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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乐公主自己去取了那油布包裹来,解开,里面是一套宫装长裙,对周宣说:“宣表兄,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上裙子你再进来。”
周宣说声:“好”,转身退出,没有任何迟疑,当面看清乐公主换衣服固然很来劲,但清乐公主不见得会答应,赖着没意思。反正马上就要画春宫,什么没得看,必要时还是需要一点风度地。
过了一会,听到清乐公主在里面唤道:“宣表兄……”
周宣这才进去,却见清乐公主已经躺在了小榻上,亵衣尽脱,连桃红色抹胸也解下了。身上只披着鹅黄色长幅宫裙,侧卧着。姿势是佛家讲究地那种狮卧,只不过这种禅宗卧姿在清乐公主身上就太诱人了,曲肱支颐,左腿伸右腿曲,酥胸因为侧卧的缘故,两只玉乳挤在一起,沟壑深深。让周宣的目光流连忘返。
周宣纠正了一下清乐公主的姿势,让她大腿露得多一些,胸前的衣襟不要拉得那么拢,要露,两只美乳露出大半,然后便开始画了。
周宣不是第一次画真人裸体,以前求那个美腿女友让他画过,不过没画成功。画到一半就兽血沸腾,滚到一块做爱去了。
这次为清乐公主画春宫可以就说正儿八经第一次,清乐公主不是他那个女友,周宣虽然颇为冲动,但总不好走过去就推倒吧,周宣还不是那种色狼级别的。他讲究两情相悦啊!
周宣这回画得快,有激情嘛,一个半时辰,画稿初成,让清乐公主过来看。
清乐公主两只手抓着衣领,拢着宫裙,碎步过来一看,画像身体轮廓已经勾勒出来,虽然还未着色,但美妙体态表现无遗。这春宫草图果然诱人。尤其是半遮半掩的酥胸,两团丰腻。挨挨挤挤……
清乐公主心想:“我有那么大吗?”点头道:“宣表兄画得极好,多谢宣表兄,那我午后再来吧,我要回去了。”
周宣道:“公主就在我这里用午餐,尝尝我地周府家菜。”
清乐公主道:“母后要我陪她用膳的,我得赶回去。”
周宣道:“那公主午后也不必来了,这画大局已定,公主地形象我已记在心里,只需要润色修饰就行了,我会尽快画好,三日后你让芳茶来取就行了。”
清乐公主道:“那就多谢宣表兄了,对了,宣表兄帮我找皮革匠人为我做高跟皮鞋吧。”
周宣“嗯”了一声,说:“那让我量量你地脚有多大?”
清乐公主坐回小榻,伸着纤足,足上套着雪白的布袜,问:“要脱袜子吗?”周宣点头,清乐公主便伸手来脱袜子,这样,她就没有拢住衣领了,裙襟散开,双乳尽露,处女嫣红,娇颤诱人。
清乐公主脱掉布袜,抬眼见周宣眼睛看地不是地方,脸微微一红,问:“宣表兄,好看吗?”
这下子倒搞得周宣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好象偷窥被发现似的,老实说:“好看,美胸。”
清乐公主大眼睛水汪汪的,咬了咬嘴唇,拢起衣襟,把一只白嫩脚丫子伸到周宣跟前:“快量,量好了我就要回宫了。”
周宣便抓住清乐公主脚踝,另一手拇指、食指张开,在她嫩红的足底量了一下,估计是三十四或者三十五码地脚,清乐公主这么高的个子,这也算是小脚了……
足跗隆起,足底虚弓,脚型极美,趾甲盖白里透红,足趾宛若白玉雕成,除大拇趾伸直之外,另外四只脚趾可爱地曲着。
周宣有点爱不释手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有点恋足癖,上回静宜仙子晕船,周宣为她进行足部手引,揉捏着静宜仙子的美足,周宣也觉得很着迷。
“殿下,时间到了,要回宫了。”宫娥芳茶在外间提醒道。
清乐公主满面通红地缩回脚,低声说:“我要穿衣了。”
如果不是芳茶的一句话,周宣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而且清乐公主明显也有点动情的样子,干柴烈火一点就燃的,没有爱也可以有欲。
周宣走到廊下,三月里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这是暧昧的春雨啊!
