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帮我留一斤,我明儿就把钱给你们家送去。”
赵春生在一旁看着那么些人买的,或试吃薯条的。柳言岫和李仲生两人也给她妻夫俩夹了一些。她妻夫俩尝了直直地说好吃,赵春生这早想着回去要到柳家买点这大豆油,拿来过年时好炸东西用。
没多久村裡人,就都知道了柳家人在县城卖油的事了。
所以,有关于油茶树的事。
柳言岫与杨谨容两口子挺有默契的想的都一样,认为这事没必要瞒着。
杨谨容就对柳言岫说,“不如将那片野油茶树的山坡地买下来,这样,採摘油茶果实来搾油的时候,就没有人说话了。”
他这提议却被柳言岫给驳回,她道,“小青岭南麓这一片,都是村里公中的,要真说起来,这些茶油果也是属于村里的财产,如今咱们家靠着这赚了些钱,已经算是偷步了,若还要想着独占,就有失厚道了。”
额,大爱啊!言岫妹妹,俺尊敬妳!
了解了柳言岫的意思后,杨谨容听了也觉得她说的很有理,自然是听她的了。既然他们是靠这村裡公中的东西改善了自家生活,那么造福公中也是理所应当的。这点他也赞成,两人的观点倒是一致。可要怎么说?得挑什么时候说?都是讲艺术的。
关于这点,杨谨容还在琢磨当中,因为一个处理得不好,不但惹人嫌猜,还会觉得是他们因为事窗东发了后,实在瞒不住了,才迫不得已说出来的。若真要是这样的话,怕是会让村里人的人对他们有所反感的,到时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搞不好会因此而排挤他与柳家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天,他正不时地想着这件事该如何跟村长开口的,这时,外面听到有人叫门。
一个高壮,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她是村裡有事时专门负责传达的村干事,武大娘。
原来是一年一度的村民大会,说是要商定在这个月该选在何日何时起鱼塘的事。
刚听武大娘这么一提,杨谨容突然灵光乍现,这次村裡大会,可是村裡的一件大事,关係着每家每户一年中多出来的福利呢。而这不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吗?!要是当着村里这么多村人面前,宣告茶油的事。
这样就绝对能体现出他和柳言岫的主动性,而非是迫不得已的。这么一来,不但能堵住村裡人的攸攸众口,还能造福乡里,这样他们家也许还能博了个好名声呢。
对于柳家几个孩子的未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总地来说,怎么看都是双赢的局面啊!
接连几天都跟周大叔一起摆摊子卖油。
跟周大叔这一来二去两边很快就熟悉了。加上教了周大叔改变卖咸的跟甜的豆腐脑以及炸豆腐后,他的生意也火热了起来。
周大叔这才知晓杨谨容与柳言岫两人竟是一对小妻夫,他们也知道了周大叔是个寡夫,妻家姓梅,死前留下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就将儿子卖给了一户大富人家裡当小侍。
要不是日子难过,谁会让自己的子女去当人家的下人?
所以,为此周大叔一直努力的在赚钱,只想早点将儿子赎回来。
(日后,杨谨容差点就被周大叔的这儿子跟杨柳儿两人合伙给卖了。)
还真是一个悲情的故事啊……
杨谨容心想:不过,还真的希望周大叔能早点将儿子赎回来。
这天,杨谨容将自己霉好的臭豆腐也一起带过来。
昨天在家裡炸这臭豆腐时,全家人都吃得满口“留香”,意犹未尽,却独独把柳言岫臭到一个不行,还连连捏住鼻子往外冲!
看来,她似乎还不怎么能接受臭豆腐的天然美味。
看了一眼捏着鼻子,躲得远远地柳言岫,杨谨容翻了白眼,心裡对她腹诽不已:没口福的!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给我躲到那么远去!
