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刚想挪动脚步,就被秀一狠狠地锤了头顶一下。唔好疼!!秀一抽搐着嘴角道:“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
“哦。”依依不舍地眼神抛向阵,阵笑嘻嘻地下了台,对小猫挥手道,“下次在请你哦。”
“好的。”。
幽助黑线,她和秀一不是那种关系吗?秀一他好有肚量…
画魔顶替阵上场,和藏马对决…
画魔为自己画了个彩妆,自傲地燃起杀气的火焰。“战斗之妆。”。
小猫点头:“原来真的有人怎么化妆都掩盖不了自己丑陋的事实。”。
“恩?小鬼,你想死吗?”画魔看向一旁的小猫,秀一转头看向幽助:“必要时可以捂住她的嘴巴。”。
小猫……
秀一被画魔用魔笔画上了捆绑,小猫着急的高喊:“秀一,脱了衣服。”
桑原大声附和道:“对啊,脱下衣服就不会被束缚住了。”。
画魔高声奸笑:“没用的,我的地狱之妆可以透过衣服侵蚀到皮肤,他现在四肢就好似被挂上上千金重的铁球,任我宰割。哈哈哈。”。
小猫看到被蔷薇鞭分割画魔的场景,只能说。“秀一留长发原来是这个目的啊,手脚动不了的,头发还可以挥动着武器,好厉害。”她拿出自己的头发比划着,叹口气,决定还要像秀一继续学习。
幽助对秀一抱歉的笑笑:“忘记捂住她的嘴巴了,哈哈。”。
秀一轻松地躲过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画魔攻击。沉声提醒道:“住手,不然你会死掉的。”
画魔流掉最后一滴血,放心地轻笑出声:“念缚,封咒之妆!”。
幽助不可置信的低语:“这就是忍者吗?为了将来的胜利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小猫抚摸着下巴,忍者,真是当下属的好材料。阵必须夺走…
坐在台下的阵打了个喷嚏,看到眼神深邃地看向自己的小猫,嘻哈地轻笑一声:“就知道是你在想我,呵呵。”。
小猫点点头,开始自己的计划…
被封住妖力的秀一在倒下前的前一刻都不可以下场,魔性高手队下一个出场的是短发背头冰矢,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画魔淡淡的的哦;“画魔,我会为你报仇的。”
秀一和对方闲聊,小猫不敢在插话,她知道秀一再为自己争取时间,计谋被对方识破,冰矢运气寒冷的妖气展开结界,探手放在嘴边,轻吹!“魔笛散弹射。”。
秀一躲开攻击到关键部位的冰针,但身上也受到了不少的伤害,小猫紧盯着台上,火!火是对付冰针的最好武器,可惜秀一没有妖力。他被冰矢的冰剑砍伤手臂倒在地上,小猫虽然知道秀一不会有事,但现场观看和坐在电视机前是不一样的,血腥味,痛苦的惨叫,逼真的让人不敢放心下来。秀一,你什么时候才会变身啊???。
在关键时刻从秀一里生长出妖腾直直射向冰矢体内,最后一刻,冰矢也没有站起来。小猫看了眼躺在台上的冰矢,他也很美型,捡回家好不好呢?算了,还是秀一要紧。她放出紫火燃烧着身体里长满植物的秀一,幽助想要换下秀一,但是不可以,倒下前的一刻都不可以,小猫咬紧牙关继续放着火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到她面前:“你在做什么?喂??评委,这是犯规吧,队员为还没有下场的队友治疗。犯规啦。”。
小猫扭头撇嘴。“谁说这是治疗了?我在烧着他玩不行吗?”。
小兔跳过来,对小猫摇摇头:“停手,不然就算藏马选手违反规则了。”
小猫气极地收回手,看着那个叫爆拳的高大男子单方面殴打秀一,可恶啊,看着真不爽,等会你就等着我家藏马爆发吧。等啊等只等到了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场面…
“最后一击,我要打烂你这张脸。”。
“混蛋。”。
“草泥马!”(小猫急眼就爆粗话,我只好用这个了。)。
小猫骨刀举到头顶,冷冷地看着爆拳:“你要是敢下手,我不介意砍包括你死在场的所有人。”她身后米多长的三条白尾临风卷动,周身燃烧着红紫相间的火焰,巨大的杀气爆发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僵在那里,好强大的气场,好凌厉的刀气…
