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水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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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系水中仙-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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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我最亲爱的爹爹给气死啊!」清脆悦耳的嗓音缓缓传来,白水灵拂了拂飘逸长发,露出一个足以慑魂夺魄的浅笑。

  她早就来了,只是躲在门外罢了。

  当然,这也表示她把他们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

  ,一个光听名字就觉得霸气沉重的人物,就好象……一抹俊挺的身影突然在她脑海闪过,她一颤,急忙收敛心神。

  「灵儿,我的心肝小宝贝,你终于来了!」转身看见女儿那张多日不见,依然娇俏绝美的小脸,白威怒气顿消,一脸喜上眉梢。

  说真格的!虽然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他想这个宝贝女儿想得紧了!

  「又来了!就只会倚老卖老。」白玉楼有些吃味的轻哼一声。

  「小宝贝呀,你知不知道爹爹已经想你想了两个多月,还不快点过来让爹爹抱抱。」

  白威等不及的迎上前去。

  「爹爹,我也好想您和娘哦!」白水灵半跑半跳的朝他奔去。

  岂知,竟在半路被人捷足先登……「别理他,灵儿!」白玉楼双手迅速的将宝贝妹妹搂进怀里,充满笑意的俊脸上有着明显的宠溺之色。「玉楼哥有一个多月没有看到你了,这次非得好好把你瞧个够本不可。」

  够本?「玉楼哥好坏哦!灵儿又不是那些可以买卖的商品,哪能让你论斤论两的称个够本!」她撒娇的抗议,一双翦水大眸灿若星辰。

  「调皮的小孩,明知道我的笨舌没你伶利,就别故意挑我语病了。」他轻拧她的鼻子笑道。

  「活该!谁叫你不带我到四川去玩。」害她只能每天无所事事的在洛阳城内闲晃,闲得都快长霉。

  「哦……原来是有人还在记恨呀!」白玉楼窃笑不已。

  「难道你没听过『女人心眼小,度量更小』这句金玉良言?」把女人看扁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相信?她那三位思想与众不同的「恶友」,随时都可以替她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

  「是没听过?因为我从不把心思浪费在无用的女人身上,她们不配!」女人的作用除了供男人暖床泄欲之外,根本一无是处。

  「王楼哥,别忘了你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全都是靠你口中无用的女人怀胎十月把你生下。」白水灵挑高柳眉,调侃的取笑。

  乖乖隆的咚!想不到她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哥,对女人的成见到现在还是没有丝毫改进,简直是偏激到无可救药。

  「来?灵儿,过来娘这里,让娘看看你是瘦了还是胖了?」秦湘荷慈祥和蔼的脸上绽放着温柔的笑意。

  眼看着被女儿冷落的丈夫火气愈烧愈旺,她若是再不出面阻止,肯定有人要当场气厥了。

  「娘,灵儿好想您喔,想得心都疼了。」白水灵转身投入母亲温暖的怀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地撒着娇。

  果然……又瘦了!

  「你哟,是不是又把零食当正餐吃了?」秦湘荷万分不舍的轻摸着女儿如婴儿般柔嫩的小脸。

  「娘,这您就误会灵儿了!」她娇嗔的说,笑得像阳光一般灿烂。「灵儿是因为每天想您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所以才会变瘦的嘛!」

  死不承认是她一贯的作风。

  「是这样吗?」知女莫若母,她话中的真实性有几分,她这个做娘的岂有不知的道理。

  不爱吃饭爱吃零食,不爱女红爱玩耍,小孩子的心性在她身上全都可一览无遗。

  「想不到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什么都变了,女儿已经不认得我这个爹爹。」在左盼右盼之下,就是等不到女儿垂青的白威终于发飙了。

  白水灵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纤细的身子飘然移至白威面前。

  「爹爹,您在生灵儿的气吗?」老人家就怕冷落,火气一定不小。

  「哼?在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爹爹的存在吗?」紧抿着双唇,白威赌气的冷嗤着,脸色相当难看。

  宝贝女儿被不孝子在半路拦走,他笑得出来才有鬼?

  「冤枉呀,爹爹!」白水灵边抱住白威的手臂边撒娇道:「在女儿的心目中,您的地位一向是至高无上,也是个英俊潇洒、威风凛凛的爹爹,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比爹爹您在灵儿心中更重要了。」

  好听话人人会说,但要怎么哄得让人开心,就是一门大学问。

  「你呀?就是糖吃太多了,才会人甜嘴也甜。」白威被宝贝女儿哄得心花怒放,立即一扫阴霾之气,眉开眼笑。

  「是爹爹榜样做得好,灵儿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她用娇哮的声音吹捧着。

  「少灌米汤,爹爹已经百毒不侵了。」白威疼宠地捏捏她的脸颊。

  谁说生儿子好,还是女儿嘴甜贴心,哄得他和娘子镇日笑呵呵。

  「原来爹爹是那么风趣的人啊!」白水灵眨着无邪的眼。「难怪娘当年在江南湖畔儿到爹爹迷人的英姿后,就此沦陷一颗少女心啊……」

  「甜言蜜语说多了不值钱,省着点用。」白玉楼轻扯着她的头发笑道。

  这宝贝妹妹简直是只修练成精的小狐狸,一不小心被她骗了卖钱仍不知,还沾沾自喜的替她数银票算银两。

  「做人不要太吝啬,施比受更有福。」靡靡之音,人人爱听,她这是在造福人群,散种欢乐。

  「你哟!伶牙例嘴最行了。」白玉楼为之失笑的点点她的俏鼻头,无奈的话里有着太多的不舍与溺爱。

  天花乱坠的甜蜜小嘴,再加上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美丽脸蛋,有谁能抵挡得了灵儿那种不知其所以然的魅力。

