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侠四方之玉笛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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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四方之玉笛萧萧-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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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能拥有多长时间,那是另一说。如果幸运指数偏低,那就是不幸了,我们会成长在一个任由父母打骂的家庭里,袒露膝盖跪玻璃渣,被开水烫头皮,甚至被禽兽老爹猥亵等等,这些可就够我们受的了,更别说什么未来,能不能活过十八岁,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说的好可怕,可是,我感觉你的话,逻辑上还是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嗨,管那么多干嘛?说了这么久,嘴都干了,你觉得你会说那你说说你自己吧,你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

    “我?你——真想知道吗?”

    “对啊!”

    “真的想知道?”

    “没错!”

    “嘻嘻——不告诉你!”

    “说嘛!都过去这么久了,又没什么见不得人……”

    “就不告诉你。”

    “哎呀,说嘛,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还藏着掖着,怕人八卦你不成?咦!你脸怎么越来越红?”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等你把这一回的故事讲完了,我再讲,可以了吧……”

    “那好,yù知后事如何,且待我喝完水,‘咕噜咕噜咕噜’,一一道来!”

    一老伯忽然走进。

    “老爷,不好了,小姐又不知去了哪里……”

    “什么!快派卫兵去找,找到给我强带回府。”

    “已派。”

    男子长叹一口气,“霞儿真是太不听话了!三天前,那西郊的九折里就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被杀害,我刚叮嘱霞儿和兰儿这些时rì切勿出门,就……”

    男子又叹了一声。

    “小姐年纪尚小,不懂事,望老爷切勿过于责罚。”

    “这次我还能责罚什么,能把她找到并安全带回来,确认她没受什么伤害,我就安心了。”

    男孩忽然道:“老爷,让我也去寻找吧。我可能知道小姐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你知道?那还不快去!”

    “是,老爷。”话毕,男孩转身跑出门。

    “等一下!”

    男孩又转回来:“啊?”

    “凌天,你毕竟是我大哥的儿子,我不会轻易把你放弃,我便给你些时rì让你想想,待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凌天,你可不要再让我和你爹失望啊。”

    “……是,老爷……”

    望着男孩离去,老伯道:“老爷,这凌天倒是与小姐十分合得来,又聪明,若是好生调教,以后或许能……”

    “这我知道,平rì里我已看出他对霞儿的态度。我本就打算平时多提携提携这孩子,以后等他有出息了,我便把霞儿许配给他。只是这小子太不给他爹长脸了,适才我问他以后可有想做的?对以后有什么想法?他竟告诉我他能在府中做一辈子下人便满足。唉!我当时就气得……”

    “凌天毕竟也还只是个孩子,尚需教导。”

    “要教导也要有基础啊,他都十二岁了,刚才还对我说他除了砍柴就什么都不会,我告

    诉他只要他愿意,便可去兵营,在兵营里练本事,以后再提拔他做我的副将。我见他的样子,竟不怎么愿意……唉……”

    “老爷,记得几年前刚带他来的那会儿,我问他可识得几个字,他回答我他干爹曾教他识百十来字,老爷,这便是基础,等他想通了,我再好生教教他。等cāo练时,老爷就可带他去兵营。务农时,再回府里,由我接着教。”

    “嗯,好,这样文武两不误。老齐,这府里还要多辛苦你啊。”

    “无妨,老爷,这本是齐枋分内的事。”

    “这世道一直在变啊,我们那个年代已经远去了,想我当年跟随大哥走南闯北,这不管南边还是北边,有谁不知大哥和我……还有那些已逝之人的名号……可如今我们走过的地方渐渐都改变了,东市正街拐角的那家小茶馆被钱老板买下后改成了酒楼,西边竹林石坡上的破旧的亭子也维修如新,这一样样都在改变,可我站在那里,再没当年的感觉了,以后要怀旧还真没地方去啊!”

    “老爷,那郊外农田里尚可一去,还有那南方的湖光山sè,也是老爷喜爱且常去的地方,老爷若有兴致,齐枋可陪同老爷前往游赏。”

    “不了,霞儿还未寻回,我放不下心。不过那农田倒真应该找个时间去转转,依稀记得那时站在油菜地里的场景,望着远处几栋小小的民房,那感觉真是如沐chūn风,舒畅怡然。”

    “只是不知当年给我取名的那位姑娘如今又在何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是否已嫁作他人妇,昨夜我还梦见她,我们在院子里,她就站在池塘边那棵柳树下,脸上既没有笑容也不锁眉,就那样望着我,直叫我心如刀绞啊。”

    “哼哼!这个……故事讲完啦,你刚才向我承诺过什么,你还记得吧?”

    “啊……我——承诺过什么了?”

    “诶,你……。”

    “好好好,我记得记得,不就是问我小时候有什么理想吗?”

    “嗯。诶!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这个……这个问题,我们今晚回家后慢慢聊可以吧!?”