飞影呼出一口气,低笑一声。“那两人,切!太能装腔作势了。”。
“住手,爆拳住手。”。
爆拳看向台下的队友气愤的道:“做什么?使将你为什么阻止我?”。
围着斗篷的男子淡淡的道:“再不住手你会死的,也许还会连累到我们,所以停下来。看看你的身后。”。
“什么?”爆拳回过头看向幽冷的刀光,他被晃的半眯着眼,使将继续道:“她是认真的,即使违反大会的规定被魔界妖怪追杀,她也会和在场的所有人为敌。”。
爆拳和小猫冷冷的茶色眼目对视秒,后退一步,他掩饰地冷哼一声。“算了,把这个臭小子还给你们。”。
小猫单手接住秀一,把他交给要上场的幽助,她轻笑一声:“这是我的男人的事情,所以当然由我上场,放心吧,幽助,我不会输了。”。
幽助担心地看了一眼她。“你…能行吗?”。
小猫轻锤他肩膀一下。“放心吧,帮我看看秀一,他上的不轻。”拿出无限恐怖时还剩下的疗伤药递给幽助。“喏,很好使的。我上去啦。”。
小猫收缩一下自己的爪子,冷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我会撕烂你的脸。”
爆拳像似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指着她道;“就你??哈哈小女孩回家玩布娃娃吧,以为那种冷冷的眼神就会吓退我?别傻了。”他使劲绷紧全身健壮的肌肉,发出如野兽的低吼声。台下一阵叫好声,欢呼着打倒人类队伍,弱小的女孩…
小猫警惕地看着全身汗流浃背双腿后蹬咬牙使劲的爆拳,轻声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怀疑你有痔疮的隐疾。”对方举高双手运起绝招低吼:“少废话,看我的修罗忍术,白烟之雾。”
四周快速腾起迷雾,小猫看着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警惕地四处查探;“居然消失了。在哪里?好浓的汗臭味,根本嗅不出他在哪里?等等这些不会是…”小猫满头黑线,回想起刚才他一脸便秘样使劲地发着汗,那些汗不会就是这些雾气吧,好恶心。看不见,就干脆闭上眼睛凭精神防御来感受对方的攻击。有效距离是米,如果他的速度不会快的太让人震惊的话,来了。龙卷风一般的攻击,小猫利落的躲开,突然感受到身后的危险信号,侧身抵挡,可惜晚了一步…
唔好疼!武术台的砖块都被撞起来了,小猫揉揉下颚,他居然敢攻击自己美貌无比的脸蛋,想死吗?龙卷风袭击过来,小猫跳跃离开原地,拳风攻击过来时直接燃烧起火焰,她显然错估了对方皮厚的程度,右脸被打了一拳,小猫气呼呼地摸着微肿的脸颊,高喝道:“只会藏身在雾气后面的臭汗王,我让你躲。烧光烧光。”。
发出大火,小猫变成原型,身体娇小了很多,爆拳攻击目标时就很吃力。周围的雾气发出吱吱燃烧的声音,不到分钟,小猫就可以看清楚爆拳的位置了。挥着爪子扑到他的脸上,一顿开抓,爆拳想要抓住她,但显然小巧的身体也有它的好处,灵活轻便让爆拳气喘吁吁也后也没有摸到小猫的一根毛。小猫跳下去直奔自己衣服的地方,爆拳追在后面,她唤出蔓藤触角挡住前面,半秒穿上衣服,台上的人咽咽口水:“看到没?”。
“看到什么啊?白花花的一片一闪就过去了,那个选手穿衣服为什么那么快啊…”
莹子他们脸颊微红地瞪视着那些猥琐的怪兽…
爆拳虽然身体庞大,但动作却十分敏捷,小猫的触角跟不上他的速度,只有设下陷进引诱他跳进触角的围攻中,小猫走进被困住的爆拳身边,被他一把抓住。爆拳哈哈大笑:“你上当了。”
飞影幽助惊恐地看着被掐住脖子的小猫,当事人惊慌的表情渐渐淡去,眼神幽深似海,转动着层层波纹。这是她第一次做精神控制,也不知道成效怎样?。
看到对方眼神涣散,小猫轻声道:“放下我。”。
爆拳不自主地放下小猫,小猫手指挥动,滑腻的触角流淌着深蓝色暗灰色的汁液,那是疼痛加倍的秘药,和加强麻药。捆绑住爆拳,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小猫计算好时间,灵力强盛者可以控制他分钟,那么普通人呢?有待加强!。
爆拳想要挣扎却突然惊恐地高呼:“我怎么动弹不得了?怎么一回事?”
