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小握住都江天的手,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陪着他,看着他。
木木病病怏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精神才算好点了,古月风这天过来,见许姐没在,问木木保姆去哪了,木木说她家里有事,跟我请假回去了,古月风脸上不悦的道:那你怎么不早说,你一个病人,一个人在家多危险啊。中午吃饭了吗?吃的什么?木木慵懒的躺在床上,懒懒的说”不想吃“”不想吃?你这病刚好,不吃饭怎么行呢?快点起来,我带你到外面吃“古月风把木木从床上拉起来,木木不耐烦的说”我不想吃嘛,“古月风温柔的笑着,坐在木木身边,”我好饿啊,你不吃陪我吃总行吧“木木摇摇头说”我不想出去,我好累啊“古月风说那我下去买菜,我们在家吃。木木点点头,又躺在床上。古月风无奈的笑着说”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啊,快点起来去洗漱了“木木厌烦的拉过被子蒙上头,古月风两手一摊,做个无可奈何的样子,这才下楼,一会功夫就回来了,木木还赖在床上,听到厨房叮叮当当,她在床上焦燥的翻来覆去,实在忍不住了,才从床上怒气冲冲爬起来,冲到浴室洗澡,她不敢跟古月风发火,只得把气全洒在门上。古月风听到啪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他抬头看着浴室的方向,眼里有一股淡淡的哀怨。他自言自语的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木木冲完澡,穿着件粉红色睡袍出来,见古月风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她慢吞吞的走到餐桌前,一道糖醋排骨,一个鸡蛋韭黄,一个红烧鱼,一个紫菜蛋花汤,古月风拿着碗筷过来,笑哈哈的说“坐,尝尝我的手艺”木木拉开凳子,很不客气的夹起块排骨,外酥里嫩,酸酸甜甜,倒是挺好吃的。“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木木深感意外。“这没什么,小时候妈妈去的早,爸爸又忙生意,那时候家里不像现在,过的还比较艰苦,哥哥上初中住校,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做什么都得自己来,我记得那时候我才七八岁,每天从学校回来就煮挂面,冰箱里是爸爸临走前做好的卤,一吃能吃半个月,吃到想吐,有一次闻见邻居家里飘来的肉香味,馋的我啊,口水都能把个人淹死,我就偷偷钻窗户爬进邻居家偷肉吃,被邻居发现了,把我一顿暴打,害的爸爸又是陪礼又是道歉,还把我吊起来抽了一顿鞭子”古月风说的很轻松,虽然听起来经历有些惨,但古月风好像还很怀念。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五十三
“爸爸,木木这里的保姆请假回家了,我晚上得留下陪她,”古月风打电话跟父亲请示。
木木坐在沙发上,对这个古恒远的家教很是佩服,一是早上八点一起吃早餐,二是晚上十二点前必须回家,三是如果不能回家必须提前请示,真不知道古恒远用什么方式,能让两个儿子遵守他立下的规矩。
见古月风挂了电话,木木从沙发上站起来,进了自己卧室,留下古月风一个人呆在客厅。
木木坐在床上,手里翻着本书,百无聊赖,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她拿起手机玩了会游戏,没意思,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心里空空落落,脑子里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她最近都是这样,喜欢呆呆的盯着一个地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很多事,但真的想什么她又回忆不起来。她沮丧的叹口气,突然,她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门的方向,她听到钥匙□□门锁的声音,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紧张的像只无头苍蝇不知所措,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钥匙?她可是把门反锁了呀,她跳下床,移动梳妆柜想抵住门,但是门已经开了,古月风站在门口看着一脸惊慌的木木,他展开个笑颜,说“我就想跟你聊会天”木木却畏惧的看着他,抖的厉害。
古月风也不知道为什么,木木怎么会这么怕她,难道是上次强迫她签字,又或者是推倒她那次?他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床上,光着脚站在地上容易生病,木木像个木偶般听话的坐在床上,她戒备的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缩在角落里。古月风好笑的看着她,轻轻关上门,挨着木木也坐下了,木木浑身打个激灵,头低的很低,古月风笑着问“我有这么吓人吗?”木木想说他身上有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像那次他强按着她签字,脸上是不容抗拒的威严,还有他推她,毫不留情,很不客气,就算他笑,木木都觉得浑身冷到骨子里。但木木什么也没说,还是低着头。古月风说我也好冷,掀起木木的被子钻了进去,木木惊骇,要从被子里钻出来,古月风按住她,“别动。”声音不大,但却不容抗拒。木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她害怕,不安,惶恐,她想着南宫烈,她不能让别人占了他的身子,如果他敢对自己用强的话,她就,她就她四下看看,什么工具都没有,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咬牙自尽,对她就咬牙自尽。
古月风观察着她,觉得她真是可爱。
