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准备,万一敌军真追上来了,我们要怎么办?怎么保护好百姓?怎么样才能安稳退回南阳?”
蔡琰不由自主点了点头,那温暖感觉让她越想靠的更紧,纤手终是缓缓抱住何晨熊腰,声音呢喃道:“晨哥哥,你说的对。如今前怕有虎阻路,后担心有恶狼猛追,有什么稳妥办法呢?”
何晨苦恼道:“这也是某苦思想要答案的问题。”
“你看看,就为了这事情,头发都白了几根了。”闲暇之余,何晨还是有心情调笑一番。
“咯咯咯。”蔡琰娇笑声,那声音有如天籁之音,如梦似幻。
何晨接着道:“昭姬,你可是从小就冰雪聪明,智慧过人来的,倒不如你想想有什么好办法?”说这话,何晨其实也没报什么期望,只是信口调侃一番,借此发泻心中闷气而已。
蔡琰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何晨有些一说,还真是轻轻颦眉,毫无瑕疵洁白光滑脸颊上满是深思表情,一双秋眸专注传神,一闪一闪的好如天上星星那般明亮。何晨看的有些入迷,暂时放下心中烦恼,欣赏眼前这副美景。
“晨哥哥,你看这样好不好?首先你派人散播消息出去,就说袁绍等十余路诸侯已兵进渑池,火速追敢董卓大军,欲救出圣上与文武百官。虽然不知道敌军会不会上当,但起码也会让他们心生顾忌吧?第二,弘农自古便有四面环山三面水,半城烟村半城田美称,说的就是这里地形复杂,群山叠峦,河网密布,在这样一个地理位置上,无论是否阻截追兵还是有两方发生遭遇,晨哥哥是否可以多加以利用?还有双轮车吃土太深,终是一个明显的痕迹破绽,能不能想办法掩盖过去,这点也很重要。”蔡琰先是迟疑,随后在何晨炯炯目光下,鼓起十足勇气,起先慢慢吐吐,不知道如何表达,到后面越说越流畅,几乎不用怎么组织语言,把自己暂时能想到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何晨一开始也报着随便听听的态度,到后面越听越认真,表情越来越严肃。虽然蔡琰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可行性的计划方针,但几个方面分析却让何晨有种思路阔宽的感觉,这让他啧啧称奇。难道是因为群英系统的原因?好像每个系列游戏里有出现的女将,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都会赋于一种崭新的特性。
何晨不由自主打开人物特性查看的功能,蔡琰特性:擅长音律书画,理财,分析局势。
神马东东?蔡琰还会理财?这不是扯淡吗?蔡邕一生清苦,哪里有什么财给她理啊?顶多三五个五株钱在手里打转而已。何晨正想鄙视一下系统,忽然想起是不是正因日子清苦,所以蔡琰能精打细算,把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越想越有可能,何晨到最后乐了,这个倒是个不错管家婆来的,只是不知道让她掌管一州财政大权会有什么效果?李严会不会郁闷的吐血而亡?何晨有些坏笑意yin想道。
“晨哥哥,琰儿说的不对地方,你千万别见怪。”蔡琰见何晨魂游天外,表情木然,深怕自己说的不对,忐忑不安道。
过神的何晨,抱住蔡琰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不少口水。
“昭姬说的太对了,真没有想到你能洞若观火,目光犀利,条理清晰,当真是巾帼不认须眉啊。”何晨好不吝啬大肆夸奖一番,顺便趁机咔点油。
蔡琰冷不防被何晨偷袭,羞的直跺金莲,满脸娇羞不依。
何晨大为振奋,正打算着是不是趁机下手再占点便宜,然后脚底摸油找众将在商义一番时,有个士兵急匆匆跑过来。
“主公,前方二十里开外发现敌军一枚约三千左右骑兵大队,正急速朝我军赶来。”
“可曾发现后面有步兵跟进?”果然,何晨心里一沉,他妹的,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暂时没有。”
何晨微微松口气,事情还没有糟到最坏地步,估计这骑兵将领是贪功冒进,与步兵大队拉开一些距离了,紧接着道:“可曾通知黄忠?