小猫歪歪头,亮出指甲,一点点地勾破他的脸颊,爆拳高叫一声,流淌着鲜血的脸孔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我认输了。我认输。”。
“啊?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小猫掏掏耳朵道…
小兔刚要过来,就惊恐地僵在原地不敢动,触角猛地转进爆拳的七孔,不断争先恐后地蠕动着吸食他体内的鲜血,爆拳嘴巴被堵住,想要喊叫已经是奢求,直到他被吸成只剩下一个皮囊,小猫才伸个懒腰,看向司仪小兔道:“他刚才有说过什么吗?”。
小兔连忙摇头。赶紧道:“这局浦饭队胜利!”。
观众台上惊呼声唏嘘声一片…
小猫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眼神复杂的幽助,对他笑着道:“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是你们一直误会我了。”有仇毕十倍奉才是我的作风,小猫冷笑着…
幽助叹口气,“过来看看藏马,他已经醒了。”。
小猫向他体内输送着紫火,秀一艰难地抬起手,抚摸着小猫红肿的脸颊,心疼地道:“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希望你的双手侵染鲜血,那些肮脏的鲜血。”。
小猫深深看他一眼,轻声道:“你不怕我不讨厌我吗?刚才我那个样子。”
秀一摇摇头,淡笑着:“虽然场面很恐怖,但只要不是你倒在台上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小猫眼角湿润,扑上去搂住身上长满草的秀一。秀一宠溺地轻抚着她的脊背。幽助看向竞技台。“下一场是阵,小猫你…”。
小猫惊喜地笑道:“没关系,他的身体我要了。”。
幽助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又连忙想到什么似的看向秀一,秀一触眉,“他的身体虽然蕴含着强大的精元,但对方是敌人。”。
“没关系,如果他死了,我就把他的尸体捡回来。”。
幽助脸色越发阴森:“做什么?”。
小猫挑眉:“制作僵尸。”。
小阎王坐在被打扁的独角鬼身上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还好,没有事,啊啊,她还和以前一样的彪悍啊,好怀念哦,嘿嘿。”。
独角鬼委屈地躺在下面:“您激动就激动呗,为什么要拿小人发泄紧张的情绪?工资还没涨着,就这样折磨我,呜呜呜。”。
“喂,不要说话,开始了!”。
“下一场,小猫对战阵!开始!”。
让人大跌眼镜的灵王 小猫仰起头遥望着腾空站立的阵,评估着在空中战斗自己的利弊,显然自己的腾空扇没有人家飞翔技巧灵便,对他招招手:“你打算一直停在空中和我战斗?”。
阵笑哈哈地揉揉四处乱翘的红发:“小猫咪,我们现在就开始打了吗?那好,我下来了。”阵飞下来站在距离小猫米远的竞技台上,嘴角上翘一眼不眨地看着她继续道:“放心啦,我不会杀死你的。”。
小猫眨眨眼:“我们做个赌约怎样?你敢不敢?”。
阵声音洪亮地摆摆手:“有什么不敢的,你说说看。”。
“我们这场战斗以生命为代价,谁输了今后生命的全部都归对方所有,怎样?”
阵疑惑的问:“生命的全部?”。
“就是生命中全部的自由与忠诚,你输了,它就归我所有。你!敢不敢?”
阵切了一声,大言不惭的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候你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