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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心情沉重的走出公司,她担心的是,忠义胆的手术费需要多少钱?爹娘能准备多少钱?如果凑不够手术费怎么办?
“嘀——”都江天摇下车窗,冲木木喊:上车。
木木四处看看,才确定是在喊自己,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坐上都江天的车,问:都总,你有事吗?
“跟我演场戏”都江天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的微笑,“本来是约了别人的,谁知那人临时爽约,我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就请你帮个忙吧”都江天淡淡的说,见木木生疑,一幅害怕的样子,都江天格格乐了,“放心吧,就是陪着我一起去董事长家里吃个饭,下次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效犬马之劳。”木木点点头,哦了一声。
“喂,都江天,你怎么这么慢啊,我们都到了,就差你一个了”南宫烈等的肚子都反抗了。
都江天说好好马上到,挂了电话,他冲试衣间的木木喊:你换好了吗?阿烈可是杀我的心都有了。
木木躲在试衣间里不敢出来,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高高挽起的发髻,别个五彩的水晶发饰,稍加修饰的脸,妖而不艳,一袭粉色抹胸公主裙,腰间是条巴掌宽的修饰腰带,上面镶着几颗彩色发光钻石,脚上是双同款的水晶鞋。就连脖子上都配了一条光彩照人的蓝宝石项链,许是木木被镜子中的自己迷住了,竟有些如梦似幻。
“木木,你好了没啊,”都江天都有点不耐烦了
木木吸了口气,拉开门,她娇羞的站在都江天面前,竟让都江天有些痴了。“挺好,”都江天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十
“叮咚——”门铃响了。
南宫烈骂骂咧咧的冲过去,还冲大家说:肯定是都江天,看我一会把他灌醉。一开门,见都江天不是一个人,再看站在都江天身边的木木,笑脸吟吟,倒是光彩照人,一时南宫烈半张着嘴,竟忘了要说什么。“是小天吗?怎么不让进来啊”南宫夫人开始把热菜往桌子上端,南宫语也在帮忙。都江天看南宫烈那个样子,浅浅一笑,问:怎么,不认识了?南宫烈一下醒了,他让开门做个请的手势,都江天先进门,找双拖鞋,很细心的扶木木换鞋,自己则套个鞋套,她扶着木木的腰,很自然的向她介绍家里的成员,木木也配合的向大家点头问好,到南宫语的时候,木木多看了两眼,她梳着短发,很干练的样子,穿着部队里发的军衬衣,军裤子,虽然简单,但也无法掩示她姣好的面容。“行了都坐吧,开始吃饭”南宫卿一发话,大家都移步坐到餐桌前,南宫语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坐在忠义博旁边,小声道:你最喜欢吃的,东北乱炖,嘻嘻。
都江天面带微笑,真是体贴的无微不至,他不停的为木木夹菜,目光深情的注视她,看的木木都有些不自在了,木木也不好意思说话,只得低头吃东西,“小心,”都江天见木木夹起块鱼,细心的提醒她。关心。疼惜,爱怜,全写在脸上,坐在一边的南宫烈看的可有点不对劲了,他故意叭叽叭叽的吃的很大声,南宫卿皱着眉,道:吃饭哪就那么大动静,不成体统。”今天这饭是不是都放糖了,怎么这么腻啊“南宫烈啪放下筷子,很不爽的样子,南宫夫人看看大家,再看看儿子,说”哪有放糖啊,哪个腻啊。“南宫烈看看姐姐,跟忠义博两情相悦,情意绵绵,你侬我侬,再看看都江天跟木木,深情款款,如胶似漆,心意相通。他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门子气。”羡慕了?那就赶紧给我们领个回来。“南宫卿也放下筷子,有些不满的说。南宫烈赌气的说:我要喝酒。就去酒橱里拿了瓶红酒,也不问别人喝不喝,自己先满了一杯,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又满了一杯,南宫夫人关心的道:少喝点吧,别喝坏了身子。南宫烈也不听,又喝了个干净,这吃饭的气氛被南宫烈这么一搞,都没了心情,忠义博看看时间,说:伯父伯母,我们明天还有训练,我跟小语就先走了。”行,那你们路上小心啊“南宫卿嘱咐,夫人已经将包好的几包点心递过去,跟他们交待,这一包是送谁谁谁,这一包是送谁谁,这一包是送谁谁。说完又让两个人重复一遍,这才放心的让他们出门。都江天见他们撤了,也站起身,浅浅的笑着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晚上留下“南宫卿笑容和蔼的说”我跟小天可好久没有杀过棋了,痒痒的很。“他看向木木,似乎在等木木说话,木木看看都江天,想从他眼神里找点信号,但她失败了,她只好说:那,就打扰了。
吃过饭,木木把南宫夫人按在沙发上,自己在厨房收拾,乐的南宫夫人合不扰嘴,一个劲说,哎呀,我刚才还发愁呢,你说这么多盘子碗,看的我就心里发毛。幸好有你啊木木,现在愿意干家务的女孩子可不多喽。小天有福喽。木木苦笑几声,没说话。
另一边都江天和南宫卿拿出围棋正杀的起劲。
南宫烈今天晚上倒是安静,吃完饭就钻进自己屋里,把门关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搞什么鬼。
木木收拾完厨房,又将餐厅打扫干净,这才到客厅,她看看都江天,和南宫卿时而沉思,时而凝神,正专心致至想他的棋子该怎么走,她又看不懂,只好坐在沙发上跟南宫夫人看电视,南宫夫人瞟见木木无所事示,对她看的电视剧似乎也不大感兴趣,就说:要不你到楼上跟小烈聊会,你们年轻人比较谈的来,木木慌忙摇着头说不用了,不用了,但老夫人已经拉着她上楼了。真是盛情难却啊。
