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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知道他在胡说,公孙筠秀却还是不争气地心疼起来。
“你忍心让我到死都合不上眼?”
“……”
无赖到骨子里的男人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还不忘抬起脸,无比严肃地与她对视。
昏黄光线中,他眼中毫无遮掩的熊熊渴望,让公孙筠秀只想退缩到海角天边。
“如果你死了,我自不会独活。”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
陆惊雷横眉竖眼,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副打死不退的模样。
公孙筠秀硬着头皮回视他,可是转眼便败下阵来,扭脖子别开脸,仍是不应。
僵持到最后,陆惊雷软下声音,近乎恳求地说道:“不然,你用手帮帮我也行。”
“什么?”公孙筠秀没听明白。
陆惊雷拉起她的右手,暧昧地摩挲着,眼神闪烁。
公孙筠秀完全不能领会,只好愣愣地瞧着他。
不再说话,陆惊雷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跨下。
吓——
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处的肿胀与灼热,公孙筠秀只觉被火烫了似的,整个人都迅速燃烧起来。
刚才虽然被他压在身下好一会儿,但两人的衣物都比较厚,所以她并未察觉。现在忽然触碰到,便再也无法忽略。
不论怎么用力,右手都抽不回来,气血翻涌至头顶,惹来一阵晕胀,她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要欺!爷这辈子专门欺你!”
陆惊雷觉得自己已经退而求其次了,要是公孙筠秀再不顺从,是强是抢他都非要得逞不可。不过,见她吸着鼻子又要落泪,他还是按捺住性子,好言好语地哄道:“只是帮我摸摸。一下,不,几下就好。”
说着,陆惊雷便温柔地贴着她的唇,磨磨蹭蹭地,试图将她软化。
公孙筠秀咬紧牙关,双手成拳,打定主意宁死不从。这次倒不是觉得屈辱,而是、而是被他的话羞得恨不能直接把自己的耳朵割了。
当然,这只能是想想而已。右手死活抽不回,公孙筠秀干脆抬起左手,横在脸上,用小臂挡住视线,然后掩耳盗铃似的,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耳朵。
陆惊雷哪肯就此放过她,只听他继续纠缠道:“不过是让你动动手,这也不肯答应?”
“闭嘴!”
虽然是责斥,但声音听上去近乎懦弱。陆惊雷吃定了她,于是更加无赖地说道:“我不管,你选一个。要么用手帮我,要么我就动真格的!”
等了两秒,公孙筠秀没有回应,他便理直气壮地去解她的腰带。
“陆惊雷!”
这一回,公孙筠秀的声量大了些,可反抗的动作三两下就被陆惊雷化解。最外层的小袄随即被解开,寒意紧跟着他的动作侵袭而至。
“不要!”
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公孙筠秀做着最后的顽抗。
陆惊雷忍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双唇贴着她的面颊,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心肝,你真是要磨死我啊!”
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野,目的明确得让公孙筠秀全身发软。当她听见衣料撕裂的声音,终于痛下决心,两害相权取其轻。
“住手!我帮、我帮你……”
此时的陆惊雷几乎收不住手,若不是实在不愿公孙筠秀心里再生芥蒂,他绝对会再来一次霸王硬上弓。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呼吸重重地喷在公孙筠秀脸上,陆惊雷拼着最后的毅力与她约定。
公孙筠秀闭上眼睛,略显悲壮地点点头。
房里的油灯都像不忍目睹似的,在这一刻陡然熄灭。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凭感觉摸索。
陆惊雷微微抬起身体,没有耐心等公孙筠秀主动行动,一摸到她的手,便抓着往自己里的衣摆里送。
最先触到的是他的肚腹,公孙筠秀被他偏高的体温吓得本能缩手,陆惊雷却干脆用力将她的整个手掌贴在自己的皮肤上。不同于女子的柔软,陆惊雷的肌肤紧实强韧,按压下去仿佛能感觉到弹回的力道。
公孙筠秀微微挪了挪,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一道拢起,下意识地摸索一二,便猜出那是他腰上的刀伤。
攻城那夜,陆惊雷陪她去驿馆救人,不慎被贼人砍伤。这也是她会原谅他的主因之一。回想起他的好,公孙筠秀对他的恶劣也不由宽容了几分。
像是感应到她的软化,早已对这蜻蜓点水似的接触不满至极的陆惊雷急切地催促道:“快点!”
公孙筠秀面上一红,第一反应就是五指握拳。迫不及待的陆惊雷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擒着她钻入自己的裤头,到达核心之地。
笔直硬挺的部位滚烫程度胜过他处数倍,公孙筠秀何曾有过这样的经验?一触上便脑袋发懵,傻傻地任他掰开自己的五指,将那物塞入她的掌中。
呼——
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感觉周遭压迫正好,陆惊雷长嘘一口气,微微撑起的身体也跟着塌陷在她的身上。
当他开始迫使公孙筠秀上下套弄他的宝贝时,公孙筠秀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怎么那么轻易地对他屈服?这样的行为比起其他,羞耻根本半点未少。可惜,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如今除了随他摆布,公孙筠秀根本别无选择。
“乖,用力一点。”
一边指挥她动作,陆惊雷一边疯狂索吻。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更深入的亲密,助他攀越餍足的巅峰。
握着他的命脉,被迫感觉上面暴突的脉胳,烫人的温度几乎要将灼伤她,她却不能丢开。不仅丢不开,还要依着他的意思不断撸动。
陆惊雷简直贪得无厌,接连强迫她加快速度,加重力道,直到手腕酸胀,五指发麻,依然不得停歇。她付出再多,他都觉得远远不够。掌心渐渐一片湿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
“再用力一点,就当你在抚琴……对……用力……”
缠吻的间隙,陆惊雷开始胡言乱语,存心要摧毁公孙筠秀心中的神圣与美好,越说越离谱。
够了!