“黄将军已派将士布置防线,正加紧督战。”
“昭姬,我们走。”
何晨拉起蔡琰柔荑,边走边问道:“何曼现在位置在哪里?”
四九章双轮车阵
“回州牧,最新一次收到消息时,何将军已从渑池撒离,现已至三门崤,距离我军约还有一天一夜路程。”
短时间内指望不上何曼了,何晨又问道:“那张辽与徐晃部队呢?”
“张辽、徐晃将军已出洛阳,为了防止被吕布袭击,与孙坚军两路前进,遥相呼应。如今差不多在曹阳这个位置。”
靠,还更远,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何晨借着月光原路返回,很快就回到简单的营帐里,幸亏安营之时何晨没有掉于轻心,而是让黄忠布置了防御工事,虽然简易,但聊胜于无。此时临时大寨里,显的一片忙碌,士兵紧张有绪的进行集合,队列报数口号不绝。所有士兵脸上或多或少有些疲惫,但个个挺着胸膛,拿着血迹斑驳的武器,眼里全是坚定的光芒。大寨东南面,这是专门分划出来安置老百姓的,数十把篝火还熊熊燃烧,大多数人倦在一起,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十余个战将齐聚一起,有些焦急不安,在何晨主营面前来回跺步。看到何晨回来,明显都松了口气,急忙迎了上来。
何晨松开蔡琰双手,脸色阴沉道:“吕常,可探知敌军番号?”
吕常摇了摇头道:“骑兵速度极快,而且又是在黑夜里,我军无法进行判断。”
“主公,情况有些不妙,以目前防御工事,绝对无法顶住对方骑兵冲击,一旦失了屏障,将士暴露在对方刀口下,加上我军并没有配置重步兵,只怕以西凉铁骑骁勇,我军难已抵挡对方冲锋啊。”
“州牧,要不你先行撤离,属下领数千人马在此缠住对方。”吕常接着道。
“不可,骑兵可怕之处于它们集团冲锋所带起的强大威慑力与冲击力,一旦无法形成有效阻击,真让他们冲起来,十倍兵力也挡不住对方脚步。某若在这时候退,只怕会败的更惨。”何晨断然出声否定道。
吕常焦急道:“此处地形复杂,多为盘肠小路,就连官道也只够一匹双驾马车通行,在加上之前所布置工事,骑军无法真正发挥出他们优势,战力更是不足平时四五成,正是我军阻击的大好地点,主公无需担心,还是快快撤离为上。”
“正是,主公还是快随同百姓、货车一同退离。”娄圭也出声劝说道。
货车?何晨脑里忽然出现一个奇怪的想法,并且随着思维的延伸越来越饱满。
“你们无须再说,此事不用在议,娄圭听令。”何晨猛地开口,阻持还要开口说话的众将,语气变的略有兴奋道。
“末将在。”娄圭脸色一正,大声道。
“令你带领五百战士,组织残兵、伤兵还有百姓,火速往轘辕关退去,不得有误。”
“主公……”娄圭一惊,连忙想肯求何晨改变主意。
“你想违抗命令?何晨厉声疾言道。
“是主公,属下马上去办。”娄圭无奈大应一声,满眼全是失落之色。
“娄圭,若你能平安带领百姓退回轘辕关,此事算你首功。”何晨明察秋豪,娄圭失望表情一丝不露落入眼中,可不想寒心这些人一片良苦忠心,随既追加一句话道。
“属下誓死完成任务。”娄圭精神振作了一些,情绪也高涨起来。
何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接着道:“吕常,你马上集合起我军现有长戟手和长枪兵,一定要短时间完成此事。”
常虽然有些不明白何晨用意,但有一点他十分清楚,破骑兵的最佳方法,就是前面先有重甲步兵顶住骑兵强力冲锋,迫使减缓冲击速度,随后配合长枪或者长戟兵攻击,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也是最有可能形成有效杀伤。只是如今没有重步,光有长枪兵也不顶事啊?不知道何晨演的又是哪一出?
