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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澈头一偏,顺利的躲过了那一拳,但是人依旧牢固的从后面偷袭她,占着便宜。这个男人总是时不时的给她一些下流的暗示,蠢蠢欲动,苏曼气急败坏的去掰那两只可恶的爪子。
“别乱动,你今天要是再不让我如愿,就休怪我不带你去见你的情夫。”
情夫?我呸,你才是情夫。本来想反驳他一句的,可是苏曼觉得反驳的话貌似是让他占了便宜。
“男人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觉得珍贵,我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个姿势怪怪的。”
“有点道理,所以对于冰无弱而言你一点都不珍贵,简直是信手拈来。”
“喂,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诋毁他,我才不是你说的信手拈来,他同样也十分的珍惜我。跟你这种随便伤害我的男人不一样。”
非礼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云中澈十分不悦道,“我哪里随便伤害你了?”
“你现在不就是。把你的色爪从我的衣服里拿出来。”她面无表情的命令,神情俨然不是在开玩笑。
“哦,难道冰无弱就没有这样对你做过?”
“哼,他才不像你这么下流。”
是呀,无弱从来不这么大胆,大胆的只有她。每次都是她乱摸乱调戏。偶尔把那块木头调戏的热火沸腾,他的手也悄悄不规矩一下,但是很快又会正经起来,更别说是伸进衣服内的动作了,估计那还不如杀了他。
孰料云中澈这个禽兽竟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无比嘲讽的贴近她,“为什么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失望,其实你心里巴不得他对你下流一点吧。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喜欢还非要拒绝,其实我跟他是一样的,你只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啪的一巴掌赏过去,苏曼气得两颊绯红,“要是你认为伴侣可以这么随便替换的话,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人,还总是来纠缠我。”
孰料他竟然笑得十分无赖,“当然不能,因为我刚才那句话是骗你的,为了哄你就范。”
你?这个家伙可不可以再不要脸一点。苏曼无语中。
不过这回云中澈似乎是要来真的了,一连五天过去了都没有听到他的要带她去玉虚宫贺寿的消息。苏曼不禁有点坐不住了,但是怕云中澈来真的,第六天,她看到一群下人正在清点寿礼,马上就要启程。
苏曼终于坐不下去了,直接冲到云中澈的书房,几乎连踢烂大门的心思都有,一进去便指着云中澈道,“你凭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他好整以暇的啧啧两声,“我凭什么要带你一起去?”
“你……”她被对方一句话噎住了,此刻只能干瞪眼。
吱嘎一声,身后的两扇门自动关好,云中澈皮笑肉不笑的背着手走过来,微微倾身,“启程在即,你到底让不让我亲。一定要乖乖的,否则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要靠近冰无弱的可能性直接降低为零。”
无耻,就会威胁人。
苏曼是一个现代人,一个吻自然代表不了什么,但是跟这种无耻的人接吻实在是恼火,更何况她还是被逼的。
而且她现在的恋爱对象是冰无弱,如果随便跟另一个男人接吻会不会太不忠诚,如果换位思考下,她会直接将跟冰无弱接吻的女人大四,然后再割掉冰无弱的命根子……这个想法实在是歹毒了一点,但是起码说明她非常不愿意别人占她男朋友的便宜。
就会挑别人的燃眉之急,苏曼思前想后,最后大言不惭道,“要不,我们来个吻手礼?”
“亲手?不行。”
“那……就亲一下脸颊?”这是极限了,不要得寸进尺啊,苏曼铁青着脸。
“脸颊?好吧。”略微沉吟,云中澈居然答应了。
苏曼欣喜若狂,就当做跟外国的好朋友见面打招呼啦,亲个脸又不会死人,啊哈哈。
“那个,你脖子低一点,站这么高我够不着。”苏曼示意他头低一点,拜托,她的嘴距离他的连还有N公分,就算她是长吻鳄也难以做到。
“这样呢?”云中澈满脸不怀好意的微微低了头,一双狼眼死死盯着苏曼。她正努力勾着他的脖子,试图把他压低点,然后撅起了诱人而又柔软的小嘴,离他的脸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啵~~
很响亮很震撼,明明瞄准对方脸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她居然亲自亲到了云中澈的嘴。
他现在一定得意的无可救药,几乎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唇正咧开邪恶的微笑,恶劣之极。
“妈的,你敢戏弄老娘……啊!”
后脑勺猛然被人扣住,柔软滑腻的下巴也同时被他牢牢捏紧,害的她无法合拢嘴巴,于是一连串恐怖的深吻袭击而来。他的技术简直越来越好,可见他有多么的下流,一定是专门研究过或者看过了什么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在苏曼悲哀的呜呜声中,两个人除了嘴巴还黏在一起,身体简直可以用厮打来形容。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散开,苏曼痛得皱紧了眉,紧接着浑身一颤,险些瘫软在他怀中。这让她预感不妙,某只吸血鬼又想……
看着她满脸绯红,酥软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他沙哑一笑,“只不过是吸个血就能让你这么快乐,那你是不是想见识一下我动真格的……”
早就七晕八素的苏曼哪里还能听得见他说了什么。最近有点贫血,一下被他咬就如同种了不知名的毒般发狂,快乐的要死,这简直是祸害啊祸害。此刻她抖抖索索的抬起手,企图拉回一点理智,却觉得手臂有点凉,原来一大片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某个人撕扯没了,此时她正悲惨的趴在桌子上,后被压着一只禽兽。
十指忽然被他扣紧了,反剪在身后,突然有种不妙的危险预感,苏曼大概猜出了他想做什么了,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停下停下,云中澈,你……你敢强迫我做这种事……”
“我没有强迫你,你现在不是很想要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别碰我,你这个卑鄙小人,吸我的血蛊惑我,我恨死你了!!”