“你知道吗?几年前我也很爱很爱过一个女人”古月风淡淡的说,他看着天花板上好看的琉璃灯,静静的说。她叫萧婷。“萧婷”木木想到KTV的店名,“晓月听风”是不是跟这个女孩子有关呢?那时自己年青,激情澎湃,浑身都是创业的劲,跟爸爸关系不是太好,因为跟他观点不同,他喜欢金融,可我不喜欢,所以我不去他公司上班,而是跟着几个朋友开了个小型策划公司,有一次,我们因为签了个大单子,高兴坏了,就到KTV庆祝,喝的迷迷糊糊,醉醉熏熏,开着车在街上神游,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人,当时这酒就被吓醒七分,见地上躺的人一动不动,我们都怕的下敢不车,大家惊慌的在想,如果撞死了怎么办?是自首还是抛尸?正商量呢,就见地上的人站起来啪啪敲我们的车玻璃,我们哆哆嗦嗦的开了条缝,被撞的是个女孩子,她张牙舞爪的冲我们喊“:撞人了是不是想开溜啊,我可记住你们车牌号了,你们想跑我就去告你们”我当时就问“你,有没有事啊,要不,送你上医院”女孩子说“这还像句人话,医院就不用了,不过我头疼,手疼,腿疼,浑身都疼,你们得对我负责”女孩子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跟着我们上了车,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问她怎么负责,是不是要赔钱啊,赔多少?当时我们可不像现在,那时后兜里比脸还干净,女孩子说“我现在浑身疼,你们先带我回家吧”大家面面相觑,都看着我,因为当时只有我还没女朋友,他们都是跟女朋友同居的,没办法,我只能带她回我租的小屋。这一住就住了一个月,管吃管喝还得陪玩,我都被折腾的快被神精衰弱了,她到好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最后我只好问她您哪里还不舒服吗?那意思就是下逐客令,她竟然嘿嘿笑着说我现在哪都舒服,但我就是不想走。我说为什么啊,你这不是乘火打劫嘛,她扑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她说她不是本地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钱包又被偷了,无亲无故的,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是遇到坏人那怎么办?我看她真的挺可怜,就同意她再暂住几天,但必须尽快搬走。她高兴的跳着说好啊,可是这一住就是大半年。我和她因为朝夕相处,互生好感,成了男女朋友,我当时真的很快乐,跟她一起疯着玩,我们走两站地,只为省两块钱吃一串麻辣烫,我们番强进公司,就为了逃两张门票,我们在海边放烟花,她让我当着一群人的面跪下向她求婚,那时只要看到她笑,就是有天大的事我都觉得不是事,我把她带回家,见爸爸,跟爸爸说我们要结婚,爸爸问我她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家住哪?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我竟不知道,原来我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都不了解她,吃饭的时候爸爸问她,她很不懂事的跟爸爸说我要跟古月风结婚,你查我户口干嘛。所以爸爸对这个没家教的女孩子很不喜欢。但我就是着了魔一样爱她,哪怕在别人眼里她浑身都是缺点,我还是爱她。我听她的话,背着父亲,去了上海。我们住在一个不足十平的地下室,快乐的过我们俩的日子。古月风脸上带着甜甜的笑,他眼睛里似乎有当年她的影子。
“那时她不上班,只靠我一个人工作赚钱,工资又不高,还要交房租水电,她还要买衣服,买化妆品,买一些在我看来根本没用的东西,我们第一次因为钱起了争执,她骂我没用,我嫌她不会过日子。我们彼此用恶毒的话辱骂对方,然后又抱在一起疯狂缠绵,可是我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本来我工作一天,很累很疲惫,她又不理解我,老是让我陪她出去疯玩,我就劝她也找份工作,我想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爱玩了,她真的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公司当助理,开始她还挺新鲜挺高兴,下班回来跟我讲公司的趣事,讲他们同事,我们又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这种日子没过多久,我发现她变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出门前总是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好像不要钱似的一天往家里买一套,有时候还说加班夜不归宿,我是男人,我能感觉到她有问题,终于有一次,她又说加班,我一气之下,就跑到她们公司,正好看见她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公司出来,她一脸幸福天真的笑,小鸟依人般靠在男人怀里,我躲在角落里,竟然没有勇气上去质问指责。。。
五十四
木木靠在古月风肩膀,已经睡着了——
古月风还在喃喃的自言自语“她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家自己的KTV,店名就用我们的名字,她说她最喜欢红色大奔跑车,她说她最爱我,为什么她不能等我?”古月风看着琉璃灯,那斑斑驳驳的灯影里,有那个他爱的人的影子!
古月风轻轻揽着木木,他脸上挂着好看的笑,睡着了。
早上闹铃一个劲响,木木听那铃声不是自己的手机啊,她正纳闷,耳边就传来古月风打哈欠的声音,木木一下清醒了,悠的坐起来,看见自己穿着衣服,她松了口气,再看古月风,正奇怪的看她,“我昨天那么有兴致跟你聊天,你居然睡着了,还拽着我胳膊不让我走,幸亏我定力好,”古月风嘿嘿的笑着,眼睛弯弯的看着木木,一幅灰太狼流着哈喇子看喜羊羊的样子,木木却一幅不可能的表情瞪着他,看的古月风格格大笑。他捂着肚子说“不行了不行了,上班要迟到了”
木木要自己开车,古月风不同意,非要木木坐他的车,木木不肯,站在小区门口不说话也不动,无声的反抗古月风的□□,古月风看看手表,真的要晚了,他很不绅士的抱起木木,强行将她扔在副驾上,木木大叫,古月风却像没听见似的。
古月风一到办公室,马上让秘书集合经理级以上到多功能厅开会,然后就急急忙忙拿着材料进了会议室,站在几十人面前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这次开会的精神,总结上个月的业绩,汇报下面的工作计划,木木站在门口,看着口若悬河的古月风,心里又恨又怒,现在华语天地已经都不把她这个董事长放在眼里了吧,她只是个傀儡,她默默的走回自己董事长室,坐在转椅上发呆,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古月风在管理华语天地,开始他还把文件拿回家给她看,让她签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