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失控的色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失控的色相- 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别做个愚蠢的人,之前我以为狡啮不是。”
  青柳璃彩的鼻翼微微泛红,干练地将剪发掖过耳后,目光掠过宜野座飘到远处,“我清楚。”
  打开急促的警情报告,两位监视官对视一眼,转身上车奔向各自需要负责的下一处警情。
  因为有了狡啮慎也的发现,处理接下来的案件就要顺利许多———但也仅仅是顺利,情况却并不乐观。
  宜野座看着暂时被多隆看管的闹事人群,只感觉身体已经超出了负荷。默不作声地离开执行官走到监视官车前,宜野座靠着车门疲惫地解开监视官外套,习惯性地摸上内兜,空空如也。
  这才想起来心理药剂放在了另一件衣服里。
  “监视官怎么了?”一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声音从车头前面传来,因为中途的轮换休整他不得不接受和征陆智己一组的事实,尽管他对这一点十分排斥。
  “不去看好犯人跑来说什么虚伪的话?”宜野座将身子背过去,刻意抬高音量,
  “好吧。”年长的男人干笑了两声,再没了声音
  宜野座以为他走了,脱力地松了一口气,扯着领带眉眼倦怠地转过身去。
  “你———”监视官看着留在原地根本没有离开的征陆智己,猝不及防地停顿下动作,眼底因为愤怒短暂地复现生机,“我的话难道是白说的吗!”
  如此狼狈的样子,竟然被自己最痛恨的人看进眼里。
  没有第三人在场,征陆智己站在几步远的对面,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又尴尬。
  被儿子呛声的难堪、想要表示关心却又无从表达、明知会被排斥却还是忍不住出现的担忧,交叠重合在一起,让宜野座看在眼里更加愤怒厌恶。
  色相低等也是会遗传的,这样愚昧的观念却在自己身上似乎即将得到验证,无论怎样努力证明总是无济于事,到头来还要以彻底的堕落来抹杀所有的一切,落实自己充满嘲弄与不堪的人生吗?
  嘲讽地笑,宜野座看着对面的那个自己应该叫做父亲的男人,疲惫到只能支撑起这样单一的表情,落日惨淡的余光洒在脸上,正如多年以前父亲被带走的那个傍晚,他站在父亲面前,父亲对他仅有的表情。
  懂事以后一度每每想起就觉得无比恶心的笑容,如今感同身受。原来竟然是这样可怜人一样最后的尊严,与其理解成为潜在犯的自甘堕落无耻之笑,不如说是看到结局的无能为力。
  除了这样无力的自嘲,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除自己的羞耻感了。

  第二十五章

  “槙岛圣护被逮捕了,宜野。”唐之杜的声音通过终端传过来,
  “啊,我知道了。”宜野座仰起头,零星的雪花从天而降,落在脸上一阵冰凉,东京的冬天还真是寒冷呢。
  “有一件事情,要是再没有结果……上面就会知道了。”唐之杜没有挂断通话,宜野座稍稍放松的神经再度紧绷,
  “什么事情?”
  唐之杜停顿了一下,“那个,我们找不到秀君了……”
  “你说什么?会不会是通讯设施出了故障?”宜野座警觉地环顾四周,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压低嗓音让唐之杜仔细再确认一遍,
  “宜野,秀君已经失联几个小时了。”唐之杜的话让他听了心底发凉,“从他进入Nona塔地下4层以后就无法联系上他,追捕任务结束以后我们的人又找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和槙岛圣护同伙的那个黑客也一起失踪了。”
  监视官盯着终端的屏幕许久,终于开口,“秀君不会逃跑,他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他应该已经……”唐之杜的声音低下去,“可是上面的人找不到尸体,不会相信我们的话。”
  为这个社会的安定而殉职,却在死后被扣上潜逃的肮脏罪名,或许比死亡本身跟令人心寒。
  “我会继续搜索秀君的信号的。”唐之杜匆匆地挂断了通话,监视官独自一个人留在巷口的黑暗中,
  ———“宜野?”有人走过来,站在外面朝里面张望,宜野座转头去看,是六合冢弥生来找他。
  宜野座应声走了出来,“槙岛圣护已经被捕了,那边处理完毕就收队吧。”
  监视官声音里没有一丝喜悦,越过六合冢径直朝警车走去,六合冢转过身叫住了他,“那个,监视官。”
  “还有什么事情?”
  “凌月神吾执行官,二系的凌月执行官刚刚在执行任务时脱逃了,局长让三个系全体出动搜捕,命令是一经发现当场处决……”
  扑面的冷风裹带着细碎的雪花打在脸上,宜野座已经不知该怎样回答,是马上出发执行任务,还是这简直是太糟糕的消息了?
