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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道:“我乃李定国便是。”
商毅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两眼,见李定国的身材颇高,比起自己,只矮了少许,估计也在一米七五以上,到是生得眉目修阔,蜂腰猿臂,气宇轩昂。商毅笑道:“原来你就是李定国?”
李定国也微微一怔,道:“你知道我吗?”
商毅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道:“前天你们进攻江滩,从侧翼袭击之计,可是你想出来的吗?”
李定国也颇为惊讫,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商毅仍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转头对成进道:“怎么样,我说的没有错吧!前天的侧翼袭击之计,就是他想出来的。”
成进苦笑了一声道:“大人,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就是诸葛亮,什么事情都知道。”
商毅也微微一笑,吩咐人先把李定国带下去,单独看管。李定国也觉得莫名其妙,被带走的时候,也忍不住回头看了商毅几眼。
到了这个时候,汉阳府以经完全落到了商家军的手中,商毅命士兵清扫战场,清点府库和战利品,并且安抚城中的百姓,商家军是来解救汉阳府,会保障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因此不必但心,令商贾农夫,五行八作三教九流人等各安生业,尊纪守则,便可保平安。
汉阳府的情况比其他县城稍好一点,现在城中大约还有一半的人口。商毅就在府衙住下。到了晚上,这一战的结果也统计出来。
在攻取汉阳府的战斗中,商家军一共只损失了二十六名士兵,而斩首一万二千余级,生擒了六千五百余人。不过毕竞是攻下了一座府城,收获也颇为丰还膊榛窳肆甘沉Ф嗍娣畚灏儆嗍滓蛴嗔剑硗饣菇苫窳寺砥トв嗥ィ笮〈蝗酰劣谄渌牡肚刮淦骺资裁吹模碳揖垢涂床簧涎郏虼艘怖恋萌ネ臣疲姹阋蝗泳筒还芰恕�
看到了战果统计的清单,商毅也十分高兴,南下之后,从七月初打到八月初,打了一个多月的仗,现在总算是有些收获了。由其是现在又多了六千多战俘,粮食的压力也进一步紧张起来。而吴鹩Π胃约旱牧甘郴姑挥兴偷剑至擞辛苏饬Ф嗍甘常绞强梢曰航獠簧佟2还谖洳铮畔字沂滞飞希欢ɑ褂胁簧俸枚鳎饣毓ゴ蛭洳欢ㄒ诱畔字夷抢锴酪恍┕础�
随后商毅又下令,将李定国带到大堂上来,自己要亲自问话。
不一会儿,李定国就被带上来之,商毅命人给他松绑,又让他坐下,李定国也疑惑不定,道:“商毅,你到底打真对我怎样,不妨直说吧!我李定国既以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商毅淡淡一笑,慢慢道:“李定国,表字鸿远,陕西榆林人,生于天启元年(1620年),于崇祯三年(1630年)从张献忠为寇,转战于秦、晋、豫、楚,临敌陷阵以勇猛称,人称‘小柴王’,军中称‘小尉迟’。现为张献忠所封安西将军。这些都对吗?”
李定国听了,也不禁大吃一惊,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商毅接着道:“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还知道,你喜读兵法、《资治通鉴》诸书,有文武才,虽在贼寇军中,但独以宽慈着,攻破城池未尝妄杀,遇士绅百姓必设法保全。嘿嘿,到是一个好心之人,只是可惜,卿本佳人,奈何贼呢?”
李定国“哼”了一声,道:“不从贼又能怎样,我十岁时父母双亡,家贫如洗,这些都是官府害的,我如果不从贼,那就只能一心等死了。”
商毅笑道:“说得到是大实话。”但他立刻脸色一板,道:“但你从贼之后,又都做了些什么?又使多少人和你一样,父母双亡,家贫如洗,只能一心等死呢。”
李定国听了,也默默无语,虽然他为人宽厚,平时尽力保全一些无辜的百姓。但张献忠做的滥杀无辜的事情实在太多,而且绝大部份都是当着李定国的面做,但李定国明知不该,却也无力阻止。
商毅见李定国不说话,又道:“李定国,如今正逢乱世,其实以你的才能,正是英雄有用武之地,建功立业,出人头地的时候,但如果你一直跟着张献忠混,是没有前途的。”
李定国当然听得出来,商毅以经有很明显的招揽之意。要是李定国不动心自然是假话,因为现在他还是一个默默无闻之辈,能够被商毅看重并招揽,李定国心里也颇觉得意。因为商毅的年纪虽然和他差不多大,显然以经功成名就了。不过李定国还是摇了摇,道:“是官府把我逼上这一条路的,我是绝对不会投靠官府。何况有些官府的作为,比我们做贼的也强不到那里去。”
商毅笑道:“官府之中,也有好有坏,别人不说,但我的商家军你总该听说过吧!我们绝不会欺压良善百姓,胡作非为。人马所到之处,秋毫无犯。”
李定国道:“我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好官,只可惜在朝廷中好官的,都是做不长的,我看你要么就是被朝廷迫害而死,要么也会和我们一样,从贼造反。”
商毅也不禁哈哈大笑,道:“说得好,但你怎么又能断定,我只有这两条路可走,说不定我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呢?”
