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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毒剂生产规模的不断扩大和新型军用毒剂的发展,化学战再次广泛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1925年6月17日,日内瓦协定明确规定:禁止使用窒息『性』有毒物质及细菌战剂。然而,协定书只是形同摆设,丝毫不能阻止各帝国主义国家使用化学毒剂。意大利侵略阿比西尼亚期间,动用的700吨化学战剂中,就有40%为窒息『性』毒剂,并首次在战争史上使用大规模化学航空炸弹,用飞机布撒芥子气,使阿比西尼亚军民遭受重大伤亡。在作战伤亡的人员中,有近1/3是被化学武器杀伤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战场,法西斯德国备有大量的化学武器,并生产了剧毒速效的沙林等新型神经『性』毒剂,虽未在战场上使用,但在集中营中先后用毒剂杀死的犹太人和手无寸铁的战俘就多达400余万人。亚洲战场上,惨无人道的日军在侵华战争中,对毫无防护能力和化学反击能力的中国军民使用了大量化学武器,使数万中国军民中毒伤亡。
更加残忍无道的生物武器
除化学武器外,生物武器也是具有极强的致病『性』和传染『性』的非常规特种武器。它可造成大批人、畜受染发病,大量使用时,受染面积可达几百或几千平方千米。其危害作用时间长,有的甚至长达几十年。
生物武器又称细菌武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首先研制和使用于战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在柏林等地开设了多个细菌研究机构,重点研制鼠疫菌、斑疹伤寒及灵杆菌等。美英等国也研制出了杀伤效能极大的生物武器。当时,英国与美国联手,研制出了一种称为“n弹”的神秘武器,它里面装有能产生恶『性』传染病的炭疽杆菌。英国『政府』本准备用4万枚“n弹”轰炸德国的柏林、汉堡、法兰克福等6大城市。如果这一行动付诸实施,那么德国将会有300多万人死亡,更可怕的是遭受毒弹袭击的城市几十年后仍将是一片战争的废墟。由于希特勒一直没有将化学毒剂和生物战剂使用于战场,这才避免了一场悲惨的生物化学战。
如果说二战中希特勒没有使用生化武器,是惧怕盟国报复的话,那么日本在中国战场上的形情可就大不相同了。日军除了数百次使用化学武器外,还曾多次使用细菌武器。1935年,日军在我国哈尔滨郊区建立了专门用于制造生物武器的工厂,这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731部队编有科学家、技师和士兵共3000余人,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世界上最大的生物战剂机构。731部队用中国活人进行细菌武器试验,在侵华战争期间,共杀死数千名中国人。当时,日军除了在东北进行细菌武器试验外,还用空军飞机将他们研制的各种鼠疫微生物载体布洒到我江南广大水乡,致使江南地区许多年鼠疫泛滥,传染病流行。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仍有一些国家继续违反国际公约,不断研制和生产新型的生物武器。由于对生物武器的防护与对核、化学武器的防护有许多共同之处,所以化学兵自然又承担起防生物武器的重任。
苏军和美军一般都将对核、化学、生物武器的防护看作一个整体,明确规定化学兵担负对生物武器的防护任务。苏联及东欧国家一般又将这三种武器称作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对大规模杀伤破坏『性』非常规武器的防护主要由化学兵担负。
东洋“恶魔”灭绝人『性』的罪行
中国人没有忘记历史。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占全中国的野心进一步暴『露』。但可笑的是,他们曾把“法宝”寄托在使用化学武器上,认为化学奇袭是取得胜利的秘诀,因而不断生产和试验毒剂。早在1927年,日本人就在大久野岛建立了毒剂工厂,开始了毒气弹的研制和生产,贮存了大量的化学弹『药』。1933年建立了化学军事署和化学战部队,并且成立了化学兵学校,开始进行化学战训练。紧接着又成立了化学第516部队,负责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进行试验。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日军化学战部队被分批派往中国。到1942年底,日军共在中国战场上部署化学战部队1个迫击炮联队、6个迫击炮大队、1个毒气大队、6个毒气中队、1个野战毒气小队、1个化学部和1个野战化学部,兵力达5个团之多。
从进攻上海到抗?照秸崾站谥泄匠n掀捣笔褂没淦鳎猩敝泄瘛t谡秸杏枚?2000余次,范围遍及18个省,受害人员多达8万之众。
1938年7月,日军进攻山西曲沃时,使用了近千个毒气筒,有毒烟雾遮盖了中国军队的前沿阵地。在武汉会战中,日军使用化学武器375次,发『射』毒气弹筒4.8万枚。1939年3月,日军对驻守南昌的国民党军队实施化学毒剂攻击,毒死两个营的官兵。1940年8月到12月,日军在华北铁路沿线进行了11次化学武器攻击,造成了我1万余名官兵中毒。1941年8月,日军围攻我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时,用毒剂杀害我5000多军民。同年10月8日,日军在湖北宜昌使用芥子气使中国军队1600余人中毒,600余人死亡。1942年5月,日军在河北定县北坦村,用毒剂杀害我进入地道的干部群众800多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北坦村惨案”。这些累累血债,都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土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