何晨表情闪过一些肉疼之色,随后硬是咬着牙,声音有些擅抖道:“晏明,你马上组织人手,双轮车两辆为一排,十辆为一组,全用绳索绑紧,横在大寨必经之路,某要让这些自认勇武过人的西凉骑兵有来无回。”何晨恶狠狠低吼道。**巴子,竟然逼老子用这些装金银财宝的车来当防御工具,这不是比逼老子上吊还难过吗?今日不杀光这西凉铁骑,老子何晨两字倒过来念。
“州牧,这一时间哪里找绳子去啊?”晏明摸着脑袋,一脸讪笑道。
何晨气结,真是个死脑筋的家伙,嘴里不由怒吼道:“没有绳子,你们不会拆了营帐布条?假如你这也不会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腰带,衣服全撕成片,这么简单的事情就不会稍微动一下脑子?”
晏明虽然被斥,却没有一点羞愧之色,而是傻笑道:“州牧说的对,俺这就是去办。”
何晨气结,随后无奈摇了摇头,担心这家伙真会解了腰带,撕了裤管。
眼看着众将领令后各自行动,整个营寨变的更加乱哄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大战氛围笼罩每个人心头上。在士兵不停劝说下,绝大部份百姓服从娄圭安排指挥,开始从南面出寨快速撤离。少数部份留在那里,却死活不走,说是要助州牧一臂之力,一起抵抗敌军,士兵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由他们。
何晨松了口气,随手戴上晏明离开时替过来的头盔,系好绳索,又整理一下衣甲,这才对蔡琰温柔道:“琰儿,如今情况有变,你先随娄圭退回宛城,安心等待某的好消息。”
“不,琰儿就要在这里。”出乎何晨意料,蔡琰紧咬齿唇,柔弱的外表却一脸坚决道。
何晨有些头疼道:“琰儿,你也是个通情达理,明辨是非之人,此时情况有变,你留在这里也只能徒增何某人牵挂而已,还是退回南阳宽等侯为佳。”
蔡琰依然坚决的摇头,双眸挂满泪珠道:“战争如此残酷无情,而州牧又奋战前线,琰儿却什么也帮不上,心里凄苦不堪。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能引琴二曲,一曲为祝州牧旗开得胜,二曲贺州牧凯旋而归。”
何晨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头就像打翻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佳人如此情深,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辜负,就算豁了老命,咬也要咬死这帮狗日的。何晨鬼使神差般,竟然轻轻点了点头,待回神过来,却已是覆水难回。
蔡琰破泣而笑,脸上晶莹的泪花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就算钢铁也融化其中。
这时黄忠急匆匆走来,一股浓厚怎么也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虽然经过数场大战,又没怎么休息,黄忠依然显的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何晨剑眉一扬,从他身上似乎感受到大战前夕浓浓气氛,朗笑声道:“是否敌军已到?”
黄忠凝重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撕哑道:“一刻钟左右到。”
何晨点了点头,耳尖微微颤动,仿佛感受到空气波动擅抖的声音,缓缓吸口气道:“走吧。”
“琰儿,你就在中军大寨,别让某担心了。”何晨临行时,千百嘱咐道。
轻轻颦首,蔡琰笑容里却带着说出来的担忧神情。
何晨一狠心,转头别过,与黄忠两人龙行虎步,很快消失在士兵人潮里。
一行清泪挂在脸上,蔡琰美丽笑容却从未褐退。
何晨来到大寨前,前方已安置着简单木栅,削尖的木头齐齐对外。后面有一条不是很宽,但有一定长度的沟壑,大量弓箭手已埋伏到位,占据各个险要位置,或树上,或沟壑,或平地,每个人都静静安心等候敌军到来。而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