  哪一个都无法表达。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冬天?监视官站在原地仰头去望,浓黑的夜空死气沉沉,自己站在林立的楼宇之中,仿佛是一只坠入深渊的蝼蚁般渺小。
  ————
  找不到凌月神吾的踪迹,縢秀星失踪的消息也终于无法隐瞒,禾生壤宗将刑事课的警力全部调回本部,让他们休整一晚,明早开始全力追捕两个潜逃的执行官。
  回办公室的路上,宜野座遇到了青柳璃彩。
  “宜野。”青柳最先打了招呼,似乎是受了风寒,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
  “一起去吃顿饭吧。”宜野座看她的状况很不好,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料理店,
  青柳璃彩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梅酒,淡青的梅子浮在杯口,透着冷冷的微酸。举到眼前准备喝下去时却又放了下去,青柳璃彩扭过头朝无力地笑了一声,“明天还有任务,连酒也喝不成啊。”
  宜野座替她点了一份鲑鱼茶泡饭,拿过青柳手中的酒杯放到一边,
  “我以为他会听我的。”青柳璃彩撑着额头,脸被埋在垂下的碎发下,“昨天遇到你前不久,我看他的神色不太正常。”
  “他以前和我讲过,他母亲的身体不好,为了调养身体全家搬到了静冈,只有他一个人留在了东京。”
  老板将做好的泡饭端上来,宜野座推到她面前,青柳璃彩继续说,
  “可能是家里出了紧急的状况……什么都没向我提起过。”
  “我把他叫到一旁问他是不是有事,他说什么都没有,我不该那么大意的。”青柳璃彩自责的摇摇头,“宜野,我当时不应该瞒着你。”
  “———青柳。”宜野座叫她的名字,陷入自责之中的女监视官怔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抱歉,我不该这样。”
  “不是,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我知道,”青柳璃彩拿起筷子淡淡地说,“谢谢你,宜野。”
  什么都吃不下去,宜野座就坐在一旁慢慢地喝茶,两个人再也没有过什么交流。
  店老板端着食材从外面的仓库回来,抖落满身的碎雪花一个人自言自语地感慨,“今年东京的冬天,还真是出奇的寒冷呢。”
  送完青柳回家,宜野座开车又回到了本部,他的药还在办公室里的西服兜里放着。
  走进大厅,被槙岛团伙破坏的设施已经休整完毕,全新的多隆被运送到空缺的岗位,闪着顶部红色的小灯四处巡逻监控。
  宜野座走到电梯口前,被一辆多隆挡了下来。
  “请出示身份证件。”
  宜野座看了看多隆,打开电子身份验证出示给多隆,多隆扫描了一遍验证信息,全程绿光,宜野座以为没有什么事了,就绕开它准备去按电梯键,
  “身份信息与声像扫描出现异常,请立刻止步等待检查!”身后的多隆响着机械化的系统警告,运行到宜野座身前将他挡了下来,
  一些过往的职员驻足围观。
  宜野座环顾站在周围目光警惕的其他部门职员,恼火地冲多隆重新亮出身份验证,“看清楚了,我是刑事课一系的监视官!”
  “对不起,您的声像扫描结果存在异常,不处于监视官的正常取值范围,请到保卫课接受检查。”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远远地站在一边窃窃私语。
  宜野座意识到自己一整天没有服用药物,心理指数可能恶化了许多。打开通讯终端准备请唐之杜来帮忙,一个人却扒开人群走过来,笑着揽过保卫课刚刚赶来的人员,“我说,你们把新机器运过来直接使用,有些参数是出了问题吧。“
  征陆智己拍了拍保卫课的值班员,那人认识征陆智己,自然对宜野座也不面生,“可是———“
  “那有什么可是啊,小伙子,我们今天可是在现场忙碌了整整一天,身体疲惫自然会影响到心理指数,暂时性的情况就不要大惊小怪了。”
  年轻的值班员看看征陆智己,又看看满脸不悦地一系监视官,那副冷到人骨头里的表情也的确是宜野座伸元,“那么,下不为例啊。”
  值班员又低下头小声对征陆智己说:“老爹,我才来没多久,以后可不要让我这么为难啊。”
  征陆智己使劲拍了拍年轻值班员瘦弱的后背,“哈哈,你放心,多谢你了。”
  值班员揉着被震麻的肩头走到宜野座面前,亲自确认身份验证无误,用值班员的口令权限带走了巡逻多隆,“今天刚发生情况,所以课里要求提高了验证标准,实在抱歉了监视官。”
  说完,值班员飞也似地逃跑了。
  宜野座目光凛冽地扫退还在一边看热闹的人群,转过身按下上楼的电梯键,没过一会儿电梯就到了,身后跟着走进来一个人,宜野座听出来征陆智己的脚步声,索性侧身靠在电梯壁上闭眼不去看他。
  “伸元———”征陆智己刚开口,电梯叮地一声停到了医政局的办公楼层,一位头发稀疏的矮个职员快步走了进来按下楼层按键,征陆智己看了看依然闭着眼睛养神的宜野座闭上了嘴巴。
  安全局的办公楼层最先到达,宜野座在电梯到达发出清脆的叮响时立刻睁开了双眼,不做任何停留快速走出了电梯,征陆智己紧跟着他一路向一系走去。
  宜野座刷开办公室的门禁,径直走到自己放在顶头的办公桌前,拿起掸在椅背上的西服上衣转身就要往出走,征陆智己开门进来,站在过道中间挡住了宜野座的去路。
  宜野座不耐烦地抬眼看他,“请不要耽误我的休息时间。”
  征陆智己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递过去,“这种类型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你在想什么?”宜野座凌然扬起了下巴,伸手打开了征陆智己拿着药瓶的手,“雪中送炭的老好人?那么多谢了。”
  监视官冷冷地笑着,“我习惯远离好人的关心一直生活许久了,现在很好,以后也是一样。”
  “你知道我十岁那年奶奶突然发作心脏病的事情吗?我拿着自己能找到所有的零钱去药店买急救药,店员告诉我我的钱远远不够,劝我让爸爸妈妈掏钱来买。”
  “———这是唯一一次,我发现我还需要一个父亲。”
  征陆智己看着宜野座眼中流露的恨意,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法勉强支撑。
  再度回过神时,监视官早已开门离去。
  征陆智己不知自己该往哪里走,原地徘徊着不小心踢到了刚刚掉在地上的药瓶,年长的执行官单手撑着膝盖弯下身子将那瓶心理药剂捡了起来,慢慢走到宜野座的办公桌前,放在了上面。
  走了几步,执行官又转身走了回去,将那瓶放在桌上的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宜野座桌头的置物架上,放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