〃小烈,开门——〃南宫夫人敲了两下,没听到动静,就开始喊了。
“干嘛啊”南宫烈开门,不满的问,他一脸怒气,很是不耐烦。
”木木一个人无聊,我想你屋里有电脑,就让她上来到你屋里坐会。“南宫夫人看儿子不高兴,说话也没了底气。
”进来吧“南宫烈身子一侧,让出条道。木木说不用了,我在下面呆一会。。。还没说完南宫烈就把她拽进了屋。啪关上了门。木木的心一紧,但想到这是他家,她又是做为都江天的女朋友出现的,料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这样一想,心里也就静了许多,不由观察他的房间,一张红心实木双人床,床单被套枕套居然是动漫卡通的,木木暗笑,原来他真是没长大,床左边就是五开门的立柜,也是红心实木的,床右边是张电脑桌,他正开着电脑看蜡笔小新,床对面是个钳入式壁橱,占了屋子的二分之一,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他的衣服,其他的最吸引人的就是墙上的几幅画,没有装裱,只是小心的贴在墙上,其中有一幅画的是被困于牢笼的猛虎,那猛虎的不得志和无可奈何让人看的心里微怔。尤其眼睛,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求,却因为冲不破那层牢笼暗然神伤。木木似乎能感觉到猛虎的愤怒和哀鸣。。。
”喂——“南宫烈站在木木身边好一阵,木木却因为看那幅画太出神,竟毫没觉察,被他突然一叫,吓了一跳。
”哼,你也能看懂?“南宫烈扫一眼画,嘲笑的说。
木木不想与他多说,所以保持沉默。
”喂,你是不屑跟我说话还是怕跟我说话啊“南宫烈坐到床上,盘着腿不解的问。木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又没说话。南宫烈又是冷哼,像自言自语似的,说:找个木头人进来跟我聊天,是要考验我吗?木木这才说:我不是不跟你说话,是你说的话我不知道怎么说。南宫烈一想,说:也是,毕竟人跟人是有区别的,咱们不在一个档次上,说话有代沟。他又露出鄙夷之色。上下打量一番木木,刻薄的说:就算你穿金戴银,胸无点墨,也是草苞一个,哈哈哈。木木许是被他这样嘲弄惯了,所以并不恼他,南宫烈见木木不愠不火,觉得无趣,他想木木这个人太沉闷了。所以又坐到电脑前,木木在农村没用过电脑,在公司他看别人用电脑,也没有机会仔细看看,此时她坐到椅子上,看南宫烈玩电脑,很安静。南宫烈正开着个画图工具,见木木看的仔细,问:以前没过见。木木说是,南宫烈说那你想学吗?木木说我能学吗?”当然能学了,这个很简单的。“”那你肯交我?“”交你可以,不过有条件。“”什么条件?“木木警觉的问。南宫烈别有用心的扫一眼木木,计上心来,他附在木木耳边说:当我的Model(模特)。”嗯?“木木显然没听懂。
南宫烈很不耐烦的说:就是画画的时候,你站我面前。
”就站你面前就行吗?“木木怀疑的不相信。
”我让你看看Model的解释,“南宫烈在百度里搜出来,又打开些模特的图片让木木看,跟木木讲,木木才理解了,她觉得这也没什么难的,就答应南宫烈的要求了,但她也要南宫烈保证,必须每天交自己一小时的电脑。双方口说无凭,还立了字据。两个人各执一份,都心满意足,木木收好字据,说:原来你喜欢画画。”不是喜欢,是非常非常。。。。。喜欢。“南宫烈加了无数个非常,来强调自己对绘画的热爱,”可惜,我爸妈说画画没出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我入这行。“南宫烈暗然的说,这时候的他,没有往日的不可一世,目空无人,蛮不讲理,高高在上,只是一个报国无门,被打断梦想翅膀的落迫青年。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十一
清晨,暖暖的阳光温柔的照着大地,和煦的晨风轻拂着万物,一切都那么美好,南方的城市总是比北方的小城多了几份妩媚,几份娇羞,几份忧伤,就像南方的女子,没有北方的豪爽,泼辣,野蛮,就像南方的汉子,比北方男人多了点柔美,多了份妖娆。
木木站在窗前,凭窗而望,对面是一望无寂的大海,一群海鸥在天际间盘旋。木木静静的吹着海风,听着耳边像孩子低泣般传来的潮声,风吹散着她的秀发,她像一道风景。
此时天还尚早,周围很静,木木睡不习惯那种软绵绵的席梦丝床,所以早早起来了。可是她好像起的太早了。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会,觉得无聊,也没地方可去,想来想去,她进了厨房。
早餐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木木听到了动静,她探出脑袋,没想到先下来的居然是南宫烈,穿着身灰太狼的睡衣,打着吹欠,他显然也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木木,带着几分好奇,怀着几分疑惑,大摇大摆进了厨房,就见厨房的柜子上,盘盘碟碟,各式像点心似的小吃,摆了个满满当当,南宫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当大家都围坐在餐桌前,看着木木一早的杰作,不由发出一阵啧啧的称赞,南宫夫人竖着大姆指说:不错不错,比外面的面点师父做的也不差。“光看着好看有什么用”南宫烈撅着嘴不服的说,拿筷子夹了块鸡蛋煎饼,咬了一口,马上收起了刚才的不屑,“嗯,很好吃哇。”夸张的狼吞虎咽,南宫卿微皱着眉,很不喜欢儿子这种没家教的样子,都江天却还是浅浅的笑着,吃的细嚼慢咽。木木则在一旁,开心的看着大家——
“走吧,”都江天浅浅笑着,催促木木。南宫夫人拉着木木的手,那叫一个舍不得,“以后有空要常来阿姨家做客,”
木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