为了让臭豆腐的口感昇华,杨谨容还特地的做了辣的与不辣高丽泡菜呢。
不过说到泡菜,柳言岫就很喜欢吃。
现在,到饭点时她都会自动地去夹上一盘配饭吃。
当杨谨容将薯条炸好之后,就将霉好的臭豆腐放下去炸……
额,虽说没有造成前所未有的轰动,不过还是造成了相当骚动!
因为,刚下去炸的臭豆腐可说是臭到翻了,还有人不时出声骂着说:什么鬼东西?臭死了!
其中一定也包括了柳言岫吧!不过,为了疼惜她,杨谨容还是亲自地缝了一个口罩给她戴,虽然无法将味道完全隔离,但还是可以减缓让她直面冲击到那股味道。
不过,等炸得金黄金黄,酥脆酥脆的时候,那味道就非常的迷人了。不一会儿就有人抢先问着可不可以试吃看看呢!
周大叔那个被卖到大户人家当小侍的儿子,今天,非常有幸地见到了,他是跟着负责採买的王爹爹出来的。
因为他长得俊,嘴巴也甜,所以,王爹爹特意让他过来找周大叔,父子能小会一会儿,等一下他们两人再一起回府去。
“爹!”
“阿金?!真的是你!”
“爹,你怎又忘了?我现在叫雪月,还是大小姐亲自帮我取的呢。”雪月一脸沾沾自喜地说道,粉颊还开着两朵红色的云彩,可见他喜欢自己的新名字。
一听,杨谨容差点翻白眼!心下暗暗腹诽着:我还风花咧……真不知道那家大小姐帮他取名字的时候是抱着怎样的心思?
不过,这男孩一讲到那户人家的大小姐时,总是一脸害羞的样子,看起似乎很喜欢那家的大小姐吧。
“额,我这一时叫还不惯……”
“那下次一定要记住喔。”
“好好。你在那儿还好吧?”
“还好,就是偶尔不是那么如意……”
“那……”
“爹爹……”
“是缺钱了吧?来这些你拿去用哈。”
看到周大叔从围兜裡大大地抓起一把铜板,连数都没数就往他家儿子的手裡放了,杨谨容的脑子似乎有点转不过来……
杨谨容心想:‘莫非周大叔这么缺钱,是因为还要拿钱给这个儿子花用?’
照理说,周大叔的儿子在大户人家当小侍,应该有月钱可拿不是?而且,若是做得好的话,他多少都能得到赏钱吧?
为什么还用得跟周大叔拿钱?是那家大户太抠门?买来的奴仆对他们来说等于是免费劳工?
可是一个抠门的东家,会让底下的人穿那么好吗?看周大叔儿子的穿着都要比一般人家穿的精细多了,光看那布料的成色还有棉的质地,至少是软柔的细绵织成的。
当然周大叔会这么做,有一半是因为当时欠人家钱,将他卖给人家当小侍而内疚心态,一半就真的是宠溺了。
‘……嗯,也许他东家是个给穿不给钱,表裡不一,又个好面子的人吧。哎,不想了!他家的事干我屁事!!’
“爹爹,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又臭又香,奇特的味道?”雪月吸吸鼻子,重重地闻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味道是从他家爹爹隔壁摊子传过来的。
听到这裡,杨谨容的脸黑一半,柳言岫差点喷笑出来,李仲生一脸尴尬。
那是一摊,两女一男在卖的吃食,不知道是什么?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看,油锅裡一块块表皮炸得酥脆酥脆呈四角形状的东西,看起来很像豆腐,可是豆腐会这么臭……又香的吗?
