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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绕了这个姐姐吧,反正她也确实是带路了啊,没有她孙女都找不到这里。”
看似开脱求饶,实则却是加重罪责,若不是这丫头乱带路,到了后还诬告水家嫡女,这样胆大的丫鬟怎能留的。
水皓第一个皱起了眉头,“一个下人,居然敢让小姐叫你姐姐。这般没规没距。”说着看向郁氏,“母亲,这巧玉可是你院里的丫鬟。而且她自己带错路,反倒污蔑妹妹,这样的丫鬟我们水家可不敢要。”
水皓的话里话外中最重要的便是指责郁氏不会教人,居然教出这么不懂规矩的下人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儿是郁氏的亲生女儿,他们都怀疑此事是郁氏指使的,可是他们找不到理由,郁氏这样做的理由。
郁氏气的内伤,被继子指说没规矩。这是何其的打她脸,不由有些哀怨的看向水漫天。
水漫天别开脸。
郁氏咬咬牙,打掉巧玉的手,淡然道;“拖下去。”
巧玉见自己没希望了,眼中阴暗一片,惨笑的看了眼郁氏。转头望着水老夫人,“老夫人,不是我,是夫。。。。。。唔唔唔。”孙龚一把捂住巧玉的嘴不管不顾拖了出去。
郁氏理了理发髻,“吃饭吧。”
“咳咳。”老夫人清清嗓子。并没有要动筷的意思。
今儿是家宴,家宴便没有什么要求,水家男女都是同桌的,水漫天作为长子坐在水老夫人旁边,自然是知晓老夫人的意思,不由瞪了眼郁氏,随即指着满桌子人一一让柳姻见过。
混过脸熟,满桌子的人柳姻可说都是认识的。其中在看到水静后,双手不由拽的紧了几分。
见两女娃对看,水漫天笑着向水静招招手。“静儿,来。”
水静含笑下椅子到水漫天身旁,对着面前的柳姻点点头,嘴角带笑举止妥当,看的水漫天很满意。
拉着两个女儿的手,先是看了眼水静随即拉高柳姻的手道:“静儿。这是你妹妹。”
“。。。。。。”
“父亲,姻儿比水静早出生一天吧?姻儿才是姐姐吧?对吧大哥?”水皓开口同时看向自己的大哥寻问。
水俊今年十七。俨然已经是一副大人样,俊脸摆的正正的。见水皓问他想了想,点头,“是的。”
被自己两个儿子拆台水漫天脸上尴尬不已,郁氏急忙开口,“老爷公事繁忙记错了也是常理,哪像你们。”哪像你们这般闲,就知道记这些有的没的。
水皓到没什么,那是自己亲爹,这么贸然开口也确实是不好,水俊却不一样,转头看了眼郁氏,“按理说此事母亲应该才是记得最清楚的,妹妹的生辰难道母亲忘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郁氏悻悻低头,每次面对这个长子她都很无奈,继母难当,她恨自己嫁进来晚了好几年,不然。。。。。。。
柳姻站在一边瞧着稀奇,不过抬眼便看见水静在打量她,眼中不是好奇,不是不屑,不是满眼的厌恶,反倒是浓浓的不解,这让柳姻也疑惑了,为何她看自己是不解?
前世水静见着她可是相当厌恶的,恨不得她立马去死,如果没有她,水静便是大房唯一的女儿,可是她这个嫡女回来了,夺了她所有的光芒。
不小心对上眼,柳姻稍稍后退小半步,眼中带着一丝陌生的惶恐,浅浅的笑了笑。
见此水静眼中的不解明显松了一丝。
一个念头浮上柳姻的心头,不过现在却还不能证明。
“行了,吃饭吧。”水老夫人不满的瞪了眼水漫天,虽说她也不记得这两个孙女到底谁大谁小,但她还分得清柳姻是嫡孙女,而自己的儿子却嫡庶不分,老夫人越发气恼。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饭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其中看戏的占多数。
水老夫人一共孕育了三个儿子,大儿子水漫天任职户部尚书,正二品官员;二儿子水漫林是荆州府尹,外放官员,由于距离远一家都没回来,此次家宴也没有看见;小儿子水漫然,托水漫天的关系在户部挂了个闲职,本人也是个闲人。
大房,三房的人都在,用过饭后柳姻见过长辈,几个小点的也认识下。
不过柳姻仔细算了算发现还少了个人,水漫天的前任夫人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可这里只看见了水俊和水皓,另外一个却并没有看到。
随即柳姻便想到了,第三个儿子水逸在生产时因为难产在母体里憋得时间太长出生后便是个傻的,当时是不知道的,后来随着年龄越大越明显,之后便被流放到水家的角落,而水逸的院子好像与竹园不远。(未完待续)
082 好坏的
水家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跟着水皓踏进水家大门,柳姻心中有一丝感慨,不过很快便滤过。
水家一共有两个管家,大管家杨林一直在外处理事情,内里还有个管家管理宅院里面的人。
内里的管家姓孙单名一个龚字,见水皓带着一个女娃进来不由多问了一句,“二少爷,这个女娃是?”