李定国凝视看商毅,又过了好久,才道:“商大人,你的心意我以经明白了,但八大王与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能弃之而去。”
商毅点了点头,笑道:“很好,知恩不忘报,不离不弃,重情重义,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如果要是你立刻就投降了,我反到会看不起你。不过我今天所说的话你记住就行了,那一天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说着,又命人将李定国带下去看押起来。
商毅起身在屋子里走了走,随手拿起一本黄历,发现今天是八月初九了。商毅心中一动,目光看向北方,喃喃道:“今天就是崇祯十六年的八日初九啊。应该不会变吧。”
第060章 庄妃
虽然己是夜深,但临清宫的暖阁里还是亮着灯火,在窗影上摇曳着的,依稀是两个女人的身影。
因为这时还是八月初的时间,暧阁里并未生火取暧,但皇太极的正宫皇后哲哲,依然习惯的坐在炕头。而在她侧座的是一名宫装少妇,姿容秀美,娇俏妩媚,正是皇太极最喜爱的宠妃庄妃。
庄妃蒙古科尔沁部贝勒寨桑的次女,姓博尔济吉特,名布木布泰,小名大玉儿,是皇太极后宫五宫中,永福宫的主人,也是皇太极的九子褔临的生母。因为她是皇后哲哲的亲侄女,因此皇太极如果不留宿在临清宫或是永福宫的时候,她就经常来找哲哲聊天,有时还说得很晚。不过这时暖阁里只有这姑侄两人,没有一名宫女太监在身边伺候。
哲哲道:“玉儿,你估莫着范学士能向皇上提吗?”
庄妃道:“姑姑,他一定会提。因为满朝的王公大臣,也只有范学士能够向皇上提这件事,而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何况范学士只是向皇上建议立储,而绝不会建议立谁,因此皇上更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哲哲点了点头,道:“你想的确实比我周全,但我还是担心,就算皇上下决心立储,但就一定会立福临吗?会不会又立了别人,那么我们费了这一番功夫,岂不是为旁人做了嫁衣。”
庄妃道:“姑姑,你放心吧,如果再过几年到是不好说,但如果皇上马上就立皇储,我敢保证,一定是会立福临的。”
哲哲还是皱了皱眉,道:“若是让皇上在福临和博果尔之间选,我想皇上一定会选福临,因为福临不但比博果尔大,而且还聪明得多,但这不还有个豪格在吗?虽然他母亲出身低微,但豪格必竟以经是成年人,而且这些年以来,又立了不少功劳,也颇受皇上的赏识,现在都封了亲王,我就怕我们这一番布置,结果反到是便宜了豪格。”
庄妃微微一笑,道:“姑姑想得太多了,皇上若是要立豪格,早几年就可以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而且他的母亲继妃也早该提升,关睢宫都空了二年,虽然继妃出身出身低微,但到底也是皇长子的生母,熬了这么多年,执掌一宫也不为过份,如果皇上真有心立豪格为储,断不会对她还不闻不问。除非……”
她顿了一顿,才又压底了声音道:“除非皇上知道自已大限将尽,国需长君,或许还有可能,但现在皇上以为自己的身子骨还硬朗,因此是绝对不会立豪格的。”
哲哲的脸色变了变,终于也点了点头,道:“其实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这心里就是放不下。三年前皇上在锦山大战时突然流鼻血不止,差一点把我吓死,如果那个时候皇上就去了,只怕这皇位早就被豪格坐上了,那这宫里头那里还有我们娘俩立足的地方,幸好是你机灵,隐瞒了皇上的病情,才拖到今天。说实话这三年以来,我一直都提心吊胆,生怕那一天皇上就突然撤手去了。”
哲哲的话也触动了庄妃的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这三年以来,我们不知花费了多少功夫,寻找了多少灵丹妙药,只是为了拖着皇上这一口气。但现在大师父也说,他们以经无能为力了,别看皇上表面上看着壮实,其实也是有一天算一天,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说实话,姑姑不放心,我其实也是不放心,只是我们再也拖不下去了,才不得不想了这么个办法。明知是冒险,但也要试一试。”
哲哲也苦笑了一下,道:“说不了那么许多,这三年里,你也费了不少心血,一面要教导好福临,一面又要伺奉好皇上,还要督促大师父他们配药,唉!但愿老天爷睁眼,就保佑我们一回吧!”
庄妃也苦笑了一声,道:“汉人有句话说得很好,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把能说的事情以经都做了,现在也只能看老天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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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祯十六年,清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九日。
虽然以是入秋,但在午间时分,依旧是骄阳似火。而永福宫外绿阴摇曳,蝉声阵阵。庄妃正躺在凉榻上闭目养神。猛然只听宫外有人高喊道:“皇上架到。”
庄妃猛然睁开眼,从榻上坐了起来,匆匆理了理衣服,带着一干宫女太监迎了出去。
只见皇太极一脸倦色的走进了永福宫。庄妃赶忙上前施礼,道:“皇上吉祥。”
皇太极摆了摆手,笑道:“起来吧,这都入秋了,想不到天气还是这样热,还是你这永福宫里荫凉。”说着带头走进屋中。
庄妃忙和一干宫女太监们也进了屋,请皇太极在榻上坐下。庄妃赶忙拿了一个坐垫,让皇太极半躺在榻上,然后在侧坐陪着。
皇太极将自己胖大的身躯半躺半靠在榻上,也觉得舒服了不少,长出了一口气,道:“议论了一个上午,真是累得紧,头也晕,眼神也不灵光了。看来还是老了,今天也不知怎么?半边身子都有点儿发木。”
庄妃听了,也不禁一脸忧色,道:“皇上,赶紧传御医来请脉吧。”
皇太极摇摇头,道:“朕没事,只是上了年纪,精力有些不济罢了。这一请脉又要让人无端猜疑了。就不要多事了。”
庄妃依然忧心忡忡道:“国事繁重,皇上日理万机,龙体要紧,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
皇太极抬头扫了宫里一眼,道:“福临呢?怎么不见他?”
庄妃见皇太极将话头差开,也不好再强求请御医来,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