本来一脸嫌恶,不过,在看到那个男的将一盘酥脆酥脆的炸豆腐,淋上了酱油蒜末辣椒,还有一小撮醃渍过的高丽菜的样子后,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可以试吃,你想吃吃看吗?”杨谨容看他一副嘴馋的样子,便开口问他。
“好啊,我就吃一个看看。”雪月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好似,杨谨容让他吃是应当的。
闻言,
杨谨容心裡一跳,心下暗忖:这少年的性情似乎不太好相与呢。
柳言岫望了他一眼,拿起竹弧‘了一小块递过去给他,口吻澹澹的道,“请。”
看到用着竹弧遄乓恍】榈某舳垢莸阶约好媲暗氖且浑b纤长只截有力却也带着薄茧的女人的手指,雪月从柳言岫的指头一直顺着手往上看……
直到一张俊秀清丽的脸庞显现在眼眸裡,这一看,心下漏了一拍!本以为它家大小姐已经相当俊了,没想……
眼前这位少女虽穿着粗布衣裳,却一点也无损于她的风采,这长相这气质竟远远地胜过她家大小姐!
不过,长得再好也没用,若没有家世钱财,永远还是一个泥腿子的烂命一条而已。可惜,早晚被埋进土裡永无出头之日啊。
雪月临走之前,还很大方的买了十份的臭豆腐,原本,杨谨容是想周大叔赚钱不容易,不但要给儿子花用,还要存赎回儿子的钱,要包几份请他吃就好的,结果人家还不乐意,认为杨谨容看不起他,故意再损他的。
当下,为了不拂他的脸面,杨谨容是收下了他给的钱,最后,等周大叔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将钱还给他。
回买了他的那大户人家去。
……
很快地没几天,杨谨容他们家榨的两种油,除了每个月留给鸿胪酒楼要用的油量,以及家裡自留的一桶茶油,准备拿来煮东西以及明年初要做手工皂的外。其它三桶茶油全都卖完了。
原因,除了有鸿胪酒楼的加持外,还有杨谨容做的好吃的炸薯条,使得他们榨的两种油很快地就打出了好口碑。
之后还想要买油的人,就只能预约明年的份了。
第18章 祕方(洠伦�錯字)
由于杨谨容他们在县城裡卖油赚了一笔钱的事,渐渐被人传开来。
最受瞩目的当属,杨谨容。他正是这个握有着‘祖传’製油祕方主要人氏。
他是谁啊?他姓杨啊!他可是她杨亿,杨家的亲侄儿好吗!
所以,杨亿就打着要讨回‘祖传’製油祕方的名号,前来柳家讨要这个‘祖传’的製油祕方了。
“杨谨容!你个吃裡扒外的小骚货!你给老子出来!!”
杨亿杨薛氏妻夫俩来势汹汹,个个一副义愤填膺的,在柳家门口叫嚣着!
这时,柳言峥将弟弟们护在身后,听着杨薛氏骂得越来越难听了急着想反驳,可又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只得急得满脸通红,两个小的躲在柳言峥背后扯着嗓子哭,最小的柳言岚嗓子都哑了。而柳父何时碰过这样无理取闹的阵仗?!也因为脚的关係,行动不便没法出房门的他更是气哭了!
而乡里村民一听见柳家院子那边传来些不寻常的吵嚷,那些爱凑热闹爱八卦的全都围了过去想看着热闹。
就在杨谨容跟柳言岫两人刚刚扬完米粮从穀场往回走时,就有一位年轻女子匆匆地往他们俩这边跑来。
原来是隔壁武大娘家的女儿武林。
“阿林,跑得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额……”武林看了一眼站在柳言岫身旁的杨谨容时,她的眼神却有些迟疑与顾忌……
“与我家阿容有关?”柳言岫看着舞林的表情,即肯定地问道。
“……嗯。”武林微微迟疑了一下,即点了点头道。
“妳说吧,不用顾忌我。”杨谨容给了她一个定心的笑容说道。
“是你堂姨一家跑到柳家来乱,说是要跟阿岫妳家夫郎讨回什么杨家祖传製油的祕方……”
“嗯,我知道了,阿林,谢谢妳特地跑过来告诉我。”柳言岫朝武林道谢地说道。
“不客气,我先走了。”
“嗯。”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