到破解阵法的方法,所以必须打迭起精神来。
雨泽真人煮的鱼汤并不好吃,但是她现在已经麻木了,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来。而后还剩大半锅,雨泽真人自己也盛了一碗,刚喝了一口,忍不住全都吐了出来。唐玦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了?”
“怎么了?这么苦你是怎么喝下去的?”若不是被面具遮着,雨泽真人此时的脸色一定是非常难看。
唐玦再次尝了一口,果然是苦的,不禁失笑。
看见她终于笑了,雨泽真人叹了口气,摇头道:“痴儿啊痴儿……你是怎么来的,你还记得吗?”。
她是怎么来的?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可是这些日子,她脑子里排演的阵法似乎都完全不对,再加上她担心南宫熠在这里世界里死了,会不会在外面也死了,所以下意识地不敢出去,这才消沉了这么多天。但是听雨泽真人的意思,他好像有办法。
“你有办法让我出去?”唐玦突然就问了出来。
雨泽真人叹了口气:“其实我们都是被困在这里的人,千百年来一直如此。困住你的那个阵叫七离恨阵,是那个孽障摆下来的。”唐玦知道他说的呃孽障就是曾经是他徒弟的紫衣青年。
雨泽真人娓娓道来:“那孽障偷了门派里的混天伞,将我困在里面,日夜消耗我的精力,趁我力竭之时,将我的脸皮剥去,扮作我的模样,到处行凶作恶,诱拐漂亮女修……”他说到此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半晌,才继续 道:“之后又布下了这个七离恨阵,将真个仙缘宗都困在了里面,这样他就可以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号为所欲为了!”
唐玦看到他额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急忙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那个孽障已经被我们诛杀了!”她不知道那个紫衣青年的名字,便跟着雨泽真人一起称呼他孽障。
雨泽真人似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舒了一口气,方幽幽地道:“是啊,他已经被我们杀死了,神魂俱灭了……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孽障了……”他语气哀婉,又似在叹息一般。
唐玦猜测,雨泽真人大概只有紫衣青年这一个徒弟,曾经对他寄予了厚望,但是这紫衣青年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道,欺师灭祖,做出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竟然生生地将雨泽真人的脸皮剥了,唐玦想到那种痛楚冷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抬手摸上了雨泽真人的脸颊,虽然隔着冰凉的金属面具,雨泽真人还是缩了一下:“不,不要……”一个强à 如雨泽真人这样的人,竟然留下了这样的心理阴影。
唐玦不禁叹息,那真是个畜生,要怎样才能对自己的师父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啊!
她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面具,柔声道:“我就看看,或许……或许我能将你治好……我是一个医生……”她体内的灵力虽然能够生死人而肉白骨,但是这个仙侠世界里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