吓出一头冷汗,如果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他玩了,以后她还如何面对冰无弱。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天神般的阿竹突然四平八稳的敲起了门,几乎快要得逞的云中澈被中途打断,立刻十分震怒,“何事?”
“公子,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我见您耽搁的时间太久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云中澈提起苏曼的下巴,“你的命还真好,这个时候都能化险为夷,该死的小妖精!”
挣脱禁锢的苏曼,在悲愤与羞怒中将整张桌子举了起来,往云中澈脑袋上夯去!
此刻四只还有些无力,她气得险些哭出来,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差点就毁了她跟冰无弱美好的未来呀!
“你力气还真大。”云中澈额头上的额青筋还正若隐若现,显然就算换成他这种自制力强的人中途断了枪依旧是一件痛苦的事
啊!她怒吼一声。
门外传来阿竹的惨叫。
巨大的桌子横飞出去,云中澈侧着身子一躲,于是书桌飞出门外,直直的撞到了阿竹头上。
门外一片鸡飞狗跳,有人高呼流血了。
苏曼气得双手发抖,怨恨的怒视云中澈。
她,最恨被人强迫了!
……
当阿竹看到公子低沉的走出书房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双颊绯红,嘴唇红肿不堪的苏曼也走了出来,连脚步都有点细微的虚软,这下阿竹顿悟的刚才鲁莽的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可是为什么他居然有点庆幸自己打断了呢,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私心里有点难过。
他偷偷瞅着一言不发的苏曼,貌似很生气。当公子想抓她的手的时候,已经明显的缩回去。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御撵中,苏曼转过头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云朵很美很美,可是她身上的冷汗还是时不时的冒出来,刚才那一瞬间简直像是个噩梦,她不知道如果云中澈得逞了,现在的她会是如何反应,和冰无弱还会如何走下去……
“跟我在一起真的就这样难以接受?”不可否认,他也很受伤。云中澈转过头看她,只看到后脑勺。
“你真的很可怕。”
“这就叫可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厌恶了这种努力追求却得不到的事情,厌恶你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的处境会如何?”他的眼中有一丝危险闪过。女人,为什么不珍惜眼前的幸福,他既然肯真心相对,这一生自然不会负她。为什么她偏偏不肯就范,这让云中澈很怀疑自己的真心还能坚持多久。
孰料她竟然转过头,怔怔望着他,眼中有一层淡淡的氤氲水雾,“我知道。”
云中澈微微愕然。
“现在你之所以容忍我是因为你还没有得到我,我还是一个没有被驯服的猎物。如果惹火了你,被你厌恶了,我的下场很可能是被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吧,也许更变态,或者你会直接剁下我的腿然后将我扔掉,总之处理我的方式很多,而你不会吃亏。”她淡淡的说。
她相信云中澈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想得到她这个有趣的玩物,可是这又能说明了什么,玩物就是玩物,哪怕得到主人再多的欢心与千依百顺,也终有厌烦的一天,这不是爱。
云中澈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么有承认,眼神却复杂的瞪着她。
苏曼却了然一笑,这说明她猜对了。
090 威胁
云中澈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么有承认,眼神却复杂的瞪着她。
苏曼却了然一笑,这说明她猜对了。
刚才趁着间隙,她偷偷通知了妃思,此刻妃思早就打扮成一名普通的下人的模样悄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而那名真正的下人正昏睡在关押妃思的地方。
除了限制苏曼离开魔界的自由,其他方面云中澈还么有做的太过分,所以这种掉包计坐起来还不算太困难。
“其实幸福就在一念之间对不对,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我跟冰无弱哪一个更可靠?”他充满了信心。
“就算他不可靠,你也不会因此变得更可靠。我不会选你。”她认真的回答。
“这句话很伤人,严重不利于你现在的处境,所以别再让我听到第二遍。”他阴柔的捏起那倔强的下巴,手感极好,再配上这倾国倾城的美艳容貌,真的是个十足的妖精。
“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即使你不让我说我还是会想。因为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在一起,就算你用手段管我一辈子也不会得到我。你知道的,清白这种东西困不住我。”她坦白的说。
似乎觉得苏曼这句话很可笑,云中澈不以为意的打开扇骨,眼尾略挑,“永远不要把一个男人逼成野兽,因为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在乎你的心了,你大可以不在乎清白,因为在不在乎结果都一样,你逃不掉,上天入地,你可以去的地方我都能够达到。”
“我打不过你,你大可以这样逼我。但是我也要警告你,爱我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你。”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云中澈用扇骨敲着苏曼的脑袋,“爱你的人有哪些,狐朋狗友还是冰无弱?别傻了,以冰无弱的身份怎么会不顾颜面,强抢我魔界之主的妻子。难不成,你觉得他会闹得人尽皆知,就是为了跟我争一个早就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