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VIP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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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VIP完结+番外)-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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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吗?”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我惊呼一声,猛得从床上坐起来。
  “是谁?”惊吼道。在微弱的月光里,我适应黑暗的眼睛,环着屋子搜索了一圈儿。
  离着床前一丈远的地方,放着一组陈旧的桌椅。此时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因为他的身影,处在一片黑暗中,所以乍然醒来的喔,并没有及时发现。
  “你睡得很不安稳。”黑影里的人发出结论的道。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我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
  “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语气有些臭。任谁在睡梦里突然惊醒,然后发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心情都不会太好。
  “怎么,还没换主子,就开始发威了?”浚朔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深夜来此,可是有何吩咐?”我下了床,摸到桌前,点起了烛火。
  燃起的烛光,映在浚朔瞧不出情绪的脸上,忽明忽暗,让人感觉有些阴沉。
  “吩咐?”浚朔冷哼了一声,道:“你都长本事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提什么吩咐?”
  “王爷可冤枉死小的了,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王爷着想吗?年爷是王爷的贵客,他想让小人过去服侍,小人哪里敢说个‘不’字。”微抬了眼帘,看了他一眼,跟着说道:“小人知道,王爷是为了我着想,难道小的就不知道疼吗?可是,也不能为这小伤,就让王爷为难不是?”
  就知道他小肚鸡肠,没忘记午后驳他的事,那也犯不着大半夜的像个幽魂一样坐在这里吓我吧?当然,这话我是不敢说出来的。
  喘了口气,拿了杯子,从磕碎了一块儿的陶土壶里倒了杯水,刚想往嘴里送,正好对上浚朔那双含着怒气的眼睛。抬起的手,赶忙换了个方向,脸上堆起了刻意的笑容,道:“王爷,喝水!”
  浚朔递过来一记‘算你识趣’的眼神,接过来眼都没眨的喝了一口。
  这么干脆的举动,倒是让我愣了愣。也只是嘴上那么让一让,哪里会想到,依他挑剔的性子,会用这里的杯子喝水。惊讶归惊讶,还是问了句:“王爷,要不要再倒一杯?”
  “不用了。”语气明显缓和。跟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前一推道:“这里有“两粒药,你吃了吧。”
  “王爷,这——”他这是在向我间接的道歉吧,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依他的个性,这可能吗?
  浚朔也好像有些别扭,清咳了声:“年爷是贵客,你过去要好好侍候着。要是有什么不适,就过来跟我说一声。”
  “是,王爷!”
  浚朔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瓷药瓶,硬是愣了半天。
  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送药?他,不是梦游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侍候(上)
  
  和大多数浅眠的人一样,大半夜被人吵醒了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与其躺在枕头上翻来覆去的难受的不得了,干脆做起来对着烛火,把欢生剩下那大半件棉袱做好。已经入秋了,天气渐渐凉了,还是早些备好了才放心。
  不知不觉,大半件袱缝制好了,天色也大亮了。吹熄了快要燃尽的灯烛,收拾好了针线,对着那件小袱,很有成就感的伸了个懒腰。想象着欢生穿上它可爱模样,打从心眼儿里的笑。
  揉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起身推开门窗,早上清新的空气窜进了鼻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立时清新了,就连胸口也变得不那么沉闷了。浚朔的药,到底是名贵,就跟街头郎中开的汤药不一样。只吃了一粒,就很有成效。
  捏着小瓷药瓶,又想起了昨夜浚朔来时的情形。如果他不是在梦游,那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来。那就是,他这个人的心肠还不是真的很坏。到底是侍候了他几个月,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想必他也是回过味儿来了,良心发现觉得他两脚,踢得实在是太重了。虽是不能完全确定他的想法,姑且先这样认为。是真金子就不怕火来炼,他要是真的出于好心,时间长了也就看出来了。相反,他若是存有什么别的目的,同样也会露出尾巴来。总的来说,现在还不是琢磨他的时候,要知道还有个比他还要难应付的人在那里等着呢。
  既然已经说好了今早便过去侍候,也就不能拖得太晚。这个时辰,想必他也应该起床梳洗过了。还是早些过去,免得他无端挑出毛病来。
  想至此处,匆匆洗了把脸,草草收拾了几下,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脸上有无破绽,在确认无误后,这才关了房门,赶去暂时充做客寝的‘漱香园’
  漱香园位于整个王府的正中后方,园中因栽种了数株红、白、黄木兰,每至木兰花开,便香泌袭人,因此而得名。此时正值初秋,花开之季,满园芳香。大朵的木兰花开的十分灿烂,三色交映,在阳光的照射下,美的绚烂夺目。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美景,漱香园便成了纳接天命所归神女的不二之选。木兰花,高贵圣洁,姿态优雅,正正与神女的身份相嫔美。
  若是抛开来这里的目的不谈,单纯的只是观赏美景,还真是赏心悦目。只可惜,我来此处却不是欣赏风景而来。唉!叹了口气,疾走几步,迈上石阶。
  初秋的早晨,多少有些凉意。又恰好吹来一阵晨风,让经过长长夏日,一时还无法适应秋凉的天气的身体,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铛铃铃——清脆悦耳的铃声,随着微风飘了过来。
  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这样的清晨,又是这样美景似画的园中响起,如何都可以算做是一种美的享受。而于我来说,却似发自地狱的魔音,穿脑而过。
  我大惊失色,猛然抬头,视线正对上垂挂于廊檐下的那串风铃。我怎么忘记了,有他的地方,又怎么会没有这样的风铃?随即苦笑一记,继续拾阶而上。
  廊檐下,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瞧见我缓步行来,方才冲我摆了摆手。
  我仔细一看,却是浚朔派到漱香园服侍着的王府里的两名大丫鬟——滕紫和凌素。
  “怎么,贵客还没睡起吗?”瞧着两人的模样,再看看紧合的房门,压低了声音道。
  滕紫冲我点了点头,摆了口型道:“还没起呢。”
  我了然的‘哦’了声,寻思着要不要先回去,等会儿再过来。恰在此时,门里传出了声响。
  先是轻咳了声,跟着略微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滕紫和凌素互看了一眼,推开了门,迈脚进去了。
  我站在了门口,转过身去,正对着院中的木兰花发呆。要知道他还没起身,过些时候再过来就好了。
  里面的人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以着睡醒后有些慵懒的嗓音又说道:“外面的怎么还不进来?难道是想要我出去请你进来不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你自己说愿意过来侍候的吧?”
  连个影子都没瞧见,怎么就知道是我?数月不见,他倒会闻风识人了。真是好本事啊!哼——
  不愤归不愤,还是得硬着头皮进去。早进晚进都得进,倒不如趁着里面还多了两个人,还轻松些。
  前脚一迈,后脚就跟着进了门槛儿。一抬头,方才知道,我错了,而且是双倍的错。屋子里面,多出的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出了正在挽床幔的滕紫和凌素两个人外,铺着艳金紫色棉被的大床上,朝里还横卧着两人,浑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既羞涩又有些得意的往外看。我匆忙的就看了一眼,便即刻垂下眼帘。虽是如此,却也看清了两人的模样。
  这两人我也认得,一个叫桃枝一个叫杏梅,是一对姐妹,是昨日从外面请来的歌妓舫里的两名歌舞妓。这个歌妓舫在齐州称里也算是小有名气,里头的歌舞妓,个个长相出众,技艺超群。齐州城里的一些富户商贾、达官显要,但凡是要宴请贵客,招待宾朋的,都会请她们献艺、
  不过,这个歌妓舫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里面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话虽如此,可很多人不把这个当真。歌舞之余,总有人动别的念头。可是,却总没有人得逞。一来二去的,就有人开始传言说,歌妓舫的主人很有些来头,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起的,这样的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是这个规矩是定下了,也一直没有人打破过。
  知道此时,我方才觉得那些传言不可信。若是真是那样,桃枝和杏梅两姐妹,又怎么会躺在这张床上?而且,床沿上还坐着几近赤裸的某人呢?
  “怎么,你一直站在那里侍候我穿衣吗?”
  穿衣?!!我略微惊诧的猛然抬头,正对上晏非那双黑亮的眼睛。