因为下雨,清明蹴鞠夺魁赛地六强战推迟举行,直到三月十九日天才放晴,六强战重燃战火,下雨的这四天,周宣把清乐公主的第一幅春宫画好了,清乐公主也没再来信州侯府,派芳茶取了画回宫。
从三月二十日至二十四日,周宣率皇家信州圆社打了三场六强战,分别对阵的是卫将军府圆社、金陵大联盟圆社和广陵瘦西湖圆社,与卫将军府圆社之战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小组赛上,皇家信州圆社以五比八输给了卫将军府圆社,但这次易地再战,皇家信州圆社报了一箭之仇,以七比六的比分战胜了卫将军府圆社,对广陵瘦西湖圆社则以六比五胜,对金陵大联盟双方打平,握手言和。
三轮过后,景王府圆社三战三胜排在首位,皇家信州圆社和金陵大联盟圆社都是两胜一平并列第二,魏王府圆社、卫将军府圆社、广陵瘦西湖圆社都输了两场,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地清明蹴鞠赛的魁首将在景王府圆社、金陵大联盟圆社和皇家信州圆社这三家圆社之中产生。
而后天,也就是三月二十六日,皇家信州圆社将与景王府圆社进行关键一战,景王府圆社阵容齐整,蹴鞠队除了球头景王之外全部由身怀绝艺的武林高手组成,就连替补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但景王自己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武艺也很高强,花拳绣腿会耍两套,弓马也算娴熟。
对于皇家信州圆社与景王府圆社之战,可谓万众瞩目,但球赛却被安排在上林苑皇家蹴鞠场进行,只允许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其眷属观战,平民百姓就看不成了,所以民间对那场比赛是传得神乎其神。
第088章 夜夜梦遗
景王府圆社与皇家信州圆社决战前夜,李坤在景王府东厅宴请圆社的十五名球员,众球员纷纷表示明日一定要拿下皇家信州圆社,让景王扬眉吐气。
李坤郑重道:“我方圆社不仅要胜,还要大胜,皇家信州圆社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男男女女、乌七八糟,本王看过他们与卫将军圆社的比赛,球技实在是粗疏,完全没有精彩的即兴表演,就知道射‘风流眼’,是一支毫无品味的蹴鞠队,和他们比赛简直是及至之不武,但他们能杀进六强,这是为什么?一是汪士璋那个奸商溜须拍马,有意容让,不然的话周宣如何过得了汪氏圆社一关!二是他们圆社有三个武艺高强的球员,周三尺、周小尖,还有一个是周三尺之妻,这三人厉害,在场上往往能力挽狂澜……”
鹰眼杜麒麟傲然道:“王爷,那周宣的圆社仗着几个有武艺的手下跌跌撞撞杀进六强,已是强弩之末,而我方圆社恰恰是他们的克星,论球技,根本不用比,他们太劣了;论武艺,他们只有三人会武,而我方个个都身怀绝技,他们拿什么和我们斗?明天非打他个落花流水不可。”
在座球员哄然称是,誓要狂胜皇家信州圆社,让信州侯灰头土脸。
酒宴散后,李坤让杜麒麟、封野、袁翦三人留下,入书房密议,智囊甘思谋已经等候在那里。
杜麒麟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臂力惊人。双手一绞,能让人分筋错骨;
封野精于子午十二流注术,俗称点穴,此人甚是阴毒,在前年地清明蹴鞠夺魁赛上,景王府圆社与魏王府圆社争夺冠军,魏王府一名球员球技高超。屡次阻截封野的进球,封野利用抢球身体碰撞时点了那人的暗穴。那球员当时没有任何感觉,几个月后忽然瘫痪了,治来治去治不好,只能撑拐杖走路,至今也不知道是被封野害成这样的;
袁翦原是岭南罗浮山道士,据说有隔空取物、无中生有神奇道术,不过等闲难得一见。
李坤把这三人召集到书房。与甘思谋对视一眼,甘思谋捻须笑道:“诸位都是王爷的心腹,王爷之志诸位心里也都清楚,追随王爷那是攀龙飞天,但目下王爷被朝中弄臣周宣所牵制,诸位可有良策为王爷分忧?”
