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
沈家所图的不过就是那些,就算是沈远,言峻也拿得出东西来换周素一个正室头衔。言峻介意的是和谁做这场交易——和沈家他无所谓,和沈远本人,不行。他不能把唯一的妹妹托付给一个拿婚姻换取利益的人。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会转达到的。”沈远沉吟道,“那我就先走了。”他站起来的动作依旧从容,开门走出去却差点撞了等在门口的言峻助理。沈远轻声说抱歉,神色间控制不住的恍惚。言峻从书桌后抬起头来,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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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处理了一些紧急事情,言峻去了趟陆家,将辛杨的事情和宁馨说了说。
宁馨当初离婚时都没怪过谁,如今沧海桑田、斯人已逝,当然更加不会反对他们照顾辛杨。
听说辛杨妈妈也死于车祸,她很惆怅的叹了口气,问:“辰辰她什么态度?”
言峻有些不好形容,他自己也不清楚辛辰现下的想法,只好东拉西扯含糊带过:“……前几天东躲西藏吓坏了,这几天赶路又没好好吃饭,今天中午辰辰给他做饭,小家伙一口气吃了三对烤翅。”
舜舜正坐在地上教刚能坐起来的季禹拼积木,听到鸡翅立刻爬起来抱住言峻腿撒娇:“我也要吃鸡翅!姐夫我也要吃鸡翅!”
宁馨把儿子抱过去,刮刮他小鼻子,舜舜皱皱眉,人小鬼大的样子可爱极了。将心比心,宁馨心中对辛杨的怜惜更深,抬头对言峻说:“你赶紧回去吧,辰辰和辛杨一定在等你吃晚饭呢。”
言峻牵牵舜舜的小手,语气十分温和:“好,妈那我走了,下回带辰辰一起回来看您。”
“恩。”宁馨笑得很高兴,送女婿到门口,又有些犹豫的对他说:“辰辰……可能也许一时接受不了辛杨……当时我怀舜舜的时候她负面情绪就很严重,可舜舜生下来了她比谁都疼他,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因为这件事对她有看法,她真不是坏孩子。”
言峻不知道为了什么,看岳母这么小心翼翼的说明,他鼻头有些发酸,扯扯嘴角笑了笑,他说:“我当然明白。”
宁馨放心了,“路上小心,到家了让辰辰给我来个电话。”
“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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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辛辰下午也没能去上班,把二楼主卧隔壁的房间理了理,安置了辛杨的东西进去,她下楼收被子,发现辛杨蜷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睡着了。
“醒一醒,”她轻声叫醒辛杨,“困了就进房间睡,睡在地上要着凉的。”
辛杨不怎么清醒,趴在那里困倦的揉眼睛,“我六天半没有洗过澡了,我身上很脏。”
辛辰心里又软又酸,却皱眉说:“那就洗澡去,洗了澡到床上睡一会儿,吃晚饭了我叫你。”
辛杨撑着坐起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轻声小心翼翼的问:“言峻哥哥去哪里了?”
“你有事情告诉我也一样。”
“……鸡翅好吃,晚上还吃鸡翅好吗?”辛杨半天憋得小脸通红,才声若蚊呐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杨月独自拉扯儿子不易,辛杨从小吃穿很一般,更何况这小半个月过得颠沛流离,就没能好好吃上过一顿热饭,中午辛辰烤的那盘鸡翅实在让他齿颊留香,顾不得害怕,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他比舜舜大两岁,抱起来却比舜舜轻多了,辛辰把微微挣扎的小男孩箍在怀里,语气稍有不耐:“再动晚上不给你吃鸡翅!”
辛杨立刻老实的伏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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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峻回到家就见辛杨已经换过了衣服,黑乎乎的小脸洗干净了,白里透红,穿着一套舜舜放在这里的换洗衣服,那T恤有些短了,他抬着手啃鸡翅的时候,露出瘪瘪一截雪白的肚子。
辛辰戴着隔热手套、端着新出炉的香菇火腿披萨从厨房里出来,言峻忙上去帮她,被她白了一眼:“洗手吃饭!”