    
  
    第一百一十二章 侍候(下)

果然,是狗走到哪里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我暗暗骂了句。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此时,滕紫已经挽好了床幔,拿出干净的衣裳托在手里。本要上前侍候更衣的凌素,因为他发了话,立在原地直冲着我瞅。
  我调整好了脸上微笑的表情和嘴上裂开的弧度,尽量保持着良好的侍从姿态,恭恭敬敬的替他穿衣着袍。而他的目光,打从一开始就一直跟随着我,脸上的表情更是耐人寻味。
  就在我替他穿衣服的工夫,凌素已经摆好了面盆和巾帕。锦床上的两姐妹,一见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人搭理她们,便撒娇的唤了声:“爷——”企图引起刚要洗脸的晏非的注意。
  晏非应声望了过去,眉头微微皱起,似在疑惑她们唤他何事?
  桃枝见他不解,便娇滴滴的说了声:“爷,我和妹妹要起身了。”“嗯。”晏非随口应了声。
  见他仍是不解,杏梅朝我瞅了一眼,委屈的欲言又止:“可是他——”
  想她们是碍于我的身份,不便起身。不用看也知道,她们掩在被子下的身体,定是不着寸缕。瞧她们娇羞,目光总是躲躲闪闪的架势,昨夜应该是新瓜初破。这才在第二日醒来之时,当着我这个陌生‘男子’的面前,不敢掀被起身的。
  晏非顺着她二人视线朝我看了看,我本以为他会说,你先回避。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让别的男子看到刚刚与自己才春风一度过的佳人娇躯。这无关情爱,而是一个男人颜面和所属权问题。不料,晏非只是看了那么一眼,随即低头洗脸。淡淡的说了嘴:“我念在你们两个都是处子,所以才容忍你们留到此刻。莫非如此,昨夜你们已经不在这里了。”言外之意,你们两个躺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识像的就赶紧滚蛋。
  两人闻言,脸色当时就白了。瞅了瞅我,一咬牙就掀开了被子——
  我暗暗叹了口气,侧转过身去,避开了视线。
  滕紫也觉得两人委实可怜,出于同情,伸手把由先前散落了一地,捡到桌子上的衣物往前递了递。
  “谢谢——”低不可闻的道谢声,隐含几分哭意。
  虽是初识了男女之情,到底还是顾念,隐隐含着的那份情丝,彻底断了。我不仅替她们感到心酸。不知不觉,手里托着的巾帕,被我捏握到了手里。直到它被用力的拽扯两下,我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年爷,我失神了!”
  “怎么,心里想着她们呢?是不是想着那被子下的身上,滑滑嫩嫩,恨不得摸上几把,咬上几口才甘心啊?”晏非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我。沾上水的那张脸,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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