  「这叫天生我材必有用!谁叫我是老天爷特地派下来取悦你们的开心果。」白水灵讨好的笑着,眉眼间全是娇态。

  白威和秦湘荷一听,全都忘形的笑了出来。

  余晖下映着一家和乐融融的笑声,就连厅外忙碌来回的佣人们,也不由得被这欢乐的笑声所感染,个个唇角皆忍不住的跟着扬了起来……


第五章
 
 


  路,好象永无止境。

  那双疲劳过度的腿好象已不是他的,一滴滴偌大的冷汗急奔而下,遍布在他额角、前胸和背脊。他只要每向前一步,都有股椎心刺骨的痛跟着蔓延,直痛入他每一个细胞里。

  狗娘养的贱种!上官青云粗鄙的低咒一声,眉眼间有着极不甘心的怨恨。

  他,人称「破云刀」,在江湖上打滚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如此狼狈不堪,落得被人追杀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那追杀人身上的银白色夜行衣,摆明了是出自寒风堡的影武三十六飞骑御剑手,火焰般燃烧的怵目标志,更是挑明他在寒风堡的地位不容小觑。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对他穷追不舍的追杀人,极有可能是影武三十六飞骑之首,手下最得意的部属。

  可恶!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去招惹寒风堡的人,都怪一时被利益熏晕了头,妄想取代在东北的龙头地位,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自找死路!

  「跑了一个晚上不嫌累,你还想继续跑下去吗?」那似调侃又似地狱来的声音,在上官青云的耳畔阴飕飕的响起。

  上官青云削瘦如竹的身躯在瞬间僵硬如石,原本猛烈喘息的声音好似被人掐住脖子,毫无血色的脸上只见得到恐惧。

  「你……有胆子就给我出来,别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吓人。」上官青云胆战心惊的叫嚣着,鼻息间的喘气声更加浓厚了。

  处于劣势中,明显的可看出他犯了一个大错,不该在一切未准备妥当之前,就仓卒的展开行动,否则现在他也不会陷入无法脱身的困境之中。

  「你是脑子缺氧,还是跑了一夜给跑傻了?现在都已经是日正当中了,哪来的暗处。」地狱使者如勾魂似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出来。

  上官青云本能地打个冷颤,握住大刀的手更加地死命不放。

  因为,这把弯刀是他最后的武器了。

  「废话少说,有种你就出来杀了我!」上官青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胜算。

  只是,万万想不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花费整整三年时间所自创的「破云堡」,和精心调教出来的数千名手下,竟会在一瞬间就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这逆转直下的情势,狠狠地教他措手不及,妄想取代寒风堡成为东北霸主的野心,竟然有如南柯一梦,还将他原本所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沦为任人宰割的亡命之徒。

  「死到临头还逞匹夫之勇,该说你是很有勇气还是很愚蠢呢?」冰冰冷冷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幽默,只有一种恐的寒意。

  「唔……」

  突地,一道看不见形也瞧不见影的风刃挥了过来,上官青云吃痛的闷叫一声,感觉手腕像被折断般的灼热疼痛。

  「有没有听过人心不足蛇吞象?」犀利如刀的眼眸就像猛兽紧盯住猎物般逐渐逼近他。

  「你……你是玉面书生杜闲云。」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普天之下,也只有统领影武三十六飞骑的杜闲云有这个本领,只有他可以不用任何刀剑利器,仅一套御风术就能轻易杀人于无形。

  「不错嘛!我还以为你的脑子除了装豆腐渣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杜闲云坏坏地笑了笑,一派懒洋洋的样子。

  「你……想怎么样?」上官青云害怕了,尤其是两人此刻相隔不到三步距离,他的命宛如风中之烛,一吹就熄。

  「我不想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并不是我。」杜闲云耸耸肩,两手一摊,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

  「什……么意思?」微弱的声音显得惶恐不己。

  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别人,还有谁能决定他的生与死。

  「这就得问问你后面的人了。」杜闲云好整以暇地环胸微笑道。

  「啊……」一声颤然的惨叫。

  上官青云还来不及回头,猛地一道冷冽如电的气势骤逼而来。

  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右肩便被这雷霆万钧的一掌击出血印,当场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大当家!」杜闲云谦敬地作揖行礼。

  高大威猛的身躯傲立于树林中,冷琰和冷焰两人随行于左右,一身紫缎的披风衬出他过份俊俏的脸庞,一双冷如深海的黑眸,在艳阳的照射下散发出深藏不露的光芒。

  「玩火自焚的滋味怎么样?」带着王者之威的睥睨,冷眼看着因伤重而倒卧于地的上官青云,邪美俊俏的面庞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阴鸷得教人为之悚然。

  一群不成气候的乌合之众,竟痴心妄想取代寒风堡在东北屹立不摇的地位,简直是不自量力!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夫既已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便你。」粗喘的呼气声充满浓浓的讥诮,上官青云老迈的脸上扯动的是愤懑之色。

  优美的唇线弯出阴鸷的冷笑,骇人的神色凝结于他的面庞,一股血腥的暴戾之气由他身上散出。

  「你想说的话只有这些?」出口的声音是寒栗的绝调。

  对于这种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的奸险小人,他向来深恶痛绝,绝不轻易饶恕。

  上官青云被这股阴论的悚异给震僵当场。

  生平第一次,他开始有些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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