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冬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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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冬日往事-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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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塞尔的床上看着斯内普比昨天转好的脸色,但还是有些担忧,斯内普在途中饿的太久了一吃就吐。结果利塞尔话音刚落斯内普就又吐出来了。
  “抱歉。真的对不起。”看着利塞尔担忧又懊恼的样子,斯内普为自己的行为既愤慨又羞愧,卧床、无力的靠一个女孩子给他喂饭,擦嘴收拾呕吐物。他苍白的脸红只是让人以为他身体在好转,结果他又浪费了别人辛苦的劳动成果。
  “哦别这么说。我觉得可能是这菜汤太难喝了,利塞尔的厨艺还在起步阶段。”利塞尔的父亲过去扶斯内普重新躺下,然后缓解气氛的故作调侃的说。
  “父亲!”利塞尔瞪向说话人。
  “不!”斯内普紧张的说“请相信,这,是我吐出来最好的东西了。”
  然后他们三个人就这样一起笑了起来。对斯内普来说这是他这么久以来最轻松的真心发笑,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如何去笑了。
  “你再睡一会,魔药等会再喝吧。”利塞尔的父亲说,然后带着利塞尔一起下楼去了。
  “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吧,父亲。”斯内普听见利塞尔紧张的关心道。
  “当然,利塞尔。”他们的声音和脚步一起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斯内普陷入了安心的睡梦。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记本内容中,利塞尔用轻快的语句记录了她在斯内普熟睡的时候偷偷把他当作自己素描的素材,后来又是被斯内普如何当场抓住用魔杖全给她擦了。接着他俩每天晚上躺在各自的小床上,面对面的聊天。
  “我以后一定要成为父亲和他导师那样厉害的魔法画师。”
  “哦那我可否提前预定利塞尔小姐将来为我也画一副。”
  “当然,不过你要付给我未来价格的双倍的价钱。”
  “财迷小姐,可否容我提醒我是以现在作为预定,而你用我作为练手的材料我还保留了我索要肖像权补偿的权利呢。再说了朋友之间是要给予优惠的。”
  “抱歉刺猬先生我也要告诉你,你擦去了我所有的素描,我也适当的保留了我要求赔偿的权利。而且谢谢你承认我们终于成为朋友了。”
  后来这样的对话经常被利塞尔的父亲以利塞尔打扰斯内普休息为理由打断,而那些温和的夜晚是斯内普后来回到战争中孤独存在的唯一安慰。
  所以对哈利而言,他对这两人能那么轻易的成为聊天的同伴而感到神奇,更对他俩这种冷战方式还要波及他这个外人感到更惊奇。不管是他刚来这里看到斯内普和利塞尔的亲近关系,还是在日记里刚见面利塞尔就轻易的同斯内普成为朋友,他俩给人从不会争吵的印象。哦对现在其实也没有争吵,就是利塞尔的笑只停留在脸上,斯内普又像斯内普教授那样对什么都不满到挑刺。哈利努力的夹在中间缓和气氛,好心的绞尽脑汁转移话题,幸好喝了点酒精的哈利就能比平时更多话。但不幸的是,那封刚才当了主角没被重视现在又重新刷存在的邀请函又跳了出来,真不是哈利故意的,是他宁愿选择帮助洗碗的利塞尔擦碗而不是和斯内普坐在起居室。
  “哦利塞尔你的邀请函,怎么居然被压在碗下面了,幸好没弄湿。哇利塞尔你要去巴黎办画展!好厉害。你居然没有一收到就拆开,要是我铁定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呢。我以前最喜欢收信,即使是要看我的O。W。Ls成绩单。”
  “谢谢哈利。”利塞尔温和的说,她的手还在水里。确实被早上斯内普不愉快的对话弄的她居然忘记拆信,她铁了心要去居然忘了看参加时间。“那就麻烦你帮我拆开读读吧。”
  当然起居室里一直关注这边动静的斯内普也竖起了耳朵,他装作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眼睛却也瞟了过来。因此当卡片上那句“请携伴侣出席”被念出来之后,屋里基本除了哈利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Memory is the scribe of the soul。记忆是灵魂的划痕。”
  哦,多么美妙的言论,我都不禁要怀疑这个亚里士多德也是个伟大的巫师了。再说了那个年代巫医巫术本就很常见,根本不用隐藏,所以谁也说不定。我当然不会讨论这么学术的问题,这种考据还是让赫敏这类人去做吧。我打算开始我的旅游著作整理写作工作了,当然这源于一个朋友的鼓励和帮助,她说我可以先尝试写导游词。开头那句话就出自她曾经借给我其中一本书中的。她书房的气氛让我想起霍格沃茨的图书馆,不过这里有个特别不欢迎我的“管理员”。
  ——《我的旅途和回忆录》
  把波特弄走后,对着侧躺还背对着他的利塞尔,斯内普却半天想不好话题的开头,那“请携伴侣出席”的字句就在他眼前游荡,他这人没别的就是比较喜欢做分析,性格也罢职业习惯也行,总之这明白的是挑事,又或者也许是个试探。
  “你要是睡不着可以去看书,翻来覆去并不是诏示存在的最好办法。”利塞尔用背影说。于是斯内普停止了转动,他看着利塞尔的头发安静了一会。
  “以前的邀请函有没有写要携伴侣出席的?”斯内普最终说话了。
  这回换利塞尔不说话了,但是她也没有转过来,其实她也一直在黑暗中醒着。以为她没听见,斯内普对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到底在在意什么的呢?”利塞尔转了过来,面对的斯内普,但黑暗中他俩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而他俩的语气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然后决定怎么穿衣服。
  斯内普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利塞尔也不是真的在向他要答案。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就是句客套的说词,像贺卡上套用问候语和书信的结尾词。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大部分的同居者都没有结婚,尤其是艺术家们。所以睡吧,亲爱的。”利塞尔拉了拉被子,状似无意的扫过斯内普算是和解,包括一整天的事。
  “所以你就刚好一个人去?又早已和主办方熟识,亲切的站在一起,连介绍都可以省略了?”斯内普坐了起来。
  利塞尔也只好坐了起来,“说不参加任何活动的人是你,现在却好像反过来指责是我在刻意隐瞒咱俩的事。另外是你坚持要在公共场合顶着连我都不认识的陌生人的脸。我们是在一起还是没有在一起这事现在成为首要问题了?”
