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不管,直接拉着她要她下马车,凌霄立刻趴下抱着座椅,不看他,嚷着声儿道,“你再硬来,我就喊非礼了!”
“记得喊大声一点。”宁王冷冷说道。
“……你不是应该说,‘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吗?”凌霄对宁王不按套路出牌,表示非常不满。
凌霄的话却只换来宁王的一声冷笑,她唯有说,“下去也可以,但是你先说一句,‘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不然我就抱着它不撒手,有本事你把马车拆了!”
宁王不说话,同样没有继续拖她。对宁王的不配合,也感到十分的不满,凌霄趴在座椅上,变换着粗细声音自己玩了起来。
“不要碰我,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桀桀桀桀桀桀桀!”
“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宁王:“……”又一次被凌霄气笑,宁王仍是冷眼看着她,问,“玩够了吗?”
凌霄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了点,又哼哼唧唧说,“我不要下去,我要回太医院。”
深觉多和她说两句话就要被气死,宁王不再废话,伸手提了她的后衣领,就要将她带下马车。凌霄皱着眉佯作哇哇大哭,“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再也不和你玩了!哼!”
这幅同三岁小孩说话的语气,却让宁王当真松了手。之后凌霄坐了起来,捂着脸嘤嘤的哭,虽则并没有落下一滴泪。
“你到底想怎么样?”
“回太医院。”
“你也不准备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本就生气,再被凌霄无所谓的态度一激,宁王几乎压不住怒意,人也变得有些暴躁。凌霄感觉得到他的情绪变化,却仍是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自己花钱买高兴,也没有碍着谁。”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宁王阴沉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质问让凌霄禁不住缩了一下身子。
她想了想,很认真的说,“把话说明白也可以,我不会考虑嫁给你的。你心里有朱砂痣、明月光,那个人即使成为了他人妇你都放不下,我要怎么相信你以后可以一心一意待我?不过我从没有想要你一心一意待我,你不必有压力。”
“那天晚上是我勾引你,但是你痛快了,我也没有要你负责,你可以当是……睡了个小丫鬟,或者是其他什么,总之,不需要用那个绑架我们的关系。所以,我觉得,你无论做什么都不需要我认同,我自己花钱找乐子,也同样并不需要向你汇报。”
看了眼宁王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凌霄马上收回视线,伸手拍了拍胸口,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那次的事情是我混蛋,不过你…………还挺不错的……你和你将来的宁王妃一定会很性福,我上次给你留的药方很不错的,你可以偶尔吃……一……唔……”
一言不合就亲嘴是什么毛病?有话都不会好好说吗?被宁王捏住了下巴、捧着脸又啃又咬,凌霄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推人也推不开,酒意未消,身上又没多少的力气。酒、色误人,诚不欺我,凌霄默默垂泪。
就在凌霄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宁王终于放开了她,她努力喘气,嘴巴上火辣辣的,说不出话。
