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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等着。”说罢,手捂胸口,朝着远方飞去。
看到黑袍老大远去的身影,剑潇向前一跌,吐了几口鲜血。刚才他也实际想把他吓走,方才的一战也差点让他油尽灯枯,如果刚才黑袍老大真正与他拼命的话,结局真的不好说,况且还不止是否他有其他的帮手前来相助,只能把他惊退,今天的仇我一定报,哪怕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查出指使者是谁。剑潇心想道。
说罢,趁着四周无人急忙往剑辉堂飞去。与此同时,东南,西北方面遁来两道人影,正是剑心和剑痴。
“刚才怎么回事,那道青光是,难道是剑辉堂那剑潇的青剑,但怎么会光芒如此强烈,而且刚才我们周围的剑气有点不受控制啊,难道他练成了控剑五重中的巅峰剑法,沧海乾坤,这。。。这。。。,如果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况且看上去他像把苍山八子给灭了,这。。。。。。”剑痴说道。
“现在说什么已于事无补,想必即使他杀了苍山八子,他也一定身受重伤,苍山八子虽然不太在中原江湖活动,但他们的迷形步即使我碰上了也不好对付啊,所以还有一周的会剑即使他参加,他的实力也一定大打折扣,到时在场上下手重一点灭了他,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到时你也就能达到你的目的了。”剑心淡淡地说道。但总是掩盖不了内心有点忐忑。
剑痴说道:“诶,也只能这样了,心兄,到时还请你弟子对剑潇。。。。。。。。。。”一边说着一边做着灭杀的手势。
“既然答应了你,我会做到的,只要你不要忘记我们的承诺。”剑心说罢,衣袂挥挥,踏着流星步飞去。
………【第五章 准备会剑】………
剑辉堂剑潇房中
“大师兄,你醒醒啊,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小瑶哭红着双眼,坐在剑潇的床边娇喝地问道。
“小瑶,你一边守着,我替你师兄疗伤,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打扰。”
说罢;剑轶也不管小瑶的反应,径直来到剑潇的身边,看着他一身被血染红的白袍,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微皱却依旧坚毅的苍白的脸庞,他的心绪有点乱,自从师妹把潇儿托付给他后,他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虽然平时对他严厉,但看着潇儿的一天天成长,越来越优秀,剑轶已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小瑶还重要,本来觉得已不辜负师妹的嘱托,让他平安的成长,但看到现在满目苍痍的剑潇,看到他痛苦的神情,一向平静的剑轶内心有着一股莫名的火,他想发泄,他想杀人,但他现在想的是替剑潇受伤。
“师父,我没事,”剑潇艰难的睁开双眼,微弱的叫着剑轶。
“潇儿,你别说话,你现在受伤这么重,我先帮你疗伤。”剑轶从刚才的凌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脸sè沉重的来到床沿,慢慢地扶起剑潇,缓缓地以内力输入剑潇体内。但适才的扶起剑潇的一个动作,剑轶却看到剑潇因为伤口的疼痛而轻微颤抖了身躯,他感到更加的心痛。剑楼不像气宗,他们的内力并不深厚,他们主张的是单纯用剑,用剑退敌,所以剑轶在给剑潇输入一通内功时,已大汗淋漓,看着剑潇略微变红的脸sè,剑轶气喘的神sè中也显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小瑶,进来吧。”剑轶对着门口说道。
“爹,你回去休息吧,你也对大师兄输了几个时辰的内力了,再下去恐怕也支撑不住了,这里有我陪着师兄就可以了。”小瑶看着剑轶担心地说道。
“好,那你记住,每一个时辰,给他输一段内力,并且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来告诉我。”说罢,剑轶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潇,眼中除了担心的神sè外还有一丝不可捉摸的神情,走出了房门。
小瑶来到床边,红着双眼,摸着在睡梦中的剑潇,她内心担心之外居然还有一丝恐惧,害怕大师兄会离她而去。她摸着剑潇的额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好久好久。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一抹朝阳投进剑潇的房中,此时的剑潇脸sè已恢复正常,不像昨晚般的苍白,已有了一丝血sè。可还是因为伤着太重,依旧只能在床上躺着。“小瑶,醒醒。”
“师兄,你看我怎么犯糊涂了,居然后来睡着了,你现在怎样啦,好多了吗。”小瑶说道。
“小瑶,我想到外面走走,还想去找师傅有点事”
“不行,师兄你伤那么重,不在床上躺着,况且还有几天就要三堂会剑了,你得休息着,否则我告诉爹去,不让你参加会剑了,你这种情况怎么能参加呢。我宁愿剑辉堂这次失败也不要你再有任何的伤害了”小瑶哭着说道。
剑潇说:“小瑶,你不要这样,这次会剑我一定要参加,还有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让他们无话可说,我一定会为我们堂战胜其他两堂,况且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怎么会偏偏在快三堂会剑的时候有人袭击我,甚至说是下杀手,而且我看那路人的路子功底不像是中原名道人士,他们上次也说是有人雇他们的,我一直呆在剑楼,从不与人结仇,所以我说这次我遇袭一定与这次的三堂会剑有关,所以我出去走走,目的在于让他们知道我没有受伤,心虚的人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这次会剑我一定会去,我应该猜到会是谁害我了。你现在扶我去找师父,我想跟师父谈一下昨晚的事,我怕另有隐情。”