为对付日军的化学战,国民党军队于1933年着手化学兵的建设,同年11月筹建了防毒面具工厂。抗战爆发后,军队中普遍设立了化学兵机构,各战区设立防毒处,集团军设防毒科。1938年8月开始,每师建立了一个消毒排,后来又在武汉举办了第一期防毒训练班。
“恶魔”仍在战后蔓延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和苏联接收了德国用于制造化学武器的大批设施,并展开了核专家人才的争夺大战。其后,两国又积极地研制、生产和储备各种新型毒剂。随着兵器技术的不断发展,化学毒剂的载体不断更新。上世纪50年代以后,出现了化学火箭弹和装载化学弹头的导弹,大口径化学武器发『射』的战斗部中能装载多达数百枚的小型子母弹、集束弹等,大大提高了其杀伤效果,使化学武器的战场机动和火力密度达到了空前的水平。
战后局部战争中,苏美多次使用化学武器。根据不完全统计,1952年2月-1953年6月间,仅美军在朝鲜战场上就使用毒剂100多次,使用毒剂种类达17种。
上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美军研制生物武器的资耗竟多达7亿美元,美国『政府』甚至卑鄙地与731部队的头子做了一笔不可告人的肮脏交易,以得到731部队研制生物武器的技术资料为条件而对其免予起诉。在朝鲜战场上,美军多次使用飞机布洒带生物病菌的跳蚤、壁虱、蚊子、苍蝇等,造成了战场环境的恶化。1962年至1970年,美国在越南战场上使用化学武器700余次,其中投入战场的西埃斯达7000多吨,植物杀伤剂多达数万吨,使越南150万军民中毒,近6万平方千米的广大地区遭受灾害,大量森林资源和农作物被严重毁坏。美军在越南战场上使用生化武器创下了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最恶劣的纪录。
70年代中期以后,越军在柬埔寨、苏联在阿富汗都多次使用化学武器,给柬埔寨人民和阿富汗抵抗力量造成重大伤亡。其中,越南在柬埔寨和老挝战场上曾使用苏制米格飞机喷洒各『色』毒雾,前后造成数万人死亡;苏军在阿富汗战场上使用西方称为“黄雨”的新型毒剂,使遭受袭击的阿富汗游击队70%的人员死亡,遭受袭击的居民死亡率高达100%。
美军和苏军都非常重视化学武器的远程化发展。苏军在70年代以后装备的各型地地导弹,几乎都配备了化学弹头。美军也有相当一部分远程火炮和地地导弹装备了化学弹头。
有人说生化武器是穷国的原子弹
原子弹的威力当然是首屈一指的,但技术复杂而且代价昂贵,不是一般中小国家所能涉足的。但“生化武器”却是几乎所有国家都可以制造和拥有的。这可能就是生化武器难以禁止的一个原因。
近几十年来,随着世界形势和科学技术的发展,爆发核战争的可能『性』在减少,但是生化武器威慑的可能『性』却在增大。在战场上,这些被称为“穷国的原子弹”的生物和化学武器,在适宜的条件下使用,可以造成敌方有生力量的大面积损伤,给对方带来恐惧,从而削弱敌方士气和战斗力。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两伊战争,是二战后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的典型例子。
伊拉克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是在20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共打了8年,化学战则进行了6年(从1982年7月伊拉克使用化学武器到1988年7月伊拉克最后一次使用)。伊拉克不顾国际舆论的谴责,不断使用化学武器。到了战争后期,伊朗也开始使用化学武器进行反击。
1984年1月30日,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又向日内瓦的裁军谈判会议『主席』提交了一份报告,并附有中毒伤员的照片。报告指出,1983年8月9日7时,一架伊拉克飞机在皮朗沙赫尔———雷万兹公路以西6千米的地方低空飞行,对公路上的伊朗步兵部队投掷炸弹后离去。目击者指出,炸弹爆炸声音较小,与炮弹爆炸相似,爆炸后升起一股黑『色』烟柱,随后有一层黑『色』的微粒散落在地面和装备上,一种刺鼻的令人恶心的气味笼罩了这一地区。中毒者感到恶心,视觉模糊,怕光,眼睛刺痛,随后皮肤发生水泡,颜『色』变黑。中毒伤员被送到当地和德黑兰医院治疗,伤情严重者则被送到德国等欧洲国家的医院。分析表明,伊拉克使用的毒剂是芥子气。这次袭击共使约120人中毒。
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国秘书长决定由瑞典、西班牙、澳大利亚和瑞士四国的化学家、医生和防化专家组成的调查组于3月13日至19日访问了两伊战区,收集了证据,并于21日向秘书长提交了他们一致同意的报告。其结论是:在两伊战争中确实使用了化学武器。所用化学毒剂一是高纯度的芥子气,一是神经毒剂塔崩。
在随后的战斗中,伊拉克仍然不断地使用化学武器。根据1988年4月20日伊朗向联合国提出的指控报告统计,在两伊战争中伊拉克共使用化学武器421次,仅据其中100次的统计,伊朗方面共有44418人中毒。根据联合国调查小组的多次调查证实,伊拉克主要使用了糜烂『性』毒剂芥子气和神经『性』毒剂塔崩。
尽管国际上从1874年以来多次提出禁止在战争中使用有毒物质,禁止使用生化武器的呼声愈来愈高,美苏两国也多次签约、核查,但是,长期以来禁而不止,并且生化武器的数量和质量还在不断得到改进和发展,拥有生化武器的国家也在增多。据统计,目前约有30个国家和地区可能拥有化学武器;10个国家有能力部署生物武器。可以说,生化武器不会短时期内在世界上消除,其威慑将会继续存在。因此,未来的战争将笼罩在生化武器威慑的环境之中。
实际上,1991年的海湾战争和今年的伊拉克战争,都是在生化武器威慑的环境中进行的一场高技术局部战争。战争爆发前,萨达姆就多次宣称,伊拉克要使用化学武器消灭美军。美国总统则明确表示,如果伊拉克使用大规模杀伤武器,美国〃不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