宁王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下了马车,到底是交待了一句送她回太医院。是以马车重新上路,凌霄靠着马车车壁歇了一会,最终抬手擦了擦嘴巴,默默躺下,闭眼休息。
·
夏明哲看着章姡宦坊杷粱氐焦镆裁挥行牙吹囊馑迹挥泻靶颜聤|,只是坐在马车里头看着她。马车即使走得再怎么平稳,是走还是停的差别仍是明显,章姡诘唪ぶ幸宦泛盟匆蚵沓低O吕炊兴杏Γ悦院隹邸�
她已不记得自己跑到清风馆去玩过一圈,一边问着,“什么时辰了?”正准备翻个身,章姡锤芯跎硐潞鋈灰豢铡>训耐保直灰凰笫指凶×松碜印5搅苏饣幔獠抛⒁獾剑约菏窃诼沓道锩妫谧约憾悦婊棺乓桓鋈恕�
马车里没有什么光亮,章姡似鹄矗嫒铣瞿鞘窍拿髡苋此悴坏枚嗝吹哪选;叵肫鹱约合惹氨臼窃谧鍪裁矗倏吹较拿髡埽欧⑾肿约憾狭似⒉恢乐屑浞⑸耸裁词拢膊恢懒柘鋈チ四睦铩�
黑暗中,感觉到夏明哲似乎有些生气,章姡幻魉裕皇切α诵Γ担罢馐堑侥亩耍苛韫霉萌四兀课铱赡苁呛茸砹耍患堑梅⑸耸裁词隆!�
正想要掀开马车帘子去看,反而是夏明哲先道,“凌医女被宁王殿下带走了,小公主殿下现在已经回宫了。”
章姡愕懔艘幌峦罚担罢饷赐砘孤榉沉四悖恍荒闼臀一乩础!彼祷凹洌晕约焊孟侣沓盗耍幢幌拿髡茏プ「觳病U聤|莫名觉得局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味傻笑看着他,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夏明哲将话问得平心静气,章姡械沣拢次柿艘簧鞍。俊备找馐兜剿傅那宸绻荩痔较拿髡芩档溃靶」鞯钕抡庋依矗浅隽耸拢家趺春捅菹陆淮俊�
平素脑子都不怎么灵光的章姡饣岫疵挥斜幌拿髡艿幕昂鲇疲崆嵝Φ溃盎实鄹绺缛フ野⒑弥懊挥幸愎茏盼遥匀灰膊换峁帜悖慰鑫沂裁词虑槎济挥校皇嵌喑粤思副啤2还故切恍荒闼臀一乩矗滥阆游衣榉常院蟛换嵩儆惺旅皇虏拍恪!�
章姡挥泄室夥捶淼囊馑迹八档谜娉希拿髡芷弥辶嗣肌U聤|再下马车的时候,他没有去拦,只是跟着下去了。
来接章姡慕伍驮诓辉洞蜃牛先デ埃俸拖拿髡艿懒艘换匦唬胨邮值辣穑还鲎派狭巳斫危亓擞览止ァ�
夏明哲在原地站着,没有回应章姡牡佬挥氲辣穑簿驳乜醋湃斫谓ソッ蝗肓撕谝梗钡皆倏床患儆埃终玖撕靡换幔盘Ы爬肟�
·
即便知道了凌霄、章姡肽酢⑾拿髡苤涞哪堑闶拢蚂先疵挥卸喙埽裁挥卸辔剩勺潘亲约喝フ厶冢裁挥兴蹈⒑锰�
从小日子第一天对章煜闹过了一次之后,阿好变得乖了许多,不吵不闹,章煜说话她也都听。于是,章煜也终于在早晨睡醒之时成功讨到了阿好的拥抱。
等到阿好那几天过去了,趁着七月的天气尚可,章煜开始每天让阿好学习一点拳脚功夫,也教一教她箭术之类。
数次遇到危险却只能等着被人救的经历让阿好不介意学这些,甚至在章煜说要教她时,满口答应了下来,也学得很用心。两个人日常需要做的事情,自此多了重要的一件。
习武也看天赋,阿好自觉没有什么天赋,也似乎不够聪明,很多时候都觉得跟不上。章煜却每每都夸她,不仅耐心且时时鼓励,阿好唯有更加花了心思去学习。再到了后来,章煜叫人搬来了许多的兵书,让阿好都翻一翻、看一看,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章煜分明是在特别培养她,其实这些东西,过去不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只到底冯太后没有希望她会太多这些方面的东西,因而学习的更多是琴棋书画的那一类。
现在章煜这般,箭术、拳法、兵书,再联系起了章煜说来年开春要一起离开的话,阿好能够想到的可能仅有一个。
“陛下……要带我去边关吗?”阿好看着眼前的一大摞兵书,看向了章煜,心中有想法,却仍是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章煜笑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阿好又说,“可是带着我,不是累赘么?纵然现在开始学习,怕也只能学上些皮毛。”说着再意识到有不对的地方,问,“陛下想御驾亲征?”