公孙筠秀听到自己在呐喊,可那声音却根本没有窜出她的喉头。
房里只有陆惊雷粗重的呼吸,以及身体本能地扭动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黑暗中,公孙筠秀什么也看不见,却隐约能描绘出陆惊雷的身形。他就像一只盘踞在她的身上野兽,她献出身体与灵魂喂食于他,他回馈的是无休无止的需索。
该恨的。至少应该讨厌吧?公孙筠秀战栗着,忽然有点迷茫。
陆惊雷这样对她,她在羞耻的同时,竟分明感觉到一丝沾沾自喜。喜他对自己的渴望,喜他对自己的迷恋。公孙筠秀觉得自己果然是疯了。
满足陆惊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公孙筠秀都要被他吻断气了,手上却仍在被迫持续着,损耗她的精神。
唇齿相依时,陆惊雷得意忘形,碎碎呢喃道:“三王子说你十指通灵……果然不假……”
这家伙……好想掐死他!
受不了他的污言秽语,公孙筠秀气呼呼地收紧五指。他要一分力,她便给他十分,恨不能捏爆这个混人。却不知这孩子气的行为,反而称了陆惊雷的心意。
他们似猎人与猎物,各自拼出最后一击。陆惊雷享受了绚烂潮涌,公孙筠秀得了满手黏腻。
作者有话要说: 0。0,本来想虐下陆爷,这个,算是虐到了吧?
☆、是谁?
背后温暖的躯体一离开,浅眠的公孙筠秀就跟着清醒过来。
天不过蒙蒙亮,光线昏暗不明,她只能通过断断续续的声响,依稀分辨陆惊雷穿戴梳洗的动作。
待到他套上战甲,走到床边,伸手想摸她的脸,公孙筠秀立刻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昨夜的荒唐走马灯似地晃到眼前,让她实在无法面对眼前人。
陆惊雷勾唇一笑,轻声道:“我走了。”
闷在被子里,公孙筠秀听到的声音有些遥远。
“我安排了一个人跟着你,名叫万安。一会儿他会送你去大哥那边。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说完,陆惊雷隔着被子在公孙筠秀的脑袋上揉了揉,之后才起身离开。
公孙筠秀等了一小会儿,忍不住偷偷地将被子挑开一条缝,露出两只眼睛。
听到她的动静,已经走到门边的陆惊雷回了头。
光线太暗,公孙筠秀只能看清他身上的银甲,却看不清他的表情。陆惊雷同样也只能看清床上鼓鼓的一团被子。
就这样谁也看不清谁地隔空对望了一阵,公孙筠秀终于微弱却清晰地说道:“我等你回来。”
“嗯。”
陆惊雷的回应带着笑意。
不顾脸上的红热,公孙筠秀重新将被子罩在头上,直到空气稀薄到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久之后,大王子贺兰端烈亲率北泽十万大军离开巴托城,往西进发。
公孙筠秀离开城主府的时候,整个巴托城已经被全面封锁起来,未经允许,谁也不准随意在街上走动。
为了免除隐患,大王子以雷霆手段斩杀了所有拒不归顺的大邱战俘。降了的那些则一律打上奴隶烙印,编入现有的北泽军里。
巴托城内,百姓家中但凡有年满十四岁的男子,都要被登记在册,如敢异动,满门抄斩。至此,这座大邱国东部最大的城池,曾经的门户重地,一夜之间被掐断了活力之源。
公孙筠秀在陆惊雷万安的护送下,去到了位于城东的伤兵营。一路上只觉空空荡荡,死气沉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无声地控诉着战争的残酷与冷漠。
身为北泽人,公孙筠秀对大邱败军并不同情,但想到无辜受累的百姓,心里总是不忍。
伤兵空说是兵营,其实是以巴托最大的医馆临福堂为中心,临时辟出来的伤患医治之地。
攻城时受伤的北泽兵多达千人,伤兵营规模有限,只能收治伤情最重的。即使这样,留在这里的也有二百人之多。
为了方便管理,随军大夫划分出了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根据士兵的伤情将他们分别安置。其中东区的伤势最轻的,南、西两区依次加重,到了北区基本接近弥留。
诸莹被分去照看白色病区的伤患。因她是北泽人,又是女子,张子青觉得最合适安慰临终的北泽士兵,所以做了如此安排。
公孙筠秀觉得他的想法有些道理,却不怎么赞成。她怕诸莹承受不了那么多的死亡,可诸莹却表现得十分坚强。
她说:“我要做的只是送他们最后一程。比起他们为北泽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诸莹的大义影响了公孙筠秀,公孙筠秀也想和她一起照顾那些北区的伤患,结果却被张子青拒绝了。
“为什么?”公孙筠秀追问原因。
张子青颁出“尚方宝剑”:“小九出征前嘱咐的,不可以让你累着。”
“哪里累了?”
对于那些一脚踏入鬼门关的士兵来说,她们能做的已经很少了。
张子青不为所动,继续斩钉截铁地说:“劳心也不行。”
面对陆惊雷如此体贴,公孙筠秀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尴尬。
诸莹在一旁倒是听得笑出声来:“行了,这里有我和锦娘就够了。你随张大夫去照顾别的伤患吧。”
荣锦娘是临福堂当家人荣聪的胞妹,荣家是杏林世家,她自幼耳儒目染,也懂得不少医理,所以与兄长一起在伤兵营里帮