  “从来都不是我们在一起还是没有在一起的问题,我们既然已经联通心脏、共享生命,本就已合二为一了。”斯内普嘟噜,头转向另外一侧。
  利塞尔没有听见后半句,她以为斯内普在看卧室门外直对着过厅桌子上那封邀请函。那挑事的玩意已经让他俩闹心一整天了,于是她抬起左手用魔杖把信召唤在手里直接点燃了。这让斯内普吓了一挑。
  “你?什么?我不是。。。”
  “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斯内普?”利塞尔重重的躺下。
  “不。”斯内普怪叫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结婚,就用塞普蒂莫斯的身份,弄些证件,我可以剪短头发或者留些胡子,做一个普通人,本来就已经很久没有人认出我了。。。”
  但利塞尔突如其来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他,旁边的人已经蜷缩起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也掩藏不住沉重的呼吸。斯内普一边用无声咒先打开了灯,一边从被子里捞出在不断推拒他的利塞尔。终于利塞尔在他怀里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该是这样的,从来不是这样的。”他闷闷的说,他感到利塞尔无声的泪滴,顺着他的胸膛,划过心脏上的疤痕。而利塞尔则对此下定了一个沉重的决定,是时候她要狠下心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了,对她自己也是对斯内普。
  另一边,哈利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觉得昨天晚上一定睡的好极了,果然如利塞尔说睡前喝些红酒确实功效不错。他的小茶几上放着还有三分之一的红酒瓶和几本书,看来他昨天离开前打包了点东西。哈利收拾妥当,抽出魔杖点在黑色日记本的封皮上,立刻那就变成了一本曾经畅销过的见闻录。他打算今天在空闲的时候加快进度,隐隐有些模糊好像斯内普临走对他提到了复方汤剂之类。于是夹着本子哈利走下楼梯开始他从事服务行业的一天。
  1980年的季冬
  “下午回到家,一进门这里就像被强盗洗劫过的混乱,可这并没有给我太大的冲击,反而涌上来的恐惧感是:斯内普失踪了。我扔下画具就向外面跑,可出来才发现我又能去哪里寻找这个应该算是没有出现在过的人呢。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到处都是积雪甚至都结了冰,他才刚刚恢复,如果他进了树林或者山谷那么只能被活活冻死。在街上游荡了很久终于碰见了也已经冻的够呛的父亲,他看出了我的焦急和眼中的询问,却只是摇摇头带着我先回家。”
  其实家里确实发生了打斗,只不过来的人开始目标并不是斯内普。一些食死徒逃过了魔法部的追踪,这些“忠诚”的人们并不甘心黑魔王就这样不见了,于是他们蛰伏起来,四处打听暗地搜索。而他的父亲认出其中一个就是当年杀了普林斯老先生和他导师的刽子手,所以当对方三人在他家门廊上抽出魔杖的时候他们大打出手了。斯内普闻讯出手,不料对方还有同伴,他俩于是分头行动把人引到山林之中。斯内普解决了一个后仍有伤在身加上一直住在地窖阴冷虚弱,在山上迷了。利塞尔的父亲消除了那几个食死徒的踪迹之后就已经找了个一下午,却仍然没有斯内普的踪影只好回来,希望斯内普已经回家,结果遇到同样出来寻找的利塞尔才知道恐怕斯内普凶多吉少了。
  “不,父亲。斯内普一定在林子里迷路了,那里本来就不容易分辨,尤其又下着大雪,不要一刻钟那些脚印就被覆盖住了。我曾经和他说起过,在山谷的深处有一处为猎人准备的林间小屋,他如果找不到路一定会去那里。”利塞尔一了解全部情况就决定出去继续寻找斯内普。
  天渐渐黑了下来,大雪也持续的在下落,树林间积雪已经过了膝盖,利塞尔一手举着马灯,一手握着魔杖,脸和手都已经冻的通红。厚厚的雪压弯了树枝,有些承受不住重量,从树叶间倾泻而下,就像炮弹一样重重的打在利塞尔的身上。她艰难的行走着,一遍遍呼喊着斯内普的名字,也在心里祈祷着希望着斯内普还活着。她答应要送斯内普她为他偷偷临摹的霍格沃茨图片,而斯内普也答应要用专业的魔药手法为她调制颜料。而前提是她一定会找到斯内普,可此时距离斯内普失踪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
  当利塞尔找遍了半个树林,离开空荡荡的猎人小屋时,她的心就要凉透了。好几个小时始终一无所获,她的父亲半搂着她为她取暖,他俩已经走进了山林深处,也被冻的够呛了。也许斯内普怕自己被暴露所以已经去了别处,也许斯内普之前太累暂且躲起来和他们错过了现在已经回家了,可是如果没有呢,如果他了受伤在雪地里昏倒了,如果他跌入了结冰的水里呢。好像有一万种不好的可能在利塞尔的头脑中敲击。
  “是斯内普的袍子!”利塞尔突然发现在矮灌木丛中有一块碎裂的黑布条,她激动起来,她挣脱父亲温热的臂弯,冲向那零星的希望。
  那布条是有人特意绑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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