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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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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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戊戌,化名燕无,潜在唐家堡多年,乃是大理段锦秀段王爷的手下,善易容之术,此人原是朝中燕子宁的异母兄弟,毁燕子宁一家,燕家夫妇被朝廷斩首,燕家男丁被充为奴隶,女眷充为娼妓,次子燕行云脱逃,现流离江湖做着佣金杀手的行当……
  “啪”一声,是我手中的账簿掉在了地上——我一手扶在门框上,头开始晕眩……
  燕行云?燕戊戌?
  那个大闹唐家堡的唐燕就是燕戊戌?就是云哥哥一直在找的大仇人?!
  怎么会……
  身侧,男人站在了门口,他抬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又是个贱人坏人(1)
  唐染总喜欢用他的手触摸我的容貌,打个比方,我是锅子里的一块嫩肉,烫得狠,他吃不到,却总在找无数的借口伸出舌头舔一舔肉香。没有过份的逾越举动,我也就没说什么,岂料……他渐渐摸上了瘾。
  或者说似他看在自己的眼里觉得不真实,非要自己亲手摸一摸了才能确定这张脸,真的是我的脸。
  “既然来了,为何站在外头?”
  唐染没有责怪我偷听,他目光一睨地上的账本,示意让我自己捡起来。
  我勉强笑了笑,缓了缓自己的情绪:“那个……你们在说事,我……还是等你们说完了再和唐审说话。”
  唐染点了点头,他横手给我指了外堂的不远处的凳子,让我去那边坐着等,他自己又坐回去和刑堂的那些人说着“燕戊戌”的事情。
  里面,传来了唐审的声音:“唐家的人盯上了一个独臂的男人,他肩头的上是新伤,尚未好透,虽然面目和唐燕不一样——应该也是他易容装扮的。门主,此人——”
  “抓回唐家堡……传本座的话,宁可抓错,也别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
  我坐在外堂,账本搁在我的膝盖上,颤颤地抖着……
  燕戊戌……燕行云在找的那个大仇人,云哥哥的大仇人……原来他投靠了锦王爷,又躲在唐家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人!跑到哪里都要为非作歹!又是个名副其实的贱人!
  燕戊戌……
  既然他是燕行云要找的仇人,如果这么被唐家的人抓住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在我晃神的半盏茶时间里,内堂的男人们已经商议好了,他们陆陆续续地出来,唐家的家奴对着我行礼,客套地称呼,只有唐审跟在唐染身边来到了我面前。
  “跟唐审进去,堡中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
  “哦……”
  我要走,身侧的手被唐染紧紧拽住了!
  我瞪他,众目睽睽之下,唐审和唐闪都在,你玩什么暧昧?!再说了,刚刚摸都摸了,你还想怎么着?
  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8月19日。
  又是个贱人坏人(2)
  “放手!”
  一时间我加重了语气,是燕戊戌和燕行云的事情让我忘了分寸。
  男人鹰隼般的眸子盯着我,唐染警告道:“别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记住昨夜本座和你说的话。”
  我冷哼一笑,甩开了他的手!
  这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还是我的脸上已经写上了我心里的毒辣计划?
  我们之间的“亲密”,堂主大人看不下去了,唐审清咳一声,冲我施礼,道:“主母,请内堂说话。”
  进了屋,我不过是把账本上的数目给唐审过目,问他哪里还有些什么欠缺——唐染总觉得我做管家还“很嫩”,非要再多加一个唐审忙完刑堂的工作,再来辅佐我。
  说完了正事,唐审起身要把我送走。
  我坐着,阴冷地问他:“唐审,你想不想抓那个燕戊戌立功?”
  唐审没料到我会说这些,他似有若无地一笑,提醒我:“主母多虑了,这些事情不是主母的管辖范围。您还是先担着唐家堡内部的事吧——”
  “唐染迫不及待想抓那个叛徒……”
  我这么说着,手放到了桌面上,揭着桌台上的茶杯,这是唐染刚才用过的,下人还没来得及收走。
  唐审听我这么说,他皱上了眉头,俊气的帅脸都扭到了一起。
  我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我笑着说,“唐染虽然嘴上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他恨不得把燕戊戌大卸八块,唐染巴不得自己再做你刑堂堂主之位,活生生地扒了燕戊戌的皮。”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唐染太要面子了,这一口气唐染能咽下去就怪了。
  一个燕戊戌,害他丢尽了脸面。
  他唐染是一代毒宗的掌门人,竟会被别人的毒物给毒倒,断了燕戊戌一臂还只是毛毛雨小儿科,更狠毒的手段唐染都能做得出,只要能抓住燕戊戌,他一定会泄愤,让那只“三脚猫”下了地府阎王老爷都认不得他!
  又是个贱人坏人(3)
  唐审听出我的言下之意,他小心翼翼地问起:“不知主母的意思……”
  “那燕戊戌阴险狡诈,又会易容又会用毒,他的毒又是十分怪异的——明日我给你一种毒,你派去给那些追捕燕戊戌的人,我可以保证——你们很快就能抓到他,不费吹灰之力。”
  唐审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他不是不信我的用毒手段,而是他不相信我会过问男人烦忧的事情。
  我摸了摸手上的账本,这位帅哥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这件事有转圜的余地,他愿意相信我一次,愿意让我插一脚帮他抓人,也好快些对他的七叔公交差完事。
  “唐审想敢问主母一件事——”
  “说吧。”我到了门边,又被他喊住了。
  唐审纠结了一下,问起:“主母为何对此事这么上心?”
  “我替唐染做的,不行吗?”