    “唉,就知道你……那好,今晚我们回家——慢慢聊!嘻嘻嘻嘻嘻……”



………【第七回 荼糜人间】………

    “之前听爹说,还以为采摘紫凌霄很容易……现在正要……原来……”

    望向壁顶的紫凌霄,女孩又低下头,抿着嘴,右脚踏在底部突起的一块小小的岩石,抬起头,左右手各扒住一块凸岩,待扒紧,左脚便踏住底部另一边的岩石,用劲往上攀。

    雨水依旧渐大,寒风流转在yīn暗的天地间。草丛上,被雨水压制的无法动弹的草叶顺着雨向飘摆着。远处河流中,涟漪不断,河水高涨,不知何时就会漫入草丛。

    岩壁上,女孩顺着紫凌霄的方向攀去。直面而来的雨点冲乱女孩面额的湿发,积聚的雨水沿着脸颊往下流走,早已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发髻上的发带也和长发缠绕在一起。

    被雨水冲刷的岩石特别湿滑,女孩不得不踏紧每一块脚下的岩石。为了早点采到紫凌霄,女孩必须在淋漓的雨中望清眼前到紫凌霄的每一块岩石,选对一条合适的路径,确保不会有无岩可攀的时刻。女孩还必须保持内心的平定,yù望过强者,是无法取得紫凌霄的。

    “凌天,紫凌霄,霞儿一定会为你摘来。你要等我,就一下……”

    凄凉的草丛,纷繁尘雨,未曾驻守,未曾停留。灰sè朦雾,寂静yīn冷,跳动的气息弥漫。

    巨石下的空间,男孩卧躺的身影,旁是淋湿、雨水滴滑的杂草。

    一天前,午后金黄的阳光照在秦府的后院里。后院的厨房内,一位年龄十九二十的青年和男孩蹲在炉灶旁的空地上,青年对男孩讲道:“嗯?你问我为什么会选择来秦府做下人?”

    “嗯。”男孩点头。

    青年笑了一下,道:“小子,要不哥哥先给你讲个故事?”

    “嗯!好。”

    青年皱起眉头,沉吟了会儿,讲道:“我娘十五岁就被人贩子从老乡的山里拐卖到这城中的jì院,被要求每天接客至少十九次,可娘打小身子骨就弱,一个月后,娘就因花柳病病倒在床,那老鸨起初还肯用药给娘治,但娘得的似乎不止花柳病,竟一个月也未治好。老鸨见娘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接客,不能给她赚那白花花的银子,又赔了她的医药费,就骂娘是赔钱货,把娘从床上扯下赶出了jì院,丢出一件娘待客时穿过的衣服。娘是得救了,可娘的病还未治好,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衣,不得不抓起那衣服搭在身上。娘的家在长江的另一头,她又只有十五岁,人生地不熟,在城里走了两天也未走出。娘也不敢问那些行人,他们见娘蓬头垢面,又穿着蝉纱薄衣,唯恐染上娘……或许,那时,在他们的眼里,我娘就是一个在街上乱晃的疯子……

    “娘就这样独自一人走在街上,饿了,就只能捡食那集市上的烂菜叶,走了几圈,又回到了那jì院附近。那rì傍晚,不知为何,明明是六月的季节,天上竟突然下起来鹅毛般的大雪,那雪不一会儿就铺满了房檐、街道,街上不知哪里跑来一个皮肤黝黑、衣衫褴褛的疯子,大喊:六月飞雪,必见血灾!必见血灾!我娘正低头抱着胳膊走来,那疯子便撞上娘的肩,与娘对视了一眼,笑道:必见血光,必见血光。便笑着疯癫地跑开。那街上行人维恐怪事发生,便都躲进了家里,紧关着屋门。不到一会的功夫,整条街便只剩娘一人,天sè将黑,飞雪不停,落在娘头发上、衣服上,娘太冷了,在雪地里踉跄地走着,在路灯的指引下,娘又回到了那位于岔路口的jì院,jì院门是关着的。娘不识字,没有办法,整座城,她只认识这一家。

    “娘用力敲了几下门,一个老妈子打开一道缝,见是娘,便又立马关上。娘不知还能寄希望于何处,便蹲在那jì院门口,双手揣在袖子里,旁边路灯的灯光照在娘身上,我想不出那时娘是怎样的表情,也猜不到那时娘在想什么,我只知道,那一刻,也就那门口立着的路灯还能给娘一点温暖。雪又下了将近一个时辰,娘闭着眼就快睡着的时候,一位撑着黄油伞的大伯走过,不,好像是大叔,我已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出生时他好像是大伯,难道之前他年轻的像一位大叔?总之他是一名商人,一名只顾忌自己利益的商人!

    “他见娘一个人蹲在那儿,便停下,走近娘,见娘已冻的说不出话,便把娘背回了家。

    “他用大量的金钱请来城中最好的大夫治好了娘的病,看见娘醒后睁开那双动人的眼睛,他决定娶娘为妻。成亲后,娘便过上了娘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段rì子。

    “娘曾问那大伯是做什么的?他只回答他是一名商人,却从不告诉娘他买卖的到底是什么。当然,他很有钱,他住的可是城中最大的宅子。

    “后来,娘生下了我和妹妹……”

    “原来他是你爹……”男孩道。

    “爹?不,他不是我爹,他不配做我爹,他只是一个懦夫,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刻逃避责任的懦夫!”

    “……”男孩瞪大了双眼。

    “在我十岁那年,同样六月的天,屋外天降大雪,娘旧病复发,rìrì躺在床上,还未请来大夫,大伯就因进行贩卖人口的事被揭发,财产全部被官府没收,包括那宅子。他因被官府通缉,把我们三人转移到山腰的一间茅草屋后,他说他会去筹钱,回来后就把我们安置到另一个宅子里住,然后他就去官府自首。”

    “那不是很……”

    “可七年过去了,他再没有出现,也打听不到他有在官府自首的任何消息。而我娘还有妹妹,现在仍住在那间茅屋里……”

    “……”

    “那懦夫当年离开时,只留下了几文钱,而娘一直在病中,双脚不能下床行走,妹妹又只有两岁……请不来大夫,我就用那几文钱买了点米粥,给娘和妹妹喝,而我只能舔着她们碗里剩下的残渣。没钱了,当时我也只有十岁,家里还有生病的娘和年幼的妹妹,我只有拿着那吃粥的碗上街乞讨。或许那些行人是看我年幼可怜,便都施舍了我一点,就这点钱,也就勉强吃到饭,可娘的病必须医治,我一边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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