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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烈让木木拿出钥匙,告诉他这种防盗门开门的技巧,木木正认真的拧着钥匙,门居然开了,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喜上眉梢出现在门后,她看到木木,脸上的笑有些尴尬,木木见别墅里出现个年轻的女孩子,也是一脸狐疑,两个人同时看着南宫烈,似乎想听他解释。南宫烈估计也没想到陈妈的女儿陈可艺也在,他有一刹那的慌乱,尤其是眼睛,错踪复杂,似乎包裹着很多内容,但只有一刹那,就恢复了正常,他笑魇如画的搂着木木,很轻松的说:这是陈妈家的女儿,我都忘了今天是周末,他带着歉意,领着木木进客厅,问:你要先洗澡吗?还是吃完饭再洗?他好像并没打算向陈可艺介绍李木木。
三十四
木木在楼上洗澡,陈妈在厨房做饭,南宫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啃着个苹果,陈可艺换了睡衣从卧室出来,她毫不避讳的走到南宫烈身边,挨着他坐下,南宫烈木无表情看她一眼,冷冷的道:谁让你来的?“我想你了,阿烈,我一直等你的电话,一天又一天。。。”陈可艺像只温顺的小猫,软弱无骨的靠在南宫烈身上,南宫烈冷笑,慢慢站了起来,他眼里是千年不化的寒冰,直看的陈可艺浑身发抖。“不要纠缠我,我南宫烈可不是什么好人”南宫烈整理下衣服上了楼。
陈妈从厨房出来,她看着女儿叹口气,招呼她到厨房帮忙,一边劝说“当妈的知道你对先生有意,但咱要知道咱的身份,咱不能不自量力,听妈最后一句劝,咱找个跟咱们身份配的上的好男孩,”“我哪里配不上他?我怎么就不自量力?”陈可艺怒吼,眼里是暴戾的恨意,“南宫烈,我要让你后悔”她喃喃的说。陈妈叹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劝女儿了,“等以后你遇上个你真正喜欢的,你就会忘了先生了”陈妈只能安慰女儿,以她对女儿的了解,她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女儿性子弱,一直又很听话,她相信时间会冲淡女儿对先生的感情的。
南宫烈拿着吹风机,温柔地帮木木吹着头发,他脸上带着丝邪邪的魅笑,木木从镜子中看过去,竟觉得他如此妖娆,看的木木一颗心不安的砰砰乱跳。她有意无意的从镜子中观察南宫烈,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朗目,明眸浩齿,南宫烈突然抬起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木木,吓的木木赶紧低下头,南宫烈哈哈一阵长笑,俯下身在木木耳边轻喃“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
陈妈喊吃饭了,南宫烈正打着电话给木木找家教,陈可艺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胜任,她本身就是学管理的,给木木当家教绰绰有余,其次她上大四,学校里的课比较少,她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最后她说她正好可以住在这里照顾妈妈,木木当时就同意了,木木说反正找别人也是找,找个熟人更好相处,南宫烈虽然笑着点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陈可艺似在警告。陈可艺挑衅的瞟着南宫烈,不甘示弱。这让南宫烈很不安。
刚开始的几天,南宫烈每天都过来,询问木木的学习情况,木木兴奋的说小艺教的好好啊,而且很有耐心,有时候一句话我没明白,她会给我讲三遍,五遍,甚至十遍,直到我懂了才罢休。每次来木木都会夸陈可艺如何称职,如何博学,如何不耐其烦,渐渐南宫烈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他和陈可艺认识有四年了吧。当时南宫烈因为姐姐的死和小小的事整个人还没正常,所以常泡夜店,酒吧,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放纵自己,那是一次朋友过生日,他们包了整个酒吧,叫了几个小姐,通宵K歌,正玩在兴头上,突然就看见一哥们猛的站起来,一脚把个小姐踹出去几米远,大家关了音乐,兴灾乐祸的起哄,就听那哥们一脸余怒的嘲笑,“呸,一个□□还跟老子装起矜持了。要真是贞洁烈女,您老来这干嘛?”其中一个嗷嗷的叫着“霸王硬上弓,让兄弟们开开眼,助助兴”其他人也跟着叫起来,那哥们一脸□□着,朝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姐走过去,而当时那个小姐就是陈可艺。
陈可艺惊恐的忽闪着一对眸子,像受惊的小鹿,她喃喃的哀求着,可怜巴巴的看向其他姐妹,又看看已经有几份醉意的哥们,惊慌失措,局促不安,忐忐忑忑,那哥们抱起她,直接扔到沙发上,扑上去又亲又咬,陈可艺挣扎着,反抗着,哭泣着,哀求着,可在一群人的口哨声和起哄声中,她所有的挣扎、反抗、哭泣、哀求都显的苍白无力而多余。
也不知道当时南宫烈是怎么了,直接上去推开那哥们,说“人家不愿意,你何必强人所难呢?有钱还怕找不到暖被窝的”
那哥们当时还火了,横横的看着南宫烈,说“你哪根葱啊,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打扰大爷的兴致”
南宫烈也喝了酒,此时带着几分酒气,说话也很不客气“你在一个女人面前装什么大爷,有种跟小爷过过招”
那哥们叫黑子,跟南宫烈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都是寿星小佛爷的死党,平时他们除了喝酒,也互不打听各自身份,因为谁心里都有数,能跟小佛爷交上朋友的不是官二代也是富二代。黑子嘿嘿一阵冷笑,从沙发上爬起来,他不屑的看着南宫烈,说:哥们,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要是你赢了,这□□归你,要是我赢了,你就在这给我们拍照怎么样?哈哈哈“黑子,还有其他那些来捧场的哥们小姐们都跟着笑起来,小佛爷没笑,他站起来打着圆场说“咱们男人,何必为个女人在这大打出手呢?来来来,咱们喝酒,别让这些女人扫了咱们的兴致”许是给小佛爷面子,南宫烈和黑子也没在争执。但眼睛里是没有放下的怨气。
陈可艺也借这个档赶紧逃也是的溜走了。