杜麒麟道:“明日蹴鞠是个绝好的机会,封野和袁翦可以从中下手,封野的‘三月枯’很厉害。就让封野送信州侯一副拐杖如何?”
封野道:“周宣手下有高手,我这种手法瞒不过他们,三日之内是可以破解地。”
李坤对一向神秘的方士袁翦抱有厚望,问:“袁先生有什么好主意?”
袁翦一副高人地派头,慢条斯理问:“王爷可有信州侯的生辰八字?”
李坤道:“有,周宣封侯时不仅要向宗正寺报生辰。连祖宗三代的名字都有,当时本王留意了一下,周宣今年二十四岁,是开宝六年十二月初一卯时生人。”
袁翦干巴巴的脸颊露出一丝诡秘的笑,说道:“从今日起,我每日子时登坛作法,不出一个月,定教周宣面黄肌瘦,精力衰退,两眼昏花。未老先衰。”
李坤问:“不能作法咒死他吗?”
袁翦道:“王爷何必让他死。先弄得他病怏怏、魂不守舍,根本没心思与王爷作对岂不是好?留他一条小命。待王爷掌控大局之后,那时任由王爷处置,比不明不白咒死他更能让王爷出恶气吧?”
李坤连连点头:“有理,有理,袁先生所需何物,本王即命人采办?”
袁翦道:“开宝六年出生的是属兔的,请王爷立即命人准备铅汞、朱砂、铜铃、铁剑、雌兔等物,并筑一大一小两个八卦坛,我要设坛作法。”
李坤问:“要活物雌兔有何用?”
袁翦道:“因为周宣属兔。”
李坤奇怪了:“周宣属兔,那应该找雄兔才对,怎么找雌地?”
袁翦脸现莫测高深的微笑,吟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眼前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王爷,周宣是雄兔,就要雌兔来对付他。”
李坤、甘思谋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用雌兔来对付周宣?
袁翦道:“我有奇术,可让周宣每夜子时梦见一娇媚之极的绝色美女,与他梦中交欢,醒而遗精,久而久之,周宣能不病乎?”
李坤愕然半晌,失笑道:“妙!妙!本王对袁先生的奇术拭目以待。”
甘思谋笑道:“夜夜与绝色佳人梦里交欢,倒是便宜了那周宣。”
众人皆笑,以为得计。
且不论袁翦的邪术有没有用,周宣又哪里是开宝六年出生的?周宣根本不属兔,他是属猪的,按开宝六年十二月初一卯时排出的四柱八字,天干地支相差十万八千里,袁翦这邪术要是能动得了周宣一根寒毛,那真是奇了。
不过春梦嘛,周宣还是会做地,袁翦登坛做法这一夜,周宣梦见清乐公主又洗得白白的、脱得光光的让他画,而且不是画在纸上,是人体彩绘,周宣用长锋羊毫蘸着彩墨在清乐公主雪白胸脯上画了一个兔子的脑袋,只不过这兔子的左右两只红眼珠分得比较开,眼珠子红通通、鼓凸凸的,用笔尖画兔点睛,那两只红眼珠就越来越大、越来越翘……
……
三月二十六日,暮春天气。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大兴宫上林苑蹴鞠场人头挤挤,三品以上地大员都在场边地几个方形大帐篷里准备观看景王府圆社与皇家信州圆社的蹴鞠赛,四品官吏就只有站在场边了。
金吾卫、羽林卫这两支皇家禁卫军盛装列队,皇帝、皇后亲临蹴鞠场。场面极是隆重。
李坤已经被恩准入大兴宫行走,巡鱼符已发还给他。皇帝李煜对侄子李坤的态度与往日无异,只是小周后与李坤有了很深的隔阖,言语之间再也没有以前的亲切,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