“想去吗?”章煜看着宋淑好的眼睛,与她道,“陪朕去仔细的看一看,守了这么多年的江山河海究竟是什么模样。”
阿好也望着章煜的眸子,即使他这一刻没有说什么雄心壮志的话,却在忽然之间想起了曾见识过的他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傲人姿态。
那是冬狩之时,章煜例行负责射出第一箭。她第一次见到章煜那般成竹在胸,又神采飞扬的样子。阿好记得,那时见到章煜对自己做到的那些令人惊叹的事,却十分平静,仅仅是扬了扬嘴角,看不出来多少的欣喜,仿若稀松平常。
可是她一直都记得那个画面,记得那个时候,在章煜身上流露出的那一股天下皆在我手的自信与强大。纵然傲气自负,也叫人没有办法不佩服、不心折。
所以,后来在考虑送他的生辰礼物的时候,确定了刺绣图,她便首先记起了这样的一个画面,决定将心里那时章煜的模样绣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些,心里就恍惚生出了些许的激动。阿好看着章煜,点了一下头,又再重重的、坚定的点了一下头,对他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答案是陛下要带阿好去边关
︿( ̄︶ ̄)︿︿( ̄︶ ̄)︿︿( ̄︶ ̄)︿
有人猜到了凌霄的事情!嘿嘿嘿,好机智啊=3=
咳,傲娇说不猜什么的,捏捏脸
…
☆、第84章 更新
和小公公斗了两回蛐蛐,赢了几两银子,心情大好的凌霄哼着歌儿回太医院。路上突然下起了雨,瞧着快到地方了,凌霄便没专门去躲,两手护在头顶,冒着雨冲回去。一路冲到了屋檐下才停了下来,她一面抖着身上的水珠一面瞧外头的情况。
转眼之间雨已是下得极大,水珠子练成线了一般往下落,天地的动静似都被雨声淹没了,只留下哗哗的声响。雨水打在屋瓦上,汇成水流顺着瓦檐一束一束落了下来,在屋檐外汇成了道小小的溪流。视线也被白蒙蒙的水雾遮蔽了,估摸着迎面走来个人,不走到近处都看不清是什么模样。
凌霄只看了两眼便推开门进了屋子,虽然没有被淋成落汤鸡,但是这两天本就有些不舒服,她便去找出干净的衣裳,烧了热水又煮了姜汤驱寒气。正捧着小碗背靠廊柱赏着雨天喝着刚煮好的姜汤,她见大雨中有人擎着伞脚步匆匆朝着这儿走了过来。
待到那人走近以后,凌霄才看得见是个小太监。雨实在是太大了些,小太监到了地方的时候,下半身的衣裳几乎湿透了,雨水混着黄泥打得那衣摆脏兮兮的。他只一脸着急,找到刚喝完姜汤搁了碗的凌霄,说,“凌姑姑赶紧随奴才走一趟吧!”
凌霄认得他,是宁王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往常宁王总来的时候,凌霄也常和他笑闹,算不得不熟悉。知道他别有用心,凌霄并不应下他的话,但笑着道,“小公公,太医院里头好的太医不少,为宁王殿下看诊,御医也是请得动的,您还是到别处去请人吧。我今儿个有事,没空去别处,尤其没空去宁王殿下那儿。”
苦肉计这一套她是不会吃的,不管宁王是有病还是没病都有大把的人能帮他看。不是没了她,这个人就得病死了。何况她还烧着水、身上的湿衣裳还没有换,哪也不想去。凌霄正准备再请小太监去别的地方,哪知那小太监扑通一下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凌姑姑,奴才求求您,去看看宁王殿下罢!我虽是做奴才的,不该逾矩,但实在看不得殿下那个样子。不管您和殿下之间有什么别扭矛盾,也总不能眼睁睁瞧着他整日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