太子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屁颠屁颠的去洗手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他还在傻笑,辛辰看得发毛,卷了被子自顾自睡下。刚躺下后边就伸来一只贼手,从她睡衣下摆钻进去,手心滚烫,摸到哪里都热烘烘的,辛辰嫌他,将手拽出来往后一扔。
他低声笑,一边整个人倾身压上来,扯了她睡裤,从后面一下子整根顶了进去。辛辰涨得不行,又顾念着辛杨就睡在隔壁房间里,不敢呻吟出声。可她越是这样隐忍着,言峻就越是亢奋,变着花样颠来倒去的弄她,直到她闭着眼睛昂着头浑身都颤,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拔出来趴在她身上,一边喘粗气一边伸手在床头柜里摸东西。
辛辰浑身泛着漂亮的粉红色,娇娇的在他身下哼:“……不用了吧……”
言峻已经拿了一个,撕开来熟练的套上,一挺身又占了她,慢条斯理的动,低头亲她脸颊,在她耳边低声耍流氓,惹得她脸更红:“我才不喜欢!洗的时候麻烦死了!你们男人才喜欢吧!”
言峻一边用力一边笑:“那你又不让我用套子?”
辛辰舒服的哼,咬着手指享受不已的表情,媚眼如丝的横了他一眼,“没几个月就要过年了,翻过这个年你就奔四了哦言先生……”
言峻听了这话顿了顿,忽把她捧起来,就这么抱着站在床上抛,激烈的动作让辛辰尖叫都来不及,缩着身子颤得说不出话来。
言峻大大的尽兴了一番,最后把她按在墙上,狠狠的顶到她最深处,一边肆意一边咬着她耳朵恶狠狠的:“爷就是到了五十岁,也能让你三年抱两!”
作者有话要说:爷您谦虚了!爷您就是到了六十岁,一定也是想要就有一发击中的爷!
PS:明天从单位请了假回家办户口迁移的事情,下一次更新可能在周一晚上。最近一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很忙但从来没怠慢过太子,大家等的很心焦但从来没埋怨过我,我很喜欢这样的状态,多谢大家。
春风十里,不如你们。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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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辛辰上班干活都心有所系,频频出错,主编大人把圈了好几处红圈的稿子打回放在她桌上,立在她桌边摘了眼镜揉揉眉心,苦恼又关切的问她:“家里有事啊?有事再请两天假吧?”
辛辰不好意思的连说不用,中午却没和同事们一起吃饭,打了车去了陆家。宁馨吃过午饭正带舜舜和小季禹睡午觉,听说辛辰来了忙从楼上下来,因为已经躺下,头发就散下来披着了,辛辰已经有多年未见过妈妈临睡前长发披肩的温柔模样,站在楼梯下仰着头看着她走下来,鼻子酸酸的,宁馨一下来她就上前一步抱住了宁馨。
“怎么啦?”宁馨抱住怀中女儿,惊讶的问,“是不是和言峻闹脾气了?”她立刻担心是为了辛杨的事情,可又不敢轻易开口问辛辰究竟。
辛辰抱着妈妈软软香香的身体,想不起来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近妈妈了,以前是不愿意,后来是不好意思。
可是人类有哪一种情感能敌得过血浓于水呢?
“妈妈,”辛辰流眼泪了,抱得宁馨更紧,“……对不起!”