小瑶拗不过剑潇,便扶着剑潇来到了剑辉堂正堂,这时的剑轶正坐在案前想着什么,“师父”剑潇叫着剑轶。
“潇儿,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呢,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啊。”
“师父,我感觉现在好多了,还有我觉得我这次遇袭事有蹊跷,我平rì素来不与人结仇,何来追杀,而且看上去那晚下手杀我的那几个人准备充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擎天峰,又怎么会我恰巧那个时候在,而且我看他们那路招数不像是中原五大宗派的功法,反像是那些邪门道士,迷惑人的招数。”剑潇分析道。
剑轶听罢,沉思片刻说道:“看来,应该是我们剑楼其他两堂的那两个老鬼搞的鬼,自从五年前你败了那两派弟子,那两个老鬼可是急红眼啦,虽然不说,但我怎么会不知他们的老谋深算,这次居然还动用杀手了。剑轶愤怒的说道。
剑轶心想:“你们这两个老鬼,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弟子身上,这次不让你们付出点血的代价,想必rì后这种事更会屡见不鲜,更会欺凌到我们剑辉堂头上。”
剑轶对剑潇说道:“潇儿,他们想必认为你肯定身受重伤,不能参赛,即使参赛也肯定是强如之末,想必这段时间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想他们在会剑上仍会对你下手,你先好好养伤。”
剑轶说道:“师父,这次会剑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了,他们既然下先手,我就还给他们一个教训。剑轶说道:“你就大胆的做吧,但首先你得把伤养的差不多,否则一切皆是徒劳。这段时间你就去为师的密室在我密室中有块玉石,你可以盘坐其上,散出内力疗伤,这块玉石是我上次在替楼主出任务时在一个蛮荒的山洞中发现的,多年来我几次身受重伤,都靠这块玉石滋润我经脉,修复我五脏,是块疗伤至宝,想必也是上百年前的宝物吧,况且这事我瞒着所有人,他们绝不会想到你用玉石回复的那么快,到时给他们一个惊喜。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恢复,如果你不听的话,这次会剑你就不要去了,我宁愿剑辉堂失利,也不要你再受什么伤了”烈阳高照,清风吹拂,大家的心里都有了一个决定。
………【第六章 会剑(一)小插曲】………
剑楼主宗会剑
八月十五本是个举家团圆的节rì,但剑楼却正在举行五年一度的三堂会剑,此时偌大的会武广场上已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远远望去都是各堂的外门弟子,想必这次会剑颇为重要,参加的几乎都是堂内核心弟子。但参赛的三堂弟子还没来到,大家便纷纷猜测其结果了。
其中一名身穿素衣的弟子说道;“听说五年前剑辉堂的剑潇一把青剑战两堂,曾几何时引起多么大的反响,在三堂中更是无人能够撼动他,但听说剑潇这人素来低调,平rì里都不跟其他两堂的打交道,所以大家对他的了解也不是很深,可当初那一战会剑可真是jīng彩绝伦,让人记忆犹新,我有幸看到了那次会剑,剑潇从一名默默无闻的弟子在主宗会剑上大放异彩,他那一句“我是剑潇”一股豪言壮语,让多少弟子崇拜,给予多少人jīng神上的鼓励,让多少人想成为一名剑客的崇高想法”。
另一名外门弟子惊道:“快看,快看。”只看到一群袭着白袍的弟子御剑而来,“那是剑辉堂的剑潇,5年前我见过他,没想到今rì见到依然那么英姿飒爽。”
今rì的剑潇眉目间散发着一股侠士的味道,用一块白布束起他一头长发飘逸的黑发,他双目有神地注视着前方,后面是他剑辉堂的一群核心弟子,他脚下的那把青剑隐约散发着淡淡青光,映衬着他的英姿不凡,看得地上的几位十多岁的女弟子一阵严重犯红心,甚至有几位女弟子犯花痴的说:“这就是剑潇啊,帅啊!”一边说着一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剑潇。
剑下人落,只看到剑潇从青剑下降落下来,剑辉堂一群弟子的来到又把偌大的会武广场掀起另一种高cháo。剑潇朝四周看看,沉默不语,向着后排的师弟师妹们点头示意,随即来到了剑辉堂比武的位置坐下。“哇,剑潇好帅啊,如果我能从外门测试中加入剑辉堂就好啦。”其中一名身穿桃sè上衣的女子说道。
“你还是算了吧,想加入剑辉堂,你也就是想对靠近靠近那剑潇,还说着那么好听。”另一名在她旁边的女子不屑的说道。
“苏绣,你说什么,你不就是仗着你是剑贤堂那无耻之徒剑霸的小情人,居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配?不知你被那剑霸“怜香惜玉”了几回了,是不是看上剑潇比你那位更加优秀,哈哈!“桃sè衣服女子说道。
苏绣搓着粉拳愤愤道:“谢晓楠,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此时的苏绣恨不得拔剑上去砍谢晓楠。
谢晓楠哈哈道:“苏绣,你急什么,是不是被我说到痛处了,做得出害怕别人说吗,我想你都跟了剑霸那么多年了,想必也练就剑贤堂那厚脸皮的本事了,真没想到你脸皮还是那么薄。”苏绣听罢急喝道:“你说什么,剑贤堂堂堂一宗,哪的你放肆。”
谢晓楠反驳道:“公道自在人心,前几rì剑辉堂的剑潇在擎天峰被袭,难道我们会不知道是剑贤堂下得手吗,只是大家迫于剑贤堂的压力,又没有证据,所以才闭口不谈,但大家会不明白里面的情形吗,剑楼守卫那么深,要不是门内众人的手令,谁能不动声sè地混进来袭杀剑潇,况且能够瞒过守卫的除了剑贤、剑意两堂,还有谁能有那么大的能力,难道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不知死活去挑战五年前名动一时的剑潇吗,况且剑潇遇袭后几rì就是三堂会剑,事事会这么巧。”众人听罢,纷纷议论道,各个都在为剑潇遇袭的事发表者自己的看法。
“哪位妹妹在背后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