  唐审冷笑一下:“恐怕主母未必是对门主上心——”
  这个男人,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和旁人相处也是带着透视的眼睛直接看到别人骨子里的。
  我嫣然一笑,逼着唐审红了脸,他自觉地转开了目光瞥到了别处,不敢多看我一下——
  我说:“非要个道理啊,那么就是我对燕戊戌用毒的手段很钦佩,我也想知道他的那些毒药是怎么配制的,我学会了他的那一套,将来用在唐家堡——对唐门并没有害处吧?”
  “主母的意思……是您要燕戊戌这个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对,别在半路给我弄死了——他是生是死,等进了唐家堡,我先利用完了他,再交由你处置。”
  唐审点了点头,他问起:“那……门主那边呢?”
  “放心,我晚上会给他吹枕边风,他听我的。”
  我故意靠近唐审身边,把这话说得暧昧至极。
  只要唐审给我保密,没有人知道我先预订了那个“大叛徒”,唐染那里嘛……他的枕头距离我好远呢,我才懒得在他耳边多浪费口水。
  练武还是孵鸡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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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第二天我把新配制的毒药给了唐审,让他快快去办事。
  我骗他说,这也是唐染昨晚在我枕边“吹的风”。事情进展如何,都找我来汇报,也就是说,抓到了燕戊戌——第一个就来通知我。反正这段日子唐染也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忙着呢,唐审听了没有多疑。
  唐宁很少来我身边了,他在躲着我,躲着他自己的单相思,就算和我见面了也是淡淡的几句话,忙着走人,和最初跟在我身边的乖乖少年完全不一样了。
  正是因为唐宁对我的不管不顾,我陷进了一个错误的泥潭里,差点玩掉了自己的小命。
  我和唐染的分床日子继续——他这位当正主的也不知道我花花肠子里扭来扭去的阴险点子。
  那天下午,说来也巧:唐染不在唐家堡里,像是外头有人找他出门去应酬。
  唐苇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来的几个人都说是那个什么武林盟主那块地的——切,到了唐家堡门口,恭恭敬敬请见七叔,真可笑,胆子就那么小——把七叔邀出去。我看他们是害怕唐家堡里的机关和毒物,怕自己有去无回。”
  我忙着手边的帐目,笑道:“他那叫应酬,男人嘛,老是窝去武场干什么?”
  “七叔那是去练武。”
  “放屁,我看他是去孵鸡蛋的!”
  “噗——”一声,某个喝水的人喷了我一脸的茶水加口水,唐苇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往后不许喝水还对着我!!”你爱喷谁就喷谁去!
  虽然说我不反感帅哥的口水,唐苇也不是故意的,这私底下这样是好玩,如果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把我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孵蛋——孵蛋?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唐苇的大笑传来了屋外,我毫不客气地拽了毛笔蘸墨汁,在他脸上画了“一道疤”,这才把他的笑声给制住了。
  练武还是孵鸡蛋(2)
  唐苇揉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否定我的玩笑——
  他道:“七叔武功那么高强的,你居然说他是孵蛋……被他听到了,一定会掐死你。”
  “掐?谁掐谁?”
  听说昨天五长老回来了,他正忙着找唐染呢,唐染现在身子好多了,长老爷爷去找他做教育:比方说,小七啊,要对红雪丫头好一点;小七啊,你不能霸着人家漂亮还挑三拣四说她丑——小七啊,你要是欺负红雪丫头,当心五伯揍你!
  唐苇笑够了,他突然问起我:“最近唐宁有没有来找你?怎么觉得你做了管家都把我们给忘了?”
  我瞪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唐家堡里最好吃懒做的少爷就数你了!
  “你天天往我这里跑,你还没看够我吗?”
  “我的意思是——唐家的女人很少来前院挤在男人的世界里办事啊。唐芬和唐芯想见你,白天看不到你,夜里你又是和七叔一起回去的,谁敢凑近七叔那院子?她们几个都快认不得你的模样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去吃烤肉烤蜈蚣?”
  “这个……”这一点我倒是疏忽了,“重庆府有庙会的吗?我想起看庙会。”
  “啊?出唐家堡啊?”
  “不可以?”
  “七叔没告诉你唐家堡有门禁吗?出去了回来要去刑堂吃牢饭的!”唐苇很害怕地提醒我,一说起刑堂,他浑身打哆嗦!
  刑堂——那是唐家堡人人惧怕的地方,到底有多么可怕,我没亲身经历,自然也就不会联想。
  关于我们的聚会,话题只说了一半,门口有人叩门,是位穿着青衫的男人,是唐审身边的副堂主。
  他站在那里,先是对着唐苇一颔首,随后才对着我行礼作揖道:“主母,堂主有请主母去刑堂。”
  “刑刑刑……”唐苇这没出息的,牙齿咯咯打颤儿。
  我把他推到了一边,回到座上,又看了看账簿,问起:“唐审?他找我干什么?”
  做主母?还是做女王?(1)
  我喜欢现在做“主母”的气势,每次都是别人“请”我过去,在唐家堡,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王!
  副堂主又作揖道:“回主母的话,堂主只说,主母给堂主的那样东西,已经用到了地方,主母想要的‘货’已经寄放在了堂主那里,劳烦主母亲自去一趟。”
  我要的……货?
  对了!是燕戊戌!
  真快啊,这才几天功夫,就把人给抓到了?
  唐苇凑过来问我:“你让那冷面孔给你备了什么货?”他就是好奇心特别重的娃娃。
  我冲他笑笑:“你想知道啊?跟我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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