“啊?什么对不起?”宁馨糊涂了,“辰辰,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想到以前我特别不懂事,你从来没有怪过我,妈,你真好。”辛辰嗡着鼻子说话时格外软弱乖巧招人疼,对付言峻时百试百灵,回回勾掉他的魂,宁馨对女儿的撒娇还停留在小女孩时的记忆,这一下简直手足无措。
辛辰说:“谢谢你照顾我的同时没有放弃自己的幸福,我当初那么讨厌你嫁给陆叔,但如果你没有嫁给陆叔,我现在会更后悔。妈妈你很厉害,你是好妈妈、也是好太太。”
宁馨被女儿说得,抹起了眼泪。其实她嫁给陆震,一半是陆震逼的另一半则是因为当时肚子里有了舜舜,还真没有她自己什么决断,现在被辛辰一说她好像多么伟大英明多么未卜先知一样,可她想想前些年女儿的不理解、陆震的隐忍与自己的两面为难,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不容易,并且为眼下的苦尽甘来庆幸,一时哭得比辛辰还厉害。
下午陆伯尧回来接两个小的去医院打针,一回来发现辛辰在,又发现母女俩眼睛都红红的,却吃着下午茶、谈笑风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他顿时困惑,拎了辛辰到一边问话:“你不上班跑回来干什么?和宁姨说什么了?又吵架了?”
辛辰最反感他从来不问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先训人,没好气的冲他说:“不要你管!”
陆伯尧瞬的便冷了脸色,眼看又要不欢而散了,还是辛辰先低的头,缓和了神情,问他说:“听说你交女朋友了?”
陆伯尧原话奉还,冷冷的:“不要你管。”
辛辰眼一瞪就要和他大吵一架,可转念却突然笑了起来——陆伯尧这样让她想起言峻,真是不管多么独当一面的男人都有幼稚的一面。
想起言峻在两人独处时对她撒娇的时候,她语气就温柔和善了许多:“晚上我在这里吃饭,你把她带回来呗?她叫什么名字?喂!不会是上回弹钢琴那个吧?”
陆伯尧居高临下冷冷瞥了她一眼,移开目光淡淡的说:“不是。”
辛辰想得亏不是,不然心里总有个疙瘩,恐怕不容易处得好。眨了眨眼睛,她兴致勃勃的问陆伯尧:“未来嫂子喜欢吃什么口味?晚上我下厨!西餐怎么样?你送舜舜和季禹去医院,我和妈妈去买牛排!”
自己得到了幸福,就希望周围的人都过得好,辛辰现在就是这样。陆伯尧望着她无忧笑容,在心里默默的想只愿她能过得了这个坎,有个孩子,或者言峻真的有办法永远瞒住,只要辛辰一辈子这样快活惬意,叫他怎样他都愿意。
这样想着,她提的任何要求他都觉得简单容易:“好,我接她来。”顿了顿,又叫住兴高采烈往外走的辛辰:“叫上言峻一起来,我跟他有一阵子没喝酒了。”
辛辰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起成了挚友,但总是好事,莞尔一笑,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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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峻晚上与孟青城有个重要饭局不得不去,没能去陆家吃饭,辛辰在他的请假电话里反复叮嘱了他不要喝多,可等他到夜里一点多,等回来的人却还是醉醺醺的。
辛辰生气了:“孟青城呢?向我保证给你挡酒挡子弹的人呢?!”
言峻仰在沙发里咕嘟咕嘟的喝蜂蜜水,听了她的话放了杯子,笑得不行,说:“已经捐躯了。”
辛辰心里平衡了些,言峻问起她晚上在陆家吃饭的事,辛辰略过自己与宁馨哭释前嫌不提,大力的赞美了梁佑晨一番:“……真是貌美如花、温柔如水,和陆伯尧好般配,妈妈和陆叔都很喜欢,舜舜也喜欢她,连季禹都肯让她喂饭。”
言峻默念这“佑、晨”两个字,玩味一笑,低声说:“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辛辰听得一头雾水:“谁可怜、可恨了?”
言峻心说当然是陆伯尧——事到如今了,这份用心实在是可怜,但惦记的是他老婆,真是让人恨不得往他破碎的心上再踩两脚的可恨。
得之他幸,失之那群衰货的命。言峻忽起豪情万丈,放了杯子站起来,摇了摇站稳,弯腰打横抱了辛辰往楼上走去,他手虽然如常的稳,脚步却还是有些晃,辛辰怕得紧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