小佛爷的局在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结束了。南宫烈喝的醉醺醺,一晃三摇到车库开车,刚到自己的车旁边,钥匙还没掏出来,就有人上来拿件衣服蒙住他的头,一顿拳打脚踢。直到有人喊保安,保安,那些人才匆匆跑走。
陈可艺已经换了衣服,一双帆布鞋,一条九分铅笔裤,一件蝙蝠衫,她上前扶起南宫烈,很过意不去的问:你没事吧。南宫烈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估计是酒精还在体内作怪,晕晕糊糊的也没觉出疼来,他晃晃荡荡从地上爬起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陈可艺觉得不放心,也钻进了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三十五
陈可艺扶着醉醺醺的南宫烈回家,当时南宫烈住在东胜阳光小区,一进屋,南宫烈就冲到厕所狂吐,陈可艺四下看看,这还真是个单身男人住的屋,脏乱差全占了,主卧室的地上卫生纸和避孕套也丢了一地。陈可艺默默的拿起扫帚开始帮着他收拾,而南宫烈倒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等南宫烈醒过来,皱着眉看着自己家,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他还自言自语呢,难道有画仙出来帮我收拾屋子了?可他家墙上压根就没人物肖像画啊,等听到厨房叮叮当当的响动,南宫烈心有余悸的推开门,看到个女人在厨房,问: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陈可艺甜甜一笑,把前一天的事放电影般讲了一遍,南宫烈才回想起来。
南宫烈说:你即然不愿意,干嘛还要去那种地方当小姐?
陈可艺说她是为了给自己挣上学的学费,她父母离异,一直是母亲靠做保姆供她上学,如今她考上了大学,高昂的学费她怕母亲承担不起,所以她才跟着几个老乡出来找工作,本来她是想找份服务员或者工厂的工作的,奈何几个老乡都是在夜店上过一段时间班的,就鼓动她也进来,说挣钱多,她也是财迷心窍了,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南宫烈听完只觉得她可怜,就说你回去好好学习,以后的学费我出了。
陈可艺感激涕零,对南宫烈自然是心生好感,而且南宫烈不求回报,别无他求,更让陈可艺敬佩。
后来南宫烈又帮着陈可艺的母亲解决了工作,而且在陈可艺大二生日的那天,南宫烈为她办了个别开生面的生日party,做为报答,陈可艺把自己给了南宫烈,南宫烈当时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但有了陈可艺之后,他还真收敛了,走哪都带着陈可艺,向别人介绍也是这是我女朋友,就在两人感情逐渐深温的过程中,准备向双方父母摊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当时南宫烈约见一个厦门客户,吃了饭一起打高尔夫,因为离陈可艺学校不远,他就打电话让陈可艺也过来了,哪知那个色眯眯的厦门客户打起陈可艺的主意,南宫烈看出端睨,强压着火,他是宁可不要合同也决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为自己拉单子,所以他以为这个合同肯定谈不成,但三天后厦门客户主动将签好的合同送到了公司,南宫烈还纳闷呢,只听厦门客户拍着他的肩很羡慕的说:南宫总经理好福气啊,女朋友不仅长的漂亮,床上功夫也漂亮啊。说完意犹味尽的看着南宫烈,南宫烈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烈坐在客厅静静抽着烟,对于过去,他不想回忆,但总有他想忘的人跳进自己眼里。
木木和陈可艺边说笑边从楼上下来,南宫烈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学完了?”他微微笑着问。木木说是啊,今天小艺给我讲的是管理学基础,她说一公司想要变强变大,只有有一个强而有力的管理者才是硬道理。陈可艺格格笑着说“不是我说的,是书上说的。木木不好意思的吐个舌头,做了个鬼脸。”好了,现在不早了,我送小艺回学校,你赶紧洗洗睡了。“南宫烈温柔的命令,木木说好,目送他们上车。
南宫烈一上车,脸上挂着的笑全部收起,他沉着一张脸,说”你不要耍花招,否则你知道下场。“陈可艺哈哈哈娇笑,说”你就这么再乎她?你怕她出事?“”陈可艺,我曾经也很在乎过你,我把你当女王高高捧着,是你自己作贱你自己。“南宫烈提醒,”我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陈可艺满腹委屈,”我知道你再乎那些合同。。。“”够了,我南宫烈需要女人为我拉合同吗?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太高估自己?“南宫烈猛的一踩刹车,两道犀利的眸子瞪着陈可艺,”下去——“”阿烈,你再给我次机会,我知道错了。。。“陈可艺握住南宫烈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轻轻摩娑,她见南宫烈没反抗,反而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以为南宫烈对自己还余情未了,心下欢喜,主动投怀送抱,搂住南宫烈的脖子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南宫烈淡淡的说:”下去吧,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陈可艺说不可能,伸手摸他□□,居然真的没有反映,陈可艺又恼又气又羞。
木木正在跟陈可艺练习英语对话,南宫烈打来电话说自己要出几天差,让木木多注意身体,要好好学习,他回来要检查,还提醒木木没事不要出门,就算出门也一定要在晚上九点回家,木木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幸福之情也全写在脸上。陈可艺笑着问:是谁啊?这么幸福,好羡慕啊!木木嗔怪的道:讨厌。陈可艺还是笑着,问:是不是晚上约会啊?“不是啦,阿烈说他要出差”木木不好意思的说。“哇,连出个差都要通报一下,就不怕别人说他妻管严啊”陈可艺打趣的说,眼里却是满满的妒忌,脸上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