“孙管家?你来的正好,快去通知我爹说我找到小妹了,我这就带小妹去祖母哪里。”水皓一脸笑意,显然对于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他很在意。
水皓今年十五,柳姻是在两岁的时候失踪的,现如今过去七年,当初的水皓也是八岁的男娃自然记得那个小小的妹妹,对于妹妹突然的失踪,他着急了好久。
现如今找到他便急着想让祖母知晓,他们家失踪多年的妹妹终于回来了。
孙龚一愣,上下打量柳姻几眼,柳姻与其对视,这个人她有印象,郁氏的狗腿,前世她回府后第一次落水可就是这个人做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孙龚觉得刚刚看面前的女娃时有一股戾气闪过,但仔细看发现女娃眼中什么都没有,不过那双眸子。
“啊。”孙龚惊呼后退半步。
水皓眉头浅皱,“孙管家你这是干嘛?还不快去寻我父亲母亲?”
孙龚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看着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孙管家柳姻眉眼微皱,那个人刚刚看她的时候眼中有恐慌,这是为何?郁氏的走狗害怕她?
“小妹,走。二哥带你去见祖母。”说着牵起柳姻的手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柳姻收回眼,低头安安静静的跟着水皓的脚步,看着低头有些胆小的妹妹,水皓不由心疼,在外面生活了七年不知过得好不好。看看自家妹妹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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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不,这不可能。。。。。。你确定看清楚了?”低压的女音带着浓烈的疑惑其中夹杂着一丝害怕。
孙龚垂首立在一旁,眼角斜了眼门口方向,低声道:“那双眼睛老奴不会忘,七年了,居然一点没变。”
“怎么会?”被叫做夫人的女子退后几步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夫人。这可怎么办?您得拿个主意,若是被人发现?”孙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若是这件事被人发现,别说他们,就是整个水家都逃不过。
郁氏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缓过神后嘴角牵扯,“走,去老夫人哪儿,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野种敢冒充水家的小姐。”然心中却在计较,若真是那人定要除掉的,决不能留下。
水漫天比郁氏快一步,当听见小厮来说后,将手中的书一丢便赶来。他今日正好是沐休在家,一路上都是不太相信不过却又有些激动的神情。
到老夫人屋里一看,老夫人膝上伏着一人儿。身上衣服略显单薄衬得小身子凄惨几许,而老夫人正抱着那小人儿抹泪。
屋里的哭声不算太大但也听到人心酸。
水漫天一步步走过去。
水老夫人见自家大儿子来了急忙招招手,抹着泪道:“快来看看你的嫡亲闺女。”
老夫人这么说是有用意的,而且还故意说出嫡亲两字。
漫天还有一个女儿,府里一个姨娘生的,那姨娘身份有点特殊。老夫人并不喜欢,所以连带着她的女儿也不是很得宠。
按理说。在柳姻失踪后,水家大房水漫天这里就只有水静一个女儿。然而老夫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愣是不待见,此时见着自己的嫡亲孙女别提多欢心了。
柳姻在老夫人的拉扶下站直身子,怯怯的看了眼水漫天,随后急忙低下头,低垂下的头掩盖了眼中的神色,满满的痛恨。
水静的姨娘是水漫天唯一的一房小妾,却也是他疼到心尖上的,别人不喜水静但他却喜欢的不得了。
前世每次水静说她什么,这个水漫天从来不过问,反正一切都是她的错便是了,再加上她性子软弱,有什么就忍下来,反倒让他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不太愿意跟面前这位父亲对视,实在是难掩心中的不甘。
水漫天双手放在柳姻的肩膀上,“抬起头来。”
柳姻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突然的疼让她的大脑倒是清醒了不少,自己是来复仇的,又不是来认亲求温暖的,等再次抬头眼中是清明的一片。
“你叫什么?”
“柳姻。”
水漫天转头,“娘,把姻儿那块玉佩拿给儿子瞧瞧。”他看见老夫人拽在手中。
接过端详片刻,“这块玉佩你一直戴着?”看向柳姻问道。
柳姻摇头,“不是,这是我娘几个月前交给我的。”
水漫天皱眉,水老夫人也跟着秉眉,这话什么意思?
水皓急了,别认错妹妹了,“什么意思?难道这块玉佩不是你的?”
柳姻再次摇头,“玉佩是我的,不过是我娘帮我保管的,我们一家快要进京的时候我娘才将玉佩交给我,说这块玉佩能够保佑我,而且要求我随时戴在身上。”说着说着泪水慢慢涌出,“娘还说我不是她亲生的,要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亲生父母。”
水老夫人拉过柳姻抱在怀中,“好孩子,你回家了,别哭,奶奶在这里,奶奶在这里。”
“奶奶。”浓重的鼻音撕心一喊,祖孙俩抱头痛哭。
水皓在一旁跟着抹泪。
水漫天表情淡淡,抬手摸了摸柳姻的头,重重叹了口气。
郁氏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么一幕,当时就心惊了,来晚了。本还打算前来阻止,无论如何也不能认下这个女儿,可是现在老爷也在,看来已经认下了。
水皓眼尖瞧见门口的郁氏,恭敬道:“母亲。”
郁氏轻轻点头,走过去,“老爷,这是?”
“姻儿,咱们的女儿。”
郁氏嘴角牵扯,干笑:“是吗?”感受到水漫天的眼神,郁氏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抱着柳姻就开始嘤嘤哭起来,嘴里碎碎念念说着什么想念的话。
柳姻此时正趴在老夫人的怀中,满眼血红,终于来了。
郁氏的演技果然不一般,难怪前世她被欺负的那般惨,应该说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